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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老药,还不是那些人想分一杯羹,好保全自己的富贵!”
芷清婉见状柔声道:“师哥,消消气,莫要气坏了身子。”
祝云庭听罢轻轻将芷清婉的手握在怀中,道:“师妹,对不起。”
芷清婉被这没头没尾的一句显然被搞得有些有些不明所以,不禁问道:“师哥这说的是哪里话?“祝云庭听罢,叹了口气,道:“哎,你让我结交朝中各方势力,适当时甚至于以方便,可是今天我火气一上来就望得一干二净,直接把张孚敬的儿子张逊杰打了出去,这次恐怕是把他张家给得罪透了。”
芷清婉听罢摇了摇头,道:“得罪就得罪了吧,反正张孚敬也活不了多久了,一旦他死了,莫说他张逊杰一个私生子,就是张逊志又能把你怎样,要知道,你背后的靠山是皇上,我让你结交当朝权贵不是图什么,只是想让你在朝中有一些人为你说话,毕竟朝政这东西,在野的永远比不上在朝的了解,本来我也是抱着锦上添花,而非雪中送炭的心思。”
祝云庭听罢又叹了一口气,道:“哎,你说得对,我只要做好我自己该做的就好了。”
芷清婉听罢“嗯”了一声,道:“师哥,只要你过得好我就知足了。”
祝云庭听罢将芷清婉轻轻拉入怀中,道:“对不起,婉儿。”
婉儿,这是一个让芷清婉久违的称呼,自从成亲以后,眼前这个男人在这十年间还是第一次叫自己的闺名。
现在她真的很满足,因为她能和自己的爱人相守到老,哪怕他只是那个人的替身??????久违的分割线*张璁,字秉用,号罗峰,浙江温州府永嘉三都人,后因和明世宗嘉靖朱厚熜同音,世宗为其改名孚敬,赐字茂恭。
这位三度为首辅的文渊阁大学士很有传奇色彩。正德十六年七月初三,当时还只是一个小小进士的张璁上疏支持明世宗朱厚熜,认为世宗即位是继承皇统,而非继承皇嗣,即所谓“继统不继嗣”,皇统不一定非得父子相继不可,而且汉定陶王、宋濮王都是预先立为太子,养在宫中,实际上已经是过继给汉成帝和宋仁宗,“其为人后之义甚明”。张璁建议朱厚璁仍以生父为考,在北京别立兴献王庙。世宗见此奏章后大喜,称“我父子得以保全了”。但张璁人单势孤,难以动众,世宗唯有先行妥协。可三年后,整个礼仪之争最终尘埃落定,其结果就是首辅杨廷和致仕,嘉靖帝大获全胜,而很少有人知道的是,在这三年中,新晋翰林院学士,张璁,张秉用在其中起到了重大的作用。
此事史称为“大礼仪之争”。
但这种被当时看似不自量力的的行为,却让这个小小的进士进入了天子眼中。至此十几年间,他从翰林学士直至当朝首辅,太子太师,华盖殿大学士。在此期间还任兵部右侍郎,寻进左侍郎,敕掌都察院事,礼部尚书,文渊阁大学士,最终,杨一清罢相,遂为首辅。
但可惜的是“嘉靖十四年春得疾,屡疏致仕,护送回乡。”
不过这只是掩人耳目的手段,他本人则一直在这京师附近隐姓埋名,潜伏了数年。
此刻,这位张孚敬正穿着雪狐皮裘,站在花亭下赏雪,看那容光焕发的样子,哪里看的出来是个快死的老者。
就在此时,老管家轻轻来到张孚敬身边耳语了几句,张孚敬听罢眉头一皱,然后冷哼道:“废物!”
