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一世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之公主万岁-第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天岚慧已然从侧殿出来,见到洛蓁,愣了愣,心下里瞬间明白自个儿的侍女为何跪在地上,含着怒气问道:“碧玉犯了什么错,长公主为何罚碧玉长跪此处。”
洛蓁做惊讶状:“本公主何时惩罚她了?五公主,说话要讲个凭证,你且问问你那侍女,本公主可有罚她。”
罗丝俯身在洛蓁耳边压低声音道:“五公主不明所以便失礼质问您,未免太放肆。”
天岚慧因摔伤了腰,此刻撑着腰疼得很,但愤恨之心,减少了对腰部疼痛的注意力,只盯着她的侍女,拿捏着责问的语气道:“碧玉,你犯了何事受罚?”只等碧玉回一句她不曾犯错。
“长公主并未说惩罚奴婢。。。。。。”
“这就是了,五公主真急躁,平白误会本公主。唉,本公主百忙之中特地来探望五公主,却不想竟会是这般,当真让本公主伤心。。。。。。”
天岚慧只觉得头一阵晃晕险些有些站不住,但凭着不甘的心,撑着略弯的腰,调整了情绪,道:“岚慧这腰伤得厉害,太医说了,要多加休息,故而须回床上躺着,”扶着碧玉的手她向内殿走了几步,又转头道:“父皇挂念岚慧,所以此次受伤父皇也是无比的担忧。。。。。。”
敢说天岚慧受伤不是自个儿吃饱了撑着闷得慌没事找事做的?昨儿个才受了伤,今儿个南启老皇帝的忧切之心立马传了过来,这速度简直快得惊人,若不是早就通知好的,洛蓁想,她估计得把天岚慧当神看。
“哦~本公主还未看今日的折子,五公主倒是比本公主更清楚。”
天岚慧顿了顿,自圆其说:“父皇素来疼爱岚慧,岚慧受伤怎能不挂念,不担忧?”
洛蓁想了想,无比关切地安慰道:“本公主恐怕还没同你讲过,魏太医多年来专治这扭伤腰伤,五公主绝对能好,毫无疑问。”除非你自己不想好起来,再在自己身上做些手脚。当然,她觉得天岚慧的举动从某种程度来还是傻不拉几的,多大的事儿啊,非得那自个儿的身体开玩笑,这落马万一没落好不是扭了腰而是磕着头,那可是要命的。唔,更要命的是,磕着头时流了一通血后,没死,磕成傻子了。南启最得宠的骄纵公主变成傻子啦,绝对够震惊,够刺激。
“哦,还有一事,时至秋季,正是狩猎的好时机,五公主可要赶紧好起来,错过秋狩,不免可惜。”天岚慧抱着一颗想在曲若怀面前展示自己才能的心,必然不会想要错过秋狩,洛蓁做好了打算,她将此事告诉天岚慧,估计不用魏太医持着一颗无比尽职之心,天岚慧自己也会想尽办法好起来。
“秋。。。。。。秋狩。。。。。。”天岚慧一张脸欣喜了一会儿立刻惨白。
“是啊,五公主可莫要错过了,届时我东旭的男儿皆会一展男儿风范,无比热闹且有趣。。。。。。”洛蓁眉开眼笑地说道,巴不得天岚慧一张脸难看得更彻底点。她看着天岚慧,心想,你是否有些后悔啊,哈哈,谁让你太心急了。魏太医此前说,修养十天左右能好,但她还有没说的,秋狩在半个多月之后。。。。。。
回长乐宫的路上,罗丝笑道:“长公主,您也太奸诈了,明知只需十天左右,而秋狩在这之后。。。。。。。”
洛蓁隔着脑袋望着蔚蓝的天空,心情无比畅快,也笑道:“万一魏太医明明已经将她治好,她还托着讲没好呢,非要我东旭负责呢,届时本公主能怎么办,皆着秋狩这个事儿,让她自个儿心甘情愿地将伤养好,本公主便毫无压力。再者,落马这事儿多半是她自己编排的,现下心急是她自找的,与你家公主我没有半分关系。”
罗丝汗颜。。。。。。
“诶,停一停,别往前了,今日本公主心情好,咱们出宫溜溜。”
“又出宫?”以前长公主虽然爱玩,但也没想着要往宫外跑,但现在隔三差五得总要出宫,这是个什么事儿。
“本公主想念曲若怀家厨子做的糕点了。。。。。。”
罗丝直白道:“以奴婢看来,您想念曲相才是真的。。。。。。”
被点破了,洛蓁没觉得尴尬,她喜欢曲若怀众所周知的,没什么好遮掩,笑了笑道:”都想,都想。。。。。。”
罗丝低估道:“奴婢还是以为您是想曲相了,古语有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洛蓁没听清楚,问:“你说的什么?”
