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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朵被他这没头没脑的,突然冒出来的一句为什么给弄得莫名其妙。
然很快,她不但感觉到有一只热乎乎的贼手摸-上了她的小-腹,还听到了那贼人无-耻的后话。
“啧,在一起也快四五个月了,怎么一点儿动静也没有呢?”燕夙修为手上触碰到的丝质触感而心旌神摇,面上染着疑惑。
“……”感觉到小-腹那只贼手明显带着的不怀好意的摩挲动作,云朵被他装模作样的无-耻程度而无语的嘴角抽搐了起来,但又因为他的这句话,而面泛桃-色的更不知如何言说。
没听到云朵的回应,燕夙修叹了口气,斜睨窗外正盛的骄阳,他意犹未尽的将手从云朵的小-腹收了回来,“都快到午时了,再不起可不行了诶。”
“……你还知道快到午时了?”云朵实在忍不住鄙视他。
正准备爬起来的燕夙修听她这么说,立刻双手撑在了她身子两侧,眯着眼睛俯视她,极其不满,“这能怪我?难道你忘了昨天晚上是谁缠着……”
“你这个混-蛋!”云朵赶紧用手把他嘴捂住,气的咬牙切齿。
昨晚那笔烂账,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翻出来!
燕夙修就喜欢她气鼓鼓的样子,特别生动俏丽,张嘴便在她捂在自己嘴上的小手手心咬了一口。
云朵吃痛,下意识的将手收回,但手心被他咬过的地方,除了一丝丝的疼,还有奇异的麻痒,在她手心中乱窜,好像一只小耗子被她捏在了手心里,感觉非常的奇妙。
云朵真是被自己这敏-感的感觉,而深深的感到了无语和羞耻。
她总觉得是自己体内的药效余韵未过,而一提到那该死的药,就又会联想到昨晚自己的疯狂。
饶是她一向再怎么厚脸皮,也忍不住的会觉得昨晚的自己,也太过的放-浪-形-骸,简直就像是个如-饥-似-渴,如狼似虎的……
“爱妃,想什么呢,脸怎么这么红?”瞧着身下的小女人脸蛋红彤彤的像甜美多汁的红苹果,她贝齿咬着的,被他刚刚一吻而得到滋润的唇瓣,娇艳欲滴的更似有人采撷的红樱桃,真是令他忍不住情动。
“谁是你的爱妃,乱喊什么!”云朵狠狠瞪他一眼,心虚的又赶紧把眼睛垂了下去,动身准备起来了。
燕夙修又趴到了她的身上,将她摁的再度难以动弹,舌尖禁不住引诱的舔过她的唇,嗓音暗哑:“那我就身体力行的再证实一次,我到底可有在乱喊……”
云朵身子一颤,被他一双充满***的眼给虎视眈眈的心跳加快,莫名忐忑的不断眨巴着眼睛,“燕……燕夙修,你不要乱来……”
她已经明显的感觉到他的身体变化,绵软的身子各处,传来的阵阵疼痛,都昭示着他昨晚的凶猛程度。
她不禁感到有些后怕。
昨晚她是过分的热烈了,但这个该死的男人更过分,现在想起来,真有种险些被他弄死的感觉!
就她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她可不想再尝一次!
瞧到她眼里盈着的恐惧,燕夙修感到满意的眯了眯眼睛,很好,这个女人,终于尝到怕他的滋味了,这是个很好的开始。
不过,他也不能就这么吓跑了她。
刚才对她保证过要对她好的,他还不能食言,至少,现在不能……
“不乱来,可以。”燕夙修像抓到了老鼠的猫,咧嘴一笑,格外的得意。
可看在云朵的眼里,只觉得他的笑容真是毛骨悚然,那白森森的牙齿像要吃掉她一样,小心肝儿不由得颤了颤,“你……你什么意思……”
燕夙修把嘴撅了撅,“亲一个,亲的爷美了,爷就饶了你。”
“燕、夙、修!”云朵抄起枕头就往燕夙修脸上一砸。
这个不要脸的死男人,还爷呢,把她当随时可供调-戏的妓-子了是吧?
