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颍Π胂梢惨谎患偌!�
现在他可以确定,陈菲菲肯定不在这所宅院里,他们捉到薛半仙,破坏绑架行动,此时又把薛半仙带走,目的是什么?薛半仙会被他们藏到什么地方?没有陈菲菲在身旁,他的脑袋也需要高速运转。
有一点很清楚,那女人肯定不会杀人,要杀的话早就动手了,也不必等到今日,想必地下交通站中诸人的身份已经被她知悉,今天故意让薛半仙看到自己,就要让他知道,组织已经被破坏,之前他没机会出城,那之后呢?
走出宅院,看到大门口土路上生出一道很长的痕迹,那是重物被拖行后,在黄土里留下的印记,这段日子总是晴朗无风,因此地上的黄土松软深厚,满是车辙狗马留下的脚印,要是半夜拖着个人经过,自然会留下一道尺把深的沟壑。
他必须马上找到薛半仙,他以为薛半仙会和那女人在一起,他以为自己逃出来神不知鬼不觉,他以为只要找到假蓝英,就能打听出陈菲菲的下落。
第十一章 金童(上) '本章字数:2420 最新更新时间:20140914 09:00:00。0'
循着土路上的痕迹,他向前而行,一直找到城门口附近,黄土路上的印记突然消失了,再往前几十米就是城门口,此时夜色已深,城门关闭,他不相信那女人能把薛半仙送出城去,在周边还有一片低矮的灌木丛,到处都是半人高的藤萝还有野草,其他地方全是空旷的平地。
在矮树丛里,他发现了薛半仙,此时正躺在尺把高的草丛里酣睡,他不知为何那女人会把他藏到这里,现在管不了那么多,先把他叫醒再说。
薛半仙呼吸均匀,并没有中毒,只是昏睡而已,被他摇晃了几下后,清醒过来,睁眼一看,发现自己躺在城门口,也很惊诧。
他告诉耿长乐,刚才那女人把他拖出宅院后,随即就在他后颈部位重重击打一下,随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上次也是这样,他要出城的时候,被人跟踪到一个小巷子里,忽听得身后有响动,扭头一看,就看到一张诡异的脸,距离自己不过一尺远,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感觉后颈被人打了一下,失去意识,等醒来才发现躺在地下室里。
“她为什么把你放到这里?”耿长乐问道。
薛半仙挠着头,表示他也不知道,许是一个女人体力不济,本想把自己藏到别处,但拉到这里实在没劲儿了,索性就扔下不管。
“这个解释太随意,我不信!”耿长乐说,他转而问薛半仙,被关在地下室的时候有没有看到陈菲菲?
“没有,”薛半仙很肯定,他在地下室躺了这么久,屋里就他一个人,而且被关押的时候,他时常屏息聆听,上面也很安静,从没听到女人说话的声音,这说明出事后,陈菲菲已经离开,不在此处。
“会不会被鬼子抓了?”一想到这些,薛半仙比他还着急。
“我不知道,”耿长乐很懊恼,作为情报人员,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他却什么消息都没有,除了知道自己还活着,其他眼前一摸黑。
“她生死未卜,现在就剩下咱俩,你打算怎么办?”耿长乐问他。
“行动失败了,我要出城去报告组织!事关重大,我估计陈站长怕是被敌人捉住了,凭咱俩的能力,救不了她,只能报告王指导员,带着战士们化装进城,然后救人!”薛半仙说。
“你现在不能出城!”耿长乐说。
