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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会的!人的眼泪,不会说谎!”馨辞忍不住退后一步,摇着头却是那么的无力,有些念头她动摇了!孟太后当年不就是借用自己腹中骨肉来陷害自己的娘亲吗?这是皇族中人无情的最好诠释!
可……,在馨辞的印象里,在她走上送亲马车那一瞬的回首,父皇浑浊的眼中泪光闪烁,那是不舍又惭愧的目光,这一度成为她在北国坚持活下去的理由,怎么可能一切都是错的?她真的没办法相信!更不相信,自己的亲人也会对自己有欺骗!她真的经受不起这样的打击啊!太沉重了!
“你的眼泪又说了多少次谎?!”蕙心厉声反问,当即问得馨辞哑口无言。
馨辞心底震撼,是啊!怎么忘记了,眼泪真的可以说谎!可眼泪真的可以对自己的亲人说谎吗?她不知道,从小到大她没有真正体验过亲情,她……对此一无所知!或许是命运的无情,生在帝王之家,注定体会不到亲情!
看着馨辞那被打击的样子,蕙心痛心地闭上自己的眼也成功遮住了眼中隐现的泪光,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已经恢复先前那只有愤恨的样子:“本不想告诉你这些,可你太在乎纳兰这个姓氏了!那并不值得你骄傲!他不配!他在你面前做出的无奈与慈爱只是为了抓住你的心,借此达到他的目的!在他心里只有江山!哪怕大权都落到孟氏家族手中,只要江山还姓纳兰,他就什么都不在乎!”
馨辞再也说不出话来,师傅说的没错,她一直觉得自己是纳兰皇族中的一员,也为此而骄傲!即使做不到保卫江山的伟大,至少也不能去破坏自己的国家!在师傅说让她为娘亲报仇,覆灭南国时她真的很犹豫,包括现在也犹豫,只是强迫自己产生覆灭南国的念头,可那份犹豫她无法忽视!
“师傅……您这么恨父皇,真的只是因为我娘亲吗?”在馨辞心中已有一番掂量,不相信父皇也好,师傅所表露出来的恨还有这些话中,她已看出师傅的恨有些过了!毕竟受害的人不是师傅自己啊!师傅真的可以完全相信吗?她怕了去相信别人!
“……我从小就伺候你娘亲,感情之深你无法想像!更何况,这是你娘亲的遗愿,我必须帮她完成!”蕙心被馨辞的话问得愣了下,继而眼中闪过短暂的慌乱,即使很短暂,可馨辞还是尽收眼底……
师傅定是对她有所隐瞒!应该不只是遗愿那么简单吧!好!她不再去犹豫那么多,只要是为了娘亲,她什么都愿意去做!可现在的前提,她必须顺利度过这一劫!
“馨辞什么都可以答应师傅,可……”馨辞的口气犹豫了下,“不能杀易风!”
她知道,师傅一直都有杀易风的念头,因为易风已成了她的牵绊,这条路一旦有所牵绊就输一半!师傅不允许,可她也知道这是大忌,但易风说什么都不能死!
“馨辞!易风就好比当年的文雁,你明明知道文雁不会真正忠心于你,你却因顾念同国情分一直没有狠下心来铲除文雁,最后才会被文雁害得那么惨!易风是楚昭曦的随从,他也不会忠心于你,你就是太相信太依赖他,才会被他所害!他是你的绊脚石,你绕不开就只能铲除!”
蕙心是又气又恨,却又对馨辞的选择有着深深的无奈!馨辞毕竟还是个孩子,在蕙心的眼中,这般逼迫馨辞,她也是于心不忍啊!可,很多事没有办法……
第五卷 214:那是爱吗?