别忘了,开始以来,一直都只有她调-戏他的份儿!
门外等了半天都没等到回应的十三公主,已经郁闷的脸都青了,再回头一看外面的太阳,别说晒屁-股了,全身都能晒出几十斤油。
一想到刚才母后那里传来的口谕,还有薄久夜让人带来让云朵姐姐回薄家的信笺,十三公主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她在这里都快头痛死了,那两人居然还在她的屋子里快活,要不要这样这么快就把她踹一边儿了呀?也太不厚道了吧!
越想越觉得过分,十三公主用力将门拍的砰砰乱响,手一叉腰,“两位能不能行行好啊,以后多的是让你们亲热的机会,趁现在母后还没派人来赶人,赶紧起来走人了啊二位!”
她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这毕竟是皇宫,她还是个没出阁的公主,昨晚让他们在这不可描述了一晚上已经是极限。
要不是她昨晚转变的快,他们俩现在早就被鸾贵妃戳着脊梁骨,让整个皇宫的人都看笑话了!
先不提昨晚母后的计划让他们给坏了,就说这鸾贵妃吃了此等闷亏,估摸着就等着抓他们的尾巴呢!
第四百一十二章 这男人越来越不要脸()
而想都不用想,到时候最倒霉的,肯定就是她燕娉婷了!
她这是遭了多大的压力啊,这两人就不能替她多想想么?
云朵推了推燕夙修的肩膀,责怪的看着他,“别闹了行不行,这里好歹是公主的寝宫,这样呆下去,对公主的隐患也太多了。撄”
别的云朵不知道,但是她觉得在皇宫里无论做什么,会被曝光的几率都是很大的偿。
而一旦这种事情真的传扬出去,对十三公主的影响肯定是不好的。
燕夙修哀怨的看了云朵一眼,依依不舍的翻身坐了起来,坐在床沿,弯着腰捡起昨晚扔在了地上的衣物。
这家伙赤条条的突然真的爬起来,云朵没有做好防备,该看的不该看的,全都被她看见了。
云朵老脸一红,赶紧把头撇开了。
幸而的是,衣服被撕掉的也只有云朵,燕夙修的都还好好的。
男子的衣物不似女子那般繁复错杂,一阵悉悉索索之后,燕夙修就穿戴好了,虽然衣袍有些地方皱了,但他并不在意。
回头看了一眼背过了身去的云朵,燕夙修一挑眉,似想到了什么,像偷腥成功的猫一样,笑的格外得意。
不过他还是忍住了,没有再去调-戏云朵,少顷便朝偏殿的外室去了,径直往殿门而去。
他精神抖擞,腿又长,片刻就到了殿门前,将门打开了。
没曾想,外面的十三公主正抬起一脚,往他踹了过来。
好在他反应敏锐,一把就将十三公主飞来的脚丫子给拂了开。
“做什么,造-反么。”拍了拍衣袖上沾染的灰尘,燕夙修沉下脸,一副长辈严厉的模样,看向了差点一个趔趄摔倒的十三公主。
燕夙修那一拂的动作没有加任何的内力,十三公主没有受到什么损害,脚下踉跄了两下,很快就站稳了。
毕竟差点踢到自己老哥,十三公主心虚的吐了吐舌头,“谁让你们腻腻歪歪,半天都不出来……”
“急什么,赶着投胎?”抖了抖袖子,燕夙修哼了一声,没好气的剜了十三公主一眼,“就是让他们等着。”
十三公主眼睛一亮,“哥,你已经知道母后他们……”
“去,给你嫂子准备一套衣服过来。”没给十三公主废话的时间,砰的一声,燕夙修反手就将门给关上了,转身又进去了。
不过,燕夙修倒不是往内室折返回去的,而是往另一间耳室去的。
那是偏殿自配的盥洗室。
十三公主看着面前差点撞到自己鼻子的大门,用力翻了个白眼,“典型的卸磨杀驴啊!还没成亲呢,就嫂子嫂子的,也不嫌臊得慌,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
