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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愈合了呢。”西索看了眼库洛洛腿上的针线,伸手抚摸了一下。
“怎么可能?”希亚难以置信地转过头,就看着那大腿和上面的手,“你在……干什么……”
西索和库洛洛同时抬头,异口同声地说道:“检查一下伤口。”
“我去找道格特医生!”希亚红着脸,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道格特医生和纳斯护士进来时,就看着库洛洛光着两条腿躺在床上,而那伤口的确是已经愈合。
“奇迹啊!”道格特医生的扑克脸出现了裂痕。
纳斯护士也目瞪口呆。
“可以拆线了吗?”库洛洛问道。
道格特医生激动不已,“可以、可以。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是那么深的伤口……”
“道格特医生刚发现我的时候,我不也是满身伤痕吗?”库洛洛的双眼晶晶亮,“估计是有什么特殊能力,可以治疗伤势吧。就像西索能用扑克牌伤人一样。”
西索勾起嘴角,手中的扑克牌“哗啦啦”地作响。
道格特医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不置可否,“哈……这个嘛……”
“希亚呢??”西索看了眼门口,手中洗着的牌停了下来。
纳斯护士帮着给库洛洛拆线,有些疑惑地说道:“不知道那孩子怎么了,刚才急吼吼地跑了出去。是不是生病了啊?脸那么红。”
“放心吧,希亚一直很有分寸的。”道格特医生放下了剪刀。
希亚当然很有分寸,一直都很冷静、很淡泊,直到遇见了完全不能用常理判断的库洛洛和西索……
而再怎么淡定的女人见到一个不怎么熟、长得还不错的男人在自己面前毫不犹豫地扒裤子,也会失了平时的分寸。希亚这二十四年来可以说是“清心寡欲”,在小镇这么纯洁的地方,那么纯洁的小镇人别说床笫的事情了,就算拉个手、亲个嘴都会害羞半天,最后还不敢在光天化日下做出来。库洛洛这么突如其来地脱裤子,让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她措手不及,小镇人的反应压过了她的本性。
希亚一手捂着滚烫的脸颊,脸色渐渐由红转黑。估计那两个男人的脑袋里没有“节操”这个词,随随便便就能脱衣服,互相抚摸都没什么压力。再这么和他们相处下去,她一定会神经虚弱、减寿好几十年的。
“希亚姐姐,你回来了。”雅丽见希亚脸色难看,连忙搀扶住她的手臂,“怎么了这是?”
“是那个西索吗?”科尔站起身,伸出的手又收了回去,木头似的垂在身体两侧。
“不是,可能是太热了,有点中暑。”希亚揉着太阳穴,坐在没了椅背的椅子上,喝了口水,将脑海中的画面剔除。她低头看到脚边的行李箱,笑眯眯地问道:“是都收拾好了吗?那现在就过去吧,到了那儿还要整理一番呢。”
“希亚姐姐……”红晕爬上了雅丽的两腮,她扭着手指头,偷偷看着科尔。
科尔也有些脸红,但他还是伸手提起了雅丽的行李箱,向希亚告别:“那再见了,希亚。”
“再见。科尔要好好照顾雅丽啊。”希亚起身摆摆手,看着两人离开,松懈地瘫在椅子上。
雅丽二人前脚刚走,库洛洛和西索后脚就回来了。
希亚睁大了眼睛,“道格特医生同意你出院了?”
“嗯,伤口已经拆线了。”库洛洛笑盈盈地说道,“很厉害吧?说不定我有什么超能力呢。”
希亚的脸再次黑如木炭,“那真是好事情。”肚子不争气地在此时响起,希亚这才想起,这乱七八糟的一堆事情赶在了一块儿,她还没吃过饭呢。作息都不正常了,更是要减寿了。看了眼玻璃罩都碎裂的时钟,希亚说道:“我去准备吃的,你们饿吗?”
