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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你就不会再要求我做什么！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你看看，我现在只剩下一口气，还剩下什么？你难道还要残忍的将我剩下的最后一口气也剥夺？明明知道竹儿是我的孩子，看着我备受痛苦，你还是残忍地将这个秘密瞒了我六年！若不是我知道，只怕你还要瞒我一辈子！为报仇，蝶儿被她的亲生父亲送去青楼，到现在还下落不明，我心里的痛苦，你能了解吗？还要求我为你做事，就不觉得很残忍吗？”
馨辞愤愤地说着，忍不住双眼朦胧……
“我只是……，你明明……”蕙心的话几度哽住，不知道说些什么，更不知道她的话要从何开口。赶紧转身不想去看馨辞脸上的泪痕，努力深吸一口气，依旧狠下一颗心……
“在得知楚昭曦死后，你的心就乱了！你自己没有发觉，我可看得清清楚楚！你是恨他！可在你心底对他一直有种你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异样情愫！这可能与情爱无关，只是因为他曾是你的夫！第一个夫君！”
“哼！”馨辞闷笑，情绪渐渐平复一些，“对！我承认，在我刚嫁到北国来的时候，我也认命过，我也奢望过！只要我的夫君能待我如常人，我就一辈子认命，安安分分做他的妻！让南北两国和平，不再起战乱！只可惜，他根本就不拿我当人！我恨他！恨他入骨血！！！”
感情是微妙的！没有人说得清楚！恨一个人，可以恨不得他死！也可以恨不得他活久一些，看着他痛苦看着他煎熬，要比看着他死更为解恨！馨辞就属于后者！若楚昭曦过得安稳，她倒是希望楚昭曦死！若他过得痛苦，她就希望他能活久一些，就好比现在，楚昭曦即使得到了皇位但过得并不好……
“如果……你愿意做最后一次，楚瑞的性命，隐月门的人会保护，还有小玉母女！”蕙心不想再挑起馨辞的情绪，很多事是残忍了些，可她还是不得不这么做！丢下这句话便离开了这里……
第六卷 388：第三百八十八章
本章字数：3248
“我们本是患难之交。”楚昭曦看向被侍卫押进殿的金焰，看着金焰满脸胡茬的落魄样子，不由得感叹一句。扬手示意侍卫退下，殿内只剩下金焰和楚昭曦两人……
“是啊！可后来却成了敌人！”金焰神色泰然，冷面对待当今的帝王。懒
“因为一个女人！”楚昭曦走下高座，想距离金焰一米之处负手而立。
“所有伤害她的人，都是我的敌人！”金焰那一对炯亮的虎目对上楚昭曦深邃的眸。
“他算吗？楚毅恒。”楚昭曦的口气带着轻叹。早便知道错了，可这错永远没有弥补的机会！能做什么？守护？还是继续叹息？
“……”金焰一时无语，气势突然动摇些许，总算挤出一字来，“……算！”
“我的家眷朕已经放了！”楚昭曦转身背对金焰，一句简单的话透出帝王的。
“你要放了我？”金焰不敢相信。他是前朝的将军，与楚军交战打了败仗！即使楚国的帝王决定放了她，而那楚国的臣民不定能同意。
“去边境，可好？为楚国守护边疆！”似问的话，可从楚昭曦的口中说出总是带着不容质疑的霸道。
金焰没有回答，却已是赞同。转身正要出门却又顿住脚步，微微回首看向楚昭曦那高颀的背影，“只要你能好好待她，我就是你楚国镇守边疆的将军！”虫
“你同意招降了！”楚昭曦的口气带着轻轻的问。
“我只要她好！我想，你也不会再伤害她！”话落，金焰大步走出殿门……
