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少爷,您别激动,我想我还是跟您说吧,不过你真的别激动,得忍住,这可是房顶。”
一个巴掌拍到葛东的头上。“你是不是废话能当饭吃?”
“陈家好像出大事啦,大奶奶给薛慈说了一门亲事,薛慈同意了可是陈大少爷不同意,求他爹娘别把薛慈嫁出去结果吵了起来,陈大少爷跑去喝酒醉得不省人事被文县令的女儿所救,然后文县令的女儿看上陈大少爷。两家人已经决定结亲。”
葛东一口气说了一大串,听得申正鸿惊得张大嘴。
“不对,这后边没薛慈的事儿呀?”
“有,哎呀我忘了说啦,这个陈大少爷醉酒那天不是下大雨吗,陈家派了一宅子的出去找没找着,结果是薛慈冒着大雨找到人被文县令的女儿救了,说也巧啦,陈大少爷病倒了,薛慈也病倒了。这后来呀,大奶奶就下了令不准陈大少爷去偏院见薛慈,听说这薛慈病得不轻,本来内伤就没好,那天淋了雨又是发烧又是咳嗽什么的,总之十有□□得落下病根。年纪轻轻多可怜的人呀。”
“是挺可怜的。不对,我干嘛可怜她,小爷我这双腿可是拜她所赐。”想到这申正鸿就火冒三丈。
要是没有薛慈,他哪里会背上调/戏小丫头的罪名,还无端受了这顿家法,本来不想娶陈玉芳的,可在家法面前也不得不老实的点头了。
“唉,其实我也觉得那个薛慈不像大少爷说的那样,就这些日子吧我一直在打听陈家的事,没少听人夸薛慈,真搞不明白她怎么会……”
“东啊,你的意思是我在撒谎?”
“没有,绝对没有,大少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给我一次机会。”
申正鸿掐着葛东的脖子,冷笑道:“想要机会还不简单,明天咱们这样……”
天已黑,弯弯的月亮时隐时现,安静天空下偶尔响起几声鸟鸣,更添了几分寂静。
陈家的大宅子里,主仆也早已睡下,除了高着几只照明的灯笼,其他各处均是夜色难辩为何处。
寂静的夜里,突然传来吱呀的声音,像是谁打开了门。不多时,一个白色的人影走穿过院子,借着即将隐去的月光快速的走进偏院。
白色人影没有走正门,拐进房间背后的花坛处,踩在花坛披上窗子。
咳咳……
薛慈突然一阵剧烈咳嗽,爬起床扯过被子捂住嘴巴,咳嗽的声音才没有传得更远。她正打算下床倒水喝,突然哗啦一声,一个从窗子上掉了下来,吓得她一尖叫一声,双眼死死的盯着从地上爬起来的人。
“大……咳咳——”吸了一口冷气的薛慈这会儿咳得更厉害,捂着被子全身发抖。
“阿慈!”陈靖祯大惊失色,跑到床边扶着薛慈,将她抱在怀里。直到薛慈缓过气来。
“大少爷,你怎么能爬窗呢?”
陈靖祯看着脸色煞白的薛慈,心疼的摸了摸她的脸,薛慈本能的躲开,陈靖祯叹了口气,道:“我若不爬窗来看你,怎么会知道你病成这样。你知道吗,他们都骗我,连檀香也不肯说真话,我本来下午要来看你的可她说你跟薛姨娘出去啦,现在看到你病得这么重,我实在担心。”
“大少爷。”薛慈本想推开陈靖祯,奈何他双臂的力量她没办法挣开,陈靖祯体贴的给她倒水,她喝了一大杯神情才恢复过来。
看向打开的窗户,薛慈不禁摇头,“你的伤才刚好,万一再摔伤了可怎么办?”
“你还没告诉我怎么会病得这么重?”
薛慈低头,“我只是晚上踢被子受了冷,你放心吧休息两天就能好了。”
“你骗我。”陈靖祯已经看穿了薛慈的话,“阿慈,他们骗我就算了,连你也不肯对我说真话吗?阿慈,在这个大宅子里你一直是我最疼最信任的人,不要改变好不好?”
