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边的太后突然回神,清丽的眸掬不起一缕凝聚的光芒,依然显得空荡暗淡,“皇上这话何意?!”她看向皇上神色冰冷。
“朕能有何意?”皇上显得不悦地反问一句:“只是想不明白曦王为何会突然病逝!”
“皇上是在怀疑哀家了?”太后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瞪着皇上气势毫不退让。
“是与不是开棺一看便知!”皇上别开自己的眸,懒得与太后做这无谓的争执。
馨辞一直站在皇上身侧,她没有落泪却也是双眼泛红。她哭不出来啊!即使是做做样子都做不到,她自己也不清楚这是为何!低垂的眼眸伪装出伤心难过的样子,不时用绢帕擦拭下眼角……
她的眸光已将周遭扫视一圈,终于在一个角落找到了易风。他的腰间系着白布,低着头跪着,虽看不到他的脸可从他那落寞的身形也能看出他有多么的难过!馨辞的眸光试探地看向他的右臂……
她还是看到了不想看到的一幕,他的……他的右臂只剩下衣袖空荡地垂在一边,有风吹进殿来,那衣袖还会轻轻荡起……
馨辞的心房不受控制地猛然抽痛,整个身体亦随之颤抖了下!她明明看到易风的目光也飘向她这边来,可为什么……只有那么一瞬他就别开了自己的目光?他恨她吧?楚昭曦的死跟她有直接关系!她与易风达成协议不会在他不在的时候对楚昭曦下手,然而她食言了!易风定是恨错信了她!
罢了!罢了!已铸成的恨,既然没有办法消除,那就让他恨下去吧!既然已如此坦然面对,为何她的心还不能得到释放?反而越皱越紧,泛着丝丝的疼……
棺盖被缓缓推开,一些人忍不住探头向棺木内看去……
皇上自然不用说,第一个率先走上前去,随后有一些大臣也跟了上去,包括金焰!这几日没人知道金焰去了哪里,他是在楚昭曦的棺木运回京城的前一天才赶回的京城!
馨辞也急于想知道那躺在棺木里的人到底是不是楚昭曦,她不明白为何心底有着一丝丝的希翼,希翼什么?希望是楚昭曦?还是不希望?她说不清楚,更是探究不清!缓缓向前几步,不知怎竟怕看到棺木中那冰冷的尸体……
遥遥的,馨辞看到了!看到了一张苍白得几近透明的脸,棱角分明的线条显得更加鲜明,是消瘦所致?还是死了几日后失去了活着时的光彩所致?那对狭长的墨黑色的冷眸紧紧闭着,上下浓密的睫毛合并在一起没有丝毫分开的迹象,这一闭真的就是永远了吧?再也看不到那双迷人的眸睁开之后邪佞又魅惑的眼神!薄削的唇也紧紧闭合着,再也看不到那唇角向一边轻轻地勾起,弯着一抹似有若无的霸道而邪气的浅笑……
他的神色很平静,看不出有任何的痛苦与不舍。平静的死去?是什么样的心情才能让他如此死去?馨辞的心房猛然抽动了下,好似被抽走了所有的血液,心房猛地空了下来!即使大口呼吸也不能将那空了的心房填满!
皇上还以为馨辞犯病,赶紧命人扶着馨辞坐到靠边的座位上去……
“王太医!”皇上唤了声,向王太医是了一个眼神。
王太医是宫里医术最好的老太医,得到皇上的暗示赶紧上前查看,当然是为了确认曦王是否真的是病逝!
太后扑了上去,好似要说什么却欲言又止,只是用一直几近狰狞的目光瞪着皇上,他们隔着棺木对视了几秒,皇上眸光收紧率先避开了太后的目光。
看着王太医一件件拨开楚昭曦的衣衫,太后的双手抓紧棺木的边缘,暗自咬紧口中的腮肉。她怎不明白,皇上是想借此反咬她一口啊!若……若他们看到楚昭曦胸口的新伤,她要如何解释?可她要是阻止的话,只会让人以为她心虚!
