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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挡在前面的圣战士便飞了出去。
但此人落地后却没有死,只是兀自大口吐血。瓦罗这一击用的不是剑刃,而是剑身。他是被拍出去的。
就这样,一人,扛着一柄巨剑,迈着沉重,却并不缓慢的步子又往前行了数百米。扛着手中巨剑的瓦罗抬起头,他终于能看到原罪大教堂最高处,教皇圣殿那厚重的,镶嵌着无数金色繁复花饰的拱形大门了。
“尼禄大人!”
“告诉我,为什么一定要处死阿皮娅!为什么夺走我。。。。。。”
瓦罗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更像是说给自己听到呢喃。
“夺走。。。。。。我的阿皮娅。。。。。。”
。。。。。。
“瓦罗,你在做什么?咆哮教廷可是渎神的大罪!”
“就算你不想活了,你总要顾及一下皇室和教廷之间的友谊!顾及一下你父亲普布利乌斯,你的远方表叔,圣域大帝马努斯的荣耀!”
说话的,是教廷黄金级大骑士长之一,罗密奇欧斯!他身后的巴尔特则一言不发,只是耷拉着脑袋,用垂下的厚厚眼皮,挡住两颗虎目一样的圆眼。
瓦罗似乎没有听到罗密奇欧斯的质问,依旧以蚊蝇嗡鸣般的声音喃喃自语。
“夺走了我的。。。。。。阿皮娅。。。。。。”
“我。。。。。。爱的。。。。。。阿皮娅。”
第七百零九章 所谓爱情(下)()
? “爱?你竟然在圣殿前提什么爱情?”
“瓦罗,你可是普布利乌斯之子,你什么时候堕落到这种地步了?”
。。。。。。
“堕落?”
瓦罗看着那两扇镶嵌着繁复纹饰的拱形门,目光似乎能穿透门板,看到教堂穹顶那些歌颂神性和禁#欲的宗教画一般。
“哈哈哈哈,要是别人问我这话也就罢了,你!你罗密奇欧斯竟然跟我说‘爱’,说什么堕落?”
“我的‘罗密欧’啊,看看你自己那张美男子的精致脸蛋,想想曾有多少情窦初开的少女被你迷的神魂颠倒。你现在告诉我‘爱情’就是‘堕落’,你不觉得可笑吗?”
“如果你把爱当作堕落,那些为你伤过心的姑娘们也太冤枉了!”
。。。。。。
“大哥,我觉得瓦罗说的对。”
就在这时候,巴尔特不合时宜的一句话,竟然把剑拔弩张的气氛冲淡许多。
“欲#望是人类的原罪。。。。。。”罗密奇欧斯轻轻的附和着,嘴角忽然间也挂上了某种笑容,摇了摇头。
“我真羡慕你,大家都称你为剑圣,听起来就充满了圣战士的荣耀。我却因为有张帅脸而被称为情圣。。。。。。”
“哈哈哈哈,要是我罗密奇欧斯的确伤过姑娘们的心,那就让我偿还这个罪过吧!”
说着话,罗密奇欧斯抬起右手,用削的尖尖的指甲划过了自己右侧的脸庞。随着他的动作,鲜血缓慢流下,一直从脸颊流淌到脖颈。将他颈部的玫瑰纹身染的愈发鲜红。
。。。。。。
所有人又一次停了嘴。
广场上近千名钨铁级圣战士开始重新列队,左右散开。组成一个弧形的阵势挡在了瓦罗前面。这个阵势最前面,则是两名黄金级圣战士,罗密奇欧斯和巴尔特。
“瓦罗,回去吧。”罗密奇欧斯的语气就像是在酒馆里劝那位总是贪杯,喝到深夜也不肯下桌的瓦罗回家一样。
此时以过正午,太阳的照射角度倾斜了一些。阳光洒在三名黄金级圣战士的盔甲上,散发着令人目眩神迷的金色。而他们脚下,则是黑的像黑洞一样幽邃的影子。
耳旁能听到虫鸣鸟叫,鼻子能嗅到草木花香。一切似乎都很平静,就像是瓦罗刚刚忙完战事,又来寻他的老伙计一起喝酒一般。
巴尔特也开口劝道。“我们会替你说话的,教皇大人看在皇室的关系上也不会难为你。再说了,你妹妹其实也。。。。。。也没有被送交宗教裁判所,这件事就让它过去吧。”
。。。。。。
“过去?”