他说不要改变,她也不想改变,可是不改变怎么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她只乞求将来的某一天他能原谅她,只是这种希望太渺小。
他说不要改变,可她必须改变。为了他,为了自己,为了将来不被烧死。
“大少爷,他们骗你是不希望你为我担心,你自己生着病需要好好的养,况且我只是小毛病,养两天一定能好。”说话说完,薛慈又忍不住一阵猛咳,咳得头昏脑胀,便任由陈靖祯抱着。
她不想挣扎了,就这样靠着他一会儿,因为这样的机会是那么少那么不易,她想任由自己心放纵一下,不去想他们之间前世的痛苦磨难。
如果这辈子只能利用他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她宁愿这样选择,因为这样至少两个人都能活着。
夜半的安静,房间的温馨,还有他和胸膛里的温暖,她迫切的需要这样的温度来捂热她的心,好累,病的这几日总是咳得昏昏沉沉,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这样舒坦。
她留恋这个怀抱,柔软又能让她安心。
陈靖祯由忧转喜,抱着薛慈的手紧了紧。他就笑她的拒绝不是真心的,如果不爱她又怎么可能靠在自己的胸膛上,如果不爱,她怕是是上就为了女儿家的名声将也赶走。
“阿慈,你拒绝我一定有你的苦衷,我也承认,我那天确实是太冲动了,不该不考虑你的感受就跟你说出我的心里话。不过我不后悔,我就是想让你知道你薛慈是我陈靖祯放在心里的女人,这一生我也只要你这一个女人。不管爹娘怎么反对,不管外人怎么说闲话,反正我只认你一个女人。什么县令大人的女儿,她固然再好,但不是我心里的阿慈,不是我爱的阿慈,我不会娶她。阿慈,我知道你可能一进接受不了,加上你现在身体不舒服,我就不跟你说太多了,省得你又折腾出其他的病来。听着,我只要你好好的活着,爹娘那边我一定会说服他们。阿慈……”
“大少爷,别说了。”薛慈抬起头看着陈靖祯,“从你送我第一盒胭脂的时候我就明白了你的心意,可是请你原谅我,我真的不能接受你。”
“你看你又说这什么话,你为什么不能接受我?阿慈,如果你说你不喜欢我,我告诉你我不信。我告诉,我抱着你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你对我依赖,和情义,如果你不爱依你的性子根本不会让我碰到你。阿慈,你真的不要害怕不要担心,我只要你站在我这一边,爹娘那边我一定会说服他们。你相信我好不好?”
她怎么会不相信他,也不是不愿意相信他。
靖祯,我现在的拒绝只是希望以后的伤害可以减到最少,可是你为何这么固执。我真傻,我以为回到初什么都没开始的地方,可以改变这段感情,可是真的没有想到,你的爱像火焰一样一旦烧起来,就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尝尽了这段日子的折磨和病痛,薛慈突然有一种厌倦的感觉。如果两个人注定了这一世同样逃不过爱情的水深火热,那为什么不能站在一起共同面对?
共同面对——
作者有话要说:
☆、第022章 订情信物
薛慈低头,看到陈靖祯紧握住自己的手,她觉得孤独怕什么,难的是两个人在一起面临的种种,诛如她的利用,他的反抗,她的手段,他的坚持。
“如果我们在一起,需要经历无数的磨难,你还要跟我在一起吗?”
“要。”
“如果我们在一起,除了磨难还有无数的利用,背叛,伤害,你还要跟我在一起吗?”
“要。”
“将来有一天,陈家要是因为我们为了要在一起而出了任何意外,你也不后悔跟我在一起吗?”