“为什么?”薛半仙急了,“陈站长不光是咱俩的上司,更是你老婆,她出了事儿,你倒不让我叫人营救,你到底咋想的?”说到激动处,他突然站起来,喘着粗气,音调越来越高亢。
耿长乐一把捂住他的嘴,赶忙把他拉下来,低声告诉他,就在不久前,敌人曾经策划过一场阴谋,在那次惨烈的战斗中,县大队的同志除了卢连长和少数战士,其他人都牺牲了,他告诉薛半仙,决不能低估敌人的狡猾程度,战斗,就是敌我双方不停地斗智斗勇。
“你凭什么说这是阴谋,敌人并不知道咱们的想法,我相信陈菲菲就算被敌人捉住了,也不会出卖组织的。”薛半仙还挺倔。
“我也相信她不会的,所以咱们更不能妄动。”耿长乐说。
“你疯了吧,正因为她不会开口,一开始鬼子肯定会来软的,她不会吃那一套,然后鬼子会恼羞成怒,倒时候给她上十八道大刑,你想想她怀孕的身子,能经受得了吗?亏你还是他男人,根本不替她考虑!”薛半仙怒冲冲瞪着他,很是不满。
耿长乐强忍着没笑出来,想不到这家伙对她还很忠心,其实自从在大船上被她救下后,他就把她当成了救命恩人,恩人出事,薛半仙自然急火攻心。
他的心很热忱,但办事方式过于鲁莽,耿长乐经历过那次惨烈的教训,所以变得谨慎,“你想过没有,那女人为什么把你放到城门口,而不是别的地方?她到底想干什么?”这个问题再次被他提出来,问薛半仙。
“我想这只是个偶然吧,再说,她也是鬼子追踪的对象,不至于和他们穿一条裤子吧?”薛半仙的话显然让他自己也无法信服。
“陈菲菲曾经跟我说过,一切事情都是表象,关键要透过表象看到他们的真实意图。”耿说,他觉得这里面一定有蹊跷,假蓝英之所以把薛半仙藏到这里,分明是故意引他出城,让他回到根据地找援军,上次他犯过一次这样的错误,这回决不会重犯。
“我自己去找陈菲菲,把她救出来。”他对薛半仙说。
“算了,我跟你一块去吧。”薛半仙很无奈,在根据地就听说过,这个耿长乐胆子极大,再危险的地方,他也敢一个人往里闯,这回算是亲眼目睹,要知道这句话可不是说说而已,在县城里,只身和鬼子缠斗,不是一般人敢干的,而他,作为一个常年骗吃骗喝的神棍,平时遇到这样的事,早躲到不知哪里去了,只是一听到陈菲菲这三个字,顿时就像打了鸡血一样,眼睛一红,也是啥事都敢干,不知为什么,也许见到她的第一眼开始,一种莫名的情愫就在他心里生根发芽,只是难以言说而已。
“咱们现在该去干啥?”虽然确定了目标,可薛半仙对接下来的行动还是一头雾水。
耿长乐说要找到陈菲菲,必须先找到那个女人,还有李山,这两个人神秘莫测,肯定知道她的踪迹,况且李山知道的事情太多,这次行动,必须把他捉回去,可县城这么大,上哪去找那个身手矫健的女人呢?
薛半仙想起一件事,他被女人从后面重击了一下后,并没有马上昏迷过去,就在快要失去意识的当口,他看到那女人朝着火车站的方向过去了,他说也许她就在火车站隧道口附近。
“去火车站,现在行动!”作为临时行动小组负责人,耿长乐下大了命令。
永定火车站位于县城中心地带,永定县城大抵形成一个圆形,运河围着其边缘构成一个马蹄铁的弧形,火车站也同样位于运河环形中心,两人动作麻利,夜里也没人,他们在马路上飞跑着,追赶着丢失的时间。
自从出事后,车站大门就被封锁了,任何人不得出入,可铁路总没有尽头,沿着铁路线,可以从外面进到站里去,只是要穿过那条出事的神秘隧道,平常谁也没那个闲心,跑到里面去闲逛。
他们心急如焚,自然不会顾及这些禁忌,两人潜入车站,从隧道两旁绕行过去,就在隧道外不远的地方,有块荒地,两人途经之时,发现几棵大树后人声攒动,深更半夜的,这里怎么会有人?而且是这么多人?
