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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甭客气,咱俩谁跟谁啊,嘶!媳妇你干啥掐我?〃
〃我现在想自残,既然咱俩不分你我,那么掐到谁身上效果都一样,我准备再掐个十分钟。〃
〃别,媳妇儿,再掐下去我就得由马可波罗香肠变成金锣肉粒多,过两天就得成哈尔滨红肠。〃
〃你这一套套儿地都跟谁学的啊?〃
〃这还用学,必须原创地,有句话不是说:过了山海关,全是赵本山嘛。〃
〃唉!我这张嘴是贫不过你。〃
〃那媳妇大人,咱不用嘴贫,用嘴干点别的事儿吧。〃蔡雾凇捧过伍苏儿的头,冲着她挑了挑双眉。
〃你怎么这么色?〃杨大爷的酒是不是有特殊功效啊,这头小倔驴怎么这么好兴致。
〃色?吹口哨咋色了?哦,媳妇儿以为是什么?〃蔡雾凇打趣道。
〃你!小坏蛋故意的!〃伍苏儿被羞得脸更红了。
蔡雾凇右手袭胸,左手搂腰,檀口衔住怀中之人的耳垂,三管齐下,果然,天下太平。
青山绿水构成的美景,拥吻缠绵洋溢着真情,情景交融展现了无与伦比的真与美。
〃哇塞,雾凇好帅。〃孟菲低呼,〃张组长,我非常善意地提醒你,最好别看哦。〃
〃这简直伤风败俗,不堪入目。〃是人都有好奇心,是人都有逆反心理,张少诚义无反顾地看了,此情此景让这位直男很受伤。
〃嘘!小声点,入不了目就别看,搅和人家亲嘴儿当心以后找不着媳妇儿。〃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给我闭上眼睛,少儿不宜不知道啊。〃张少诚生拉硬扯地拖走了看直了眼的孟菲,他没选择打扰,因为他底气不足,昨晚他已经把脸丢到了利比亚全国过度委员会了。
自从午餐开始,孟菲便满眼红心地盯着蔡雾凇。
〃那啥,小朋友,你想吃我这个啊,那给你,我再卷一个。〃蔡雾凇不舍地把马上就要入口的食物递给孟菲,没办法,对方的眼神中充斥着渴望,她就是心太软啊。
孟菲颤抖地接过了干豆腐卷大葱,内心极其澎湃。这不是普通的干豆腐卷大葱,这是意义非凡的干豆腐卷大葱,它是老蔡送给我的第一份礼物,象征着老蔡对我魅力的肯定。伍老师,我要与你公平竞争,老蔡最终会属于我!袖珍版的孟菲在右上角四十五度呈振臂呐喊状。
“这孩子肯定好养活,见着干豆腐卷大葱都这么亲。”蔡雾凇看到孟菲一脸陶醉状不由感叹。
张少诚郁闷地在一旁喝汤,他就纳了闷儿了,这女人都怎么了,一个两个地都喜欢蔡雾凇干嘛?她不就是有一张过得去的脸、一份过得去的生意、一个过得去的酒量,会一些过得去的厨艺,唔,这汤太鲜了,再盛一碗。
作者有话要说:情人节OR愚人节快乐!感觉这两个节日没什么区别,有的人在情人节虚情假意,有的人在愚人节真情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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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餐的秀色
“雾凇小亲亲,把这件T恤换上,看看合不合身。”伍苏儿将包装袋拆开,T恤搭在肩膀上,到蔡雾凇身后开始解她身上那件格子衬衫的纽扣。
“媳妇儿大人手下留情,你的雾凇小亲亲正在做美味的辣白菜,做不好就不美味了思密达。”满手都是辣椒酱的蔡雾凇无奈地说道。
“吃不到美味的辣白菜我就吃你思密达。”
“喏,尝一尝口感和咸淡。”蔡雾凇拿起一块送入伍苏儿口中。
“嗯,嗯,嗯,很脆很够味,我还是决定吃它和凉面吧,就不吃你了。”
“是冷面,媳妇儿。”
“哦,哦,凉和冷意思很相近嘛。”
“不一样哦,凉面会被认为是凉拌面,用的不是同一种面,并且凉拌面是没有汤的。”
“冷面,嗯,记住了,我喜欢冷面的汤。”
“马上就能吃到了,小馋猫。还是老规矩,一份白面一份荞麦面?”
“是的!”
