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有,派人盯紧何闰这老王八蛋,这家伙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了很多年,认识的人还不少,连老爷子见着他都给三分脸面,咱们不得不提放着点儿!”
叶天辰的江湖可不是白混的。
虽然撕破了脸,但必要的手段还是要做的。
如今事情闹成这样,无非就是一个站队问题。
林云和何闰,叶天辰注定只能选一边。
不过何闰有什么值得投靠的?
因为何思成这事而得罪了林云,那才叫得不偿失。
孰轻孰重,叶天辰当然拎得清,即便是老爷子追问下来,他也有理有据。
“三爷,咱们还回夜总会吗?”司机小心翼翼问道。
“回啊!当然要回,那俩嫩模还等着老子回去梅开三度呢!”
扯开衣领,叶天辰红脸怒目,大口大口的喘气。
……
医院急诊室。
何思成的手术惊动了许多个科室,临时从其他医院赶来了不少专家,但终究还是没能保住,风流倜傥、浪荡不羁的何思成,终究还是成了太监。
或许这个消息一旦传出去,天楚市不少人都会兴高采烈,甚是有人要放鞭炮喝彩。
没办法!
何思成的人品太差了。
当年何闰的原配妻子因病早逝,留下了一个女儿,事业正处于上升期的何闰,选择了政治联姻,迎娶了天南市的老书记女儿,便有了何思成。
没想到,何闰官运亨通,但似乎克妻,第二任妻子没几年又病死了。
这下何闰是根本不敢娶妻了,而他又忙于政务,儿子女儿都完全是保姆来养,直接导致的结果就是都成了‘人渣’。
多年前的一个生日聚会,何闰的女儿举办生日宴会,口角争执变成了群殴打斗,酿成了一死三伤的骇人事件。
事发之后,何闰找了很多关系,这才让他女儿免遭死刑,赔偿巨款加家属谅解,还是被判了十年,而未成年的何思成也干脆送国外去留学。
可谁能想到,何思成留学归来依然还是死性不改,而且似乎还变本加厉,竟然敢带着保镖强掳近日强势复出的明星蔡茹,真是太不知死活了。
而且强掳也就罢了,动作麻利点儿多好,可偏偏被林云给撞见了,倒霉的小兔崽子这回是彻底栽了。
怎么办?
如今该怎么办?
何闰可不想断子绝孙,他女儿还在监狱里尚未刑满释放,儿子又被打成了太监,这是要闹哪样?
来来回回踱步,何闰突然停下来,“请名医!但凡是有名气的医生都请来!快!”
秘书苦涩回应道:“董事长,天楚市有名气的医生都来了,何少被踩的那脚太狠太重,都成肉泥了,神仙来了也没救啊!”
何闰噗通跌坐座椅,双手托头,目光涣散。
他何尝不知道,踩成了肉泥已经无法缝合接回去,只能切了,而以目前的医疗技术而言,不可能二次发育,也不可能人工移植假体器官,所以……
“太监!不能够啊!他可是我何闰唯一的儿子啊!咱家不能没有他传宗接代啊!”
何闰说着说着,眼泪都流出来了。
秘书见状,劝道:“董事长,您也别太伤心了,只要知道凶手是谁,那就好办了!”
“好办什么啊?”何闰看了周围两眼,低声道:“你是不知道那个了林大师有多厉害,天南市的陈大师徐大师,他们两人够厉害了吧?结果都不是他的对手!”
“啊?那……那他是无敌的吗?我就不信了,只要肯花钱,这世界上还有杀不死的人!”
秘书信誓旦旦的说道。
花钱?杀不死?
何闰突然眼前一亮。
他突然想起那天在百宝阁内,林云与陈范对战的时候,陈范自称在鬼刹门学艺多年,那他打不赢林云,他师傅呢?或者鬼刹门的师傅长老们呢?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林云可并不见得是无敌的,何闰觉得只要能联系上鬼刹门,让他们知道门内弟子陈范是被林云所害,说不定不要何闰一分钱,就会免费帮他对付林云。
而且道法高深莫测的鬼刹门,说不定还能帮自己儿子何思成身体复原,让他不至于当太监。
一想到这儿,何闰当机立断,拿起手机便托关系找人不断打听。
功夫不负有心人!
一个对风水特别感兴趣的生意伙伴,答应帮何闰牵线搭桥,让他去拜会神秘而又强大的鬼刹门……
(本章完)
第75章 青山村!()
? 午后。
绰号霸道的普拉多越野车,轰鸣疾驰在群山绵延的泥路上。
引擎轰鸣,尘土飞扬。
像是数十匹战马在狂奔一般,卷起滚滚烟尘。
摇晃抖动的越野车内,后备箱和后排座都放满了各种礼物。
启程回青山村之前,林云特意去逛了商场。
青山村坐落在大山深处,人迹罕至。
通往外界唯一的一条泥巴路,一遇到下雨天,就变得泥泞不堪根本无法同行。
而这样一座人口极少的小山村,没电没网络,信息极为闭塞,很多年轻人进城务工就再也不想回来了。
嗡!嗡!
越野车轰鸣着越过了山岗,顺着陡峭的山坡缓缓减速驶向半山腰上的几座老房子。
老旧的砖瓦房,掉漆的标语,还有那鸡鸣狗吠的声音……这便是落后凋零的青山村。
越野车缓缓驶抵村口,围坐在古井旁下棋聊天的老人,都不禁伸长了脖子张望。
村里难得来这么好的车,也不知道是谁家外出打工发了大财,买了这么一台如同钢铁猛兽的越野车,看起来比村里的拖拉机更加威猛霸气,也充满了现代科技感。
几个没上学的小屁孩跑了过来,看着眼前的越野车,一个个都瞪大了那天真无邪的眼睛,而更远处一些村民则满脸羡慕的啧啧称奇。
林云将车开到了村尾的一座小院子门口,摁了一下喇叭,发出清脆滴声。
“来啦!来啦!”