殿外已有一队侍卫等待，那是随他去边疆的将士。楚昭曦还是选择了相信他，不但放了他还给了他兵权！即使是成了敌人的兄弟，还有基本的信任，即使彼此再敌视，这种信任也不会消失……
临走出皇城的时候，金焰在宫门处站了很久，目光一直看向皇宫的深处，这一去只怕再无回京的机会，临行前真想再见她一面！可……金焰没有这么要求！一直看了很久他才毫不犹豫地离去……
只要……她平安就够了！这份心意反正也隐藏了很久，不差一辈子……
“留下来，不好吗？”
就在馨辞抱着楚瑞，还有小玉母子打算趁夜逃离皇宫时，没想到楚昭曦突然从一侧的假山石后现身……
他那淡淡的声音带着点祈求，更带着些叹息……
“仇人的地方，到处都弥漫仇人的味道！我不喜欢！”馨辞抱着楚瑞定定地站住，懒得回首再看楚昭曦一眼。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都是朕的地方！难不成你还要离开楚国？！”她的口气让楚昭曦恼怒，说话的口气也恢复了先前的狂妄。
“你的土地我不喜欢！就像厌恶你一样厌恶！等我该做的事做完，我会离开你的土地！永生永世不回来！！！”馨辞被他的话气得呼吸不定。他的意思是想将她赶出楚国吗？
楚昭曦自知自己又错了过激的话，气势突然软了下来，“我不是……不是有意要刺死林公公，我没想到……”
“你在解释吗？！”馨辞打断他的话，“你在我这里没有解释的权利！！！”
若不是他用剑指着林公公，他怎么会死！说不准，现在已经知道蝶儿的下落了！莫离和紫儿出去寻找蝶儿，也不知道有没有下落！只要找到蝶儿，竹儿被南宫俊带回来，她会带着三个孩子一起离开楚国！一定永远不回来！！！
“如果离开楚国，你能去哪？南国吗？”楚昭曦盯着她人娇弱的背影，问着的口气却是眼神坚定，好像找到了什么目标一般。接着沉下声音郑重地道，“我会收复南国！你就无法逃开我的土地！！！”
“无耻！！！”馨辞咒骂一句，一把扯住小玉的手臂就要继续向前，怎奈小玉却僵在原地不动，看向小玉，只见小玉向她微乎其微地摇头……
“娘娘，我们还是从长计议吧！你知道，我是先皇妃嫔，这两个又都是先皇子嗣，我们就是逃出去也不定能活下来！”小玉压低声音道。“皇上不杀我们已是龙恩浩荡，可出去保不准哪个仇视北国的人会对我们下手！”
“你干什么？你要臣服？向他称皇叩拜？”馨辞愤怒地指向不远处的楚昭曦。深夜，看不清楚昭曦的神色，她也不想看清……
“只要我的孩子能活下来，臣服又算什么？！我不在乎！”小玉愧疚地看着馨辞，“小玉也想跟着娘娘，可……我更想我的孩子能平安！我的孩子是个女孩，只要我安分守己，楚国的人不会对我们母子怎么样！一辈子隐匿在冷宫，这也不错！至少能平安！”
小玉话落，退后一步与馨辞拉开距离，见馨辞没有强力阻止而是愣住在原地，小玉抱着自己的孩子一步步靠向楚昭曦，站到了楚昭曦的身后……
楚昭曦的目光一直锁定在馨辞的身上，他并不在乎小玉母子向不向他臣服，只要是馨辞在意的人，他都会想尽办法保护！这是他当下唯一能做的！
“夺下京城，第一为你，第二就是为了翠竹园！我曾答应过你，还你一个有竹林有温泉的地方！你不是喜欢竹林吗？就在翠竹园住下可好？”楚昭曦沉声祈求着，这话说得那般的小心翼翼，好似生怕被她拒绝一般。她能在翠竹园住下最好，至少他想见她，他们距离不远！
“呵！你还记得呢！只可惜，我早就忘记了！因为厌恶你，竹林和温泉也一并让我讨厌！”馨辞的声音满是鄙夷和憎恨。
“娘娘想去边疆见竹儿！她不可能留在京城！”小玉在楚昭曦的身后压低声音道。一直称呼馨辞娘娘，她已经无法改口。