“在诊所吃过了。”库洛洛笑道,“希亚,我想去图书馆借几本书。”
“嗯,你自己去吧。”
“家具都没了吗?~”西索大爷似的巡视了一群空荡荡的一楼。
希亚咬牙切齿,“拜你所赐。”
“那我去找镇长了~”西索掉头就走。
“哎!”希亚倏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西索扭头笑问:“希亚要跟我一块儿去吗??”
希亚眼皮子一跳,只是笑了笑,“我是想问,你回来吃饭吗?”
库洛洛和西索同时诧异地看向希亚,两人都一脸琢磨的表情。西索只挑了下眉,“回来的哦~”
“对了,我一直没有给你们。”希亚从口袋里拿出钱包来,往两人手里都塞了一张卡和一些现金,“身上有些钱,你们行动也方便一些。”
两人同时低头看向捏着手中的纸币和银行卡,又同时抬头看向希亚。
希亚脸上是标准的模范笑容,无可挑剔,“密码是123456。”
“嗯。”
“嗯~?”
“好啦,你们两个去做自己的事情吧。”希亚的手拍在两人的肩膀上,毫无芥蒂。“哦,还有件事情要通知你们。过几天就是小镇的建镇庆典,到时候会狂欢三天,有各种活动、还会邀请外面的表演团,最后一夜是篝火加化妆晚会,所有人都要打扮好。你们正好拿着钱去购物,准备好衣服和道具哦。”
两人默不作声,只是眼神有了细微的变化。
“另外,这中间很多活动是带惩罚的,篝火晚会上打扮最糟糕的人会受到惩罚,由镇长亲自惩罚。相信我,这绝对不是什么有趣的事情。”希亚笑容不改,“作为新人,你们可要加油啊!”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用“脱裤子”作为标题和内容提要的,后来想想太不CJ了,我这么CJ的人肿么可能想到这样的事情呢~
P。S。顺便问一下,诸位能在收藏夹里面看到我的文么?肿么我自己看收藏夹,顺序一直排的不对,更新了也是垫底的呢TAT
☆、热心的库洛洛×惩罚的意义×烧菜的库洛洛
库洛洛和西索二人纷纷出门;希亚落得个清闲。她伸了个懒腰;挽起袖子开始准备自己的午餐。这样悠闲的时光在两人到来后就不曾有过了。哪怕是切着菜;希亚嘴里都哼起歌来。
坐在残缺的椅子上,将午饭放在翘脚的桌子上;看着破旧的旅馆;希亚的心情仍然是愉悦的。
“希亚!”奥林走进了旅馆内,目瞪口呆地捂着胸口,“这是怎么回事!”
“奥林大婶。”希亚的眉眼一弯,将手中的餐具放进水池里,一边擦着手,一边走出了厨房。
奥林大婶抚着胸口,满脸的诧异收都收不起来,“这、这……”
“哦;就是库洛洛和西索打了一架。”希亚轻描淡写地说道,笑眯眯地问:“奥林大婶来这儿有什么事情吗?”
“之前库洛洛和西索不是定制了衣服么?我拿过来了。”奥林大婶抬了抬手中的两个纸袋,“真是不好意思,这两天事情多,就耽搁了,都没赶上欢迎仪式。”
希亚接过了纸袋,看都没有看一眼,就说道:“没关系的,他们两个对衣食住行都没什么讲究。”
“说起来,我刚才还在路上看到了库洛洛。”奥林大婶抚摩着脸颊,说道,“那孩子还真是热心,帮着马琳在修屋顶呢。”
希亚提着纸袋的手一僵,问道:“他在帮马琳大婶修屋顶?”
