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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他就算没有跟主人契约,也可以住在主人的丹田里的,可是,主人不让他住也就算了,可是,为嘛主人体内的紫胤天元也不让自己住?
凭什么啊?
同样都是精灵,为何他紫胤住得,我春阳就住不得了?
而且,更可恶的是,柳亦寒竟然也不赞同自己住。为嘛啊?
春阳满眼含泪,可怜兮兮地往着凤彩天的侧脸,然而,凤彩天却如同石化了一般,任由他如何放电,凤彩天的目光始终都不成看他一眼。
春阳不由得有些气馁。
“主人,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春阳垂下头,又似乎不甘心自己被如此被无视,于是,歪着头,春阳又轻声问道。
“炼狱神域吧,汤心远他们还在那儿。”凤彩天想了想,轻声回道。
柳亦寒微微皱眉,不乐意地站了起来,“不是说好去乾坤神域,怎么突然改变注意了?”
凤彩天沉默了一下,“突然想起的。”
“你该不是担心他在炼狱神域应付不过来吧?”柳亦寒双目如炬,很小气地撅着嘴小声道。
凤彩天笑了笑,“当然不是。只是碰巧。”
“真的只是碰巧?”柳亦寒一万个不信。
“当然,”凤彩天点了点头,旋即她又目光深远地看着前方道:“万年前,既然是炼狱神域的冷领主将我送上了西天,那自然,我现在回来,又有能力报仇,那自然也是时候‘问候‘他一下了。”
“这还差不多。”对于这个答案,柳亦寒终于感觉满意了些,“不过,乾坤神域防御阵那边儿怎么办?”
之前有秦子殇陪着穆研,他自然相信,那些五大神域的人也奈何不了乾坤神域。但是,如今因为家里的事,他将秦子殇招回来,恐怕乾坤神域那边又会恢复到之前岌岌可危的状态。
听闻,春阳白了他一眼,“这有什么好担心的,不过是区区凡人,将我春阳池的池水带一些灌注到防御阵的阵心去,只需要一点点,防御阵的屏障都会带上春阳池水的毒性,倒是,我定然让那些试图破坏主人领地的小喽喽,吃不了兜着走。”
在他看来,就算是剩余五大神域的领主合力,也不是他春阳的对手。
柳亦寒和白羽脑门儿不禁齐齐滑下一排黑线。
春阳池水的厉害,虽然他们没有见过,但是在莫灵月和花美男夸张的描述中,他们还是知道了一点儿,那就是,哪怕是衣角沾上一滴春阳水,那么,那人在没有解药的情况下,定然必死无疑。
但是,他应该也没有强大到,只需一点点,就让凤天大陆,地域覆盖面积最广的乾坤神域的防御罩上都带上春阳池水的特效吧?
这个说话,会不会太太夸张了一点。
“这倒是个好办法。”凤彩天突然回过头,对着信誓旦旦的春阳点了点头。不过很快,凤彩天的脸上又露出了苦恼的神情。
“乾坤神域总防御阵的阵眼时在哪里呢?”凤彩天暗自思考,春阳和柳亦寒集体沉默。
阵眼这种东西并不好找,否则,其他五大神域的人,也不会找了整整一万年,也没找到阵眼的半根毛。
再加上,乾坤神域又是凤天大陆七大神域里,领地最为宽广的一个,据说,除了已去的风若瑄,凤天大陆上基本上无人可知乾坤神域的阵眼在何处。
他成为吾茧少主这么久,也仅仅是从父亲的偶尔喝醉酒说漏嘴时,听闻,各大神域的阵眼除了各自的领主知道之外,若是想启动或关闭防御阵,那也仅仅只有各大神域的执教印。而且,这执教印还不能是属于无主状态,他必须要持有者得到执教印认可,炼化之后,才能开启或关闭。也就只有炼化了执教印而且,不仅是乾坤神域,就是其他神域,
否则,五大神域的人也不会在最后查找无果之后,准备强攻。
不过,到底是神级强者留下的东西,尤其是区区凡人一朝一夕之间可以毁掉的?