“呃。。。。。。奴婢是说,今日天气好,值得外出。。。。。。。”
“方才你说什么秋?”
罗丝捏了一把汗,吞吞吐吐道:“是秋。。。。。。秋高气爽。。。。。。”
此刻丞相府,肃静的大堂中,坐着几位大臣。
徐副将道:“北州大旱今年颗粒无收,又逢咸州暴乱且危害北州,北州与咸州在未纳入东旭之前便是死敌,即便纳入东旭,两地冲突不断,此次北州不仅遭遇天灾更是人祸不断,下官以为,不得不加强对咸州的管理。”
兵部侍郎道:“咸州不是说管便管的了的,咸州虽已被灭,但皇室一族的力量长久不衰,徐副将可还记得前几年派去的使臣么?至今未有着落。”
“曹侍郎的意思是,此事放任不管!若放任不管,咸州暴乱迟早会危害我东旭。”
“本侍郎不是这个意思,徐副将莫要断章取义。”
“本将实话实说,徐侍郎分明是放任之意。”
两人相持不下,你一言我一语争得厉害,同坐的翰林董大学士却是一声不吭,只望着首座的曲若怀。
“够了,”曲若怀打断了两人的争执,面红耳赤的两人当即停了下来,互相干瞪眼,曲若怀抚了抚额头,道:“此事本相与楚监国商讨后做定夺。”
兵部侍郎与徐副将异口同声道:“此事不可久拖啊。”
“本相知道,你们都回去吧。”
徐副将与翰林董大学士两人分别是同一年的状元,一个武状元,一个文状元,又是老乡。于是出了丞相府,见兵部侍郎走远了,徐副将颇不高心地拉着董大学士,指责道:“方才我与兵部侍郎争执,董兄为何不发一言。”
董大学士道:“你可知曲相有个习性?”
“何习性?”
“好静啊,”董大学士摇摇头道:“你啊,早晚要吃亏的,方才那兵部侍郎是故意引你争执。。。。。。”
作者有话要说:

、小啊小堂弟

正午阳光正好,而洛蓁到曲府扑了个空,曲若怀并不在府中。
“管家,曲若怀何时回府?”
“老奴不知。”
“没讲么?”洛蓁犹豫要不要在里面等上一等,但她显然不是很有耐心的人,犹豫之后,问道:“他何时出的门?”
老管家回答:“公子一刻钟前出府。”
一刻钟前?这个间隔,差不多是她出宫的时候,真是不凑巧,她前脚出宫,他后脚出府。
“那好,本公主先去一趟瑾王府,过会儿再来。”
许久不曾看到皇叔,今日出宫,顺便探望探望。洛蓁回了马车,着罗韧调转马车,向瑾王府驶去。
瑾王府距离丞相府较远,马车驶了半个时辰。
“长公主,到了。”
在车上小憩了一会儿,洛蓁听到罗丝的话,醒来,习惯性地大了个哈欠,起身下车。
府外的奴才飞奔着去传话,在侍女的带领下,洛蓁走进王府。
“逃之夭夭,灼灼其华……”稚嫩的童声从不远处传来。
这声音很熟悉,是漱儿的声音。
逃之夭夭……
他读的是《诗经》
“漱儿在哪儿?”