这一声并不十分严厉,甚至并不响亮,但仅仅是这两个字,顿时吓得周围十几个下人婢女,包括跟随了张孚敬几十年的老管家都跪地不起,瑟瑟发抖。
而张孚敬则恍如未见,自顾自的走向书房。老管家见状顾不得别人,连忙跟了上去,走在张孚敬身后,他不禁想到了当年自己的老爷逼走杨一清时,杨一清留下的那四个字。
大奸似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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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在野如在朝
张府书房之内,张逊杰战战磕磕的跪在书房内等待着自己命运的决定者。
终于,脚步声渐渐响起。
书房房的门被推开,一股凉风顿时席卷张逊杰背后。随即他打了一个机灵,不知是这股凉风吹的,还是对即将到来的宣判感到心寒。
“起来吧。”一个平淡的声音响起,可是不知为何,却让人感到彻骨的寒意。而张逊杰似乎听出了什么,连忙转身,跪向声音发出的地方发疯一般磕头道:“父亲,孩儿知道错了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可以说服祝云庭的!我一定可以??????”
未等说完,张孚敬不知何时出现在张逊杰面前,面无表情的道:“连这么点事都办不好,你说我养你有什么用?给我个理由。”
张逊杰听罢浑身一震,然后连滚带爬的来到张孚敬脚下,一边磕头一边道:“我可以做您的狗,做最忠诚,最会咬人的狗,您让我咬谁我就咬谁。”
张孚敬听罢微微一笑,道:“那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明日早朝上疏孝陵年久失修,希望圣上拨款修整,其他的不用你管了,至于你今天办事不利,自己应该知道怎么办吧。”说罢头也不回的离开。
而就在张孚敬离开书房的那一霎那,书房之中回荡起一阵惨叫??????次日早朝。
“有事起奏,无事散朝!”黄门太监那尖锐的声音顿时传遍整个大殿。
随即,一个穿四品官服的人从百官中走出,跪地道:“臣!钦天监正监张逊杰!有本要奏!”
龙椅上的嘉靖见状面无表情的道:“卿家平身。”
张逊杰听罢这才起身而立,从袖中抽出奏本,低头道:“臣昨日偶经太祖孝陵,遂欲缅怀太祖与孝慈高皇后,奈何入孝陵后却见孝陵惨败,心痛之余望圣上拨款,重新修整孝陵!亦不枉臣哭瞎了这双眼睛。”
满朝文武听罢这话,顿时一片骚动。嘉靖见状面无表情的道:“肃静!朝堂之上,诸卿慎重!”嘉靖一句话,满朝文武顿时安静下来,对于十几年前那场“大礼仪之争”记忆犹新,在那次事件中,包括九卿二十三人,翰林二十人,给事中二十一人,御使三十人等共二百余人的庞大队伍,集体跪在左顺门外,哭声,喊声震天,嘉靖皇帝派人将为首的几位大臣押入监狱,群臣情绪更加激愤,左顺门前出现骚动,世宗皇帝杀心顿起,将一百三十四人逮捕,八十六人待罪,一时间锦衣卫从四面八方围来,左顺门前血迹斑斑。至今,左顺门外,锦医卫诏狱之内,每到夜晚据说还有当年遇难的大臣化为冤魂哭诉。
而嘉靖见状漠然的冲着张逊杰道:“抬起头来。”
张逊杰听罢缓缓将头抬起,随即,一张双眼被棉布蒙住的脸展现在嘉靖面前。甚至,那纯白的棉布间还偶有鲜血渗出。
嘉靖见状,道:“卿公忠体国,朕心甚慰,奈何近年来天灾不断,且偶有战事,国库空虚,实在无力翻修。”这话说得好像还有下文,但是却就此断开,其隐晦的意思就是,不是朕不想修,而是朕拿不出钱来,可是你今天把这事提出来了,那么你就想个解决方案吧,若是连你也没办法,那么对不起了,既然你提出来了后果就要你承担!
张逊杰虽然年轻,但以他这个年纪当上四品大员,也就是地级市长的级别,绝对不是泛泛之辈,只见他再次“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高声道:“臣愿捐献终生俸禄外加白银一万两修缮孝陵!”
漂亮!这一手玩得实在漂亮!
