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的骄傲!!!那不过是你养尊处优生活中无聊时的冲动戏言!!!”
馨辞也不知自己为何这么气愤,难道单单就是因为他说了易风一句“他不过是个下人”吗?或许,这只是一个导火索,这让她看清了楚昭曦,他根本就放不下自己的骄傲,真的去当自己是个平凡人过活!这些又与她有何关系?她是不是怒得有些莫名其妙了?更或者,她是太在意易风了吧!
听了馨辞的这番话,楚昭曦顿觉自己有些无地自容,不是发现了自己的错误,而是被她贬低得一文不值。原来,在她的眼中他就是这样一无是处?还是她……?
“你是放不下京城的荣华富贵吧?所以才编排了如此犀利的言语反击我对不对?!”他一把抓住馨辞的手腕,眼神阴沉地逼问。他不相信,在她的眼中他连一个随从都不如!“还是你同他有何不可告人之事,才会如此在意?”虫
“你……”馨辞被气得一阵呼吸苦难,胸口隐隐发闷,她知道这是犯病的症状,可人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哪里还能在意这些,更大声地回吼回去:“你!……”
然馨辞本欲怒吼回去的话终是没能吼出来,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浑身变得无力,脸色亦随之变色苍白,双唇发紫,胸口处传来阵阵刺痛……
不是吗?是因为易风的关系才如此在意楚昭曦说易风的话,可为何在他挑明时她会这般生气?好似潜意识里所气的根本不是这件事!这是怎么了?她也分辨不清,眼前有些模糊,浑身泛起冷意……
“你……你怎么了?”楚昭曦那股翻涌的怒火当即瓦解亦随之消散无踪,提着馨辞的手臂让她无力的身体靠入胸膛之中,即使撞痛了胸前的伤口亦不自知。看到她那副拼力喘息极其不适的样子,他的心里只剩下慌乱无章的紧张……
易风一直站在车帘外静听车内两人争吵,当听到楚昭曦慌乱又担忧的声音,他知道馨辞定是出了什么事,这一刻竟不再顾及什么礼数束缚霍地撩开车帘钻进车内……
“谁让你进来了!!!”楚昭曦瞪大一对黑眸,如此对易风怒声嘶吼还是第一次!他抱着馨辞虚弱下来的身体做在车内的座位上。
馨辞虽然浑身变得无力,但还是一把抓住了易风的手腕,他的手是那么的冷,定是因为风雨交加所致!五年前在那满是积雪的泉山,那个漆黑的山洞,他挡住风口的时候,他的手定是比现在更冷吧?不觉间,心底泛起酸涩的扯痛……
“不……不许出去!”馨辞喘着粗气,无力地喝道。她的手是那般紧地抓住易风的手。就是拼了性命,她也不要让易风再出去体会那寒冷的雨水!
易风没有再去管两人的这种争吵,看向馨辞的那一刻,看似无情的眸突然显得闪烁无神:“王爷,娘娘的哮喘症发作了!”他的口气还是那种不冷不热。
“什么娘娘!她不是娘娘!!!”楚昭曦更紧地抱紧馨辞第一时间吼向易风,那是多么令他抵触的称呼啊!继而他看向馨辞,口吻是那么的慌乱无助。
“哮喘症?你是馨辞怎么会有哮喘症,馨辞是没有哮喘症的!”他抱紧馨辞泛凉的身体试图给予她些许温度,她淋透的衣衫亦沾湿了他的衣衫……
馨辞冷笑,却是喘息得笑不出声来,那是因为花萼有哮喘症啊!若不是为了消除他们的怀疑,她也不用服用剧毒留下哮喘的病根!一切的一切还不是他害的!现在这个紧紧抱着他的男人!都是因他而起,还要因他而结束!她的困苦一生!
“王爷,先换身干爽的衣服!”易风赶紧提示楚昭曦,却不知要如何去称呼馨辞,主子的称呼她不喜欢。
“对对对!”楚昭曦这才好像找到了方向,急忙去翻找一侧的包裹找到一件早就准备的百姓女子衣服,正要帮馨辞换瞪向易风:“还不出去!”