别看现在的乾坤神域防御罩岌岌可危,但是,那些人若是想要强行彻底破除,依照秦子殇的描述,没有两个月,是绝对不可能的。
空气一时之间变得十分的安静,凤彩天想了好一会儿,但是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最后烦躁地道:“算了,等顺路去了炼狱神域之后,到了乾坤神域再说吧。”
“其实你也不用苦恼,穆研不是之前就将乾坤神域的执教印交给你了,等你彻底炼化了执教印,阵眼不用你去找,它自己也会出来。”
“你是说,执教印与乾坤神域的总防御有心灵感应?”凤彩天问道。
“嗯,可以这么说。”柳亦寒点了点头,将自己从父亲那些酒话中听到的,全都一股脑儿地说了出来。
凤彩天听后,只觉整个人豁然开朗。
“白羽,你也飞累了吧,不如我们找个就近的城镇降落,在找个舒适的酒店休息一下?”
白羽整个鸟都快要哭了。呜呜……主人,你终于开始考虑到我了,你知不知道,飞了三天三夜后,我整个翅膀都麻木了?
“那里就有一个城镇,不如我们就在这里降落吧?”春阳也感到格外的高兴。虽然白羽的羽毛很软,很舒适,飞得也十分平稳,不颠簸,但是,连续坐了三个日夜,就算是铁打的兽,也会熬不住啊。
“那就在这里吧。”从柳亦寒的嘴里得到了有利的信息,凤彩天也十分的高兴。
第1523章 诡异的安静1()
白羽等人在城区郊外一个绿树成荫的宽阔地带降落。
白羽一身红装,走在凤彩天的身侧,而另一边儿的柳亦寒则被春阳可怜巴巴地缠着。
“下来。”柳亦寒脸色微冷。
“不下!”春阳态度决绝,誓死顽抗。
而这时,并肩走在前面的凤彩天和白羽,听到柳亦寒声音的微怒,豁然转过身,便见春阳整个身子不知何时竟然挂在了柳亦寒的脖子上,两只小胖手还紧紧地扒拉着柳亦寒左肩的衣衫,泪光滴答,活似被恶霸欺负了一般。
柳亦寒头疼地揉了揉眉心,有些不耐的道:“你不是会飞吗?干什么一定要挂在我身上?衣服都被你弄皱了。”
对于这个想要往凤彩天胸口钻的小盆友,柳亦寒那是一丁点儿好感都木有。
“屁股太痛,不想走路,也不想飞。”春阳满脸泪花,像三岁小孩儿一般耍起了小性子。
“那也不能挂在我身上。”柳亦寒头顿时大了两寸,但是对于这么一个粉雕玉琢的孩子,柳亦寒也只得耐着性子,好声好气地说道。
“可我没地方去。”春阳可怜兮兮地说着,又十分委屈地看了一眼前面已经停下来了的凤彩天。
啊啊…
主银这个坏能,怎么就那么狠心,就那么听这个男人的话,呜呜…
看着如此委屈控诉的神情,风彩天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要不,你过来我抱你吧。”凤彩天挣扎了一下,还是做了这个决定。
“不行!”柳亦寒第一个决绝。
“为什么不行?”春阳顿时怒了。紫胤那家伙不让自己住丹田里也就算了,可为嘛柳亦寒这个大男人反应这么大?只是报一下,又不会死。
春阳撅着嘴儿,理都不理柳亦寒,迈着小短腿儿,就飞哒哒往前跑,只是,才跑了两步,春阳突然发现,自己的身子竟然飞起来了,两只有力的小粗腿也只是悬在空中用力划。
“放开!”春阳怒目圆睁。
柳亦寒却突然笑道,“做了三天三夜的飞鸟,你家主人累了。”
“所以呢?”春阳百八十个的不开心。
柳亦寒却正义凛然的道:“作为你家主人的男人,自然要帮他分担。白羽,这小鬼就交给你了。”
柳亦寒拧着春阳的后衣领,突然伸直手臂,将他递给了白羽。
“为什么是我?”白羽刚开口,就已经是泪流满面。
拜托,他已经在天空中连续飞了三天三夜,就算是个机器也累了嘛,干嘛要他来带这个爱哭鬼?
