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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
就在这时,远处的苏家堡,整个城楼,竟是被几个恶鬼一把推倒,我定了定神,才发现这个苏家堡的城楼,所用的材料,竟也不是阳间的石砖,而是阴间的材料,难怪,难怪先前他们不让我进去,纵然我进去,也应该得不到什么帮助,嗯,元宝道人,果然是个老妖精啊!
“啊!和他们拼了!”
“洗刷三百年前的耻辱,老少爷们,我们一起将这几个恶鬼送入无间地狱!”
“啊!杀啊!”
“…………”
一时之间,整个苏家堡的冤魂,齐刷刷地冲了出来,他们身形敏捷快速,很快一群群的分开,将一个个恶鬼包围在其中,但那些恶鬼毕竟是有着一些道行的,而且还有着大来头的神秘靠山,所以,这是一场没有胜败的对抗,苏家堡,仅仅是无力的抵御!
“噗!”
长剑过处,南宫灵竹身前的两个恶鬼,瞬间被我劈成几段,剩余两个恶鬼,惊叫一声向着苏家堡冲去,南宫灵竹惊喜地看着我,道:“你……你是第一世还是第三世……难道你还是第一世道玄?”
“呵呵!我就是我,陈小酒,道玄,叶少凌,他们都是不存在的人了,灵竹,我永远是你的小酒……”
我深情地看着南宫灵竹,刚欲俯身上前,却是被南宫灵竹一掌劈了开去。
“去死!”
南宫灵竹娇嗔一声,转身去帮助苏家堡了。
“咳咳!臭丫头,我觉得有必要找个机会帮你恢复前两世的记忆,不然总是对我忽冷忽热的,这可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
我惨叫一声,转身向着战团冲了进去。
或许是得到了醒魂丹的好处,不但恢复了三世的记忆,更是得到了前两世的修为,虽然前两世的修为仅仅被我施展出两三成,但总是比原本的修为,高出数倍了,而且我现在体内的真气浑厚,这可是我以往想都没敢想的事情,竟然有此机缘!
仅剩下八个恶鬼,我轻易斩灭五个,还剩下三个恶鬼,似乎已经知道了穷途末路,并不敢轻易靠近我的诛邪剑,而是在那些苏家堡的冤魂之间,来回的穿梭。
“灵竹,你堵住对面的山道,防止他们夺路而逃,我守住这边的大道,让他们插翅难飞!”
“嗯!”
听到我的话,南宫灵竹点了点头,闪身向着对面的山坡飞掠而去——“抓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
“我们围住他们了!”
“快杀了这几个恶鬼!”
“杀!!!”
顷刻间,所有的苏家堡村民们,齐刷刷地围住那三个恶鬼,我定了定神,却是看到所有的村民的脸上,皆是布满了浓郁的杀意,他们所有的怨恨,所有的戾气,似乎都积攒在这一刻,爆发!
“哈哈哈……你们这些愚夫蠢妇,若非请了两个道门中人,休想困住我等众兄弟,你们既然都围上来了,那好啊,最好将我们的魂魄打散,或者让我们永不超生,不然我们归来的那一天,便是你们被活吃的时候!”
其中一个恶鬼,张牙舞爪地怒吼一声。
“不能让他们有翻身的机会,快杀了他们!”
村民们一听,顿时愤怒异常,似乎他们的愤怒之中,还带着一抹深深的恐惧,躲在苏家堡三百多年,今天终于有机会杀了所有迫害过他们的恶鬼,他们除了一抹恐惧,更是有着无边的怨恨和杀意!
“慢着!”
我突然大喝一声,纵身掠至村民之间,站在三个恶鬼的面前,挥剑将恶鬼与村民们挡开,并说道:“当年的凶案、血案、冤案,皆是有着双方之人,只不过现在双方都变成了鬼,元宝道人怜悯众村民,他希望众村民们都能洗刷内心的冤屈和怨恨,去往该去的地方,而不是活在阳世间受阴罪!”