有些生锈的铁大门嘎吱嘎吱的被拽开,系着围裙的妇人,满脸堆笑露出一口白牙。
“好大的一台车,是你的吗?”
妇人名叫张娟,典型的农村妇女。
一张沧桑的脸庞,仿佛斑驳树皮一般,泛黄的肌肤早已被岁月侵蚀出了褶皱,微微一笑,那皱纹便从眼角蔓延到整张脸,但喜悦是发自内心的。
“借来的,给您捎了点儿东西回来!”林云随口一笑,慢慢将车开进了院子了。
张娟将铁门重新关上,转身将枯树皮似的双手,在围裙上反复擦了擦,这才走上前来。
林云熄火下车的,打开车门和后备箱门,米面油之类的各种生活用品堆得像是小山似的。
“怎么买这么多东西?我一个人根本吃不完!”
张娟笑得合不拢嘴,又擦了擦手,这才帮忙搬东西。
“叔呢?”
林云提着许多东西,径直往正厅走去。
“他还能去哪儿?隔三差五就跑镇上去要钱修路,要我是镇长,我也不拨钱,这青山村压根儿就没多少人了,就只剩下些故土难离的老人,还有些留守儿童,逢年过节才稍微热闹一点儿,花几百万修水泥公路,太不值得了!”
张娟说着,便将大背篓腾空了出来。
“带这么多东西回来,我得分点儿给村里人!”
林云微微一笑,没有反对。
这次回来买的东西足够多,家家户户都可以分不少,林云在乎的不是这个。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当年青云道尊捡到林云之时,他不过是一襁褓婴儿。
婴儿怎么能吸食天地灵气,不吃不喝呢?
青云道尊来青山村,正好张娟生了女孩处于哺乳期,便以药材换母乳衣物,所以张娟也算是林云的乳娘。
从小林云就跟着师傅苦心修行,一年半载也难得下山一次,但每次林云都会送来一些药材猎物之类的,即便是前不久出发前往天楚市,衣服鞋子也是张娟替他准备的。
张娟家里并不算穷,毕竟有林云师徒两人相助,即便不外出务工,也能卖药材赚些钱。
即便是在这落后的小山村里,楼顶上也是有太阳能热水器,还有沼气照明、无绳电话等等,只不过电话基本没信号,要打给外面还得爬山岗上去。
与张娟一道,林云将带回来的很多东西分发给各家各户,都是些老人小孩用得上的。
寒暄唠嗑许久,回到张家,林云直说道:“这次去天楚市认识了一些人,他们愿意集资捐款,给青山村修一条水泥路!”
“啊?真的吗?这……这事儿要是让你王叔知道了,他肯定要乐坏的!”
张娟非常兴奋,就差手舞足蹈了。
“王叔以前找人做过线路勘察设计和规划,还做了详细的预算,这些资料在哪儿呢?”
“在卧室柜子里,我马上给你找来!”
张娟亟不可待,立刻匆匆进屋抱来了厚厚一摞资料。
林云搬来一张大圆桌,将图纸资料一一仔细过目。
青山村距离镇子太远,直线距离看似只有十多公里,但‘望山跑死马’,崎岖蜿蜒的山路弯弯绕绕,能有几十公里的路程。
因为地区偏远,建筑和人工成本必然不低,若按照每公里二十万的水泥公路造价计算,至少也得花四百多万。
为大山深处寥寥十几户人,耗资近五百万修建一条路,对于财政拮据的小镇而言,确实是不划算也没钱修。
“怎么样小云?你王叔常说,只要这条路修通了,咱们做生态旅游、弄农家乐、搞狩猎捕鱼等等,总归是能把村里的经济给发展起来,能在村里挣钱,那年轻人就不会往外面跑,渐渐的咱们青山村就盘活了!”
张娟笑眯着眼,言辞憨厚而又淳朴。
林云略略点头,“我带图纸跑一遍,顺便去接王叔!要是合适的话,和镇里的领导谈谈捐资修路的事情!”
“好啊!那我做好晚饭等你们回来!”
说罢,张娟就激动不已的去打开院门,目送林云开车远去。
一路坎坷崎岖,好在越野车马力足够强劲。
林云每走一段路都会停下来,看图纸看地形,在现有的泥巴路上敷设碎石水泥,虽然简单但并不可取,既然要修路就得一次性修好。
走走停停,到了小镇上已然是夕阳西下。
林云将车开到了政府大院门口,正好看到垂头丧气的王叔吸着旱烟,没精打采的走了出来。
“王叔!”
王胜抬头一看,发现是林云,当即喜笑颜开。
林云迎步上前,言简意赅迅速将来意说清楚,乐得王胜果然是合不拢嘴。
“捐资修路?好啊!太好了!走,我这就带你去见镇长!”
王胜喜不自胜,赶忙领着林云往楼内走去,一边走还一边打听善款金额、出资企业等等。
这一夜,注定难眠。
青山村要修水泥路的消息,很快不胫而走。
拿到了林云五百万支票的王胜,又被委托全权负责修路事宜,连走路腰板都挺直了,镇上那些卖水泥河沙碎石的店家见着他,约吃饭递香烟,一个个都热情似火。
复勘线路、修改方案、获审过批、分段竞标……
又是一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