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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林荞被慕容琰一会儿风一时儿又是雨的,闹得一颗心像是在坐过山车,她抬手捏住那块玉佩,再看看慕容琰,想着他刚刚才要给她安罪名,一转眼就又给了她这块瞧着还挺值钱的玉佩,他难道脑子有病?
然而瞧慕容琰分明又思维正常的样子。林荞便想哭了,以她看了十几年电视和小说的经验,她确定——这块玉佩肯定有鬼?
将玉佩翻来覆去的看,那分明除了越看越值钱外,又不像是有问题的样子,想来里面藏毒药的可能性不大,那么……便是这里藏着个恶灵?每天要靠她的气血滋养壮大,直至她骨瘦如柴,精气衰馈而死?
林荞正脑洞打开的想东想西,慕容琰不耐烦,从她手里抢过玉佩,毫不客气的一拽她的衣领,将玉佩塞进衣服贴肉而放。顺便不往看一眼她胸前的……呃,小白兔!
咦,好像比上次还大了点儿。
慕容琰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林荞立刻察觉了他的目光,她一把抢回自己的衣领,气愤的瞪着慕容琰,慕容琰哈哈大笑,“啪”一巴掌拍在她的脑袋上,便转身坐回书桌前。
林荞是再呆不下去了,左右事情已经解决,她再留下来让他动不动占便宜她难道是猪吗?
当下曲一曲膝,林荞磨着牙道,“不打搅大殿下处理公务了,奴婢告退。”
慕容琰也不拦她,只淡淡的说了句,“离我父皇远点儿。”
“啥?”林荞才抬起来的腿就落不下去了,她回头看着慕容琰,又悲愤了,你以为我想理吗?那可是皇帝老子啊,杀起人来比你还不需要理由的啊!
慕容琰显然猜到了林荞的内心所想,他看着林荞,道,“我说过,我是不会让你成为父皇的女人的。”
“真……真的?”
他点头,“真的!”
林荞心里突然就是一松,那如大石头一样压在她心上的嘉和帝,本是她最大的困扰。但不知为何,此时慕容琰这样轻淡却分明又斩钉截铁的说出这句话,林荞瞬间就放了心。
她忽然想起,自从她认识这倒霉催的家伙以来,虽然见一次她就倒霉一次,但他却好像从来都没有骗过她的,甚至,他分明还很在意她对他的感觉。
比如,他居然会在被她破口大骂一顿后,放小莲儿和紫兰出宫回家,然后,带她去看。
像个没要到糖在赌气的孩子!
向慕容琰点了点头,林荞语气温柔,“嗯,那个……谢谢你!”
慕容琰拿军报的手一顿,便头也不抬的又道,“也别再见宁嫔。”
“为什么?”林荞下意识脱口而出。
慕容琰抬起头,像看白痴,“你知道她的秘密!”
林荞便觉自己确实是个白痴,以宁嫔的品行,林荞知道她这么大的秘密,她现时要用林荞,自然不会把林荞怎么样,可不代表宁嫔永远不会把她怎么样?
林荞发现自己只要一到了慕容琰跟前,自己就变得跟白痴似的,这么简单的道理,她还用问吗?
甄嬛传白看了?
“好,”林荞点点头,捂着脸抱头鼠窜。
没脸见人,实在没脸见人。
…
林荞去后,张总管抱着大肚子在门口探头探脑,慕容琰头也不抬的一拍桌子,“你有话就说,在门口鬼鬼祟祟的作甚?”
张胖子吓一跳,赶忙进来回,“王爷,太后娘娘刚刚传来懿旨,让您今天晚上回清水湾住。”
慕容琰的手便顿住了,下一瞬。他抓起桌子哗啦一掀,怒道,“她这也管得太宽了,人远在宫里都不忘盯着本王,是不是晚上本王睡觉时,她还要坐在本王的床跟前儿盯着?”
“爷?”张胖子抱着肚子腾的弹开,看着满地狼籍,再看看主子爷发青的脸色,张胖子很心疼,主子爷自从大婚后,就越来越不开心了。
唯一欢喜的时候,便是看见林荞。
“爷,奴才知道您为难,可是……可是太后那边,你多少还是要敷衍下的,”就算知道慕容琰不爱听也不想听,张总管还是得硬着头皮提醒。
“是宫里又来过人了?还是清水湾又有人进了宫?”慕容琰脸色铁青。
“呃——”张总管斟酌着说辞,“听北门上的人来回,说是孙夫人今儿来觐见过皇后娘娘。”
“这就对了,”慕容琰一拳打在柱子上,“哼哼,清水湾那位必是已哭诉过了,要不,这消息怎么能传进宫呢?”
