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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离开!
楚昭曦的身形憾然一抖,软软地瘫在地上。这么说……这么说……,那孩子,馨辞肚子里的孩子很可能是他的?他还在怀疑?是什么另他如此不肯相信一个人?从小的经历早已让他忘记如何去相信一个人!
是何作祟?导致了今天的结局?他亲手害死的,是他真正在乎的人,是他楚昭曦的血脉!口口声声喊着的野种,竟然是自己的啊!
似血的残阳染在雪地上,蒙上一层绚丽的红,却红得人心泣血,那痛渗入骨髓,挥之不去,将一生伴随!
金焰没有在这里停留,看着楚昭曦的背影,他的眸微微眯起,乍现的光如利剑般锋利!他转身离去的那一刻,心中已发誓,馨辞!你所失去的一切,我金焰会帮你全数讨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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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去参加婚礼了,所以段更了,亲们谅解,今天还有。
第四卷 109:清城花萼
本章字数:3595
五年后。
“皇上!皇上!万岁爷!”
一大清早,林公公带着一大群人到处找寻找皇上的踪影。
“林公公,林公公,皇上在那儿!”一个小太监指向御花园偏僻一角的凉亭……懒
白色的轻纱后隐现一抹明黄色,正趴在凉亭的石桌上熟睡。
“小点声!”林公公打了下小太监的头,带着众人轻手轻脚地走向凉亭。
就在此时皇上已经醒来,半睁着惺忪的顺眼到处寻找,当看到清晨的朝阳,看到凉亭内跪着一群宫女太监,他失望得眸光暗淡,低声呢喃一句:“又是梦!”
“朕怎么会在这?”皇上这会儿总算完全清醒过来,环视一眼御花园,他一脸不解地问向林公公。
林公公一脸难色地看向皇上,忧心地轻叹口气:“皇上,这个月已经是第五次了!就找太医为您瞧瞧吧!”
“不用了!这事不得声张!”皇上揉了揉太阳穴,起身走出凉亭,林公公赶紧紧跟身后。“免得到时曦王以朕龙体染恙独揽大权!”
“皇上,还有金将军在!曦王掀不起大风浪!当务之急,是看皇上染了何症,不能总是这样,不知何时皇上就在睡梦中出了寝殿!皇上,龙体为重啊!”林公公压低声音苦声劝道。虫
“嗯,这事先这样!朕心里有数!”皇上搪塞一句,加快了脚步走向寝宫。想到梦中那飘然若仙的白衣女子,俊脸上漾起一抹迷醉的笑容……
又是一夜,皇上谴退了所有宫人,就连那连着三年荣宠不衰的容妃前来献媚也一并被皇上谴退。他知道,只要寝殿无人,梦中的那个白衣女子还会出现。
果然。他本无意入睡,准备今晚看清那女子的容貌,怎奈夜近子时,他忽感倦意浓浓,不消刻便半睡半醒间……
那是那股若有似无的清香,似离他很近又似远在遥不可及之处。缓缓起身,想离那股清香更近,便不知不觉走出寝殿……
他认为自己的清醒的,还能喝止守在门外的侍卫跟随。一路沿着那股怡人的清香而去,渐渐走入深宫墨处……
又是另外一个地方,每次见到她都是在不同的地方!这是宫里的荷花池,池边堆砌着天然而成的假山石,就在一块大石上优雅地坐着一位白衣女子。池水反射皎洁的月光,映在那白衣女子的身上,清风拂过,卷起纱裙的一脚,纱隐现一截雪白的**……
皇上看不见她的脸,她背对他而坐,每次都只能看到她那曼妙的背影。他不只一次地猜测,能拥有如此美妙身材的女子该是长着一张怎样绝美的倾国倾城的脸?
可……当他每次鼓起勇气欲问之时,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是没有勇气,亦是不想打破这份美好的宁静。今天的他终于鼓起勇气,问出了早就想问的那句话。
“你是谁?为何引朕来此?”他痴醉地看着她的背影,轻轻的声音就好像怕吓到眼前的女子般,如此珍视而小心,他还是第一次!