“我不再是教廷的战士了!我诅咒那该死的尼禄!我也不再相信狗屁原罪了!”
“但我。。。。。。”
“我无法将自己的剑指向昔日战友。。。。。。”
“我也不能再次引起皇室和教廷的冲突。。。。。。”
“我更是没了阿皮娅。。。。。。”
“此生何求?”
。。。。。。
毫无预兆的,瓦罗将背后金色巨剑用力刺向脚下的石制地面,用手扶着剑柄,俯下身,将脖颈蹭向了锋利的剑刃。
那纯洁、滚烫的鲜血沿着金色剑身蜿蜒流下!
瓦罗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阿皮娅是失#节神女,必将永坠幽冥。。。。。。我是堕落战士,正好幽冥相聚!”
话毕,又猛然用力,将脖颈向剑刃上压去!
拄着剑柄的瓦罗慢慢跪倒,金色巨剑、脖颈、半跪的双腿,弓起的脊梁,以及心头那口不甘的怨恨形成了某种稳固的“三角结构”。让瓦罗这位久经沙场的战士保持着刎颈的姿势,终究没有倒下。
沉默了许久,巴尔特终于转过身,用低沉压抑的声音骂了句“真蠢”!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罗密奇欧斯则一直站在那,任由脸颊上的血往下#流淌。
许久许久,确认瓦罗已经死亡,甚至于他的热血已经冷却凝固以后。教皇圣殿的大门才终于缓缓而开,里面走出许多神职人员去处理瓦罗的尸体,以及清扫广场,救助伤员。
当天夜里又下了一场雨,是连绵一夜的牛毛细雨。随着这场仿佛哭泣的细雨,广场上的血腥味儿也就散了。
。。。。。。
。。。。。。
半月后,瓦罗和巴尔特一同告假,乘上教廷的小型星舰,直奔东方的戈尔吉市而去。
星舰上除了瓦罗和巴尔特外,还放着一具棺椁,棺椁上压着那把重若千金的,“剑圣”瓦罗·普布利乌斯的金色巨剑。
事实上二人早就做好准备,打算私下会会唐云这位“冒牌”圣子了。甚至于二人都安排好星舰,即将出发。却忽然得知教皇尼禄自作主张的处死了阿皮娅。两人知道瓦罗的性子,怕他会在冲动之下做出不合时宜的举动。
教廷手下一共有四名黄金级圣战士,另外两名同瓦罗之间没什么交情。一旦遇上,就没了周旋的余地。二人特意放下所有事情,返回圣殿峰,留守在圣殿门前,就想试着劝阻自己昔日的战友。
结果。。。。。。
二人终究没能阻止住悲剧的发生,爱情就像一杯令人上#瘾,却又让人欲罢不能的毒酒,瓦罗终究是人,就算他是战无不胜的“剑圣”。可他又怎能抛下自己的原罪,如何能拥有战胜**的神性?
不过罗密奇欧斯和巴尔特的等待还是值得的,起码没有让瓦罗真的冲进圣殿,铸成大错。
保护教皇是黄金级圣战士的使命,维系伊瑞星的安定,不要让教廷和王世之间再次发生战事,同样是他们的使命。
。。。。。。
。。。。。。
徐征/鱼刺一行人在伊瑞星某个平凡的小镇上逗留了许久,“阕雨号“以及另外三艘小型战斗舰被他用同唐云差不多的方式藏了起来。
当日冲进Z0星门的圣域机甲士全部死在了星门之中,他们低估了Z0这超远距离星门的长度,即便是天启动圣域级机甲的维生系统也没法提供足够的生存支持。机甲毕竟不是用来玩跨星门突袭的,在设计中抛弃成本/能耗和负重俱都偏高的顶级维生系统也是很正常的。
第七百一十章 流浪之人(一)()
? 让鱼刺稍有意外的是徐征竟然对伊瑞星颇为了解,不过想来也是正常,毕竟。。。。。。
他妈的,毕竟什么来着。。。。。。
我都知道些什么?我怎么连自己知道什么都不知道了?那我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这都是什么鬼事情?这都是什么鬼地方?
