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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云庭一听这话便笑了,随即往屋内一指,道:“他都不急,我们急什么我就不信,十几个人离开队伍,以张孚敬的本事会不知道?好了按我说的做吧。”说罢,拍了拍曲乘风的肩膀,又回屋喝酒去了。
曲乘风见状虽然有些不明白,但出于对祝云庭的信任,所以他忠实的下达了祝云庭的命令。
这一夜,注定是有人忧的一夜,不过目前看来,这个“忧”的应该不会是祝云庭或者张孚敬??????ps:第二更发到,大家接收,另外再求花求收藏求盖章啊,希希表示伤不起啊!
第二十七章 骊山脚下
第二天,那群东瀛人出现在骊山村的村口,只是这些人显得非常的狼狈不堪,甚至人数上也大大减少,只有鱼藤中旬,松岛雅子以及另外两个忍者,而且他们每个人都是灰头土脸,受了轻重不一的外伤。
曲乘风第一时间将这个消息报告给了祝云庭,祝云庭听罢却皱了皱眉头,曲乘风见状有些不明所以,他是个直肠子的人,所以有什么不明白他就直接开口,道:“祝大哥,这些东瀛矬子肯定是瞒着我们私自去骊山探寻秦皇陵去了,如今吃亏了,完全是他们自讨苦吃,您这是??????”
祝云庭听罢摇了摇头,道:“那些东瀛人不足为虑,我担心的是张孚敬。”
曲乘风听罢抓了抓头,道:“不明白。不过只要听祝大哥的安排就行了。”
祝云庭见状摇了摇头,无奈的笑道:“乘风,你就不能动动脑子,就你现在这个样子,你要我怎么放心把孝陵卫交到你手上。”
曲乘风听罢并没有什么意外,反而苦笑道:“祝大哥,你这真是为难我了,要我打架,我二话不说就冲上去,可是这种勾心斗角,劳神费力的活您还是找别人吧,我觉得老祝那闷葫芦就挺适合的,有什么事都不说,整天看谁都一副面无表情的死样,这样的人一定适合干这种活,您放心,我一定好好辅助他。”
祝云庭见状无奈的道:“一帆什么身份你不是不知道吧!他是弗朗基人,又是我祝家的家奴,不论怎么算,这个孝陵卫指挥使都轮不到他,所以到最后这担子还是要交到你手上!要知道,现在孝陵卫的处境极为不乐观,别的不说,就算这次骊山之行也掺杂着多方势力,我们这一队人明显是被人利用,但孝陵卫如今的处境却逼我们被利用,否则孝陵卫就将面对多方势力的危机!你说说,就你现在这个吊儿郎当的样子,要是哪一天我顶不住了,你难道还要我死不瞑目么!”
曲乘风听罢这话顿时面红耳赤,道:“大哥,你放心,我一定对得起你,对得起孝陵卫!而且这次咱们不是来寻找不死药的么,如果找到了一定可以治好您的暗伤。”
祝云庭听罢笑着摇了摇头,可却并没有说什么。
曲乘风见状试探性的开口道:“对了大哥,我手下有一个年轻人,很不错,能够担当大任,等回去后我介绍给你。”
祝云庭听罢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你到底还是想推卸责任,不过若是真的如你所说,那人足以担当大任,要我放过你也不是不可以。”
曲乘风听罢顿时兴奋的道:“这点您绝对放心,您知道我在他身上看见了谁的影子么?”
祝云庭听罢“哦”了一声,随即饶有兴趣的问道:“你看到了谁的影子啊?”
曲乘风听罢道:“我看到了祝伯父的影子。”
祝云庭听罢顿时一愣!
曲乘风口中的祝伯父就是祝云庭的父亲,孝陵卫上一任指挥使祝炎!