“老神仙啊……呜呜呜……”
“多谢老神仙慈悲度化我们……我们谨记老神仙的教诲……”
“呜呜呜……”
一时间,当村民们听到元宝道人的道号时,顿时抑制不住内心的伤痛,一个个痛哭失声。
“先生,小老儿苏文田,字流闲,曾在生前做过大半辈子的屯长,对这一带,倒是深为了解,就由小老儿代表村民们,说一说,要说当年的冤案,就要从这几个假冒朝廷派来的锦衣卫说起,这些锦衣卫……不对,应该称呼他们阉党才对,他们表面是受到了朝廷的委派,带着锦衣卫的腰牌,说是前来勘察一项工事的,其实不然,他们是阉党魏忠贤派来的奸贼,乃是觊觎我们这里的宝藏啊……”
一个年迈的古稀老者,规规矩矩地向我行了一个礼数,颇有文人之气,更带着浓厚的古意,但很快,苏老头儿便指着那几个恶鬼,摇头叹息着说道。
第二十二章 滴血鸣冤
“果然是阉党假冒锦衣卫!”
我紧皱着每天,上下打量一眼这三个恶鬼,很快,又疑惑道:“觊觎宝藏?老人家,你且说仔细些,我没听懂,什么觊觎宝藏?这和宝藏又有什么关系?难道这就是你们被屠庄的原因?!”
“正是,先生真乃神人也,慧眼如炬,正是因为宝藏,我们苏家庄上上下下百余口人,就这么被这些阉党,假冒锦衣卫,一夜之间斩杀殆尽,虽然我们村民们最后关头奋力反抗,也将这些阉党诛杀一空,但此事也因此而埋没在这双龙峰之下,三百多年啊……唉!”
苏老头儿说着,已然是老泪纵横,伸手抹了把眼泪,继续为我讲述这场惊天动地的百年冤案。
说起这场冤案,就不得不说一说当时的朝代,明朝时期,明熹宗朱由校,明光宗朱常洛皇长子,明思宗朱由检同父异母兄,明朝第十五位皇帝,16岁即位,熹宗好木工,即位之后不理朝政,故而促使朝政日益**,激烈的党争现象逐渐显出端倪。
早在万历年间,顾宪成在东林学院讲学,一批下野官吏纷纷追随,因而有东林之名。朝中**星等大臣也遥相呼应。渐渐形成东林党。
天启帝即位后,所谓天启,乃明熹宗即位的年号,故而被称之为天启帝,天启帝令东林党人主掌内阁、都察院及六部,东林党势力较大,众正盈朝。杨涟、左光斗、**星、高攀龙、孙承宗、袁可立等许多正直之士在朝中担任重要职务,方从哲等奸臣已逐渐被排挤出去,吏制稍显清明。在东林党人的辅佐下,天启帝迅速提拔袁崇焕。
天启二年,下诏为张居正平反,录方孝孺遗嗣,优恤元勋,给予祭葬及谥号。在对待西方占据澳门问题上,态度强硬,多次与荷兰殖民者在澎湖交战,并且获胜。且有罢矿监、安抚辽东的之举。
总而言之,天启初年,东林党势力庞大,凡是反对他们的,都被斥为邪党。树大招风,物极必反。东林党激进的言行,使得有些人颇为不满,其中有齐、楚、浙三党颇为强势。于是东林党与非东林党的纷争迭起。魏忠贤得势之后,联合非东林党的各派人士,形成“阉党”,直接对抗东林党。
天启三年,魏忠贤执掌东厂,用阉党的势力制衡风头正盛的东林党。
恰逢国本动荡的年代,外有金兵侵扰,内有明末起义,正是国难当头,内忧外患的时期。明熹宗朱由校却不务正业,不听先贤教诲去“祖法尧舜,宪章文武”,而是对木匠活有着浓厚的兴趣,整天与斧子、锯子、刨子打交道,只知道制作木器,盖小宫殿,将国家大事抛在脑后不顾,成了名副其实的“木匠皇帝”,魏忠贤总是乘他做木工做得全神贯注之时,拿重要的奏章去请他批阅,熹宗随口说:“朕已悉矣!汝辈好自为之。”
至此,魏忠贤逐渐的专擅朝政!
