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一世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兰陵皇妃-第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清锁本就十分佩服,此举又于我无害,我何苦要阻挠你们呢?何况将军救过我两次,这个恩情,清锁一直都很想还。”我望向面具将军的墨色眼眸,他正好也望着我,四目相对的片刻,刚好说到“恩情”二字。我心中不知为何微微一颤,急忙错开目光。顿了顿,又抬头迎上他的目光,说,“其实我所求之事,对各位来说也轻而易举。?……只是要劳烦将军亲自将我送出门外,到时我自会告之。”
房内沉静片刻,众人都在思忖我话中的可信度和可行性。
“好吧,我信你。”他微凉好听的声线在空气中扩散开来,目光仍是淡然平和的。
将军既然这样说了,众人也都再无异议。
他信我。心中涌起一丝云雾般的暖意。
六.
月色如霜。山涧鸟鸣,在夜风中呼应潺潺流水,清凉宜人。
我与他并肩走着,路边的梨花一树一树开得正浓,花瓣迎风而落,纷纷扬扬地飘散下来,在深蓝的夜色中更显洁白飘逸,雪片般落在他漆黑的长发上,泛着点点星光。
“三天后,子时,在西大门等。……好么?”自己的声音有些突兀,蓦然打破这片暗香涌动的沉默。
面具将军微微一怔,漆黑的眼眸无声地望向我。
“我说过……我不想再回宰相府。如果我帮你办成这件事,你就带我走,好不好?”我抬头,声音里带了几分恳求。月色融融,他白衣广袖飞舞如蝶,我满眼恳切地看着他,仿佛这是我所能抓住的最后一丝希望。
不是没有想过青鸾镜,不是忘记了我的责任。只是那冰冷诡异的宰相府,充满算计与虚伪,我真是一分钟都不想再呆下去。若要我对这宇文慵那风流坯子在四角的府第里渡过下半辈子,光是想想都觉得很可怕。
“为什么这么想要离开?”他澄净幽深的眸子里凝视我片刻,带着淡淡的疑惑问我。堪媲美现代声优的声音在这融融夜色里更加动听。
“因为我想得到自由。……我想要过自己想过的生活。”略略思考,我很认真地回答。仰头看他,隐约可以看见他眼眸中的自己,瞳仁深处倒映出满目星光。
话音缓缓落下,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我回望他的眼睛,他的眸子深而漆黑,仿佛要把人吸进去一般,心头猛地掠过一丝暗涌般的震颤。忽然间,只见他眸光一闪,飞快地伸手将我揽到身边,我的头撞在他的胸口,耳畔一热,心跳猛地跳过一拍。
身后掠过一阵风声,接着传来悉悉窣窣的声响。他淡淡扶我站好,我回头一看,原来是树上的猫头鹰俯冲向林间的老鼠,翅膀刚好掠过我方才站过的地方。
“你怎么就知道,跟我走了,就能得到自由?”他只是面色如常,仿佛方才不过是举手之劳。微微蹙了蹙眉,探究地看我,幽幽地问。
“叉路口上有两条小路,其中一条是通往桃花源的。路口处各自着两个仙女,其中一个说的话有七成是正确的。另外一个的可能性是一成。你会选择问哪一个?”我没有回答,顿了顿,却问了一个完全不相干的问题。
面具将军微微一怔,没想到我忽然会冒出这样一句问话。
“我会选择问一成的那个。因为只要去走与她答案相反的那条路,就有九成正确的可能。”我顽皮笑笑,继续说道,“虽然跟了你走,总有九成几率会赌赢。即使结果南辕北辙,我也无怨无尤。”
却也有些心虚地在心里问自己,内心深处,真就那么想离开宇文慵吗?他真就是那一成错误的答案吗?真就能放弃守护青鸾镜的职责远走高飞吗?……还是我对眼前这个人的感觉已经演化成一抹浓浓的无法掌控的眷恋?因为不想离开他,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呵。”听了我的话,他眼中漾起涟漪般的笑意,悠然说道,“我两个都不会选。世上本没有桃源。世事往往弄人,把命运交到别人手上,终是不可靠的。”
我怔怔地看着他,恍惚有那么一瞬间,我似乎看到丝丝缕缕悲伤,刻骨铭心却转瞬即逝地在他眼中闪过,仿佛无意间碰触了尘封多年的伤口。可是那人是他,即使是痛楚,也疼得云淡风轻,幽雅如远山翠黛。
我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一时只是傻傻地仰头望他。
“时候不早了,我已叫人备马送你回去。”面具将军侧身一步,片刻已经神色如常。不远处有小厮牵着马走来,高头大马嘶鸣一声,惊起林中无数飞鸟。
“即是逃出来的,又怎能让人送呢?”我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低头撕扯起裙裾,在地上蹭了蹭,又抓起溪水边湿润的泥土往脸上抹了一把。
他微微一愣,随即了然,唇边忍不住挂了一丝浅笑。
这样一弄,才多了几分憔悴委顿的感觉。
脚伤尚未全好,我要靠小厮扶着才能上马,看看现在的自己,已经很有忍辱负重仓皇逃跑的样子。
马蹄声踏踏作响,行出几步,忍不住又回过头,像个不相信大人的孩子,颇有些不确定地看着他,声音清冽地问,“……三日后,你会来的哦?”