原来原本在嘉靖二年的时候,孝陵卫正面对着被分解吞并的危机,可是靠着祝炎的手段力挽狂澜!不仅使孝陵卫避免了被解体的命运,还使孝陵卫几近恢复到当初最鼎盛的状态,只可惜在嘉靖十一年那年,宫内出了一件事,这件事不仅让祝炎失去了一只手臂,还让他失去了至交好友曲淳风,也就是曲乘风的父亲。而自那以后,祝炎便把自己关在屋内,不再见任何人,同样也就是在那时,祝云庭接过了孝陵卫的担子,一直维持着一个不胜不败的状态。
如今,曲乘风这小子居然张口就说有一个可以壮大孝陵卫的人,这不得不让祝云庭发愣。
曲乘风见状,在祝云庭眼前摆了摆手,道:“喂喂喂,大哥,回神了。”
祝云庭这才反应过来,道:“别闹,你说的那个人叫什么?”
曲乘风听罢刚要开口,可随即便听见敲门声,然后便听见张孚敬的声音传来,道:“小祝大人,那个鱼藤中旬说有事找你我相商。”
祝云庭听罢道:“望张大人稍后,在下立刻出去。”随即对着曲乘风使了一个眼色,曲乘风见状点了点头,遂跟着祝云庭出去。
祝云庭一推开门却却是一愣,只见门口站着张孚敬,而那鱼藤中旬带着两个忍者背上背着荆条,跪在地上,一见祝云庭走了出来便连忙跪地道:“祝大人,请您和张大人原谅我们的无理!感激不尽!”说罢便“咚咚咚”的叩起头来。
祝云庭见状冷笑一声,道:“鱼藤先生严重了,地图是你的,既然你想自己去我也无可厚非??????”
鱼藤中旬听罢顿时冷汗直流,随即惊慌的开口道:“祝大人,我们的确有错在先,我不敢祈求您的原谅,只希望我们的合作能够继续愉快的进行下去,我保证,只要进入秦皇陵内部,我们绝不带走任何东西,只希望能够见识一下就足够了。”
祝云庭听罢冷“哼”一声后,开口道:“随你的便。”说罢拂袖而去,走进屋内。
曲乘风见状跟来了上去,并且还把门“碰”的一声关上了。
留下鱼藤中旬与两名忍着面面相视,不知是去是留。鱼藤中旬见状不由望向身边的张孚敬,而张孚敬则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此时他不禁对这个名为鱼藤中旬,如同狗一样的东瀛人产生了了一丝兴趣,从他刚才那些简单的求饶中却能听出,隐约间是以祝云庭为主,挑拨之意昭然若揭,可是却正好直抓本心!
换做是一般情况,一个年轻而又手握重拳的必定会有些恃才傲物,不会把一个年事已高的前重臣放在眼里,哪怕他是前首辅。这样下来,年老的必定对年少的有所不满,而年少的则则会更加瞧不起年老的,虽然这一丝裂痕不大,但关键时刻却能产生致命的作用!
可是祝云庭喝张孚敬会在这一般情况之列么?如果是的话,祝云庭不可能在多方势力的打压下保住孝陵卫,张孚敬也不可能三度出任首辅大臣!
鱼藤中旬的算盘,空了。
与此同时,走进屋内的祝云庭见曲乘风关上门走了进来,便开口道:“对了,你说的那个年轻人叫什么名字。”
曲乘风听罢答道:“他啊,他叫袁克青。”
ps:不知道有没有人想我们的主角杜凌了呢?如果有的话那么告诉各位,明天下一章杜凌将要再次出场!加戏!
二十八章 我的便宜师傅
“什么?你说什么,当时那个被曲乘风看上的年轻人叫袁克青!”我一时之间忍不住惊呼道。
少年听罢点了点头,道:“没错,说起来这袁克青也算得上是你的师傅。”
我去,有没有搞错,听个故事,想弄清点事实,可结果不仅什么正题都没了解到,反而多了一个便宜师傅!
这到底是神马情况!