魏忠贤遍树党羽,有五虎、五彪、十狗、十孩儿、四十孙等,他们沆瀣一气,排斥异己,尤其将东林党人视作眼中钉,必欲除尽。杨涟、左光斗等皆惨死于其手,而熹宗丝毫不觉,连高官杨涟被害多日,都不知道他已死,魏忠贤之暴行,朝野尽知,百姓更是生灵涂炭,他非但在朝廷结党营私,更是在朝外圈地称王,稍有不从者,必然会被魏忠贤迫害。
苏家庄的下面,乃是埋藏着一个巨大的金矿,而这个消息不知怎么的传到了魏忠贤的耳朵里,魏忠贤当时与山西都司姚左裕私下里勾结,姚左裕本是一方恶霸,而后由魏忠贤的义子倪文焕引荐,并被魏忠贤重用,一路升到了都司的位置,自然是对魏忠贤感恩戴德,魏忠贤听说了此地双龙峰的山脚下,一个古老的村落世代守护着一个金矿,开始有些不相信,就命令自己的手下来到此地,与姚左裕一道查看。
苏家庄的人知道地下埋着金矿的事情被奸贼获悉,不得已,便遣派一人,前往吏部,找到一个主事,试图将此事传递到当时的东林党内阁,若是让魏忠贤霸占了此地的金矿,那简直就是百姓之难,倒不如将此事大白于天下,交由朝廷处置。
苏家庄村民们天真的想法并未真正得到落实,岂料那个吏部的主事,竟也是魏忠贤的人,魏忠贤知道此事,便是深信此地必有金矿,故而命令阉党假冒锦衣卫,并扮成土匪的模样,来到此地,将苏家庄大大小小的村民们,赶尽杀绝,要说冥冥中自有天意。
在当晚苏家庄与前来屠庄的阉党同归于尽的第二天,魏忠贤一方并未再派人来勘察金矿,而其余的都司、中书省都没有了任何动静,村民们也不知为何,便是做鬼做了三百多年。
枉死在阉党手下三百多年,带着这份冤屈,他们甘愿不投生、不转世,也要把这些阉党化成的恶鬼,彻底铲除,并为他们自己找回一个公道!
“明熹宗在位仅仅七年,若是依照魏忠贤发展的势头来推算,当时应该是恰逢政局大变之际,嗯,崇祯皇帝朱由检即位之初,便大力铲除阉党,安置魏忠贤于凤阳看守皇陵。魏忠贤畏罪自缢死。其后不久,崇祯皇帝下令戮魏忠贤及其党崔呈秀尸。”
我点了点头,接着说道:“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苏家庄虽然守住了金矿,不为外人所知,但却丢掉了性命,而这场惊天血案,也就自然的封存在这无底的深谷之中,三百多年啊……”
“呜呜呜……呜呜呜……我们死的好惨啊……”
“这些阉党死不足惜,可怜我们庄子上,老幼妇孺,皆是被他们杀个精光,血海深仇,若是没有人为我们主持这份公道,我们就是再等一千年,也要找到这个公道!”
苏老头儿老泪纵横地看着我,并说道:“先生,现在你知道了前因后果,应该不会阻止我们诛杀这三个恶鬼了吧?杀了他们三个恶鬼,我们自愿前往地府接受审判……”
“杀了他们!”
“杀!!!”
愤怒的村民们,纷纷冲上前来,手持“红漆铁钩”,尖锐的钩子,似乎要将这三个恶鬼心肝勾出来,方才能化解他们的怨气,我微微有些惊愕,但还是没有说什么,若是我遇到这样的事情,会不会和他们一样呢?
这个场面已经无法控制,如果我阻止村民们的残暴行径,恐怕会适得其反,但若是放任他们如此做,那他们此时此刻的所作所为,又和当初那些阉党施加给他们的,有什么区别呢?
唉!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啊……
“哈哈哈……什么替天行道的道门中人?!几个刁民随意编排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故事,便将你耍的团团转,三百多年前的事情,谁能一说一个准?小酒先生,你为何不听听我等众兄弟所说?难道那些刁民说的你就相信,我们说的你就不相信?真若是这样,你就是公私不分的糊涂道人,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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