“是啊。欧洛那家伙自从狩猎祭之后就忙活起来了,早出晚归的,家里都顾不上。”奥林大婶絮絮叨叨地说着,“这不,那屋顶在狩猎祭那晚就漏雨了,到现在都没修。今天早上还听马琳抱怨,要自己动手呢,没想到这会儿库洛洛已经帮着她修上了。”
希亚将纸袋放在桌上,心神不宁起来。
马琳大婶是欧洛大叔的妻子,和欧洛大叔一样是个大大咧咧的人,声音洪亮,为人豪爽。那对夫妻看起来不似夫妻,倒像是兄妹。不过无人能否认他们过得幸福。
应该说,小镇上的每个人都过得“幸福”。这样的幸福是由镇长赐予的,也是由镇长守护的。无论是谁,都无法轻易从镇长手中破坏这个小镇的宁静。即使是库洛洛……希亚相信镇长已有了打算,而镇长更不是一个人单打独斗,这把握就更大了。
希亚的心情平复下来,笑着问奥林大婶,“抱歉,刚订的家具还没送过来。不嫌弃的话,就将就着喝一杯茶吧。”
奥林大婶连忙按住希亚的肩膀,“你别跟我客气了。我只是顺路送一趟衣服,还要回去看店呢。建镇庆典都要到了,我也要准备衣服了。”奥林大婶伸手捏了捏希亚的肩膀,同她挤眉弄眼,揶揄道:“今年可不要又是希亚受到惩罚啊。”
希亚红了脸,“今年恐怕就不是我受到惩罚了。”
“呵呵,要加油啊。”奥林大婶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惩罚啊……”希亚感叹一声,摩挲着自己的肩膀,“今年应该轮到库洛洛和西索了吧……”
这惩罚对一般人来说,是真的很严重——爬上钟楼顶部,撞响那口大钟整整两百多下!这数字正好是小镇建立的年数,纪念意义十足,而亲手爬上钟楼、亲手撞响大钟,则是项艰苦卓绝的体力活,运动量之大让小镇人在建镇庆典的晚上都拼了命地要打扮好自己,免受惩罚。
在过去的二十四年里,希亚进行这项体育运动近乎二十年!逃过惩罚的次数屈指可数,还多半是因为当年新的定居者太过差劲。这就如同麦迪大叔在狩猎祭上摘得桂冠一样,希亚在建镇庆典的化妆晚会上受到惩罚,早已成了小镇的定例。最初的时候,她还得感谢镇长放了水,让她乘电梯上去,由镇长扶着撞一下便算过了。不然她那小身板,早就累死在楼梯上了。
以前不明白这其中的猫腻,希亚只以为是自己态度不好,每年都应付了事;和小镇人的品味又不相同,所装扮出来的东西要么是太没有新意——完完全全去揣测小镇人的心意,没有一点出彩的地方,要么就是太过有新意——小镇人压根不知道那是什么。输便输了,做做体育锻炼,希亚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更何况这项惩罚并不严苛,有时候偷工减料一下,镇长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但现如今,希亚想着镇长的能力、想着那口大钟,已是明白这惩罚的深意。
今年必然是西索和库洛洛共同接受惩罚的。镇长不会放弃这个机会,加深他的催眠。而从之前那两人的表现来看,他们也不会明着和镇长对着干。
希亚长叹一声,有些落寞地将纸袋里的衣服拿出,展开又叠好。
她以为自己做了了不起的事情,以为自己是在守护小镇,其实何须她多此一举?若不是她从中插了一脚,或许镇长已经解决了库洛洛和西索这两个大麻烦。她以为镇长是个一只脚跨进棺材的老头,勉强支撑着小镇,殊不知这背后有多少相关的人、相关的念能力者默默做着贡献。她一个普通人杯水车薪的力量,能做什么?
“怎么无精打采的啊~该不会是想我了吧~??”轻佻的声音吹着耳朵。希亚一个激灵,瞥了眼笑得不怀好意的西索,将手中的衣服塞进他怀里,“之前定做的西装。以后正式场合得穿这个。”
“正式场合?”西索站直了身子,挑了挑眉,将那套笔挺的西装随手塞进了袋子里。
“嗯,像是之前的欢迎仪式就是正式场合,还有婚礼、葬礼之类的。”希亚看着他手中的袋子,问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