徐征这小子怎么这么了解这奇葩的鬼地方?罗马石柱,罗马风格的建筑?既有小村落,又有星舰、摩艇。。。。。。还有那个什么什么以太甲,那算是个什么玩意儿?粘粘糊糊,埋埋汰汰的?一个个知道自己难看,还要在外面穿些个盔甲?什么时代了,穿盔甲?唱大戏呢?
还有这徐征!自从。。。。。。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怎么越看他越不顺眼呢?
奇怪啊?
自从。。。。。。好象是自从他穿上那件奇特的以太甲以后吧?
这小子怎么还学会培育以太甲了?
自从这小崽子穿上那件以太甲我怎么就,我怎么一看他就觉得火大?奇怪啊,他不是我的徒弟么?还是大哥的儿子?可。。。。。。真他妈的,为什么一想到徒弟什么的,就会有一个眼角上有块小疤的蠢货的脸在我眼前晃悠?
真他妈的。。。。。。
真他妈的。。。。。。
。。。。。。
鱼刺走了,在某个拥有墨蓝色天空的宁静夜晚。觉得自己的人格都要被撕裂成两半的鱼刺终于一个人离开了天启众人驻扎的村庄,漫无目的的沿着乡村小路而去。
对于这个世界来说,每个人都是流浪者。
我们没有谁拥有未卜先知的能力,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所以我们从来都没有已知的路途,注定会是人生的流浪者。
但我们有自己的目标,有自己在乎的人。所以,并不是所有流浪者都迷失了自己的方向,可。。。。。。鱼刺迷失了。
。。。。。。
是的,徐征的确会培育以太甲,但他只会一种培育方式。换句话说,他只会培育一种以太甲。徐氏的秘传--【众生所向,伊瑞王者之头冠】!
果然是伊瑞星四大禁忌以太甲之首,这件以太甲完全没有其他以太甲那种邻人作呕的,裸#漏着寄生体本体的丑陋样貌。表面同人类皮肤相似,而且看起来也只有薄薄的一层,徐征只需要简单的衣衫就足够把它遮蔽好。也用不着额外穿那些蠢笨的装饰性铠甲。
但毕竟是以太甲,外表上终究还是有些特殊的地方。所以徐征不得不带了副墨镜,以挡住墨镜后如蛇眼一般的竖瞳。
每当照镜子看到自己的眼瞳时,徐征都会想起天启内部,由罗德尼传送回去的绝密录像。
在前往柯米娅星域同唐云决斗之前,徐征的叔叔徐跃曾单枪匹马赶往罗德尼的星舰,抢走了一批强制脑控仪样品。从录像可知,当时徐跃也拥有那么一双竖瞳的眼睛。
难道他也有一件【伊瑞之王】?徐征紧紧皱着眉头。他知道一件出现在联邦星域的【伊瑞之王】对天启,对他父亲,对他自己,甚至是对联邦、百约都意味着什么。但这种可能性实在是非常低,低的他不愿意花功夫去多想。
【伊瑞之王】不是一件容易培育的以太甲,其中有几种重要材料都是可遇不可求的稀罕物。
自己的曾曾曾曾曾祖父徐柏荣从伊瑞星系来到银翼星系时曾穿着一件完整的【伊瑞之王】。而且带着只有皇室才拥有的另外三件禁忌之甲。他实指望可以在异域他乡找到其他以太兽的血脉,用以修整这三件禁忌之甲会影响人类心智的弊端。可当他真的来到银翼星系以后才发现自己想的太美好了,这地方根本就找不到一头活着的以太兽!
不但没有修整其他三件强大禁忌之甲的机会,反倒因为被长期困在银翼星系,失去补给。在得不到原生材料,又没有银翼星系本土基因技术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