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不是他不做,而是他根本就没有顾忌到凤眠。
说白了,他薄久夜要么就是太自以为是了,把自己在薄家的地位看的太唯我独尊了,还以为薄家再没人敢与他作对。
要么,他薄久夜根本就从来没有重视凤眠,什么寵爱这个儿子,那不过都是假象。
也是,她和本尊都太特么天真了,还以为薄久夜不爱她,但一定很爱这个儿子,毕竟,他从来都那么疼爱,那么呵护着凤眠。
没想到事到临头,她才算真的看清了他薄久夜,那所谓的父子之情。
薄久夜眼睁睁看着云朵头也不回的冷漠离去,什么都没说,但眸色很沉,脸色很青,唇抿的很紧,身侧的两只手,紧握成拳。
“我真是有些好奇,比起被自己听话的狗反咬了一口,与被自己喜欢的女人说出失望的滋味,到底哪一个更让人,感到不痛快呢?”一棵庇荫的树后,容若公子从暗处摇着折扇走出,来到了薄久夜的身侧,言笑晏晏的与薄久夜一道,望着云朵离去的身影。
第四百四十九章 凤眠怒斥薄久夜不像父亲()
薄久夜看也没看他,但脸色阴沉的可怕,眼神阴冷的像可怖深渊,“事情办的如何了。”
“保证让咱们这位太子爷,再也不能像今晚这般,来薄家嚣张。”笑容温润的容若公子,眼里竟然有了杀意的味道。
“那就抽个空,把薄家这群苍蝇,好好的收拾收拾。”薄久夜脸上终于有了笑,但,却是森然的撄。
言及薄家两个字时,薄久夜冷酷无情的语气的,就好像在说别家,而不是,在说自己的家。
仿佛他就像忘记了,他自己,也姓薄,也是薄家人偿。
“容若叔叔,眠儿可以单独同父亲说会儿话吗?”
容若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拉扯自己的衣袖,低头一看,就见刚刚去送皇长孙的凤眠不知什么时候返回来了。
小家伙正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一只小肉手正拉着他的袖子。
容若那可怕的眼神,瞬息就不见了踪影,变得柔软而温和。
他蹲下身,以平视的角度面对小家伙,笑容亲切的从袖子里掏出一只泥人,一手递给小家伙,一手捏了捏小家伙的脸蛋,“把叔叔叫的这么甜,叔叔哪还敢说个不字?要好好和父亲说话,不要再耍小孩子的幼稚脾气了,知不知道?不然,可就是个长不大的坏孩子哦。”
“哼,眠儿才不会长不大,眠儿已经长大了!”小家伙嘴上说自己张大了,可手里却一把夺过容若手里的泥人,还扒着眼皮给容若做了个鬼脸。
殊不知,这就是典型的小鬼头德行。
容若倒也没跟他计较这些,好笑的摇了摇头,揉着小家伙的脑袋便起了身,给薄久夜递了个眼色,就转身离开了。
待容若刚一走,小凤眠就把泥人藏进了袖子里,然后一双小肉手背在了背上,表情严阵以待,一副小大人的样子,与比他高大太多的父亲,两两对峙。
简直是鲜明的对比。
若是往常,薄久夜肯定会把小家伙抱起来,一番好言好语的诱哄,小家伙想要什么,他这个做父亲的想都没想,就会给什么。
可薄久夜这一次并没有,甚至,他居高临下俯视小家伙的眼神里,都透着深深的厌恶。
然,这些眼神,都在小家伙抬头起来与他对视的瞬间,全都化为了乌有。
他的眼神,又是那副时而严厉,也时而慈祥的,一个父亲该有的神色。
“父亲,您怎么能骗眠儿?!”小家伙十分愤怒的控诉,“您不是说过,会让她留在这里,做眠儿的娘亲吗!”