本章字数:3050
“师傅!他救过我太多次,就是他害死我,我也毫无怨言,我的命本来就是他的!我不能报答他的救命之恩也就罢了,但我决不能去害他!”馨辞哀求着,希望蕙心能另想办法。
蕙心咬牙隐忍住心间泛起的痛意,她无法忍受馨辞的哀求,每次馨辞这副表情她都会忍不住心痛……懒
“你爱上他了?!”蕙心的声音冷了下来,问着的口气也带有几分肯定。
爱?馨辞震惊地看向蕙心,继而她的眸光闪烁,无法固定地聚成焦点。爱吗?是爱?还是不爱?她不知道!可为何师傅在问出这话时,她的第一反映是否决?可细细品味又好像有点那样的感觉?可又为何这种感觉捉摸不定?好似有,更好像没有!与其说爱,倒不如说是当他为朋友更为恰当,不!不是朋友,好像是……一个值得她信赖的亲人……
“没有!只当他是哥哥!”馨辞的口气肯定。即使有着爱的成分,她也不能表露!她不算了解师傅,但也只得若说爱,师傅会毫不犹豫杀掉易风!
蕙心盯着馨辞的神色,沉思了稍许喝道,“最好没有!”
话落,蕙心离去的脚步毫不停留,她自己也怕会改变主意……
馨辞没有再唤住蕙心,她知道师傅是答应她了!唇角隐隐弯起一抹舒心的笑意,虽然师傅平时总是一副几近冰冷的样子,但对她的要求一般都是有求必应!好像有种被庇护的感觉,很踏实!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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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小玉又送药来……
馨辞决定了,她要静观其变,等待外面人将会怎样裁决她刺杀曦王一事,将会是砍头?还是从轻发落?或者,会被无罪获放?
“明天就该举行冥婚了吧?”馨辞对牢房内的时间很是怀疑,明知道自己在这里度过了两天,可还是不是很确定。
“是的,娘娘!”小玉恭敬地回话。
“规矩很多吗?”馨辞有些好奇。她只知道一些浅显的皮毛,活人要与死者的排位拜堂……
“冥婚要在子时之前举行,拜堂要在正好子时时分,确保王爷能回魂与太后一起拜堂,还有……”小玉歪着头掰着手指,其实她也懂得不是很多,只是介绍自己知道的一些细节而已。她的话没说完便被馨辞打断……
“我记得,北国有规矩,凡是死于非命的楚氏皇族都要火葬!若举行了冥婚之后还要火葬吗?”这才是馨辞真正想知道的事。
“一旦举行了冥婚就不能火葬了!冥婚的最后一道程序是‘合骨葬’!这要等待太后薨逝之后,将两人的尸骨合在一个墓穴中!如果火葬就不能合骨了!那样的话也不算冥婚!”小玉说着刻意将声音压低,毕竟太后还活着这话要是传出去她的小命不保。
“那就是说曦王的尸身只能土葬了?”馨辞的声音显得有几分惊讶。她也不知道为何惊讶,只是觉得,这件事,太后能做出冥婚的决定,肯定没那么简单!会不会……和土葬火葬有关系?
可是……土葬和火葬有什么区别?一个会在当众埋入土中,一个会当众焚化尸身,这两个葬法的区别在哪里?某个念头明明就在脑海的边缘,为何会捕捉不到?就是无法真切的想个透彻!
“曦王的棺前一直都有人吗?”馨辞凭着直觉问了这么一句。
“对啊!一直都有人!怎么了娘娘?”小玉被馨辞的话问得一头雾水。
“没事!就是随便聊聊,一个人在这里闷的很!”馨辞轻笑起来。接着问道:“容妃的身体怎样了?好些了没?还在伤心吗?”
“嗯!”小玉点了点头,“听说容妃这一天总是以泪洗面,不时还拿出早先做好的小孩肚兜发呆,米水不进!”
“这一胎没保住还可以再怀!你替我去看看容妃!妃嫔之间走动下也合情合理!”馨辞轻叹口气。
小玉点头,馨辞接着又道:“让她别总闷在房里,出来多走动走动!分散注意力,丧子之痛也会减轻很多!哦,对了!”馨辞突然想到了什么,“我听老人说,冥婚是阴间的喜事,若家有逝者,跟随冥婚的队伍,可以让逝者的魂魄沾喜气,能投个好人家!”