易风也好似刚反映过来,但神色上的变化是那么的浅淡,赶紧转身预备钻出车厢,身后传来楚昭曦的吼声……
“找医馆!!!”
易风抓紧缰绳,驱赶骏马在狂风骤雨中奔驰而去,马蹄声淹没在一片雨声之中……
车内的楚昭曦不管虚弱的馨辞的反对,迅速地退掉她身上湿透了的衣衫,她光洁无暇的身体整个暴露在他的眼前,那白皙的肌肤如婴儿般滑嫩,可……在她的胸口,那曾经被他刺穿一剑的地方竟然没有伤疤!据他所知,伤疤是不能去掉的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暂时顾及不了这么多,赶紧帮她穿上干爽的衣衫,依旧是抱紧她的身体,“你……你到底是不是馨辞?!”他终于鼓起勇气问道。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馨辞无力挣扎只能靠在他的怀中,泛紫色的唇弯起的笑是那么的清冷……
————————
亲们乖的电脑被水泡了,下午去修理,这是在网吧写的更新,呜呜,昨晚泡的,开不了机器了,上死火了,急死了!
第四卷 178:徐半仙
本章字数:2971
马车在狂风骤雨中狂奔,易风不畏风雨的吹打不住地抽起缰绳……
车厢内。
楚昭曦抱着馨辞,他不知是该更紧地将她抱紧,还是将她从自己的怀抱中推开。在她的胸口上,没有能证明她就是馨辞的疤痕啊!懒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馨辞的唇角弯起一抹冷笑,口气无力地问道。她完全想不出,他这么问有何意义!
“是就救,不是就不救!!!”楚昭曦抓着她的双肩,瞪大一对黑眸异常仔细地盯着她的脸,寻找着他想要的答案!
馨辞嗤嗤一笑却什么话都没说,当年他对她三次决绝,全是置她于死地,怎?这会他要救那个被他害得惨不忍睹的纳兰馨辞了?这是他的讽刺?还是她的?她怎么可能去承认她就是馨辞!即使知道这件事已漏洞百出,她何故又要矢口否认自己就是馨辞呢?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难道……做义父的就不该救义女吗?……”她看向楚昭曦眼神无助又无辜,虚弱急促地喘息着声音断续,像极了一个向父亲求救的孩子。她喜欢看到他暴怒的神色,即使她已无力过多坚持,也要在昏厥前夕痛快一把!
果然,楚昭曦那显得苍白的脸色当即铁青,心里的顾及没能让他一把推开馨辞,可他一把捂住了馨辞的口,阻断了她所有要说的话。他是那么的不喜欢从她的口中吐出“义父”这两个字!可她却偏偏触犯!难道……她真的不是馨辞?馨辞是他的妻啊!怎能这般坦然地吐出那两个字?虫
他……何故变得这么紧张,又何故显得如此战战兢兢?他多么希望她就是馨辞,可又怕她真的不是馨辞,只是一个知道馨辞所有遭遇还有着和馨辞同样一张脸的女子!与此同时,他又希望她不是馨辞,馨辞不会有这种难以治愈的顽症!馨辞还活着,活在另外一个地方,同他的孩子好好地活着!
孩子……
“孩子呢?我们的孩子!”他问着,是那么的紧切地问,眸中的希翼是他都不曾想象到的浓郁!
馨辞的身体猛然颤了下,我们的孩子?他……为何要这么问?那是她和……和金焰的孩子啊!即使她一直都是欺骗自己那是她和南宫俊共同拥有的孩子,可她知道,那孩子是她和金焰的啊!在大火中,还有春满楼的雅间内,金焰已两次承认那孩子是他的!
可楚昭曦为什么要说那是她与他的孩子?这是怎么回事?五年的时间让楚昭曦忘记了当年的事?还是这其中有什么她所不知道的事?