伍苏儿将蔡雾凇炝拌的四样小菜端上了桌,摆好碗筷等着主食入席。
为了保证冷面的弹性,面条要事先用温水浸泡一阵,泡到柔软后用手仔细撕开粘连在一起的面条,手执一端缠绕一团投入沸水中。软硬程度依照食用者的习惯,蔡雾凇仅烫了两分钟便挑出沥水。面被装在了大号双层隔热不锈钢圆碗内,五片酱牛肉、三片西红柿,一撮香菜末、几块辣白菜、若干黄瓜丝、一颗纵向切开的鸡蛋、些许白芝麻以及一勺蔡雾凇偷师于李梦奶奶的秘制朝鲜族辣酱覆盖在面上。蔡雾凇拉开冰箱的冷冻层,将冻得满是冰碴儿的冷面汤浇于其上,大功告成。
“哇,哇,哇,太有食欲了!我希望这个夏天天天有凉面,不,朝鲜族冷面吃!”
“雾凇,为什么我的碗里这么丰盛?你的碗里那么单调?”
“因为我吃的是‘面’啊。”
“这个笑话比面还冷,喏,牛肉分你一半,鸡蛋分你一半,西红柿,呃,这个你不爱吃,我都留着,辣白菜都是我的。”伍苏儿不停地将自己碗中的配菜夹给蔡雾凇,对方抗拒她便用眼神威慑。
“媳妇儿,你不用给我夹啦,我吃面就着炝拌菜就成,这桔梗、板筋干豆腐丝、蒜泥海带丝和炝拌蕨菜都是我的最爱。”
“嗯,不夹了,但这些你要全部吃掉。好啦,我要开动啦,先活动活动牙齿。”
听着伍苏儿牙齿清脆的撞击声,蔡雾凇傻笑了片刻。这个丫头第一次吃冷面的时候还不知道冷面那看似纤细实则韧性十足的特性。像吃长寿面一样,一直往嘴里送,盼着面的尾端,结果嘴巴塞得满满的还是有很多面不见尽头。腮帮被撑到极限,弄得她咽咽不下去,吐吐不出来。最后干掉了整碗冷面汤才没有被人生第一口冷面噎死。
“蔡雾凇,瞧你那奸诈的表情就知道你又在回忆我的糗事!”伍苏儿俏眉倒竖,怒斥道。
“媳妇儿别激动,快吃面冷静冷静。我不是故意回忆的,实在是你那时候的模样太像那个花栗鼠了。”
“蔡雾凇你别得意,再不收敛你那奸诈的表情当心我给你扁成Theodore,哼!”
“遵旨!吸的多不多我不知道,我肯定吃的多,嘿嘿。”
“贫嘴!快吃快吃,吃完了我要去学校指导话剧的排练。”
两人不再过多言语,风卷残云般吞食桌上美味。
“我说,你们那个话剧咋都是情啊爱啊的,而且谈个恋爱还是那种死乞掰烈'音译,大概就是活不起的样子的意思'的。”蔡雾凇边洗碗边问,最近被孟菲荼毒得不行,那孩子不知抽哪门子风一个劲儿地在她跟前念台词。
“哦?怎么个死乞掰烈?”伍苏儿倚在流理台旁看着自家老公系着海绵宝宝的围裙,双手戴着塑胶手套洗碗的样子,每次看每次都能被萌住。
“咋说地来着,咳!咳!”蔡雾凇清了清嗓子,模仿着孟菲的样子,朗诵道,“我的爱人!”