“这就是你造次太子的理由?”薄久夜的语气也没有个好儿。
凤眠一点都没打算否认,头点的那叫一个郑重其事,“没错,谁让太子抢了姑姑,父亲您还不肯见眠儿,所以眠儿才……”
啪的一声,薄久夜给了凤眠一个耳光,不重,但也绝对不轻。
凤眠的小脸都被打的歪向了一边,肉嘟嘟的脸蛋上,很快就浮起了五个鲜红的手指印。
凤眠一开始似乎被打蒙了,睁大着双眼,表情惊诧而呆滞,连自己被打的脸,好半天都没有去拿手护住。
薄久夜冷冷的看着他脸蛋上浮现自己的手指印,“为父是怎么教你的,你都忘在了哪里,听见刚才那些叔伯都在说什么吗?哼,养不教父之过,好一个养不教父之过!”
“我就是养不教父之过,怎么了!父亲你又有多少时间管过我,你一个月有几天正眼看过我!”原还发懵的凤眠突然转过头来,嘶声力竭的驳斥他从来都不敢违逆的父亲,像只发狂的小兽,“我知道我是丢了你的脸面了,你就知道你的脸面,就知道你的薄家,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薄久夜似乎没料到自己这个在自己面前,比在任何人那里都还要听话的儿子,会这样歇斯底里的反驳自己,一时,有些怔然。
就像被堤坝垮了要泄洪一样,凤眠那些心里的怨怼,从不与任何人诉说的愤恨,此刻都一股脑的发泄了出来。
抹了一把不争气从眼眶里流出的眼泪,凤眠继续仰着头,扯着嗓子大吼大叫,“你瞒下我身世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看着我对自己亲生母亲又打又骂的时候你又有没有想过我,你一声不吭把母亲关在霞光轩的时候你又有没有想过我,我的身世被亲生母亲当笑话一样揭开的时候,你又有没有想过我!我是人,我不是条什么都不懂的小狗!现在你又为了你那面子来教训我,指责我不服管教不听话,差点害了你的薄家受损,你的眼里就剩下你的薄家,压根就没有想过我这个儿子,我都不知道我到底是不是你儿子!”
薄久夜猛地撑大了双眼,眼神陌生的看着才到自己腰际的小男孩儿,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这是那个成天就会在外面闯祸惹事,只会胡作非为的坏小孩。
这些话,都不像是一个这样幼稚,且年纪如此之小的坏孩子,能说的出口的。
然,薄久夜的不言不语,看待陌生人一样的眼神,仿佛再度触动到了凤眠的哪根脆弱的神经,让他更加的恼怒。
啪的一声,凤眠将手里那支泥人胆大包天的狠狠砸在了薄久夜的胸膛上,“我也没有你这样的父亲!!”
说完,抹着眼泪,掉头就跑开了。
其实,之所以都说古人早熟,都是因为古代人的生活方式,和现在的人有很大差异有关。
第四百五十章 太子请燕帝收回赐婚()
其实,之所以都说古人早熟,都是因为古代人的生活方式,和现在的人有很大差异有关。
古代人当中的有钱人,因为孩子受到了家庭教条的影响,也因为孩子都会非常年幼时,就会开西席,受到文字上的教育,所以,他们懂得的东西,就比现在人先开智,要懂得的多一些。
而比较穷的古代人,因为家庭原因,在外界因素的影响下,也会促进心智的早一步成熟,但是这类的孩子,虽然同样早熟,可他们却不会表达,因为他们肯定都没有受到过什么教育撄。
不过,这并不代表他们的内心,不明白这些所谓的情感,道理之类的,只是不会组织语言而已。
而现在的教育完全不同,大部分的孩子都会比较寵溺,要上了一定年岁才会接受教育问题,所以在心智成熟商,就会比古代的孩子晚了一截偿。
故而,如凤眠这样两岁就开始接触书本,又生长在薄家这种书香大世家的关系,而今四岁,就有了这样丰富的内心情感,丰富的语言,其实倒并不是很奇怪。
薄久夜之所以奇怪,那是因为凤眠一直在他的眼里和印象里,都是个心智未开的坏孩子,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就会成天的为非作歹。
此番看来,薄久夜倒真的发觉,自己在这个孩子身上,投注并不多,除了那些物质上的要求。
不然,这孩子的内心已经成长的如此,他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
勾着头,薄久夜盯着那支刚才砸在自己胸口,然后又滚落到了地上的那支泥人,久久都未曾言语,未曾动过。
没有人能看到,他现在垂下的脸上,究竟是带着何种的表情。
*
在同一个时差里,不同的地界上,皇宫的凤栖宫里,比起薄家的气氛,还要压抑数倍。
燕帝与皇后,正襟危坐在宫中正殿的主位上,脸色都极其难看的看着跪在殿中央的太子。
燕夙修同样面无表情,绯唇轻启,一字一句,“请父皇母后,收回成命。”
哐当一声,燕帝将刚端在手上还冒着热气的茶杯,直接掷在了燕夙修的头上,“混账东西!难道你要为了一个女人,和朕死磕到底了是不是?!”
