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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本公主同你说话呢!”
“姑娘能否有些礼貌。”
洛蓁瞥脸,抱手,道:“本公主何时不讲礼貌?”
哪国公主会是这个模样,赵飞云不禁摇头,要装长公主起码得装得文文弱弱贤静淑德。
“姑娘你对救命恩人这般态度算是讲礼貌?”
她换了称呼,“赵英雄,你难道不觉得在哪里见过本公主?”
“在下江湖中人,怎可能见过长公主,即便你是,在下也认不出来?”
“酒楼啊,在酒楼,不记得了吗?当日本公主穿着一身青色衣衫,自称姓秦,大叔你不记得了?”
赵飞云这才仔细打量起面前的这个小姑娘,似乎确实有些眼熟,将当日穿着青色男装之人的样貌与小姑娘一比较,发现还真是神似。
“这下你总相信了吧。”
“姑娘你说在酒楼认识在下,在下并不否认,至于说你是东旭长公主,你当在下是傻子吗?长公主迎清河王骨灰的队伍已经回洛城了。”
赵飞云当时追千圣手的时候,皇城的侍卫都已经不再追赶而是守卫在长公主马车的附近做守护以免上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他面前的这个小姑娘怎么可能是长公主,是长公主的奴婢倒是极有可能。
“怎么。。。。。。可能,”她人被带走,马车上怎么会出现另一个她,肯定是假的,难怪她一直好奇为什么劫走他的人不直接杀了她,原来是弄了一个假的替换她,小丝和小韧子都上当了。
“姑娘就别诓在下了,在下好事做到低,姑娘你哪里人,在下送姑娘一程。”
“夏府。”
“哪个夏府?京城中的?”
“是。”
“姑娘你与夏府有什么关系?”
洛蓁决心赌一赌赵飞云对夏家并不清楚,编织了一个身份,“我是夏家小姐,长公主是我的表妹,此次出洛城,是陪表妹的。那刺客欲劫表妹,劫错了人。”
赵飞云狐疑道:“那姑娘又为何自称长公主?”
洛蓁鄙视他一眼:“我怎知你是不是遇害表妹的坏人?”
赵飞云哈哈大笑:“姑娘你的演技不好,在下一看姑娘你就不是长公主。”
呸!本姑娘就是长公主,你个白痴。
洛蓁欲回夏府可是根本回不去,沿路上总是有不少人跟踪,她虽然不懂武功,但经历此次劫杀,还有冒牌长公主,长了不少心眼观察周边的人。黑衣人走后留下一句还会来杀她的话,更让她震惊。
野外某一家客栈之中,洛蓁在二楼的房中正准备和衣休息,突然外面有人敲门,她警惕地推开窗户往楼下看看,发现赵飞云不在,完了,只能往下跳了吗?可是下面是石子地面如果她跳下去。。。。。。
“夏姑娘!”
门外是赵飞云的声音,洛蓁收回踏出一半的脚去开门,额头上汗涔涔,“吓死本公。。。。。。姑娘了。。。。。。”
赵飞云快速进门,把门关上,道:“小心楼下。”
“又被人盯上了?”
赵飞云不解道:“你一个姑娘家到底惹了什么事?”
“呃。。。。。。可能。。。。。。应该是我。。。。。。是我父亲不知得罪了哪家人吧。。。。。。”洛蓁解释道,“父债子还,估计他们想找我下手。”
“夏姑娘不是说杀长公主的吗?这回怎么又是夏姑娘你自己了?”赵飞云问道。
“我。。。。。。我怎么知道!”
皇宫之中;举行完繁重的礼仪后,罗丝罗韧随长公主回到长乐宫。
“您累了一天了,昨日还受到惊吓,先休息休息。”
‘洛蓁'抬眼扫视了长乐宫的摆置,轻笑了一声,踏入寝宫,“本公主饿了,让司膳局送些点心过来。”
罗丝以为长公主会先感到劳累睡一觉后再醒来吃东西的,没想到长公主先是想填肚子,于是道:
“奴婢这就让人备点心。”
“皇姐!皇姐!”小皇帝听闻皇姐遭遇刺杀之后,刚回昭明殿屁股还没坐热急匆匆地赶到长乐宫。
徐总管追得气喘吁吁:“哎哟,皇上啊,您等等老奴啊!”