“噗!”伍苏儿被蔡雾凇的肢体语言逗乐了,不过为了鼓励某人还是捂住樱唇强压笑声,但弯弯的眼睛还是泄露着主人的笑意。
“我的妻子:死神虽然吸干了你甜蜜的气息,却没有力量摧毁你的美丽。你没有被征服,美丽的红旗仍然轻拂这你的嘴唇和面颊,死神的白旗还未插到那里。”挥舞着满是洗洁剂泡沫的手套,一会指东一会指西,“亲爱的朱丽叶,你为什么依然如此美丽?”蔡雾凇表演得投入,逐步来到伍苏儿面前,“难道要我相信无形的死神很多情,把你藏在这暗洞里做他的情妇?”想要象征性地抓住伍苏儿的双肩,可是看了看双手的手套立即作罢,“这儿,啊,我要在这儿永远安息。从我这厌恶人生的躯体上挣脱厄运的奴役。”伍苏儿很无奈,心脏在左侧啊在左侧,那边是我的肺!“眼睛,最后再看一次;手臂,最后拥抱一次吧!嘴唇,唔!”是的,是“唔”不是“啊”。
蔡雾凇,你不知道你有多萌是么!伍苏儿觉得脑海中一根叫做理智的弦“BIU”地一下断了,扯过海绵宝宝围裙的前襟将某位不明所以的罗密欧拉至身前封口,左手跋涉过平原直奔山地,右手驰骋至草原探入裂谷。而后,山峦起伏,溪水潺湲。
蔡雾凇真的搞不清楚几句要死要活的话有什么魅力,可是也不忍心推开全神贯注耕耘的老婆,毕竟自小刀离家出走之后两人就已经非常默契地停止了妻妻生活。看来老婆是“受”不了了,要做老“攻”了。蔡雾凇担心双手弄脏伍苏儿的衣服,只好向后弯曲抵在流理台上。
手臂的压力逐渐增加,腿部的力量慢慢流失,双唇已被封堵,体内的疯狂只有靠沉重的呼吸释放。
一阵呜咽过后,伍苏儿撤出蹂躏玉女峰的左手托起蔡雾凇下滑的身子揽在怀中等待着心爱之人的平复。
“蔡雾凇,我算是看错你了!”小刀的声音蓦然自门口传来。
蔡雾凇伍苏儿双双惊诧万分。
“我还以为你会很爷们儿,原来这么娘!悲哀!活该!苏儿姐,好好补补,别累着。”说完将肩上的一袋子特产朝餐桌一摊,转身回卧室,“我先睡一觉,晚上叫我,我要吃酱牛肉。”
蔡雾凇神智逐渐清醒,待明白过来,泪眼婆娑地趴在伍苏儿肩膀上抽泣,“谢谢你,小刀,谢谢你,小刀。”
伍苏儿也万分开心,可是她非常想提醒两件事:我们被现场直播了,宝贝。还有,虽然我很喜欢这样,可是你确定不需要spread your legs and let my fingers out?
作者有话要说:静歌做到了对自己的承诺,生日前更文,虽然只是前一天,嘿嘿!
☆、前任的出现
蔡雾凇蔡老板于一番云雨之后伏在伍苏儿肩头哭泣,伍苏儿虽然对小倔驴难得的梨花带雨的娇弱模样很受用,但也架不住这眼泪攻势啊。
“不哭了,宝贝,小刀既然回来了就说明他已经接受了我们。”
“嗯,我也不想哭,我,我就是高兴,激动。”
“嗯,宝贝,咱们高兴也好,激动也罢,我觉得当务之急是分开双腿,嗯,先让我出来。”伍苏儿谨慎地措辞,力求将尴尬降至最低。
一波赤潮沿着蔡雾凇的脖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冲顶,蔡雾凇继续窝在伍苏儿肩头做鸵鸟,但还是依言放松了双腿。
伍苏儿恋恋不舍结束了此番“裂谷探险”,将蔡雾凇凌乱的衬衫下摆塞好,拉好拉链,系好腰带。
“下午五点到学校接我,我们一起去买小刀喜欢的那家酱牛肉。”
蔡雾凇点点头,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除了应该高兴,应该激动还应该尴尬!对,铺天盖地的尴尬扑面而来!该怎么面对小刀啊,自己在小刀心目中的威猛形象肯定坍塌了。为什么不能在我主攻的时候被撞见,让他知道我绝对不是刚才那个样子的,呸!呸!呸 !什么糟糕的想法,这种事绝对不能再被撞见,否则连地球都不好意思待了。
伍苏儿以为蔡雾凇是余韵未消,也不管她在那天人交战,迅速地将餐具清洗完毕然后拉着思绪纷飞的某人出了门。
蔡雾凇准备先送伍苏儿去学校然后去自己经常光顾的菜点订一些蔬菜,可是即将发生的事儿改变了她的计划。
话说二人正手没牵手但肩并着肩地走到学校的小南门,突然蹿出一只神秘物种直奔伍苏儿而去。
见到有人想占自家媳妇儿的便宜,是可忍孰不可忍!蔡雾凇这么多年走南闯北,怎么会没有几招功夫傍身,于是她踏出一步将伍苏儿护在身后迅速地推出一掌将对方掀翻在地。
“苏苏!哇唔……”对方在地方愣了片刻,竟然大哭起来。
蔡雾凇傻眼了,赶紧道歉:“小朋友,我不知道你是伍老师的学生,你别哭哈!对不起!对不起!”
“她,她不是我的学生。”伍苏儿使劲咬着唇,艰难地说出这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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