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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腾飞哈哈的笑,说这有什么奇怪的,连天山福灵豹那般传说中的珍稀生物都见过了,这个倒还是属于寻常的,同样的雪人我可是在西北局的博物馆中也看到过标本,骨架差不多一样大,可以说是一种介于猿和猴之间的雪域土著——它们的智力很高,最高的有十三四岁的少年那般厉害,不过一般都生活在雪线之上,以那云杉叶和松塔果实为生,虽然对于常人来说是稀罕之物,但是我们却还是能够见着的……
我笑了,说那怎么办,这些天山雪人为什么朝我们扔雪球啊,难道是想要跟我们一起玩打雪仗?
这话儿说得大伙都乐了,雪球依然在不断地飞来,不过因为这些雪人对于我们来说都不是威胁,所以气氛倒也没有那么紧张,李腾飞跟我们耐心解释道:“天山雪人跟神农架的野人其实算起来是近支,都属于远古巨猿一脉,不过跟性格暴躁的神农架野人不同,这些雪人的性格都十分温顺,虽然也是力大无穷,也食生肉,但那都是逼不得已的时候才干的,它们通常情况下是素食主义者,最是温顺,平常看见人就躲得远远的,像今天这个样子,只怕是被什么东西给惊到了……”
给什么东西惊到了?在这莽莽大雪山之上,还有什么能够惊扰到它们呢?
我和杂毛小道对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喜,或许这正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在那些雪人的背后,说不定就是邪灵教的人呢——也只有这些行事毫无底线的家伙,才会惹得温顺的雪人具有如此的攻击性吧。
想通此节,我们没有再被动地防卫,而是一步一步地朝着前方走过去,想要接近不远处的那个雪丘。
不过那几个雪人也是极为聪明的家伙,它们的精明与高大魁梧的身体并不对称,当我们一旦表露出了靠近的意图,而它们发现雪球的攻击无效之后,中间稍微矮个儿的雪人嗷嗷地吼叫了两声,左右立刻收缩阵型,扭头便跑。我们本来等着上去接触一下,即便是无法用言语沟通,但是朵朵却是个极有动物缘的小人儿,说不定能够搭上话,没想到这几个扔雪球的高大憨货直接撒腿就跑了,也没有多想,快速朝着对方追去。
那些雪人个儿高高,看着似乎十分蠢笨,然而一旦奔逃起来,简直就是那舒马赫的越野赛车,刺溜一下就没了影踪。
不过它们跑得再快,却快不过我们手上的飞剑,杂毛小道三步并做两步地冲到了刚才它们立足的雪丘之上,并不理会那凌乱的大脚印子,而是将身子一纵,那人竟然直接就跃上了悬空而立的雷罚之上,并且朝着远方那淡薄的身影飞速追去。
我艹,这是御剑之术啊?
他的这一手让我和李腾飞直接就惊掉了眼珠子,没想到杂毛小道不声不响地居然就使出了这番绝学来。
要晓得这家伙的重量足有一百三以上,提身上剑,全凭一口气,将自己的重量化作虚无,然后用那飞剑的意念之势来缓解那重量的压制,在重力和冲势之间达到完美的平衡,简直就是如同飞行一般。而我们虽然惊讶,手脚却也没有慢下半分,而是将手中的飞剑高高扬起,朝着那些天山雪人前进的方向封锁而去。