“徐总管老了,赶不上朕的脚步,改日让你告老还乡。”
“别。。。。。老奴这就赶上了。”脚底瞬间像抹了油奔得飞快。
丞相府,书房之中,曲若怀面前的桌面上有几张纸条,他伸手将这些纸条握在手里捏个粉碎。
狄络进来,关上书房的门,从衣袖里拿出一样东西,道:“公子,您看这个东西,看来,刺杀的一群人是从江湖上请来的。”
曲若怀接过狄络手中的东西,将它放入抽屉之中,问:“派人监视管家的一举一动。”
“公子怀疑是老管家将公子的行程告密才会在半路受到阻拦?”
“府中与我接触最近只有老管家,不得不怀疑,”曲若怀将老管家亲自端来的药倒入桌子上的盆景之中,放下碗,道:“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
狄络回答:“没有。”
“为何不直接杀人而是要劫走呢?”曲若怀询问了罗韧遇刺的经过,心细如他,抓住这一点,解释不通。
狄络猜测道:“或许是想从长公主口中得到什么秘密?”
分明已经看到她安然无恙,回到府中,心里却有一种莫名的躁动,说不出,道不明的感受,是怎么回事?曲若怀不明白。
“公子,洛城城门外的守卫昨日换了一批,似乎不久又会有动静了。”
“清河的兵权尚未有着落,拿不到兵权,暂时他不敢轻举妄动。”瑾王府的动作加快,曲若怀有些猝不及防,但他更担心的是楚故此时还并不知情况的严重。
“昨日清河郡主让属下告知公子一声,她想单独见公子,时间在明日午后。”
曲若怀并不知道清河郡主见自己为了什么事情,半个月前在清河,对他似乎并没有好感,“知道了。”
换上一身别扭的男装,洛蓁望着镜子唉声叹气,“赵英雄,能不能换一身像样的?”
赵飞云觉得她这身上的衣服已经是这山野小店里最好的衣衫了,竟还挑剔来挑剔去,大小姐真是麻烦。
洛蓁打量赵飞云的穿着,道:“你身上的就很好看啊,凭什么给本姑娘如此难看的衣服。”
赵飞云一个哆嗦,“夏姑娘莫得寸进尺。”
“去!本姑娘怎会穿你的衣服。”
赵飞云在桌子边坐下,正经问:“那日与你在一起的是东旭的丞相,你与他是什么关系?”
“赵英雄看上曲丞相了,可我那长公主表妹。。。。。。?”
“在下没有断袖之癖,夏姑娘想多了。”
洛蓁咧嘴笑,预备将话题转移,道:“赵英雄看起来三十几岁的年纪还未娶妻,今日屡次向本姑娘谈起曲丞相,你是江湖中人,素未有瓜葛,不是存了爱慕之心,却是为何?”
“无可奉告。”赵飞云起身预备回房。
洛蓁拦住他,道:“你与本姑娘说说无妨的,或许本姑娘可以为你们牵线搭桥,就当做报答赵英雄的救命之恩。”
“夏姑娘先担心自己的性命之忧吧!”赵飞云出了屋子,寻探埋伏在四周的人,如今连把烫手山芋甩掉都不能了,追来刺杀的人一波又一波,他若是将那姑娘抛下必死无疑,可若是不抛下,他如何有时间练剑,期待与曲若怀一比剑术,这叫个什么事儿!
作者有话要说:
、南启国殿下
秦黎轩从宫中回到瑾王府,府中四周的守卫更加森严。长公主遭遇刺杀,是担心自己也遇到刺杀吗?防卫手段做得如此好。他低头笑了笑,东旭国的斗争与他何干,他还是及早离开的好。
一袭墨色锦衣,瑾王出现在他的面前:“黎轩。”
秦黎轩低首,“姑父。”
瑾王深邃的眼睛俯视秦黎轩,道:“听闻你今日进宫与蓁儿下棋,蓁儿气色可好?”