“爷,您确实不该跟王妃发那么大的火儿,”张总管就叹气,“您之前还说,她到底是太后的亲侄孙女儿,太后的面子您总是要顾着的,往日里您对王妃都客客气气,怎么前儿您就动那么大气呢?”
“本王不该动气?”一想起前两天孙琦珍的言行和嘴脸,慕容琰厌恶到了极点,“堂堂王妃,正该谨言慎行循规蹈矩,她倒好,当着父皇母后的面言行无度,哪里有天家长媳的样子?”
那日豫王妃咬着慕容弈给宁劲远指婚之时,张总管不在场,所以现场到底如何他也只听随扈的小七说过,张总管当即就抱着大肚子顿足捶胸,“嘿哟喂,我家主子爷咋这么命苦哦!”
娶了这么个玩意儿回来。
当天晚上在皇后住的朝阳宫内,慕容琰夫妇侍膳,就见慕容琰脸色?沉,从头到尾不看孙琦珍一眼,便是孙琦珍亲手捧了送到跟前的燕窝羹,慕容琰也是视而不见。
皇后便看不下去了,低声喝了句,“琰儿?”
慕容琰却将筷子一放,“母后,儿臣尚有军务要看,儿臣告退。”
说罢。不等皇后开口,他就起了身,孙琦珍正手持银匙站在身边,被他毫不客气的抬手一扒拉,那动作表情,分明孙琦珍是个碍事的挡了路的物件儿。
孙琦珍被扒得一踉跄,手中银匙“当啷”落地,她再撑不住,眼泪唰的流了满脸,扶着桌沿哭得直不了腰。
皇后端着碗汤正在喝,瞧着便也喝不下去了,端着碗叹了口气,便将碗往桌上一放,示意琥珀去扶孙琦珍,“珍儿,豫王就是这性子,他连本宫这做母后的都是这脾气,何况你是他的王妃。”
孙琦珍拿绢子拭一拭眼泪,哽咽道,“母后,您就别骗我了,王爷他……他就是不喜欢我。”
“他不喜欢你,他还能喜欢谁?”皇后将筷子往桌上一拍,“你放心,待本宫找到南琴那个狐媚子,本宫一定会为你出气的。”
“母后。”孙琦珍看了眼皇后,决定豁出去了,“可是臣妾却觉得……王爷他真正喜欢的人,是那个林荞。”
“林荞?怎么可能?”皇后的眉心一跳,下意识否认,“那林荞是你父皇瞧上的人,虽还未下明旨,可是这意思已经很昭彰了,没见前儿还特意下旨命不许再拿她当个普通宫人使唤?”
孙琦珍就从袖带里摸出支小金钗来,双手捧到皇后跟前,“这是臣媳在王爷的衣服里发现的,经臣媳查探,这就是那个林荞的东西。王爷他竟然把她的东西……贴身带着。”说罢,便又掩面哭了起来。
皇后倒吸了口冷气,她接过金钗一看,就皱眉,“这金钗上并无任何记号,你怎么就确定是她的东西?”
“臣媳派人拿了这金钗私下里给人认,见到的都说曾见林荞戴过,”说到这里,孙琦珍擦了擦眼泪,又道,“要说臣媳并不是容不得她,王爷若真的喜欢,就纳了她也就是了,之前太后娘娘和母后说的对,王爷将来是要君临天下的,那时后宫三千,臣媳也不在意多她这一个。”
第103章: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 已经有点……变了。
“母后,”孙琦珍看了眼皇后,决定豁出去了,“可是臣妾却觉得……王爷他真正喜欢的人,是那个林荞。”
“林荞?怎么可能?”皇后的眉心一跳,下意识否认,“那林荞是你父皇瞧上的人,虽还未下明旨,可是这意思已经很昭彰了,没见前儿还特意下旨命不许再拿她当个普通宫人使唤?”