燕夙修也不管洒在脸上的茶水烫不烫,杯子给他脑袋上豁开的口子痛不痛。
血水流进了他的眼睛里,他也像没有察觉似地,目光毫无波澜的落在座上暴跳如雷的父亲,“是父皇欺瞒儿臣在先,如果儿臣知晓,这个错误,就不可能发生。”
“你说什么,错误?”燕帝气的脸皮都有些发颤,怒极反笑,“难道几年前,在朕的面前说非君倾不娶的那个人,是假的燕夙修吗!现在朕不过是成全了你,你却在这还指责起朕在欺瞒你,朕都不知道,你燕夙修是怎么说的出口的!”
直呼其名,对自己最宝贝的儿子直呼其名,这绝对还是燕帝第一次这么说话。
一旁皇后知道,燕帝这是绝对是气得快疯了,才会如此。
而跪在殿中央的燕夙修,也同样明白,但,他对自己把父亲气成了这副模样的行为,一点都没有感到愧疚和自责,反而就像没看见似地。
“儿臣的承诺,儿臣自有兑现的一天,但,不是现在,也不是父皇您,可以插手的。”
如果那些都一直瞧不起这位草包太子爷的大臣们在这儿,一定会以为自己是不是老眼昏花,是不是耳朵出了问题,那个怂包一样的废物太子,居然,敢和他们都害怕的燕帝,这么说话。
这回不等燕帝开口,坐在眼底身边的皇后,声音已经沉了下去,“太子,怎么和你父皇说话的。”
燕帝朝皇后一摆手,眯着眼睛睨着下跪的燕夙修,“皇后你不用再说了,没瞧见么,太子这是翅膀硬了,已经不需要咱们这样的父母了,好啊,好得很呐。”
“皇上,太子这哪里是长大了,分明还在说小孩子的话,您何必这般与他置气。”比起怒发冲冠的燕帝,阴晴不定的皇后这会子不但脸色缓和了下来,甚至还有了笑容,“婚姻大事,自古以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咱既然是太子的父母,自然有这个权利管束,太子对薄家四女的心思,咱事到如今也看的明白,太子既喜欢,那娶了又何妨。”
燕夙修一愣,怔怔把视线移向了笑容和煦的皇后脸上。
但随后,他并没有因为皇后的话而感到喜悦,反倒碧青的眸子里,都是警惕,抿着唇,不发一言。
燕帝也是微微一怔,侧头看向皇后满是笑容的脸,挑了挑眉角,“皇后的意思是……”
拿起面前桌案上的紫砂茶壶,又从托盘里取出一只新的茶杯,一手拿着茶壶的把,一手轻摁在茶壶的盖上,皇后用着凤凰三点头的手法,慢悠悠的斟着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