这一瞬的震颤让馨辞的喘息更显不顺,何况他的大手还捂在她的口上,脸色从苍白瞬间转变成涨红,双眼也因憋闷蒙上一层红晕……
楚昭曦见状赶紧松开自己的大手,恨自己怎如此激动忘记了她有哮喘急需新鲜空气啊!
馨辞得了呼吸的空气,大口大口地喘息一阵,终坚持住一口气断断续续地道:“你想……知道孩子……的下落?那……就救我啊!”
话落,馨辞放任自己沉浸在虚弱之中,任由黑暗袭来吞噬自己所有的意识……
楚昭曦抱起馨辞让她舒服地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你说,我要怎么做才能救你?你告诉我!你说话!!!”
他摇着她虚软的身体,怎奈……她的双眼无力地闭合,再也说不出任何一句话来……
瓢泼大雨越下越急,毫无停歇之势。终于在狂奔了一个时辰后,他们终于找到了一个小镇,天色也黑了下来,街上空无一人,只有雨水拍打地面的声音……
医馆的招牌在风中翻卷,从房子内透出的微弱光亮让人一时间无法看清楚上面的“医”字。终于辨认清晰,易风拉紧缰绳,骏马扬起前蹄猛然停了下来,却一头栽倒在地!已奔走了几日,又是一阵加鞭,这马早已透支!
不待易风撑起伞,楚昭曦已抱着馨辞跳下车,那是一种飞一般的速度,他直接趁势一脚踹开了那医馆紧闭的房门,狂风携着雨水卷入房中……
医馆的郎中是个年近半百的老人,今日下雨,天色一黑便早早同内人睡下了!听见前堂有很大的声响,赶紧穿上衣服从里间小跑出来。
“你们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连我徐半仙的家门也敢踹!!!赶紧滚!!!你们带来的人我不救!!!”徐半仙敞着衣衫,气得吹胡子瞪眼,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房门的方向谩骂起来!
楚昭曦哪里受过这种待遇,怒火瞬间嚣张随即被他压制了下来,向易风使了一个眼神。易风会意,一手从包裹里掏出了五个大元宝丢在药柜上……
徐半仙看到金灿灿的元宝当即两眼发亮,正要奔上去手元宝……
这时从里面走出一个风情万种的女子,年纪也就在二十左右,衣衫尚未穿戴规整,一边打着哈欠一边不耐地问道:“什么事啊?这么吵!”
当她看到药柜上随意丢着的五个大元宝同徐半仙一样当即双眼发亮,奔了过去赶紧将元宝搂在怀中,还踹了徐半仙一脚:“还不快去救人!”
徐半仙眼中的光亮在那女子出来后便消散无踪,竟是有些失望!虽有些不情愿,但也还算听那女子的话,一个劲地点头向里面指了指:“快点进去,快点进去!”
楚昭曦比徐半仙的速度还快,赶紧进了里间,将馨辞小心地放在床榻上。馨辞的发有些淋湿粘额际,头无力地耷着,徐半仙看到了她的样子,那双老眼中呈现的光彩竟比看到元宝更加明亮……
第四卷 179:殷勤的两人
本章字数:3097
徐半仙眼中闪现的精光楚昭曦没有看到,他的整颗心都拴在馨辞身上,不曾从馨辞的身上挪开分毫目光,但易风看到了徐半仙眼中的异色……
“还不快点过来!!!”楚昭曦见徐半仙不紧不慢便吼了起来,如若是平时他早已拳脚其上!可这家医馆是走了很久好不容易才找到,为了她,他一定要压制住怒火!懒
徐半仙赶紧唯唯诺诺地上前,隐隐之中有着不易被人发现的乐之不得。一手像模像样地抚摸花白胡须,一手覆在馨辞的手腕上……
压在馨辞手腕下的拇指轻轻挪动,那是在抚摸馨辞白皙光嫩的肌肤啊!如此隐秘的小动作,谁也没有发现!过了稍许,他的眉心渐渐拢了起来,“这姑娘……”他拖着长音。
楚昭曦按奈不住大手有力地抓在徐半仙的肩膀上,痛得徐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