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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骄傲,他用自己的真诚打动了馨辞!
季清云选择退步,在这件事上她无法用语言来劝动一个被蒙住了双眼的人,“忆儿失踪了!是她干的!不然我不会进宫,宫里人送来一块忆儿的衣服,上面染满了血迹!”
楚昭曦那张绷紧的俊脸猛然一颤,就连抓着季清云的力道亦随之松动了稍许。季清云见这件事触动了楚昭曦继续道……
“我知道,你因为我的关系不待见忆儿,可说到底他也是你的骨血!你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孩子死啊!若不是因为她还恨你,怎么会抓走忆儿?!”季清云的眼中噙满了晶莹的泪水。
“你有什么证据说明那是她干的?”楚昭曦瞪大了一对狭长的眸,骇人的怒火喷涌而出,是不肯相信馨辞没有放下对他的恨拿个孩子来泄愤,另一方面也是对楚成忆失踪的紧张。即使再不待见楚成忆,从小看大的孩子多少还是有着感情,更何况那还是他的骨血!
“她在暗地里已经向我挑明了话!这还需要什么证据?忆儿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血肉,我会用忆儿来说谎吗?”季清云声音尖利地喊了起来。
不管是她还是忆儿居然都比不上他心里的那个女人!怎么可以!楚昭曦明明爱的人就是她?他们从小青梅竹马,不可以因为一个半路女人破坏她本该拥有的一切!
不管是面前男人的心,还是坐在中宫至高无上的权利,统统都是该她拥有,现在的失去只是暂时!早晚有一天会全部夺回来!
楚昭曦甩开季清云,抡起拳头砸在身侧的树上,震颤的大树摇落了枝上的枯叶,“立储是怎么回事?皇上一直视我为眼中钉,怎么会立忆儿为储君?”
这件事他怀疑了很久,一直找不出一个合适的理由,其中的内情只有季清云知道!可从季清云这个狡诈女人口里说出来的话,又能有多少值得相信?
“皇上为了救她出狱,便用立储圣旨做交易!没想到最后,他却食言,谎称圣旨是我捏造!这里面一定是纳兰馨辞做了手脚!她现在是皇妃,当然希望将来有了自己的孩子做太子!”
“皇上怎么会想到用忆儿的将来做交易你就一定会答应?他知道忆儿是你的孩子?”楚昭曦斜睨向季清云,有些事虽想不通却也渐渐有了些许眉目。季清云一定有很多事瞒着他!
“……”季清云一阵无声,紧接着赶紧用怒火掩饰慌乱的心绪,“我一直都很宠爱忆儿!何况我做了曦王府的当家主母,忆儿就是我名正言顺的儿子!皇上用忆儿的将来做交易,你还有什么可以怀疑的?!若皇上早就知道忆儿是你同我的孩子,他早就利用这件事将我们两个一并铲除!他的眼中钉不只有你,还有我!”
“这就是你解释的理由?”楚昭曦的面色突然变得狰狞,一步步逼近季清云铁拳捏紧,字字恍若从牙缝中挤出。“没有一点说服力!”
季清云吓得连连后退,最终撞在身后的树上退无可退,一对眸惊慌地看着逼近的楚昭曦,“我为你做那么多却比不上想置你于死地的女人!!!你说过,你爱的只有我!忆儿就是那段感情的证据!!!”
她努力地喊着,试图勾起楚昭曦对她多年的感情,然她却疏忽了,他对她的哪里是爱,那只是一个男人的占有欲!