少年望着龇牙咧嘴的我,似乎猜出了我心中所想,便笑道:“其实你不认这个师傅也没什么,毕竟你没行过拜师礼,也没有入我天命宗,所以严格上来讲,你不过是一个机缘巧合之下得到《玄金密传》的‘有缘人’罢了。”
有缘人?我喜欢这个光荣称号!中华文化果然博大精深,《中庸》这种和稀泥的学说简直就是国粹!
可是,稀泥这种东西是这么好和的么?
事实证明,在这个世界上谁也不要把谁当成傻子,否则谁才是真正的傻子!
果然,少年望着我一副小老鼠偷到油的猥琐表情,顿时开口道:“不过不论如何,你的《玄金密传》来自我天命宗,所以我天命宗必须负责,如果你做什么作奸犯科之事我天命宗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我去!果然!作奸犯科?什么叫作奸犯科,完全是一家之言!
难道说我随地吐口痰你就说我有违和谐,然后用爱和正义代表月亮和谐了我也行?
靠!再靠!再再靠!
这话说得,就俩字——憋气!
心中烦躁,点上一根烟吧。我下意识的摸向口袋,可是却摸了一个空,原来我的烟早就被韩静收走了。
而这时,那少年居然从口袋里取出一包玉溪和一只火机递给我。
我见状一愣,随后一起接过,点上一支后恬不知耻的收尽自己的口袋里,。
少年见状“嘿”了一声,然后开口道:“喂喂喂,这是我的烟和打火机唉!”
我听罢嘴一撇,道:“你个死小孩儿,不学好,才多大,居然抽烟?身为一个成年人我有权利,也有义务引领你走回正确的道路!所以这些东西我没收了。”
那少年见状忍不住“切”了一声,道“老子的岁数当你爸爸都富裕!老子长得年轻而已。”
嘿!在这儿给谁当爹呢!
我一听这话顿时火大,直接给了那少年一个爆栗。
“砰”地一声闷响!
“我去!疼啊!”我一声夸张的惊叫,没错叫的是我。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我刚刚有了这个想法还没动手就被眼前的少年反敲了呢?
那少年见状用看sB的眼神望着我,有些得意的道:“你不是第一个想这么干的人,不过你绝对做不到就是了。”
我听罢一愣,随即八卦的道:“那第一个是谁啊?”
少年听罢有些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道:“干你毛事啊!”
我见状“切”了一声后,道:“不说算了,不过话说回来,你现在这样和一开始出现时差别很大呀。”
少年听罢摆了摆手,道:“你是说态度么?如果是的话,我告诉你,高人是要装B的。”
我撇了撇嘴,不屑的道:“高人?你有一米六高么?”
少年一听这话顿时炸了锅,随后指着我的鼻子骂道:“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机器猫啊!”随即双手一合。顿时,我脚下的地面发生了波lang式的涌动!
这一道道地lang之下,我登时站立不稳,连忙告饶道:“别!别别别!大家都是文明人,有话好说,别动手!”
少年见状开口道:“现在知道错了?来不及的,老子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接受我的愤怒吧,承天载物!”
随着“承天载物”这四个字的出口,我脚下的地lang顿时高高跃起,把我吞噬其中!我连一声“救命”都没来得及喊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少年见状,微微一笑,仿佛自言自语一般低声道:“这下就能确定你到底是不是那天命之人了!”
而就在他话音未落之际,一声厉喝瞬间响起!
“玄金秘法,乾坤借阳!”
随后,一股肉眼可见的赤色阳气顿时如潮水般涌来!
“杀!”一声暴喝,大地龟裂,一个赤金色的身影顿时破土而出!少年望去,这人不是我还有谁!
前所未有的力量,前所未有的强大!
这就是我现在所有的感觉。
望着眼前的少年,他不再是那样高不可攀,而是一只蝼蚁,一只任我处置的蝼蚁,而我则是高高在上的神!无所不能的神!
不知为何,就在我被地lang吞噬的那个瞬间,我脑中随即出现一篇法决,这篇法决就是借助天地间的阳气强行灌入自己体内,然后借助这股力量爆发出远超平时数倍的力量,这样可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