女子低头笑起,清脆的声音如铜铃般清灵悦耳。夜风卷过,清香散落满园,荷花摇曳,露珠滴落池中砸出叮咚声……
“我并未引你前来啊!”白衣女子那羞涩的声音显得不解,转而,她回过头来,“咯咯”一笑声音轻快:“兴许这就是缘份!”
就在她回头之际,借着月光皇上终于看清了她的脸,却愣在原地,脸上的笑意瞬间尽数消散,指着那白衣女子惊得双颊泛白,半天说不上话来。
“你……你……,你是……”皇上惊怔得已口齿打结:“你是纳兰馨辞?!!”
那张脸,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和纳兰馨辞长得一模一样!都死了五年的人了!怎么会突然出现在皇宫?难道?难道遇见鬼了不成?皇上吓得不自觉地后退一步。
“嗯?”白衣女子一脸懵然地歪着头,眉心微蹙问道“纳兰……馨辞?她是谁?”
“你……你不是纳兰馨辞?”皇上更大地张大双眼,试图能更清晰地看清眼前女子的长相,可……她还是和纳兰馨辞拥有着同样的一张脸!
白衣女子掩住嘴“咯咯”地笑起,屈膝一礼:“小女子名唤花萼!并不是什么纳兰馨辞,也不认识她!”接着她歪着头好奇地问:“我跟她很像吗?”
“花萼?”皇上拧起浓眉自语一句,接着问道:“你在哪宫当差?”
“宫?”花萼指着自己又是“咯咯”一笑,歪着头一脸天真:“我不是宫里人!我住在清城!”
“住在清城?!”皇上更为惊讶。清城距离京城数百里!“那你……怎会出现在宫里?”他的声音已惊得发沉。
花萼摇摇头:“我也不知!只是夜里醒来就在这里了!这里是皇宫吗?你又是谁?皇上吗?”花萼上下打量他那身明黄色的内衫。
“这……这怎么可能!休要胡言!”皇上不可思议地摇头,显然已怒,断定眼前的女子是在戏弄他!她家住距京城数百里的京城之外,怎会在一夜之间出现在京城,又是怎会进到戒备森严的皇宫来?
花萼一脸无辜,摇着头不明白他为何会怒。她并没有说谎啊!突然,她捂住胸口,一脸痛苦,绝美的容颜已皱成一团,无力地瘫在大石上!
“你怎么了?”皇上紧张起来,上前一步欲扶起她,却又戒备地顿住。
“我……又犯病了!郎中说,我还有……半个月可活!”她的声音无力而飘忽,匍匐在大石上再也起不来身。
皇上顿觉惋惜,一股郁结的气息堵住他的喉口,再也说不出话来,正要弯身扶起那女子,只觉眼前的女子身影越来越淡,似能隔着那女子的身体看到她身/下的大石……
皇上脑袋一沉,砰然倒地,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待侍卫赶来找到皇上时,火把照耀下的荷花池已不再有那名唤花萼的白衣女子,问及侍卫都不曾有人看到。皇上又加强了宫中防范,也没发现有可疑之人出入!后又搜遍皇宫,亦是没有任何发现!就好像,那白衣女子是从天而降,又如空气在皇宫蒸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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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110:“花萼妃”
本章字数:3275
自从发生荷花池那件事,皇上整日忧心忡忡。从他经常梦到那个白衣女子开始,发生的很多事都很诡秘!
他经常在夜里能嗅到一股若有似无的清香,而问及他人却是从来都没嗅到过!之后他会不知不觉地走出房间。若说那白衣女子真的是梦,为什么在他每次醒来时都会在梦中的场景?唯独是那白衣女子消失不见!懒
荷花池的事就更诡秘了!白衣女子说自己是清城花萼,可为什么她会有一张同纳兰馨辞一模一样的脸?他本就对纳兰馨辞有愧疚之意,若不是他当年用计让纳兰馨辞转嫁给楚昭曦,她就不会落个坠崖身亡,最后连完整的尸身都找不到!她的死与他有着直接的关系!在诡异的梦中看到纳兰馨辞,他怎能不心底发怵?!