楚昭曦听了这话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大手一扬，一声令下数个侍卫上前……
“抓住她！送去天牢！！！”
第六卷 389：第三百八十九章
本章字数：3172
金銮殿上。
楚昭曦一身龙袍坐在高高在上的龙椅上，文武百官分站两侧……
本是寂静的大殿就在馨辞被押上金銮殿时瞬间打破，两侧的大臣传出窃窃的私语声……
不用听也知道，他们在议论什么！无非是在骂妖女一类的话！也是在商量楚国的皇帝会怎么处置她这个妖姬，若楚国的皇帝不能给个服众的说法，他们就联合罢朝……懒
馨辞冷冷轻笑，既然押她上殿，只怕楚昭曦就有服众的办法！或许，他会杀了她，以此来堵着幽幽众口！清冷的眸对上那高高在上的深邃瞳孔，经过了这么多年，他还是坐上了这个位置！主掌生杀大权的皇，要杀便杀有何惧！眸光变得冷傲而无谓，带着几丝倔强毫不屈服在他的帝王威严之下……
“在皇上面前，她居然不下跪！”
见到馨辞一直微仰着头盯着楚昭曦静静站着，一侧的大臣不知是哪个低呼了一声……
“她知道活不长了！索性就不跪，给自己留点尊严！”
“我呸！她还有尊严？！”
“话也不能这么说！自古红颜是祸水！也不见得所有的事都怪她！”
“怎么？你被她的美色迷惑了？她还都没正眼看你一眼你就受不住了？若正眼看你，怕是你的魂儿都没了吧？！”虫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两侧的人因为这个问题争吵起来，高高在上的楚昭曦一拍龙椅的金质扶手，低吼一声，“谁再说话就拖出去！！！”
两侧的人赶紧惶恐跪地高呼万岁，谁也不敢再出声！
馨辞的眼神晃动了下，淡淡地扫了眼两侧跪地的人，她依旧站着显得突兀。那些人的神色各个臣服，丝毫不敢怠慢！楚昭曦这皇帝做的还挺有威严啊！若是楚毅恒，遇见这样的事只怕不会出声，而是任由大臣争吵，他一个人置身事外静静观看，之后再当和事佬！优柔寡断的性子就是楚毅恒的失败之处！
楚昭曦的确适合做帝王！只要不那么狂妄，不那么残暴的话！不然，他会成为一代暴君！虽然恨他，厌恶他，可他也有值得赞的地方……
殿内一片寂静，楚昭曦这才悠悠开口：“前朝皇帝本已赐你绞刑，你却有幸逃过！如今全楚国上下都上书进言让朕严惩你……”
“要杀就杀，哪来那么多废话！”馨辞盯着楚昭曦轻轻开口，截断楚昭曦未说完的话。
两侧又传出低低的窃语声，楚昭曦凝视馨辞怒光噙怒，乍现一片森然的阴冷，馨辞却不以为然……
楚昭曦继续下去接着道，“前朝处你绞刑，那是前朝的事！你犯下的罪也是前朝的罪！与本朝毫无关联！至此朕决定……”
“放了我？你会吗？！”馨辞的眉心微皱起，口气不屑再次截断楚昭曦的话，“就不怕无法给你的臣民一个交代？！”
“贬去边疆为奴！！！”楚昭曦终于被激怒，咬牙切齿地嘶吼出声，骇得在场的人尽数战战兢兢……
边疆！馨辞愣愣地张大了双眼盯着楚昭曦，他要贬她去边疆？唇角颤抖了下，好想兴奋地笑起来，她可以去边疆了！哪怕是为奴对她来说也是天大的好事！如今南宫俊也快到边疆了吧！不知道竹儿现在怎么样了！尚缙有没有对竹儿怎样！
楚昭曦大步走下龙椅，看到她兴奋却又隐忍笑意激动得略显无措的样子，他的唇角弯起不易被外人发现的一丝笑意，就在与馨辞擦肩而过时……
“瑞儿怎么办？我要带瑞儿一起走！”馨辞压低声音，明明是句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