嘴上是这么不满,可她却忘了嫂子这俩字,是她自己先开的头。
不满归不满,十三公主还是乖乖的往自己的主殿奔去,找衣服去了。
走到半路,气还没消完,一想到这衣服这个目的,也不知道她是联想到了什么,玉雪可爱的小脸儿一下涨的通红。
到了盥洗室,里面其实燕夙修早早让十三公主备好的热水,已经凉了大半。
这是夏季,洗个冷水澡倒是没什么,可一想到云朵那较软纤细的身子骨,燕夙修便摇了摇头。
从腰间的囊袋里,取出就只剩下的外伤药,拔了软木塞,一股脑的全让他倒进了浴桶里。
随后,他将袖子挽至手肘处,双手伸进了浴桶中,缓慢在水中打圈搅拌。
不过片刻,一大桶的凉水居然渐渐沸腾了起来,咕嘟咕嘟的冒着泡。
或许是里面掺了药物的关系,原本在这夏季不大可能冒得出太大水蒸汽的水面上,萦萦绕绕的腾起了一股子白烟。
看似浓厚的白烟,所营造出的氛围感,让人顿生一种置身温泉池的错觉。
“咳……咳咳……”燕夙修突然咳嗽了起来,咳的有些剧烈,嘴角竟流出了鲜红的血迹。
他的胸口起伏的很厉害,好像继续咳下去,能把肺咳出来一样。
要不是及时双手撑在了浴桶的边上,脚下踉跄,身体摇晃的他,怕是就要瘫在地上了。
他发觉自己咳的太大声了,忙用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目光警醒的望向了盥洗室的门。
见门帘处毫无动静,他这闭了闭眼睛,松了一口气,好像经历了什么特别惊险的事情。
等他的咳嗽声渐渐平复了,他这才微微哆嗦着手,在腰间的囊袋里翻找,不久翻出一个瓷瓶,便从瓷瓶里倒出了几粒黑褐色的药丸儿,仰头一口吃了下去。
这药似乎特别难吃还是怎的,他吃药的样子,简直像个小孩子一样,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直到一口将药丸儿全吞进了肚子里,他这才像劫后余生似地大口喘息了起来,“幸好昨晚非离塞了这瓶药给我,不然,我还真要变成史上第一个,用内力为了给自己媳妇儿热洗澡水,却导致重伤复发身亡的男人……”
堂堂一国太子,一个大男人,真要死成了这样,估计面子里子没了不说,怕是死了都要被人嘲笑的活过来……
“燕夙修,你怎么了?”原想在他走后,也要起来收拾一番的云朵,看到自己身上那样一副烂摊子,又难受又懊恼的勉力爬了起来,裹着被单,扒着墙壁,一点点往盥洗室这边摸索过来的。
半道就听到燕夙修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了,她原想加快速度进到盥洗室看他怎么回事,可心有余而力不足。
她一双脚就跟灌了铅一样沉重,双腿像成了棉花,都是哆哆嗦嗦,跟蜗牛一样挪过来的。
好不容易进到盥洗室了,燕夙修的咳嗽声已经没了,但是,她看到他只手撑在浴桶边上,大口喘息的样子,能看到他的侧脸,白的吓人。
明明刚才他还精神奕奕神采飞扬的,这才多大会儿工夫就成了这样,令她心一紧,就毫不犹豫的过问了。
燕夙修听到她的声音,身体僵了一下。
少顷,他悄悄将药瓶揣进囊袋里,边直起身,转头朝门口的她看去,挑着眉戏谑,“爱妃如此关切本宫,本宫该如何赏爱妃呢?”
说着话儿,他转过身,一步步朝她走了过去。
“……”听他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