皇上将那误以为是纳兰馨辞托梦,为了心安便以追怀五年前的和亲公主为名下旨,大肆举办祭祀仪式!
几天下来,祭祀仪式完毕,皇上也心安下来!至此没再做梦,亦没有再发生夜里不知不觉离开寝宫之事!可那个和纳兰馨辞拥有同样容貌的女子却留在了他的记忆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对梦中的白衣女子越是想念。不知不觉半个月过去了,那白衣女子依然没有再出现在梦中!终于按奈不住,便派人前去清城调查,是否有个名唤花萼的女子!虫
八日之后,皇上收到飞鸽传书,原来清城果然有个名唤花萼的女子!只是自小患有哮喘,本就家境贫寒,为给花萼治病更是一贫如洗!如今花萼已重病两月之久,步入膏肓!
皇上想起荷花池那晚,她说,她又犯病了!郎中说只有一月可活!距现在还有五天便是一月期满!
他顾不上惊讶梦境与现实吻合,赶紧命宫中医术最好的太医前去诊治,不眠不休快马加鞭总算在四日之内赶到了清城!太医是挽留住那名唤花萼女子的命,怎奈清城地处高原,常年风沙极为不利患有哮喘的病人!再飞鸽传书,皇上竟命人将花萼带回宫中调养!
他不是为爱民如子,更不是为怜花惜玉,而是想看到那叫花萼的女子,是不是真如梦中所见同纳兰馨辞有着一模一样倾国倾城的绝美容貌!
花萼被秘密接到宫中,她的父母亦一并同行。就在皇上特地为其安排的幽静小院里,他第一次见到了花萼,深深撞进他的心房,自此将永生难忘……
她……果然同梦中见到的一模一样!和纳兰馨辞拥有着同样的一张脸,只是她面色苍白而消瘦,双唇发紫,一双眸子紧紧地闭着,仍处在昏睡之中……
他想到她那晚说的话,兴许这就是缘份吧!从她的面色便可看出,她常年重病,根本不可能出现在宫中来设计他!何况,一见到花萼的父母便知,是个地地道道的小老百姓!
他们在梦中的相遇,或许也只有用缘分来解释了!是上天的安排让他们相遇,更是上天对她的眷顾,命不该绝,让她遇到了他!
经过几日的精心调养,花萼终于从昏迷中清醒过来。挑开沉重眼睑的那一刻,她模糊的眼前便看到一抹刺眼的明黄,不解地蹙眉,细弱地呼唤……
“娘……娘,娘亲。”她弱弱地抬手,想第一时间摸到娘亲那一双骨瘦而枯燥的手。
花萼娘急忙抓住花萼的手,这一刻已热泪盈眶:“……娘亲在!在这!”哽咽的声音已听不清她说的话,急忙拭泪:“萼儿,快起来!谢谢皇上的救命之恩!”说着的同时,花萼娘和花萼爹已跪在床边不住磕头。
花萼努力看清眼前那明黄色的身影,她扯开依然无色的唇笑起,虽然听不到那清脆若铜铃的悦耳声,但还是能从她那天真无邪的笑意中感觉到未泯的童真。如三月的骄阳照亮了皇上的心,如此纯真的笑,是他从未见过的,亦是深宫之中从不曾有过的!
“怎么会是你?”她惊讶地问,那双水盈盈的双眸充满了欣喜。
皇上朗声笑起,多日来,今天见到她脱离危险醒来,总算能如此惬怀地一笑了!打趣地反问:“为何不能是朕?”
“小女不懂规矩,皇上饶命!皇上饶命!”花萼爹已吓得面无血色,又是一阵磕头。
“皇上,不要怪罪我闺女!她什么都不懂!”花萼娘更是吓得浑身哆嗦,见花萼爹磕头,她也跟着“砰砰”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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