楚昭曦嗤声长笑,突然俊脸之上的笑意全部消散,神色蓦然冰冷下来,那些久远的往事模糊得已恍若前世,即使想起在他心底也已激不起任何涟漪……
“我不会再允许你伤害她!”他一字一顿地宣示,说着长剑已出鞘……
第六卷 323:第三百二十三章
本章字数:2727
一阵强劲的冷风卷过,大片的枯叶从楚昭曦的身旁卷过,衣袂荡起,长发张扬,剑光凌厉冰冷刺目……
落叶打在季清云的身上泛起一阵微微的疼,飞扬的秀发粘连了片片枯叶,惊恐之中徒添一抹狼狈……
懒
“你若杀了我怎么向忆儿交代?他的亲生父亲杀死了他的娘亲?!”就在楚昭曦的长剑出鞘的那一刻,季清云第一时间喊了起来。即便心中底气不足,依旧在努力让自己的话变得真实。
她不知道这样的话能给自己带来几许生机,但她知道楚成忆对于楚昭曦有另外一种意义!抛开那段他对她已成过去式的感情,楚成忆在他的心里一直都是他的骨血!唯一的骨血!即使没有付诸太多的关怀,依旧无法割舍!当他得知楚成忆失踪时的紧张与错愕就是最好的证明!
果然,楚昭曦的剑锋猛然顿在距季清云咽喉咫尺之处,握着剑柄的手越发的紧,却没有力气再向前靠近分毫。他不怕忆儿对自己没有父子之情,却怕忆儿会恨他这个父亲!当初将文雁贬去役园,楚成忆已对自己疏远,那只是忆儿的养母,而现在在他面前的却是忆儿的亲生母亲,那个他误以为爱了多年却又蓦然发现在她的眼中只有荣华富贵的女人……
“忆儿……,不需要你这种……娘亲!”楚昭曦的声音低沉得好似从胸腔内挤出,在捏紧剑柄的那一刻,脑海里居然浮现出楚成忆那双黑漆漆的大眼睛……虫
“我这种娘亲怎么了?至少处处会为忆儿考虑!而你呢?你又为忆儿做过什么?!自从他出生,你可有过像其他父亲那样对忆儿有过关爱?!在你的眼里心里除了那个女人你现在还能装下谁?!你这个父亲就是一个摆设!”季清云的口气顿了下继续道……
“昭曦,她已经不是五年前的纳兰馨辞了!为了复仇,为了坐上后位,她不择手段,使用媚术迷惑皇上在后宫霸宠,朝中大臣早已议论纷纷!这样的一个女人,还值得你这般对她吗?!忆儿是无辜的,她不应该挟持忆儿相要啊!”季清云说着已双眼朦胧,那凄苦的声音真真另人动容。
她见楚昭曦依旧不肯放下长剑,缓缓闭上双眼,“下手吧!让忆儿失去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关心他的人!我只有一个最后的心愿,希望你从她手里救出忆儿,他……还是个孩子!上一代的恩怨与他无关!”
楚昭曦捏着剑柄的手颤抖起来,冷硬的心房扯起一抹痛意,如猛兽般地嘶吼,震彻山林,惊鸟四散,刺目的剑光划过,扫断了季清云身后的树干,摇摇晃晃地倒下……
“砰”的一声闷响,大树倒下荡起尘土飞扬。季清云绷紧的神经一下子崩溃,整个人无力地瘫坐在地上,双颊早已吓得惨白,冒了一身的冷汗,半张开的口讷讷地颤抖几下,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不相信!!!”楚昭曦一想到楚成忆实在无法刺下那一剑。馨辞不会不择手段,馨辞也不会为了坐上后位迷惑皇上!她成为皇妃只是为了向他报仇!她不是心甘情愿地做皇上的皇妃!她不爱他,至少也不会爱上皇上!
“忆儿中毒,她还冒死去送解药!!!”楚成忆在翠竹园中毒生死悬于一线,是馨辞不顾自己安危去送的解药,仅凭这一点足以说明她还是善良的!若如换成是他,只怕也做不到去救仇人的孩子!就这一点令他钦佩又可怜,想必她也经过了一段痛苦的心里挣扎!
季清云靠着身后的半截树干,眼中的泪水摇摇欲坠,半仰着头透过光秃秃的树枝看向遥远的天空,淡淡的声音是那么的无力,她真的没有力气去与他争执了!他怎么就这般固执?!