“致命伤是胸口这一刀!”王太医查看了楚昭曦身上的伤口,接着又翻看了楚昭曦的眼皮与周身的要害之处,最后得出结论:“是失血过多致死!”
“胸口这一刀是新伤!王爷身上怎么会有新伤?!这是谁干的?王爷是被人害死的!”雨荷突然疯了一般地喊起来,抓着棺木的边缘嚎啕大哭……
第四卷 200:议论纷起
本章字数:2996
雨荷的喊出了所有人不敢说出口的疑惑,楚昭曦是太后送去黎城静养的!如今无故多了伤口因此而死,若问出这个疑问岂不是明摆着怀疑太后?当着太后的面没谁敢说出口?!
“太后,您要如何解释?”皇上瞪向太后,一字一顿地狠声问道。即使雨荷不喊出那句话,皇上也会借此反咬太后。懒
通过金焰回来的禀报,在他赶去黎城的时候,楚昭曦已奄奄一息根本没有再动手的必要!金焰没有向皇上说明楚昭曦为何中刀,还有在徐半仙的住所那晚所发生的事,他不想馨辞牵连其中!所有的事就当自己不知情,正在调查当中。
既然不是金焰动手,皇上大可放心地将此事全部推到太后身上!不借此深究,怎能推倒太后的地位!不仅仅是地位问题,那更是他的皇奶奶,在这种辈分的压制下,他的诬陷必须做得小心翼翼。
“哀家怎么知道!哀家又没在黎城!”太后喊了起来,泛红的双眼泪水摇摇欲坠,护甲抓在棺木的边缘处,隐现两道划痕。
“朕不明白,曦王在京城一切安好,太后为何不经过朕的同意送曦王去黎城静养?!”皇上吼了回去,继而声音平缓了些许,神色紧逼地问道:“是静养?还是太后有何不可告人的秘密?”
“哀家能有什么秘密!送曦王去静养,这种小事也需得到皇上的同意吗?哀家是太后,难道连这都做不了主了吗?!”太后不畏惧皇上的危险眼神,昂首挺胸的样子大有一国之母的气势。虫
“太后自然做得了主!只是曦王无故受伤而死,太后不应该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吗?!”皇上的双眸瞪得更大。太后只是在做无谓的争辩,这又何必!
“该不会是……太后不想放下宫中所拥有的一切,不想嫁予曦王为妃,才想出谋害曦王的念头吧?”底下有人开始擦侧起来,即使声音再小也能被在场的众人听个清楚。许是故意的吧!
“太后,您是太后!您不想转嫁就说出来!为什么要谋害王爷啊!王爷一走,曦王府这一大家子要怎么办啊!”雨荷哭喊着指向太后,不知是怨太后更多,还是曦王之死打击更多!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哀家当初既然已经答应转嫁就不会有不愿的道理!害自己未来的夫君,对哀家能有什么好处!!!”太后气得胸口不定,面色不乱一副不怕被诬陷的样子。
底下议论起来,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不知在说些什么。突然有人喊了起来,那人是楚昭曦的党羽:“太后和王妃之间可差着一大截!谁能保证太后不是放不下宫里的地位,才出此下策一不做二不休杀了曦王!保全自己太后的地位!”
“若是哀家所为至于在曦王胸口插上一刀让众人都来怀疑哀家吗?!”太后终无法平息怒火,声音显得尖利起来。
“或许这就是太后娘娘行凶的高明之处!”又有人都跟着喊起来。
“我们都被太后骗了!当初曦王昏迷不醒,她几日不眠不休陪伴就是为了博得我们对她的好感!以此好收买我们!”楚昭曦的一干党羽聚在一起愤愤地嚷嚷起来。
“后来还说什么太后福泽殷厚,嫁予曦王冲喜,狗屁!分明就是为了收买我们投靠她!”……
太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看着那群聚在一起议论纷纷的大臣们,她面上的冷静濒临于崩溃边缘。
“易风!!!”太后瞪过皇上,皇上却给太后一个类似骄傲的眼神。太后心中的火气更胜,目光扫视整个主殿,寻到易风所跪之处厉声喝道……
“曦王在黎城到底发生何事?!你为何也断了一臂?!从实招来!!!”