“回禀长公主,世子在小书房读书。”
“走,带本公主去看看。”
皇姑姑至今未生育,只有皇叔膝下有一个孩子。但漱儿并不是现今的瑾王妃,他的生母生下他不久后便去世。犹记得母妃提起漱儿的时候,言语里透漏着忧伤,似乎是对漱儿早逝的生母,又似乎是对漱儿。洛蓁对现王妃秦氏印象不错,秦氏是个温婉大气的女子,一点儿不像富商家养出来的女子,倒像是书香世家的小姐,说起话来温言细语,极为亲和。
洛蓁十分喜欢秦氏这个皇叔母,并且为这位皇叔母感到不平。此前在锦瑟楼意外撞见皇叔与花魁幽会,背地里偷偷干也就算了,偏偏还在生辰宴会的时候,将那花魁请来府中献舞,这么做着实太过分了,简直是在打皇叔母的脸。她父皇在世的时候,心里眼里满满装的只是她母妃一人。所以她想,将来自己的夫婿,必须心里眼里只装着她一人,若他胆敢负自己,绝别想好过。
“堂姐!”公仪淑念着老师教他的句子,小脑袋一抬,便看见他最喜爱的堂姐在面前。堂姐难得来一趟,上回来的时候,被母妃牵着不能同堂姐凑近了讲话,这下好了,堂姐又来看她了。
“见到堂姐很开心是不是?”不是她吹,打小洛蓁便觉得自己特招人喜欢,尤其是曾今收服曲若怀,哦不,与曲若怀成为朋友的时候,她认为这天底下不会再有更难搞的。像漱儿这样的孩子,哄起来完全没有任何压力。
公仪淑含着隐隐的怨恨,嘟着嘴,手指捏着纸页,道:“父王每回进宫都不带漱儿,漱儿可想堂姐了。。。。。。”
“成,待会儿堂姐同你父王说说,让他带你进宫如何?”
公仪漱担忧地问道:“若是父王不准呢?”
“嗯。。。。。。”洛蓁假装思索,很快笑着道:“若是你父王不许,堂姐亲自来接你如何?”
“好啊好啊,诶,皇帝堂兄呢?”
洛蓁汗一记,她这堂弟到底年纪小了点,对皇帝这个身份没多少概念,他以为他那皇帝堂兄能随意出宫的。
“他同你一样在上课学习。。。。。。”
说着,瑾王踏进来,深蓝色华贵锦衣,英俊面容仿佛不像是三十多岁的年纪。不得不说,公仪氏血脉的皮相皆是数一数二的。
洛蓁颔首,道:“皇叔。”
瑾王端庄的脸上露出笑容,温和道:“自家人,何须行虚礼。”
“蓁儿想念皇叔与堂弟今日特地过来看看,”她朝后面看了看,没见到其他人,顺口问了一句:“诶,皇叔母呢?”
瑾王脸色略微暗沉,似乎有些犹豫的样子,公仪漱皱着一张脸道:“母妃最近身体不大好,堂姐与漱儿一同去看母妃吧,母妃一定会高心的。。。。。。”
真是个懂事的孩子,王府人多必口杂,漱儿或许已知秦氏并非他的生母。
洛蓁印象里秦氏不是个柔弱的女子,之前宴会见到时,气色不错,怎么身体不好卧病在床了呢?莫不是被那花魁之事给气的。唉,生气自然不可避免,这个她懂,可气坏了身子就不大好了。她活了十五年最生气的时候莫过于重生醒来因对曲若怀的憎恨而引起的不甘愤恨甚至于有那么一瞬的绝望,但还是过的好好的。
洛蓁走进住处,秦氏半躺着,肩上披着一件衣裳,手中拿着针;一针针仔细地绣着,全然未察觉有人进来。一片片冗杂的花簇栩栩如生。她聪慧的母后曾说,刺绣是她的硬伤,这辈子也学不会,而她更加地不会,何止硬伤,简直是致命伤。
洛蓁那聪慧的母后并不是学不会刺绣,而是她身体孱弱,但凡劳心伤神,便会陷入昏迷,刺绣这种东西,乃是他的父皇严禁她母后触碰的东西。至于洛蓁她自己么?若她能有静坐半天不躁动的能耐,怎么可能学不会,关键没兴趣与耐性。
洛蓁轻声唤道:“皇叔母。”
秦氏手一滞,抬头看见长公主,大惊,忙放下手中的刺绣,脸色有些苍白,道:“蓁儿来了。。。。。。”
洛蓁忙握住她的手,温软道:“皇叔母且躺着,勿起身。”
“母妃,母妃,漱儿时刻惦念着母后。。。。。”
秦氏脸上绽开笑颜道:“漱儿长大了,懂事了。”
公仪漱见父王不在屋中,偷偷小声地对母妃道:“可父王总觉得漱儿不懂事。。。。。。”
“那是因为你父王对你寄予厚望。”秦氏瞧着这个孩子,这个并非自己所生的孩子,照理说,她应该恨这个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