“你忘记了吗?毒就在她备给忆儿的饭菜里!道长验出那是南国深宫密毒,她也是南国人!”季清云难免心里泛起撕痛,这场斗争无辜地牵扯了忆儿。她一定会讨回来,一笔一笔地讨回来。
这一句话重重地打击了楚昭曦,颀长的身形忍不住轻颤了下。不会!若毒是馨辞所下,她又何必去送解药?一定不是馨辞!他不住地摇着头,心里坚信的念头已开始动摇……
“骨肉亲情在你眼里算什么?你的太后之位是你用你父王的头颅换来的!!!你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斥责别人不择手段!!!”楚昭曦嘶声吼着,话落愤然转身。季清云一直都有办法动摇他的心,她太了解他的脾性了!总是会抓到他的弱点!
看着楚昭曦大步离去的背影,季清云的泪毫无预兆地涌出眼眶,心底泛起生生的疼。那是多久都不曾提起的话题了?久远得她自己几乎都已忘记!
“你也不是善类!!!当初你为了成为太子,先皇立我为后,你都不敢反对!!!”她的双眼模糊,对着楚昭曦的背影嘶喊,怎奈那离去的身影没有丝毫的停留。
多年前他们之间的爱恨纠葛再也牵绊不住他的脚步了!他的心真的渐行渐远,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哪怕得不到他,也要在他的心里留下深深的痕迹,一生无法抹去的痕迹……
“别忘记我们早些就是商议好的计划!!!”她努力地喊着,试图能提醒他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大局为重。
怎奈,他还是没有停留,她抓起地上的枯叶干土,扬向渐渐默默的楚昭曦背影,卷来的风将那把干土吹了一脸……
第六卷 324:第三百二十四章
本章字数:3043
“皇上,臣妾也是听宫人说萼妃病得很重,并……并没有亲眼见到!”
天色已黑,宫内已燃起了宫灯。皇上带着林公公还有李淑一行人行色匆匆直奔福寿宫。这两日他都没有见到她,难道就是因为病了吗?为何不禀告传太医?还是李淑在说谎?懒
“但愿你不是危言耸听!”皇上的眼神阴狠,口吻萦怒。说着的同时脚下的步子不敢丝毫有所怠慢。
李淑吓得浑身一紧,脸色也跟着难看起来,双脚僵住又赶紧跟上皇上的步子。“臣妾也是担心萼妃,哪敢用这种事胡说!还是去看一看,求得安心的好!”
话即便这么说,但心底的紧张依旧无法挥散。她怎能不怕,前面就是福寿宫,等待自己的可能是一个圈套!转念想想,她不过是深宫之中万千不得恩宠的女人之一,圣宠一时的皇妃何苦要大费周章去设计她这样一个小人物!
还不到就寝时分,福寿宫的大门已经紧闭,这让皇上产生了怀疑。福寿宫的宫人打开宫门,皇上的眸光飘向空荡无人的院子,忍不住沉声问道……
“人都哪儿去了?”这么早就都歇下了?
“回皇上,娘娘说身体不适,特地吩咐不得打扰!晚膳过后,奴才们都各自回房了!”福寿宫的守门宫人恭敬地回道。虫
她在做什么?如此神神秘秘?即使病了也不至如此吧?皇上的心底飘过了这个念头,整张俊脸阴沉下来,阻止了宫人的通报带着众人直奔馨辞的寝宫……
就在推开寝殿殿门的那一刻,一副另人脸红心跳的香艳画面呈现在众人眼前……
薄弱蝉翼的粉红色纱幔无风自舞,精致床榻上的两人朦胧可见。馨辞一件红色抹胸一条浅色贴身软裤,暴露在空气中的藕臂伸入身/下那一身太监装扮的人衣内,虽然隔着衣物但他们的下/身却是紧紧地贴在一起,那绝美的脸上荡起妩媚而迷醉的娇笑……
“谁?!”纱幔之内传来馨辞的低喝,当转过头的眼角瞟见一抹明黄,当即吓得倒抽一口冷气,仓皇跳到地上,双脚一软就跪了下去……
皇上与众人都惊在了殿门口,里面馨辞的慌乱将皇上的思绪拉回现实。他如疯了一般地冲上去,挥开那柔软的纱幔,没有奔向馨辞而是直接冲向正在床榻上整理衣衫的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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