明月高悬,他站在花木扶疏的青翠林间,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安心又有些羞涩地轻扬唇角,朝宰相府的方向疾驰而去。
古人不比现代人丰富的夜生活,大多睡得早。此时已是半夜,当我驶入城门,街上只有零星守卫,只有几户朱门悬着几盏荧亮的灯笼。
圆盘似的月亮被乌云遮住,天色黯淡下来。我的脚踝本来已经近乎痊愈,此刻却倏地一疼,伤口仿佛撕裂一般地剧痛起来。
胃中一阵翻腾,阵阵绞痛。记得曾听侍女碧香说笑,这元清锁的胃口不好,时常痛得蹙眉,就好像西施一样。可是我这几日被阿才悉心照顾饮食,原本没有胃疼的道理……
越是接近冢宰府,身上的痛楚就越加强烈!
在大门口勒马停下,我浑身疼痛难忍,已经不用再装出委顿的样子,踉跄跌下马去。仰面摔在地上,依稀看见门楼顶上的瓦片里有一抹若隐若现地淡黄色,来不及多看,胃里又是一阵绞痛。门口的侍卫认出是我,七手八脚地将我扶进府中。
这才发现,往常堂皇富丽,井井有条的宰相府,今日却是说不出的萧索沉寂,上上下下,人心惶惶。
时不时有几声哀嚎划破夜空,说不出的凄厉痛苦。
忍着剧痛向宇文护所在的正房走去,却被个面生的下人拦住,急急劝道,“宰相大人旧病复发,不见任何人的。”
旧病复发?我心中一惊,随即又问道,“那夫人呢?夫人在哪?”
“夫人重病,皇上派了御医来诊治。……府上的下人也病了不少,宫里也拨了不少人手过来。”
“……皇上和司空大人呢?也病了吗?”我勉励支撑着旁边的石桌坐下,疼得脊背阵阵冷汗,可是觉得事有蹊跷,是以问得详尽些。
“皇上前儿个清早就已经起驾回宫,宰相大人是昨晚才病倒的。司空大人也身子不爽,御医给配了药,正在房间休养呢。”
照这情景,看来他们也无暇顾及水牢的事了。可是为何宰相府会一夜之间全数病倒?连我自己都深受其害?
“不行,我得去看看。”我扶着桌子站起身,踉跄着朝宇文护的房间走去。“你去派人检查一下厨房,看是不是有人在食物里下了毒,就说是夫人让查的。”因为内心细微的紧张和恐惧,我变得声色俱厉,那小厮被我唬了一跳,急急应了一声,往厨房的方向去了。
我勉励行过西苑的月牙门,蓦一侧头,透过层层花木,却隐约看到镂花的窗边坐着一个颇为熟悉的身影。一袭孔雀蓝色长衫,肤色黝黑,面容雕刻般俊美,周身散发英挺之气。――正是宇文慵。
只见他似是无意地环顾一下四周,却并没有看到站在花架后的我。扬手把一碗汤药顺着窗口倒掉,眉宇间凝着一抹复杂的神色。
我一愣,不由暗自思忖着,看他面色红润,根本不像患病的样子,又贼眉鼠眼地将药倒掉,莫非他装病只是为了掩人耳目?莫……莫非宰相府这毒是他下的?
