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可是真心在为你付出,你不能辜负他啊……”
“十三阿哥~”我止住了十三阿哥的话,急着说:“我虽然不太懂男女之情,但我知道感情的事不是谁付出的多,得到的就多,那是没办法去衡量的。”
“算了。”
十三阿哥的语气软了下来,他侧过身去,看着对面人来人往的街道,又叹道:“我啊没娘,从小跟着四哥,受四哥照顾,所以我最了解四哥,你失踪的这些日子以来,他没一天不为你操心的,所以我希望你至少跟我去见他一面。”
“不要。”我一口拒绝。
“为什么?”十三阿哥一怔,满脸不解地看着我,我随口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跟他在一起有种莫名的压迫感。”
第7卷 第223节:坦诚相见(3)
十三阿哥眉心一揪,试探地问:“那你喜欢四哥吗?”我想都没想,就说:“喜欢啊,就跟我喜欢你,还有喜欢十四阿哥他们一样。”
十三阿哥质疑地问:“是这样吗?”
我点了点头,十三阿哥嘴角溢出了一丝笑容,说:“既然你觉得自己现在很好,那我也不想为难你,所以你走吧。”
我跟十三阿哥道了谢,转身就走,一直往前走走了好一段路,才回头看了一眼,那处却已不见十三阿哥的身影。
之后我跟巧儿在裁缝店门口碰了面,她已取了做好的衣物,我们就直接回了住处。
进了院门,走到一处小池边,就见小程子兴冲冲地跑了过来,说:“爷来了,正在你屋里等你。”
我一听,顿时眉开眼笑,把衣服往小程子手里一搁,抬腿就跑。
一口气穿过了花园,跑到了走廊了尽头,拐了几个弯,终于跑到了我的房门口,我气喘吁吁,扶着房门顿了一下,又急着朝屋里寻了眼,见九阿哥坐在一处吹着茶叶沫儿正要喝茶,
“你终于回来了。”
我兴奋地喊着向九阿哥扑了过去,哪知我动作太大,九阿哥手里的茶杯随即被我装翻在了地上,哐地一声,茶杯四分五裂,我跟九阿哥面面相觑,又低头看了眼,见撞翻在地上的茶水冒着浓浓的白泡,我跟九阿哥又不约而同地惊出声:“有毒~”
我心惊胆战,吓得汗毛全竖了起来,忙抬头看向九阿哥,却见他往后一仰,不省了人事而见他倒下的一瞬间,我眼前一黑,感觉心脏也停止了跳动,我没有了呼吸,没有了脉搏,就像死了一样感觉不到周围的一切。
等我眼前变亮,九阿哥倒在那的身影映入我眼帘,我恍惚着过去抱住他,仓促朝着门外大喊:“来人啊,快叫大夫。”
小程子第一个跑了进来,叫人把九阿哥抬到了床上,又派人火速请来了大夫。
大夫来了之后,替九阿哥把完脉,检查了一下。我站在床边,声音颤抖地急着问:“大夫,他没事吧?”大夫老眉一展,起身说:“不用担心,现在只是暂时休克,很快就会醒来。不过他中了毒,虽中毒不深,但仍需喝几服药把他体内的毒逼出来才行。”
“太好了,谢谢大夫,谢谢大夫。”我又哭又笑,朝着大夫直道谢。
第7卷 第224节:坦诚相见(4)
小程子送走了大夫,我坐到了床边,握住九阿哥的手,看着那张紧闭双眼的脸,我的眼泪又漱漱地流了下来。
天色渐暗,房里点亮了灯,九阿哥却躺着仍未醒,但此刻他像是睡着了似的,面容饱满,呼吸顺畅,可我仍不放心,坚持守在床边等他醒来。
“你都做了好几个时辰了,去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吧。”
巧儿又来劝了一次,我摇头拒绝,依然守在床边寸步不离。夜深人静,屋外寒风拍打着门窗,发出一道道响声,冷空气又来了。屋里有暖炉,仍决有些冷,我坐着时间一久,也在床边打起盹来,迷迷糊糊要睡着时,感觉一只暖呼呼的手抚上了我的脸额,还有一股淡淡的香气夹着煤炭味一起钻进我鼻内,我瞠眸一怔,抬头一望,忽见九阿哥坐在床边面对着我,我顿时喜极而泣,扑上去紧紧地抱住他,激动地说:“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九阿哥要推开我,我却不肯放手,即便他也没有强迫,只是在我头顶问:“你担心我了?”