孙琦珍就从袖带里摸出支小金钗来,双手捧到皇后跟前,“这是臣媳在王爷的衣服里发现的,经臣媳查探,这就是那个林荞的东西。王爷他竟然把她的东西……贴身带着,”说罢,便又掩面哭了起来。
皇后倒吸了口冷气,她接过金钗一看,就皱眉,“这金钗上并无任何记号,你怎么就确定是她的东西?”
“臣媳派人拿了这金钗私下里给人认,见到的都说曾见林荞戴过,”说到这里,孙琦珍擦了擦眼泪,又道,“要说臣媳也并非容不得她,王爷若真的喜欢,就纳了她也就是了,之前太后娘娘和母后说的对,王爷将来是要君临天下的,那时后宫三千,臣媳也不在意多她这一个。”
说到这儿,孙琦珍看了眼皇后,又接着道,“可正如母后刚刚说的,这林荞是父皇瞧上的人,如此,臣媳就不能由得王爷胡闹啊,这要是传出去,让人知道做儿子的跟爹抢女人,皇家颜面何在?”
这话分明就是和皇后一样的想法了,皇后的脸色便也慢慢的阴沉了下来,孙琦珍看着皇后这脸色。便趁热打铁的又道,“母后您再想一想,父皇如今对老四那是个什么态度?王爷这时候可万万不能出半点错呵。”
孙琦珍说了那么多,唯有这一句杀伤力最大,它分明就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直插进皇后的心里,皇后将金钗往桌上一放,道,“要这么说,那个叫林荞的就无论如何不能留了。”
说到这儿,她示意琥珀将多宝阁架子上的一个小匣子取来,打开匣子,里面是一支以夜明珠制成的凤钗,皇后将凤钗亲手插在孙琦珍的头上。这才温柔了语气说道,“好孩子,这是母后当年新封皇后的时候,太后娘娘赐给本宫的,现在母后将它给了你,他日琰儿登基,你在封后大典上戴上它,再有多少委屈,你只瞧着这凤钗,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
孙琦珍先是惊喜,继而却拔下凤钗,依旧忧愁满面,语气哀怨的,“母后隆恩。臣媳本该跪谢,可那冤孽一日不除,于王爷就是隐患,臣媳终究难测自己有没有戴这凤钗的福分了。”
她这话说得已是极其的晦气难听,皇后脸色微变,嘴角的笑意却更浓,她拉过孙琦珍的手,感慨道,“琰儿有你这样的王妃,是他的福分,他是太不懂事了,你也让着他些了。你放心罢,那个孽障母后一定会帮琰儿处置掉。”
孙琦珍这才屈膝谢了恩,皇后命琥珀扶着她去偏室里洗了脸。又重新上了妆,这才命人将她送回清水湾。
待孙琦珍去了,皇后脸上的笑意消散,脸色一点一点的变得阴沉,她抓起桌上的碗就要往地上摔,然而手扬到半空中时,却又轻轻放下,向琥珀冷笑道,“你瞧瞧,如今这一个一个的全是有能耐的,就连她都敢给本宫脸子看了,真当这后宫之主已经姓了孙吗?”
“娘娘,您消消气儿,”琥珀忙来劝。“王妃也是为王爷着急,再怎么着,她都是您的儿媳妇,无论如何也越不过您去的。”
“哼哼,她不过是依仗了永寿宫那位给她撑腰,等明儿琰儿登了基,你看本宫怎么收拾她,”皇后接过琥珀递来的热棉巾擦了擦脸,便又问,“她刚刚说的话,你也听见了,琰儿对那林荞的还没有死心吗?”
琥珀也皱眉,“奴婢也疑惑,明明王爷最近心思全在那个叫南琴的女子身上,为了不被王妃找到她,王爷将她藏得滴水不露。可今儿王妃却咬定了王爷真喜欢的还是林荞,奴婢也说不好了。”
皇后将那支金钗拿起来又看了一眼,就丢到琥珀的跟前,“就这么个玩意儿,宫里做主子的谁没个几支?无凭无记,她偏就咬定是林荞的,真真是……”
琥珀见皇后气得直揉脑门,她赶紧向皇后道,“娘娘,您可不能真处置这丫头,上次皇上为了她就……”
后面的话,琥珀不敢再说下去,但皇后的脸皮子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