大明重孝,此举不仅让自己进入当今圣上的眼帘,更是博得“公忠体国”之名,于仕途上,这可是浓墨重彩的一笔,甚至可能被载入史册,至于那终生俸禄和一万两白银??????说句实话,大明官俸微薄到了极致,一个一品大员一年的俸禄甚至比不上一个乡下小地主的收入。所以大明朝严格来说简直没有“清官”。
更何况张逊杰的身份,他不仅是前首辅的儿子,也是当年天下第一巨富,沈万三沈家的后人!别说区区一万两,就是十万,百万他也拿得出来!
而嘉靖则龙颜大悦,道:“卿深得朕心。准奏!”
就在这时,张逊杰终于松了一口气,心中暗道:“瞎了一双眼,却保住了命,值得!”
*分割线张府,还是那间书房之内,张孚敬坐在太师椅上,一边品着香茗,一边看着一卷竹卷,那卷竹卷已经磨损的很严重了,但隐约间还是能看见那竹卷的卷名《先秦秘闻》。
“当!当!当!”三声轻轻地叩门声响起,张孚敬听罢开口道:“进来。”
随即,瞎了眼的张逊杰在老管家的搀扶下走进了书房,张孚敬见状一摆手,道:“老康,退下吧。”
那老管家听罢点了点头,然后悄然退下,而张逊杰则踉跄着跪下,道:“奴才不负众望,圣上已经准奏关于翻修孝陵的问题。”
张孚敬面无表情的走到张逊杰身边,道:“奴才?你很有自知之名,也很能干,那就继续留在我身边吧。”
张逊杰听罢大喜,然后不住的磕头谢恩。
谁料,张孚敬却突然开口道:“你希望这一辈子都当我的狗么?”
张逊杰听罢浑身一震,然后连连磕头道:“奴才愿意,奴才愿意一辈子留在您身边当一条狗!”
张孚敬听罢叹了一口气,道:“你知道么,我曾经想让你继承我的衣钵。”
张逊杰顿时呆愣当场。
张孚敬见状开口道:“你自小就比逊志聪明,也比他能吃苦,会办事,而且最难得的是你这一身功夫。”
张逊杰听罢连忙叩头道:“主子饶命!主子饶命!奴才并非有意欺瞒主子,只是实在有不得已的原因??????”
张孚敬听罢道:“我没有怪罪你的意思,你的一举一动我都一清二楚,不过话说回来,想不到你对于这种奇书居然有如此天赋,如今你的《玄冥密传》到达什么层次了?”
张逊杰听罢连忙跪地,老老实实的答道:“前几天刚刚突破到导气入海,达到炼气出神。”
张孚敬听罢点了点头,道:“很好,你很诚实。”说罢望了望张逊杰,然后再次道:“你忠诚,狠辣,决绝,还有能力和一身好功夫,我相信皇上一定很喜欢你这样的首辅大臣,可是你知道我为什么我没有保举过你么?”
张逊杰听罢叩头道:“奴才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奴才只要当好您的奴才就足够了。”
张孚敬听罢摇了摇头,道:“奴才?你真的这么想当奴才么?”
张逊杰听罢连忙道:“奴才此生只求当好主子您的奴才。”
张孚敬听罢突然开口道:“我对不起依萱也对不起你娘,不论是你还是逊志我都没有教好。逊志倒也罢了,原本不过中人之姿,靠着我成了一个纨绔子弟,与其让他去那尔虞我诈的朝堂还不如让他平平安安的过完一生。反倒是你,可惜了这份能力和天赋,你最大的弱点,或者说你唯一的弱点就是太看重我这个爹了,你把我当成神,高不可攀,无所不能,所以你永远无法达到我的高度,如果非要把你推上去,你也守不住这份家业,须知伴君如伴虎。”
张逊杰听罢战战磕磕的叩头道:“奴才知道错了“奴才?你这辈子只能是个奴才!”张孚敬听罢怒道,然后拂袖而去,可是二人都没有看到,张孚敬转身离去的时候脸上浮现出一丝哀伤,而跪在地上,脸冲地面的张逊杰则双目闪现出淡淡的凶光??????与此同时,钟山城内,祝云庭则恭恭敬敬的接过传旨太监手中的圣旨,高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