我抽泣着直点头,又语无伦次地说:“我真得好害怕,好怕会失去你。如果没有你我该怎么办,所以求求你不要再像这样吓我了,我不能没有你,真得不能没有你,呜~”说完,我哭得更大声了,把刚才的心痛与害怕全哭了出来。
也不管九阿哥是否讨厌我这样,我抱着他的手越收越紧,紧得让他无法呼吸,因为我怕自己一松手他就会离开,突然觉得他好重要,我已无法想像没有他日子,也变得很怕失去他,心里越来越觉得不安。
九阿哥忽而搂住我,让我整个人窝在了他的怀里,说:“只要你不逃跑,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真的?”我不信任地抬起头来,见九阿哥向我点头,我又忍不住哭了起来,忽然想到他还是病人,我忙推开他,上下打量他观察他的情况,见他精神饱满,脸色红润,我安心了不少,但仍紧张兮兮推他说:“你体内的毒还没有全部清除,你赶紧躺下休息,还有你需要什么,我这就去找人替你准备。”
第7卷 第225节:坦诚相见(5)
我说着起身要走,九阿哥却拉住了我,他满眼含笑,抬凝望着我,坏坏地笑说:“我要你。”
我倏地脸一热,忙转头背对,支支吾吾地说:“好啊~”我感觉到九阿哥的手一颤,随之他把我往他身边一拽,我一个回转,跌坐到了他的腿上,两人顿时四目相对,目光交织难舍难分。
我们对望了许久,感觉身体起了微妙的变化,目光触到了他那张性感的薄唇,我喉间干涩,口水直流,忍不住抢在他出手之前,先吻上了他的唇。
男人毕竟是男人,九阿哥不甘示弱,一个转身把我按到了床上,翻身压了过来,热情地吻上了我的唇,此刻他非常的温柔,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似乎还显得有些笨拙……
一觉醒来,阳光从窗口照射见来,我起身寻人,却九阿哥已不在身边,他又走了,每次都来去匆匆,既使我们发展成了最亲密的关系,可他仍不属于我。
我心里空空的,寂寞感油然而生,第一次深刻体会到这个时代女人的可悲。
我起身下了床,感觉身体的不适已缓和,可心里却变得好难受,难道我从此以后也必须像这样守在房中,望眼欲穿的等他来吗?
我穿戴整齐,坐到了梳妆台前,突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进屋来,我往镜子里一看,见九阿哥精神焕发,神采奕奕地站在门口,我眉开眼笑,欣喜不已,但想起昨晚那一幕幕18禁,我又不由地脸一阵烧,忙撇开视线不敢看他。
“你终于起来了,再不起来,太阳就快落山了。”
九阿哥取笑的说着走了过来,我低着头,也能感觉到他那两道火热的视线,忽而他伸手拿起桌上的梳子,说:“我来帮你梳头。”我一怔,忙回身用手一挡,触到他身前的衣裳,我顿住了,抬头喜孜孜地问:“那羽绒马夹你穿上了?”