“真的吗?”小玉皱着眉头有点不相信,这种说法她没听说过。
“宁可信其有!你这样告诉容妃就可以了!”馨辞一板一眼的样子就好像那话跟真事一样,顿了下接着道:“孩子能有个好去处,她心里也可以好受很多!”
小玉想了下点点头,“娘娘说的也对!即使不是真的,容妃娘娘也欣慰了!”
馨辞笑着看了眼小玉,接着目光飘向牢房的小窗,黑暗中那光芒还真显得有些刺眼。明天晚上的冥婚,会不会发生意外?明日之事,不可预料……
皇上冥思苦想了两日,就连夜里也是辗转难眠,想着到底要怎样做才能救她安然出狱……
终于,他想到了一个办法,赶紧拿来笔墨纸砚,一阵龙飞凤舞写下一纸圣谕,盖上玉玺,吹干墨汁,将纸小心卷起,披上披风不顾正是深夜带着林公公直接去了凤翔宫……
太后正在睡梦中,皇上还是派人将太后唤醒。她披散着墨黑的长发,披着外衫出来,慵懒又带困意的样子还真是别有一番女人韵味!
“皇上不能入眠吗?”太后温柔一笑,话里都是讽刺。皇上那般在意的女人在狱中,又怎么能安然入睡!
第五卷 215:是否值得的交易?
本章字数:3112
“太后好像睡得也不是很安稳!”皇上只简单的看了太后一眼,便看到太后的眼中布满血丝,这个时候太后定是也忧心忡忡又怎能安生入睡!
太后莞尔一笑,并不躲避皇上的目光坦然地让皇上看到自己的倦容:“哀家担心皇上不能入睡,心有顾虑又怎么睡得着呢!”懒
“偌大的皇宫就只有太后最体恤朕,您这一走朕定会想念不已!”皇上一副极为感激又不舍的样子。
“有皇上的这句话哀家就很欣慰了!哀家还在担心,这一走会被皇上遗忘呢!”太后舒心一笑,就好像真的欣慰了般。
皇上突然朗声笑起,终于结束了这含沙射影的交谈,“朕有一样礼物要送给太后做大婚贺礼!”他说着将手中卷得规整的纸张交给林公公。
林公公哈着腰,双手端着那卷着的纸奉到太后跟前……
太后眸中含笑,扫了眼那张纸没有当即去接,而是转眸看向皇上:“不知是何贺礼,值得皇上趁夜送过来!如此劳驾皇上哀家可过意不去!”
她不敢去接,怕纸上另有玄机。俗话说,狗急跳墙!如今的皇上大有此势,必须防着皇上对她产生谋害的念头!
“林公公!念予太后听!”皇上看出太后所顾虑之事,不屑地别开眸看向别处。虫
林公公应了声,缓缓展开纸张尖声念了起来:“朕已到而立之年,怎奈一直无子,愧对楚氏列祖列宗!现有十二皇叔之子楚成忆,天资聪敏颖悟绝人,怎奈年幼丧父,朕悯其孤苦无依,故过继膝下为子,悉心敦促教诲,以好来日接任楚氏皇族大统!……”下面便是落款与下诏日期。
太后听了这诏书中所写难免有些震惊,本还以为皇上会因为她陷害馨辞而对过继一事有所犹豫,没想到皇上这么快就下了诏书,真可谓是最大的一份贺礼!
可她也清楚的知道,皇上这是在……“交易吗?”
“和聪明人就是好办事,不用浪费唇舌!”皇上笑着赞道,话里还是有着讽刺的味道。
“我不同意呢?!”太后的口气显得不愿。那可是他亲生的儿子,居然用自己的儿子交易一个低jian女人!在他心里,那个女人就那么重要吗?
“这道诏书已盖上了朕的名讳,就差玉玺盖印!”皇上没回答太后的话,却已是在告诉太后”不许她不同意”!
太后的心口猛地憋了一口怒火,扯过林公公手中的诏书,正要撕碎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