“不后悔。我相信只要我们同心协力,不论陈家遇到什么麻烦,我们都能熬过去。”
“可要是熬不过去呢?我是说我们的感情熬不过去呢,你会恨我,会怪我,会后悔你今日所做承诺的每一句话,和所做的这个决定。”
一字一句,眼泪横飞,却又心坚如石,无法移动。
“我为什么要后悔?”陈靖祯目光依旧坚定,虽然薛慈还没有答应,但他的心里已经有一个模糊的答案在渐渐变得透明。
薛慈心中激动,张嘴说不出话却是吸了一口冷气,引得一阵阵咳,陈靖祯抱着她替她顺后背,安慰她关心她,她趴在他的肩头已经全身无力。
缓过来时,她睁开双眼无力的喘息,脑海里全是他刚才说不会后悔的决定。
老天爷,他是她最不想不愿伤害的人,以为这一世逃得了这份爱,将来就算他知道了她对陈家所做的一切,亦会毫不犹豫的恨她怪她。她宁愿这样,也不原意他们走在一起,而将来待一切发生后换来的是无穷无尽的痛苦。
“大少爷,我……”
“阿慈,叫我的名字。”
薛慈滞了一口气,轻轻的吐出,张了张嘴试了几次才终于叫出了陈靖祯的名字。可把陈靖祯乐得傻笑。
“阿慈,以后你都叫我的名字,我不做你的大少爷,我也不要你做我的仆人。等说服我爹娘以后我就娶你,我要你做我陈靖祯的妻子,一辈子不分开。”
多么美好的承诺,差点让薛慈忘记了仇恨。然而理智并没有失去,他的话再好听再真诚,她都无法忘记自己过去所受的屈辱,甚至是失去了性命。陈家的人欠她的,她不能认命。
“靖祯,我已经答应了嫁给张家二公子,这件事情已经定了。你现在要我答应你,那这件事情又要怎么处理呢?大奶奶和老爷都不会同意的,若是我在这个时候又提出不嫁,他们会怎么看我,而我似乎也根本做不了自己的主。”
“不是有我吗?你放心,我去跟我爹娘说清楚我要娶你,只要我们坚持,我相信他们不敢再逼你。”
“不行。”薛慈立刻否定,“你现在什么都不能说。大小姐和申少爷的事情还没有着落,上次又生了那样的意外,大奶奶和老爷一定都还在气头上,再有这几天发生的种种,都让大家心情不好,你在这个时候去说出来,你觉得大奶奶和老爷会答应吗?而且我现在生着病,我不想再被人当作笑话。”
陈靖祯已经见不得薛慈的眼泪,马上答应薛慈暂时不提这事。可他也不傻,他还没有得到薛慈的肯定,再次追问,薛慈已有答案。
“想让我答应你,那么你必须先答应我,这件事情都听我的,时机不成熟或是没有我的同意,你不能随便把这件事情跟你爹娘说。”
“好。我答应你。这件事情暂时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陈前祯松了一口气,轻轻擦掉薛慈的眼睛,高兴的笑了。“阿慈,我向你保证,不论有多少人反对我们在一起,我只要你跟我站在一起,我就能有满满的力量坚持到底。”
他是想告诉她,她就是他的力量来源,为了她,他可以付出一切。
可是值得吗?薛慈好想问他。她不会让陈家害过她的人好过,而这些人都是他的亲人。
“阿慈,谢谢你!我就知道你心里一定有我。我还特意挑了礼物,你看。”陈靖祯从怀里取出一个小不的布包,打开来上薛慈吓了一跳。
“大……靖祯,这是什么?”
陈前祯笑温柔的笑着,道:“这是我在金铺里挑的,店老板说这是从一位朋友手中转手过来的,听他的朋友说这东西叫戒子,来源于一位洋人商人。它的意义代表的就是相互喜欢的两个人在一起的见证,还说只要两个人都戴着就能一辈子在一起。阿慈,我把其中一个送给你,当作我们的订情信物。”
“订情信物?”薛慈简直不敢相信,原来陈靖祯已经准备好了一切,他的心里笃定了她心里有他。是啊,她怎么忘了他一直都是那么自信。
“阿慈,我给你戴上。”陈靖祯拿起小的那枚戒子,微笑着把它载到薛慈的无名指上。店老板告诉他,戴在无名指上代表两个人的心已经在一起了。
这一刻薛慈激动得哭了。她没想到陈靖祯对自己的爱那么深。
陈靖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