九阿哥笑意盈眶,紧抿着双唇,朝我微微额首说了声:“很暖。”
我一听,马上得意起来,有些傲慢地说:“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替你去做的。”我说着转回身,突然身后一个力道抱住了我。
第7卷 第226节:坦诚相见(6)
我心口一阵起伏,缓缓抬头看向镜子,九阿哥把脸埋在了我颈边,他喉间哽咽一下,身体似乎还有些微颤。本以为他有话要跟我说,可是许久他也没出一声,只是那样静静地抱着我,手臂是越收越紧,让我感觉他似乎也有些不安。
在这浪漫的气氛中,我突然想到一件事,不由地问出口:“你有查出是谁下得毒吗?”
九阿哥没有抬头,没有松手,微微弯着腰,换了种姿势抱我,嘴巴凑到我耳边低声溺语:“还没,但这事你不需要操心,我会派人追查的。”
“嗯。”
我应了一声,抬手抓住九阿哥的手臂,身体向他仰了仰,又问他说:“那么,你现在可以老实告诉我,救我出宫,送我洋文小说,送我貂皮大衣的人,都是你对不对?”
九阿哥没有回答,他直起身,让我把脑袋靠在他身上。静默了片刻,他才开口说:“明明那时候是那么的讨厌你,可每次只要跟你有关的事,我都会不由自主地拼命去做,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我听着心里暖暖的,紧紧的,有种说不出的甜蜜滋味,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幸福吧。
而此刻我也清楚的明白到,九阿哥虽已有妻儿,但他却不知道什么是爱,怎么去爱人,也许他的爱人经验比我还少吧,所以我才会受了他那么多的折磨。
现在想来,原来我是一直被他爱着的,虽然历经了坎坷与磨难,但我们还是走到了一起,也不知道这是幸还是不幸呢?
“爷,马车备好了。”突然小程子在门外喊。
“不去了,你派人去跟八爷说一声,我明儿再过去他那。”九阿哥搂着我的肩膀没有动,只是朝门外说了声。
等小程子的脚步声离开,我抬头一瞪,心口不一地说:“干嘛不去,你在这里又没事,赶紧去啦。”
九阿哥咬唇,玩味一笑,说:“真的要我去?”我玩笑地点了点头,哪知九阿哥真得推开我,转身就要走,我一怔,忙伸手一抓,拽住了他的衣角,有些难以启齿地压低声音,说“不要走。”
九阿哥坏坏一笑,故意凑过来说:“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我恼羞成怒,甩开他的衣角,转身背对说:“你赶快走啦。”
我只是说说气话,没想到那家伙真得拨腿就走,可我一时又拉不那张脸,眼睁睁地看着他出了房门,脚步声越走越远,我急不可耐,腾地起身,快步追了出去。
跑出房门,余光瞥见九阿哥依着房门边的墙站着,我马上就后悔自己追出来了,随即又听到他说:“怎么,舍不得我走?”
“哼,谁舍不得你走了。”我死鸭子嘴硬,打死不承认。
九阿哥伸手过来拉我,我又装出一副气呼呼的样子,说:“你都什么年纪了,居然还玩这种把戏,真像个小孩子。”
抬头见九阿哥掩嘴一阵憋笑,我说着甩开他,转身就往屋里走,但我心里却美滋滋的,毕竟他是为了我留下来的。
第7卷 第227节:兴师问罪(1)
从九阿哥中毒事件,到现在都已有好些日子了,但仍没查到是谁下得毒。
傍晚,我正在坐在屋里发呆,突然有人来说九贝勒府派人来接我过去,我觉得很讶异,当然也是好坏都不去,可那人说是九阿哥嘱咐他来接我的,小程子今儿又正好不在,我也没人可以商量,怕耽误了九阿哥的事,所以硬着头皮跟着去了九贝勒府。
进了九贝勒府,我就觉得不对劲,总觉得四面八方全是敌人,我有些心慌,直盼着九阿哥赶紧出现。
去接我的人直接把我带到客厅,可客厅里冷冷清清一个人也没有,我就像根木头似的竖在客厅里,也没有半个人来招呼我,而且那些下人从门口来来去去,就是没半个人理我。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