易风不知怎的竟身形微抖了下!卑恭地低着头一言不发,而他的目光却悄悄扫向馨辞那方……
馨辞察觉到易风的目光,那淡淡的依然是难以揣测清楚的目光。馨辞终于有些坐不住了!易风……会不会据实以报?当晚易风都以身相护,今天会不会也会护她?
可……现在情况不同了啊!楚昭曦真的死了!易风还会再背叛楚昭曦来保护她吗?不尽然了吧!依易风的脾气,怎么会去选择背叛一个死者,那是最大的背叛!更何况,她也不值得易风背叛!他们之间没有任何过往,更不是主仆,易风根本没有护她的理由!
馨辞面色微乱被皇上察觉,看向馨辞,那是一种类似放心的眼神,馨辞真真怔住。为何?皇上会这般看她?难道……,那晚发生的事皇上还不知道吗?那一刀是她刺入楚昭曦胸膛的啊!
馨辞根本无法真正冷静下来,目光悄然看向皇上身侧的金焰。她是被金焰带回京城的,那期间一直出于昏迷状态,根本不知道金焰看到多少真实情况,金焰会不会已经向皇上说了?那样的话皇上定会怀疑她的身份!
金焰明明察觉到了馨辞的目光,不但没有看向馨辞,依然神色如故,根本不因馨辞的那一眼类似询问的目光心乱分毫!依然镇定自若的神色看得馨辞安心了很多。
难道金焰真的不知情?还是金焰刻意帮她隐瞒了下来?金焰猜到了什么了吗?还是她多想了?刚刚放下来的心又因太后的逼问不安起来……
“哀家在问你话!!!”太后眯着的眸光瞪向易风隐现危险的光芒,沉稳的神色就好像肯定易风会给出一个完美的答案。
易风终于抬起头看向太后,眼神闪烁似无意地看向了馨辞……
——————
散花,留言。易风会说出实情吗?嘿嘿。明天给你们答案。
第四卷 201:易风之言
本章字数:3110
易风仰起头,本是看向太后,他的目光却在无意间飘向了馨辞……
馨辞这才发现,易风今天看她的次数实在过多,这……这会不会是一个不好的预兆?她用不明所以做掩饰看向易风,水样的眸隐隐带着祈求……懒
她在求易风不要说!千万不可以将所有知道的事全部说出去!如若是以前,她会以一副无谓的姿态面对,甚至希望易风在此刻忠心于楚昭曦,将全部实情都说出去!她实在不忍心让易风背负太多了啊!
可现在,她……不能死!她还要为娘亲复仇!她必须活下去!麻木自己的心坚强地活下去!只要活着,她完全可以泯灭自己最后的良善,无血无肉地走下去!
事情似乎没有她所想象的那么简单……
易风在沉默了半晌后终于开口了,声音虽低也足够场内的人听得真切!低下头没有再看向任何人,只是看着眼前的地面缓缓道……
“那致命的一刀是……萼皇妃所刺!”他的声音有那么一瞬的犹豫。
易风的话音一落,底下便响起纷纷扰扰的议论声……
馨辞明明靠着椅背而坐,还是真切地感受到一阵天旋地转!抓着扶手的手猛然一紧,怔怔地看着易风,一团气死死堵住喉口,任凭再怎样努力还是发不出任何声音!虫
“你胡说!!!”皇上还未发言,金焰却率先开口怒喝易风,在这种充满素白色的场合显得有些突兀!
“金将军!你怎么知道易风是胡说?!”太后的眸光突然变得犀利,悠地射向金焰,害得金焰一时间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