柳亦寒微微挑眉,“难道是我?”
“好吧”白羽挣扎了一下,最后只得认命地点了点头。
“我不要,我要主银。”春阳大发脾气地四肢乱跳,然而,任由他吵翻了天,柳亦寒依旧执着地将他交了出去。
拼命撒泼的春阳,虽然个子小小,然而,真要废去来,那确实还有些让人招架不住。
这不,白羽这才刚抬手去接,春阳一记旋风腿就踢在了他的胸口。痛得他直咧嘴。
“春阳,别闹了!”凤彩天终于出声,然而淡然的语气中却带上了一丝凉意。也不知道为什么,凤彩天自从,从那个梦中醒来之后,对春阳这个无时不刻不想亲昵着她的小家伙产生了一种隔阂,嗯,准确来说,应该是一种忌惮。
她终觉得,春阳给她的戒指中存在一个巨大的秘密,而那个秘密,巨大到,可能立马改变她此时的格局。
听到凤彩天的开口呵斥,春阳楞了几秒,却顿时,伤心欲绝地哭了起来,那眼泪直流的模样,就连小身板儿都跟着颤抖起来,白羽不禁起了怜悯之心。
转过头,白羽对凤彩天道:“要不暂时将他放进你的空间里吧,毕竟他还小,跟着我们颠簸了几天,难免带着点儿情绪。”
“我不要!我要在外面。”春阳果断拒绝,才不管你什么空间不空间的。主仆分别了几万年,好不容易的再次相遇,还不等他对主人培养出感情来,主人却在一场长睡,醒来之后,对自己就冷淡了好多。
若是此时再被丢进什么空间,那估计用不了多久,主人就会忘了他这号儿人了。
“那就自己走,”凤彩天没好气地扫了他一眼,似乎是耐心已经被春阳的哭闹所耗光。说吧,凤彩天便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白羽,照顾他一下。”虽说对小家伙不喜,但是,除去他老是喜欢往凤彩天怀里钻外,其实,人家也还是很有爱的。
白羽尤其无力地应了一声,长呼了一口气后,在望着凤彩天那飘然离去的背影而默默流泪的春阳面前蹲下,柔声道:“你是自己走,还是我我抱?”
春阳依旧望着凤彩天的背影,默默伤心流泪。
白羽只好叹了一口气道:“再不走,等会儿我们可就赶不上了。”
“不要你管!”春阳突然转过头,对着白羽一通怒吼。他真的是想不通,在神界,在主人还是元始天尊的时候,在所有的兽宠和精灵中,主人明明是最喜欢他的了,为什么,这一来到凡界,主人就对她如此疏远?
难道是因为她没有恢复记忆吗?
春阳眼底划过一抹伤心,一抹异光在泪眼朦胧中一闪而过,而白羽,听到春阳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怒吼,顿时就有一种好心当作驴肝肺的感觉。
他赫然地站起了身,冷冷地睨了春阳一眼道:“随便你,我先走了。”
说完,白羽便也头也不回地走了。那大步流星的速度,看样子,也应该真的是被气到了。
飞了三天三夜,好不容易听主人说找个地方休息,可没想到遇上春阳这个胡搅蛮缠的小东西,真是受够了。
没一会儿,白羽就已经走出五十米开外,春阳却依旧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那已经缩小了好几倍的白色身影,久久没有起身意思,曼儿远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