注:
(1)乐府原意是掌管音乐的官府。汉、魏、两晋最高统治机构常设有乐府机关,制定乐谱、搜集歌辞、训练乐员等。凡由乐府机关配合乐谱演唱的歌辞叫乐府诗。
(2)出自清,纳兰容若,《临江仙 寒柳》。


chapter 4 别时容易见时难

一.
心下惊疑不定,刚想无声离开,脚下一软,还未等迈开脚步,脚踝处传来一阵剧痛,我忍不住呻吟一声,整个人就朝地上栽去……
“谁?”宇文慵惊觉有人,条件反射地厉声喝道。一边大步走出房门绕到树后,见到是我,倏地一愣。
我无力地瘫倒在地上,胃中绞痛被脚踝上更加浓烈的痛楚所掩盖,伤口忽然迸裂开来,殷红的血液汩汩流下来,染湿了裙裾,一片冰凉。
“好痛……”我脸上一阵青白,虚汗淋漓,声音微弱地呻吟道。
宇文慵迟疑片刻,俊脸上掠过一丝防备,终是横抱起我,朝房里走去。
身体软弱无力,意识已经模夯清,隐约感觉有人狠狠把一碗苦药灌到我嘴里。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体上的疼痛逐渐缓解,我睁开眼睛,四周一片镂金花帐,原来自己正躺在宇文慵奢华的塌上,脚踝的伤口被重新包扎过。窗外的风卷来一丝凉意,东方微露鱼肚白,这一夜竟如此漫长。
胃中还是阵阵翻腾,脚踝麻麻地疼着,想来他给我喝的定是些镇痛宁神的汤药,治标不治本。
宇文慵坐在红木桌旁,面无表情地抿口茶,抬眼看我,双眸炯炯。
“你怎么回来的?”他挑了挑眉毛问,声音中半点温存也无。
“……骑马回来的。”我身子虚弱,见他这种态度更是火大,故意打岔道。
“……我是问你,兰陵王怎会轻易放你回来?”宇文慵微微愣住一下,随即“哼”了一声,沉声问道。
“你去问他啊,我怎么知道。”我扬扬眉毛,白了他一眼,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今夜已过,照冢宰府这幅情景,想必面具将军已经顺利救出水牢里的北齐将士。
等等,兰陵王?电光火石间,脑中忽然好似有闪电划过,一瞬间照亮了内心深处的记忆。面具将军……兰陵王?仿佛一直徘徊在意识边缘的某处记忆骤然惊醒,炸雷一样轰响在心间。
想起那日在博物馆中,玻璃柜中的修长卷轴。
“新将入阵谱弦歌,
共识兰陵贾舆多。
制得舞胡工欢酒,
当宴宛转客颜酡。”
清晰记得那日,空旷明亮的博物馆中,我瞧见画轴上的男子,一袭白衣胜雪,宽袍水袖,面上却戴着个狰狞的青铜面具,隐隐泛着肃杀之感。旁边一行瘦硬的书体,“兰陵王入阵曲。”
从前竟未想到,他就是兰陵王高长恭。
脑中关于他的历史记载断断续续地涌入脑中……兰陵王的名字流传后世,除了他的骁勇善战,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身世成谜。他的生母在史书上并无记载,一直是后世揣测的谜题。――兰陵王兄弟六人,其他五个兄弟的母亲是谁都记载得明明白白,唯独兰陵王的母亲是谁,史书上没有记载。而当时对女性的社会地位是没有什么避讳的,即使母亲是**也没什么关系,比如他的一个弟弟的母亲就是**。那么他母亲的身份想必是十分特殊,以至于竟然不能记入族谱。
转念又想到他的结局……心底骤然蔓过一丝惊痛,惊慌恐惧立时萦绕心间,一种寒冷由内而外地包围了我。――关于北朝的历史,我并不精通,依稀只记得兰陵王在壮年时候被北齐皇帝高纬赐酒毒死……风光无限波澜壮阔的一生,终是以悲剧告终。
脸颊一凉,面上不知何时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