我们没有伤害这些天山雪人的意思,虽然李腾飞说这些天山雪人跟神农架的赣巨人是同类,而且长相又狰狞又恐怖,并非善类,但是它们并没有伤人,除了与我们扔雪球玩耍之外,也没有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所以能够活捉,那就活捉。
本来我们是跑不过那些在雪山之巅上土生土长的天山雪人,不过杂毛小道的那一招御剑飞行,却实在是将场面给完全镇住了,虽然他也并没有飞出多远,但终究还是赶在雪人逃离之前将对方的退路给堵住了,而后直接跃下了飞剑,一个踉跄之后,朝着那头个头儿稍矮的天山雪人扑去。
两者在短暂的时间里进行了极为快速的搏斗,拳风腿影,噼里啪啦,可比那风雪还有迅疾,而后杂毛小道使出了那最为擅长的小擒拿手,竟然将一头足有三米多高的雪人给直接制服倒地,无论怎么翻腾,都不得解脱。不过其余的雪人并没有放弃这“矮个儿”独自逃脱的意愿,而是折转过身子来,七手八脚地朝着杂毛小道的身上粗暴抓去。
这些雪人的手如同蒲扇一样,微微一握,就能够将杂毛小道的脑袋包住,要是一用劲儿,说不定就能给那头儿都摘下来。
不过杂毛小道最擅缠斗,对关节的控制和利用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这是他练那“山间花阴基”打下的基础,最为牢固,膝盖微微一顶,那巨大的雪人就是一个翻身,将他显得瘦小的身子一下就给掩盖住,同时也阻止了雪人同伴的拉扯。
胜负就在一念之间,杂毛小道的这一下阻拦,给我们争取到了极大的时间和空间,小妖身轻体快,是最先一个赶到的现场,那大长腿直接高高扬起,接着就是一个下劈,直接将一头接近三米五的巨大雪人压趴下了,而后便是我和李腾飞也赶来了,那老君阁的小子冲过去,将一头雪人拦住,而我则直接往兜里面掏药粉,朝着剩下几头的鼻子处洒去。
说来也真是奇效,那些雪人被我的药粉撒中,微微一呼吸,结果就直接瘫软在了地上来,有一个闹得最凶的,也因此而直接昏迷过去。
杂毛小道与那一头雪人在雪地里翻腾好几遍,最后还是小妖帮忙,将这头明显是老大的雪人用九尾缚妖索捆住,根本就不得动弹,完成了这一切,他才爬起来,拍拍手惊讶道:“哎哟,小毒物,虽然我总是这么叫你,不过倒是很少见你弄出这东西来用,倒是让我忘记了你是一个不错的养蛊人了——对了,这东西是啥?”
我抖了抖手上的粉末,然后用脚下的雪来洗了洗手,这才慢条斯理地回答道:“呃,这个啊,不过就是情蛊的简化版而已,最适合糊弄那些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东西,用在人身上,效果打了几折,根本算不上什么新鲜……”
将这些家伙制服之后,我数了一数,总共有六头天山雪人,长长的毛让它们显得格外有趣,脸上大把大把的胡子和皱纹,看着不像是猿猴,反而是岁月沧桑的老人。
接下来的事情就跟我没有关系了,在杂毛小道和小妖的一番措施之后,他们终于选定了一些沟通的方法,大概也就是先给点胡萝卜吃,再下手段惩戒了一个不听话的莽汉,使得那雪人瞪着一双宛如铜铃的大眼睛,里面滚滚眼泪水就掉了下来。
小妖抽得那雪人哇哇直叫,而就在这时,我看见翻过这道粱子,却能够看到十几个人在远处的山谷中追逐,因为离得远,那人就像芝麻一般小极了,正犹豫着,虎皮猫大人却出现在眼前,朝着我们大声喊道:“都愣在这里干嘛,快去帮忙啊,要不然大咪咪就死在这儿了!”
