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有那种过去。你那个脑袋,果然需要被砍一次吗?”
……
就这样,某对狐朋狗友被一杯小酒拖入了遥远而妙趣横生的童年回忆,半晌都没能回到奔三时代来。直到来岛又子本人十万火急地大喊着冲进和室里,云生才惊忆起自己的最初目的是为她争取一点实现乙女梦的可能性。
“晋、晋助大人……非常抱歉!您、您没事吧?!”
“……怎么?”
面对部下六神无主的失态模样,高杉刚刚亮起一些的眼神又迅速凉了下去。
“那个,要怎么说呢……那瓶酒,下面的蠢货们好像拿错了……就是说,那酒里……”
“等等又子小姐……难道说,这是你兑了药的那瓶酒?”
云生冷不丁双肩一震,战战兢兢地将酒杯举到又子面前晃了一晃。
“……大概是的。”
云生:“……”
高杉:“……哼。”
“该不会……你们都没有感觉异样吗
?”
见云生和高杉都神志清醒表情平静,又子看起来比喝下爱情魔药的他俩更加震惊。
“的确,如果剂量不大未必会引发昏厥,但是一见钟情的效果应该还在……啊,我不是说希望晋助大人看上这个女人!只是……您真的没有哪里不适吗?”
“……晋助,你现在有没有感觉我特别倾国倾城、颠倒众生?”
云生试探性地看向高杉。
高杉想也不想便冷冷地脱口应道:
“没什么特殊想法。还是老样子,小鬼一样乱来又口无遮拦的麻烦女人。”
“我也一样,你那副全世界欠你钱的死鬼相还是老样子。”
云生寸步不让。
这幅画面确实值得吃惊——明明都服下了会创造出强烈爱恋的魔药,两人却连瞪视对方的眼光和互相掘痛脚的尖刻腔调都没有半丝变化。
(………………)
(………………这说明什么?)
大概是察觉到了异状背后的深层意味,三人同时蓦地合拢嘴陷入了死寂。
“……”
高杉晋助与牧濑云生,三目交视,相顾无言。
作者有话要说:云生是个爱偷嘴的家伙XD
恋爱魔药木有改变他们的态度,你们觉得这意味着什么……【殴烂
编编早就说了来V吧,俺一直往后拖,看这文进度也许能拖成完结倒V,大家尽量早点看完不要养肥吧……松阳老师的少女美貌已经够伤不起了,为了防止空知继续打脸暂定恶党篇后完结。之后还得烂尾……不对,填完几个月不见的爱丽丝坑,再之后……我发现看fate的姑娘还挺多的,如果我冒死写个fz有人看么?
雨巷里有霸王花一样的姑娘
“哈啊……您问魔药失效的原因,是吗?”
某间昏暗杂乱、一看便是无证经营的窄小店铺内,坐在柜台后的章鱼状天人挠着光溜溜的脑袋喃喃自语道。
“这个嘛,只能说明两位原本就倾心相许啰?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可能啊,我们的药效可是无敌的。”
啪叽。
顾客——与其这么称呼,不如把她叫做“砸场子的”还比较妥当——肩挎长弓的黑长直姑娘居高临下俯视着店主,掌下猛一用力,便将老旧的柜台按得吱呀作响起来。
“别开玩笑了。”
从摇曳不定的烛光中,缓缓浮起了一把冰冷的、不容质疑的声音。
“我跟那个男人,绝不会是那种天真的关系。”
“……说什么‘不是天真的关系’,这不是连台词都一样吗?!”
无视室内流动的险恶空气,章鱼男高声叫出了此情此景下云生耳中的禁句。
话音未落,两枝羽箭接连脱离砸场者的手指,擦着店主的左右太阳穴嗖嗖疾飞过去,“笃”、“笃”两声钉入他身后的木制墙板。
“你知道的太多了。”
黑发姑娘以平淡而冷酷的语气继续说道。
“我说不可能就是不可能。要么是药品过期、要么是你贩卖假药,给我一个我能认同的解释。”
“可是本店不能认同!我们的魔药绝对是一流产品,迄今为止还没有接过差评——”
“谁管你,我这边可是超~~~想让你们马上关门歇业啊,亲。”
云生一边强词夺理地说着,手头的箭尖徐徐调转方向,直指章鱼男光滑的额头。
“把我当做网管,乖乖照做就是了,不然把你做成刺身……不对,向警察投诉你们哦亲。”
“刺身?你刚才说了刺身吧?!还好意思叫警察,你彻头彻尾就是个恐怖分子啊这位客人!!”
咻——笃。
“……对不起都是小人的错请您不要生气!!”
“都说你知道的太多了。再说错的是时臣又不是你。”
云生嘴里嘀咕着店主听不懂的异世界台词,随手从背后的布包里抽出一尊酒瓶搁到柜台上。
“总之,先鉴定一下这个。从你这里买药的傻姑娘把魔药兑入了这瓶酒里,但饮酒后的我和另一个家伙完全没有异样。假如你们的药品质量当真值得信任,那么也许是酒的成分和药剂发生了什么反应吧。”
“呼,原来是要鉴定成分……早说呐姑娘。看你把我吓的,都快失禁了……啊。”
一见章鱼人脸色突变,云生立刻警惕地瞪大了双眼。
“怎么了老板,这酒有什么问题吗?”