“过去看看!”耿长乐跟薛半仙对视一下,达成共识,等他们悄悄溜到空地边缘,惊奇地发现渡边和李山带着一队鬼子兵,站在空地中心不知在干什么,这帮人围成一圈,从人群中不时传出音节难辨的怪异声音。
空地外围都是高大的槐树,趁着夜深人静,两人不动声色地爬上树梢,尽量往前靠,蹲在树杈上,得以居高临下,视线超越众人肩膀,看到中间所包围的东西。
第十一章 金童(下) '本章字数:2419 最新更新时间:20140914 20:00:00。0'
首先映入他们眼帘的,是人群中间一个金光闪闪的东西,由于周围日本兵们都点着火把,十几个火把燃烧起来,在漆黑的夜里,也着实刺眼,刚开始的时候,他们没看清那东西到底是什么,等到眼睛适应了光线,才发现那原来是个死孩子,而且从身量上看,并不是出世后的婴孩,而是尚未出娘胎的胎儿,脑袋才不过拳头大小,身长刚刚超过一尺,这死孩子浑身被涂满了金色粉末,手脚全都被捆住,用一根棍子支撑起来,架在高空。
渡边和李山就站在旁边,其中李山穿着白色长衫,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刚才他们听到的奇怪声音,就是从他这里传出来的,在耿长乐看来,这些声音完全是稀奇古怪,不知所云,而且他还留意到,这个李山尽管看似神棍一样,念念叨叨不停,但是眼神却在左顾右盼,在人群中不知寻找什么。
“他在干嘛?神神叨叨的,以前完全不是这样。”耿长乐小声问薛半仙,知道他常年混迹于三教九流之中,想从他这里得到些线索。
薛半仙一时也被这阵势给惊住了,半晌没反应过来,自从脑袋被假蓝英重击过两次后,他的反应愈发迟钝。
“金童,追金童!”憋了半天,他就只说出这一句来。
再仔细看下去,金色孩童腰间拴着一根丝线,丝线下面系着个铅锤,李山低头每念叨一句,旁边就有人把挂金童的木桩狠狠地撞一下,铅锤在空中划出弧线,铅锤末端有个开口,里面是空的,每次撞击下,从尖端部位往下洒落些许金色粉末出来,这些粉末落在地上,划出各种奇怪的几何图案,但是耿长乐留意到,所有图案都只有一个中心。
渡边和几个日本军曹抱着肩膀,站在李山旁边,脸上的神色半信半疑,在每次撞击后,都会低头耳语一番,但是每当他扬起脑袋,看到头顶上那个金色孩童的时候,不经意间,还是流露出一丝恐惧。
“我记得不久前,和陈菲菲以及渡边去过运河边,听那里的老河工说,有天晚上,那女人从河里钓起过一个死孩子,不知道是不是这个。”耿长乐小声嘀咕道。
“你不用猜了,肯定是跑不了的,那女人我已经看到了!”薛半仙指着人群外说。
顺着他手指方向,耿长乐发现人群外,火把照不到的地方,果然有个女人身影,尽管她的脸隐藏在阴影中,可那身材和穿着,让他不做第二人选之想,令他感到奇怪的是,那女人手脚都被绳索捆牢,横着平放在地上,周围并没人看守,只是她一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
“我想不明白,这女人身手如此矫健,日本人怎么能抓到她?”耿长乐不解。
薛半仙没答话,他的注意力全集中在那个涂满金粉的童尸身上,尽管两人相隔有段距离,可耿长乐能感觉出从他身体上传来的热量,还有心脏砰砰跳的低沉声响。
“追金锁魂阵!”他不由自主地嚷起来,声音颤抖着,而且嗓门很大,幸亏他们和那群人距离远,否则就凭他这一嗓子,两人也得被发现,熊熊火把只消对着大树照上一下,他们俩全得变成日本兵练习射击的活靶子。
“你疯了?不要命的话我要想要呢!”耿长乐气得差点一巴掌把他推下去。
“你不知道这东西的来历,我可知道。”薛半仙说,经过长时间思索,他的脑袋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