第八十三章 终极的方案
洛飞雨曾经是邪灵教高层,金字塔尖最厉害的人物,而她的外公王新鉴曾经是掌管邪灵教的一代枭雄,所以她如果能够透露些什么,必将是爆炸性的大消息。
我们都忍不住屏息看向了她,而洛飞雨则在沉默了一阵,这才轻轻地说道:“我不太清楚,小佛爷心急缜密,除了他自己,没有人能够了解他的全盘计划,不过想来我们信仰和供奉的大黑天,一定会被他召唤出来的,而再一次的深渊狂潮,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不过我心里面还在怀疑他另有计划,而他所有的目的都是围绕着这么一个终极方案来做的,至于是什么,我也不晓得了。”
洛飞雨说起这些的时候,一双星眸平静地看着我们,那眸子里没有一点儿杂质,显示出了无比的真诚。
我晓得她对于曾经与之并肩作战过的我们,还是有着几分的好感,所以也不会避讳太多,而听到了洛飞雨的讲述,我们的心情不由得都变得晦暗起来。无论是已经明确的前两种,还是那深不可测的“终极方案”,都不是我们现在所能够破解的。
我们身后的力量不可谓不强大,但是如果都像大师兄一样,陷入了小佛爷制造的外力牵扯之中而无暇他顾的话,恐怕就要陷入孤军奋战之中了,唯有在此之前将其找出来,并且消灭之,方才能够有所胜算。
这个时候大人已经从空中落了下来,它那一身的脂肪和厚羽毛也挡不住这雪峰之上的寒冷,瑟瑟发抖,看着十分可怜的模样,给杂毛小道抱着,它还是不愿意,扭头找自家小媳妇,结果没看到,又听我们解释,说朵朵不习惯这里的法阵布置,先躲入了槐木牌中,它便显得十分失望,长叹一声,说天山神池宫的这些土豪,弄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干啥呢,搞得大人我现在连个暖心窝子的人都没有。
杂毛小道气得将肥母鸡丢给了我,然后又问起了洛飞雨离开邪灵总坛之后的事情,说我跟陆左还去鲁东特地打听过你们,不过没有找到人,听人讲你和你妹妹小北去了东边的东海蓬莱岛,不晓得是不是真的?
洛飞雨点头,说这个不假,不过你是怎么晓得这件事情的呢?
杂毛小道二话不说,直接就把林齐鸣给卖了,说起了此事的始末,洛飞雨也没有否认,告诉我们,说之所以前往蓬莱岛,是因为听人说那儿是最后的生命秘境,能够治好小北手上的伤病,所以才去了那儿,这过程实在是曲折离奇,也亏得是上天眷顾,使得她们有惊无险地进入了,倒也没有耽误事情。
她说起这话儿的时候,我不由得兴奋地插嘴说道:“你的意思,是说小北的手臂还有救咯?”
洛飞雨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量了一下我旁边的小妖,嘴角浮现出一丝清冷的笑容,说救得好如何,救不好那有如何,跟你好像关系不大吧?
洛小北曾经对我表达了十分微妙的情愫,不顾对于这个性格怪异的女孩子,我并没有太多的情感牵扯在里面,这一来心里总共就这么大,它已经被填得满满的了,就再难挤进别的人来,二呢我终归还是不喜欢小北这种类型的女孩子,感觉太过怪异,捉摸不透,也难以掌握。
我虽然也谈过不少女朋友,但本身并不是那种喜欢驾驭不同女性的花丛老手,所以对小北也表现不出太多的喜爱来,不过对于邪灵总坛一战中为我做出许多牺牲的小北,我心中终究还是怀揣着一种朴素的关心。
不过洛飞雨似乎并不喜欢自家妹子与我牵扯到一起来,于是我只有悻悻地笑了笑,说也对,不过我终究还是希望她能够过得好的。
洛飞雨并不是一个刺头,她也晓得我当初为了她们姐妹俩舍生忘死,受过多少伤,所以只是稍微的表达出了一点儿不满,然后就没有再提了,只是平静地说起了小北的近况:“她还不错,右手经过了蓬莱独产的雪莲玉藕重塑,只要在那儿休养几年之后,便应该跟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了。”
洛飞雨只说起自己妹子的手无恙,至于东海蓬莱岛的具体事情,口风却是紧得很,一点儿都没有透露,而在此之前,小妖早就不喜欢这儿的气氛,借口说要上去照看那些野人,就离开了,而我瞧见杂毛小道和洛飞雨久别重逢,似乎还有一些体己的悄悄话要谈,所以也就拉着李腾飞,朝着上面走去。
走到一半路程,我下意识地扭了一下头,瞧见两人并没有如我预料的一般恋奸情热地抱在一块儿互啃,而是一本正经地着说话,洛飞雨好像还朝着龙哥指了一下,而杂毛小道则在跟她解释为何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