“……不,不是的。小姐您稍等,我去一下洗手间……”
“你还真失禁了啊?!”
——————————————————————————————————————
数分钟后,带着酒瓶进里屋化验、顺便换了条裤衩的店主掀开门帘回到前台。虽然他那张扁平的面孔难以分辨表情,但云生隐约感觉对方有几分忧心忡忡的模样。
“……哎,小姐、那个啊……这个呢,是个有点难以启齿的问题啊。”
看来,回答并非仅是“你俩的确倾心相许”那么单纯——就算结果确实如此,章鱼老板也没那个胆子对云生直说就是了。
“直说,我以后给你介绍客人。”
云生急迫地催促道。
“就是说呢……那个,这瓶酒啊,稍微有那么点不寻常。”
“该不会是酒过期了?”
云生说罢,忽然想起有“酒越陈越香”一说,顿时自己都觉得自己很傻。
“不是过期……”
章鱼人略一语塞,伸出一条触手抹了把脑门上亮晶晶的汗。
“这酒里……原本就下了毒啊。毒性和本店魔药的药性中和,结果两边都失去了效力。虽然不知小姐你是何方神圣,看来是有人想取你性命哩。”
“…………哈?”
比起云生的预期,这是个疯狂了许多倍的回答。她一时间没能消化店主吐露的情报,只是呆若木鸡地僵在原地张大了嘴巴。
“……哼,果然是这么回事吗。”
代替了云生作出回应的,是不知何时悄然出现在门边的和服男人。
“晋助,这是……”
与云生惊异的反应不同,青年静静转向她的,是一贯冷淡到无机质、几乎看不出感情波动的平静面容。
“我们从来都不是受欢迎的客人,差不多也该有鬼鬼祟祟的家伙干这种勾当了。这点小事,心里早就有数了。”
所有的戾气与张狂都收敛在眼底,刚和云生一道从鬼门关走过一趟的独眼男人,脸上丝毫不见应有的愤怒或恐慌,只有将向自己袭来的恶意全盘接受、仿佛宣言着“随时赴死都无所畏惧”一般的从容表情。
“哎呀小姐,这该不会就是那位……”
云生正思忖着从哪里入口挑起话题,章鱼男忽然不识相地多嘴道。
“什么嘛,不是很相配吗?果然和毒药什么的没关系,您两位确实是两情相……呜嘎!!”
正为找不到话题切入口发愁的云生一把将店主的章鱼脑袋按到柜台上,笑眯眯地用箭头扎向他的一条触手。
“好了,总而言之——晋助,今晚我们吃章鱼烧怎么样?”
————————————————————————————————————————
把章鱼老板削成刺身……不对,警告老板把今天的见闻烂在肚子里之后,云生与高杉相继离开了这间号称玩弄人心的魔法小店。
虽然是与地球相距万里的遥远异星,这颗寒酸的小星球也好歹附带着大气层这种东西。两人正一前一后走在荒凉的街道上,云生忽然感觉面上一凉,头顶有牛毛似的纤细雨丝悠悠飘落下来。
“……啊,下雨了。”
云生还沉浸在方才的震惊感中没有回过神来,机械地摊开双手抬起脸来。
“走快点晋助,还得回去收晾在外面的衣服…………不、不对,我在说什么!快把刚才的话忘了!!”
意识到自己接二连三的愚蠢口误,一向以伶牙俐齿为傲的云生不由窘得涨红了脸,忿忿敲击着自己的脑门。
“……哧。”
高杉停下步子,没有回头答话。云生只能看见他被雨丝包裹着的背影,却清楚听见按捺不住的低笑声从前头飘过来。
“那个能干的弓兵统领变成这副没出息的废物样,风花之名都该哭泣了吧。居然能说出‘回去收衣服’这种傻话来,你以为现在是多少年前啊?”
“啧……”
虽然心头积满不甘,但完全无法反驳。
会因这点程度的杀意而慌乱,说明她到底和一路从刀锋上走过来的高杉晋助不同。
就像云生之前担心的那样,高杉对于自己本身以及周遭的世界,统统抱持着一种漠不关心的无所谓态度。然而云生却与之相反,即使口头喊着干掉你弄死你,她对于“杀人”也一直怀抱着强烈的拒斥感。
(如果又子小姐没有脑袋发热给晋助投魔药,现在已经……)
好像是对云生灰暗的表情感到无奈,高杉转过身来,微吊的嘴角隐约带着一丝嘲笑。
“……是那么值得惊讶的事情吗,有人想要我的命。”
就像他之前镇定面容所昭示的一样,对死亡毫无怯意的冷冽声音。
“那倒是不奇怪。”
云生尽可能轻快地耸了耸肩。
“不过,以前都没考虑过会离我们这么近……有种爱情轻喜剧突然变成黑帮情仇的感觉,大脑暂时转换不过来。”
“哼,不是和平日子过太久导致反应迟钝了吗?”
一如既往地,男人说着讥讽的话语,从中却感觉不到恶意。
也许是解开了“喝下爱情魔药却毫无反应”的谜团,两人间的气氛又回复了又子闯入之前的微妙平衡。
“说起来,你就这么毫无防备好吗?这次可是有人真刀真枪想杀掉你哦?”
云生把额头上被雨水濡湿的刘海拨开,向和往常一样走在身前三步之遥的男人发问。
“……毫无防备?我不记得自己说过那种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