秦黎轩回答道:“长公主性子活泼开朗,已从伤痛中走出,姑父且放心。”
瑾王略微沉默地停顿了一会儿,似乎欲言又止,“有一事,姑父本不该讲,只是,姑父以为若是不讲,届时对黎轩却不易。”
哦~他这心思深沉事务繁多的姑父连亲儿子都无闲暇过问,何时如此贴心关心他了,真是稀奇,“姑父请讲,黎轩洗耳恭听。”
“皇兄逝世前曾言要将蓁儿嫁给曲相,虽只是一句话,并未下旨,但蓁儿与曲相的婚事已是定事。自宴会以后,蓁儿与你走得近,如此难免有谣言,既不利于蓁儿,也不利于你。”
看来姑父对他的关心还不是一点点,怕是他的一举一动都入了他的眼中,秦黎轩抬头,明朗地笑了:“长公主与黎轩只是朋友,并无男女之意,姑父且放心。”
瑾王满意地点点头,道:“姑父也是担心黎轩错中意了,要不得的感情还是及早收回的好。”
“黎轩明白。”秦黎轩目送瑾王踏出他的院子,转身走进自己的屋子,屋内陈平手中拿出一片纸条递给他。
纸条上写着一首小诗,将四句诗拆开每一句依次取一个字,就是一个地点。
水。月。酒。柳!夜晚杨子湖酒楼附近的柳树之下!秦黎轩看懂了纸条中的寓意后,用烛火燃烧了纸条。
“今日之后,暂时不要再接消息,瑾王这些天关注我已久,恐泄露了消息。”
陈平压低声音,在秦黎轩耳边道:“那天催急了,您还是赶快摆脱这里的身份回去吧。”
“在这里活了近二十年要摆脱身份谈何容易,再者本殿还身体健康。寻个病死的缘由终归不妥。”
更重要的是,前些日子还被东旭的长公主缠上了,三天两头召他进宫。既然瑾王要他里长公主远一些如此正好,他可借此机会想脱身的方法。
“殿下,那边已经给少爷想好了办法找好了替身,您只须配合即可。”
秦黎轩坐到位置上,幽幽地转动酒杯,问道:“陈平啊,若有人当年把你抛弃现在却又来利用你,你会如何?”
陈平心里一怔,当年淑妃娘娘抛弃殿下实数情非得已,贵妃专宠跋扈,皇后,皇贵妃皆一一遭贵妃毒手,淑妃娘娘能够生下皇子已经是万幸,可偏偏是个将死之胎,冒着灭族的危险才换了一个男孩,实属无奈之举。
“得知殿下存活,娘娘多年来从未忘过殿下。”
说得好听,从未忘过,为何多年前从未找他,偏偏现在要他回南启国,真以为他不知道其中的原因。
秦黎轩轻蔑地问道:“若本殿下回去,南启帝会认我这个儿子。”
“凭娘娘的手段加上这些年皇上对娘娘的宠爱,必定可以让殿下名正言顺。”
秦黎轩放下酒杯,极具试探性地问道:“若本殿下不回去呢!本殿下已经过惯了现在的生活为何要去争权。”
淑妃娘娘料到殿下会有如此反应,已经做好了准备,陈平道:“杀害秦氏夫妇的仇殿下不想报了吗?”
虽然并非亲生儿子,但秦氏夫妇帮他治病将他抚养长大待他如亲生儿子,五年前他曾起誓报仇,只是仇人却在南启国,三年的追查,当年不知为何遭遇追杀的原因终于明白,从此也得出自己的身世,随之而来,他的生母,淑妃也找到了他。
拿报仇之事来诱惑他,他那位生母倒是把他打探得一清二楚了。
陈平见殿下仍旧有犹豫,焦急道:“殿下还是早早做决定吧。如此犹豫不决,曲相那里怕被查出些东西来。”
秦黎轩震惊:“何时察觉曲若怀开始追查本殿下之事?”他明明每次都是极其小心的,曲若怀怎么会起疑心。
“属下以为是长公主遇刺杀之后曲相对殿下才起疑心。”
“你认为曲相以为是本殿下派人刺杀长公主的,”秦黎轩笑了,这个理由根本不成立,他完全没有理由要杀长公主啊,况且按现在的情形,反而应该是他爱慕长公主,他要杀人也该是杀曲若怀这个情敌,“陈平,有些事你是不懂的,曲若怀并非因为你讲的原因而有所怀疑。”
东旭国的第一簪花少年,对于这个人,民间从来不缺他的传言,温软如玉,谦逊知礼,才华横溢,年纪轻轻得先帝信,任命为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