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一世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才男财女-第10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金宝来了一个多月,每日在院中蹦跳,他一走,不仅是栀子,就是江白圭,也觉的太过冷清。

夫妻两个在房中相对无言,夏欢在门外喊:“少爷,少奶奶,快快出来!”

她嗓门太大,将栀子和江白圭都唬了一跳,以为有事,抢着跑过去开门,出门,却见伍嫂子与夏欢两人正围着巧巧,拍着手逗笑。

江白圭将脸一沉,斥道:“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他久做官老爷,自有一份气势,吓得夏欢与伍嫂子立时收起笑声,起身告罪。因两人将身子站直,巧巧小小的身子便露了出来,栀子一眼就看见她是独自站在地上的,很是愣了一愣,旋即拉了拉正板着脸训人的江白圭,喜道:“快看,巧巧能走路了!”

江白圭也瞧见了,立时将训人的话丢到脑后,大声笑道:“真是!”又俯身冲巧巧拍手,道:“巧巧,到爹爹这里来!到爹爹这里来!”

巧巧听得叫她,咯咯笑着,张开双臂,迈着两条小胖腿踮着脚往江白圭怀中冲,才学会走路便开始跑,自然不稳,左右摇晃着,伍嫂子怕她跌跤,吓得脸上瞬间就失了血色,慌忙俯下身子去护着她。

栀子见巧巧一路跌跌撞撞,也是将一颗心提到嗓子眼上,但她也知,小孩走路,遇上石头或土坑,只有跌一跤,才能记住下一次绕开走,她忍着心疼,唤过伍嫂子,不准她在巧巧身旁护着。

巧巧没辜负父母的隐隐期盼,有惊无险的跑到江白圭跟前,仰着头,口中不时的冒着词语:“爹爹,爹爹,抱。”

她早学会了叫“爹爹”和“娘亲”,栀子和江白圭不觉有甚么,倒是后面那个含糊不清的“抱”字,让两人本就乐开了花的心中,再次长出一朵花儿来。

夏欢见江白圭面色转好,才敢小声开口解释:“奴婢方才见巧巧学会走路,太高兴,才会忘了形,请少爷少奶奶责罚。”

江白圭将脸从巧巧的怀中挪出来,道:“责罚这一次就算了,但以后若做不到临变不惊,再大呼小叫的不成体统,就自己领板子去。”

夏欢忙应了声是。

巧巧新学会走路,兴奋不已,往日因不会走路而拿不到的物件儿,今日一并全翻出来看看,夏欢与伍嫂子两个跟在她身后打扫战场,实在来不及,只恨不能多长两只手出来。

栀子吩咐伍嫂子:“将易碎的瓷器摆的高一点,免得她打碎了难得添置。”

江白圭连连点头:“银钱倒不值甚么,就怕巧巧扎着手。”

栀子忍着笑,瞪了江白圭一眼,道:“莫要将巧巧宠到天上去了。”

江白圭不以为意:“不是你说的么,女儿要娇养?”

这话栀子的确说过,她辩驳不得,就让伍嫂子并夏欢将巧巧带回房。

巧巧一走,江白圭就将门掩上,道:“娘子,今日就将奶给巧巧。”

栀子斜眼看着他:“这时又不‘娇养’了?”

江白圭很是不解:“这与娇养有甚么关系?”

断奶之事,早就商议好,栀子也未反对,只道:“一会你就知道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 恶报


栀子预言的“一会”,很快就到了。

巧巧睡前才饱餐一顿的习惯,今日自然也不能例外,栀子用备好的羊乳作替代,可巧巧只吃了一口,任由栀子与伍嫂子如何哄她,就是不肯再吃口。

江白圭在旁看着着急,索性接过栀子手中的碗,舀了一勺递到巧巧跟前,巧巧扫过一眼,很不给面子的将脸转到一边去,撇嘴着哭了起来。

江白圭叹了一口气,道:“这一个月她不是每日都会吃小半碗么,怎么今日就不愿再吃?”

栀子拭了一把额上密密匝匝的细汗,又是心疼巧巧,又是惧恼往日搭羊乳的时间没选在晚上,闷声递:“许是困了,不想吃。”

伍嫂子壮着胆子劝栀子:“少奶奶,小孩子断奶总会哭几日的,只要少奶奶不在跟前,巧巧见不到娘亲,哭闹一阵就会吃羊乳的口”

这个道理栀子懂,但她见巧巧眼泪像水珠子似的往外滚,又狠不下心往外挪步。

江白圭也心疼,但他比栀子理智,晓得今日若是心软,断奶又不知要拖到何时,一狠心,拉着栀子回了房。

这一夜,栀子与江白圭两个都未睡着,巧巧到底没有吃羊乳,夜里饿了,哭闹了好几次,哭声穿透墙壁,传到夫妻两个耳中,像针扎在两人心上似的,阵阵抽疼,好几次,栀子都想起身去巧巧房中看看,江白圭其实也想起身,是以并不拦她,栀子怕前功尽弃,有两次已走到门边,又硬起心肠躺了回去。

后半夜,巧巧不闹了,栀子胸前却传来阵阵胀痛,她晓得,这是涨奶,怕涨的太厉害,会得乳腺炎,便去耳房绞了热帕子来敷。

江白圭见她不时往返耳房,支起身,问:“你怎么了?可是不舒服?“栀子本就担心巧巧,再添疼痛,不免心烦意乱,听他问,自然就没平日的好言语,语带愤慨的将涨奶之事与他讲了。

江白圭听罢,伸手在栀子胸前探了探,指尖触及之处,平日的柔软意变得比石头还硬,唬了一跳,二话不说的穿衣起身,栀子拉住他,问:“半夜三更的,你穿衣起床作甚么?”

江白圭回身道:“我让人去请大夫。“栀子仿佛记得,前世听一个做了妈妈的同事讲过,她给孩子断奶时的确看过医生,便不再多问,由着江白圭出门。一会子,院中灯火通明,许是怕吵醒巧巧,都压低声音说话,房内的栀子一句也未听见。

江白圭回转,安抚了栀子两句,称大夫过一阵就来,转身去耳房替栀子重新较了一个热帕子。

栀子窝在被子里,眼晴只在江白圭身上打转,心底泛开一汪一汪的甜水,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男子能毫不犹豫的替她绞帕子,比不得旁人,但她依旧开心。

大夫听得是江通判才请,不敢磨蹭多要诊金,来的极迅速,江白圭听得尹长福家的回说大夫已到外院,迅速起身,道:“快请进来。”

栀子突然记起,前世听说过涨奶要看医生,这一世却未听人提过,若她是大齐的第一人,那明日可就是笑话一桩。她一把将江白圭拽住,道:“还是算了罢。”

江白圭看她疼的脸都青了,这会大夫来了却又不让进来诊脉,很是不解,连连追问,栀子只得实情相告。

江白圭失笑:“你这时担心已经晚了,半夜三更上门请大夫,多半是急症,做大夫的,怕一世请明毁在旦夕,总要先问症状,看是否能治,才决定接诊与否,想必来的这个大夫,也询问过尹长福家的,你现在就是不让大夫进来,他也知道你的‘病症’。”

说罢,起身垂下纱帐,再次扬声吩咐尹长福家的请大夫。

栀子知他说的有道理,不再言语。

通判大人在屋中生着,大夫不免战战兢兢,诊过脉,说了两句套话,留了方子就要告辞。

江白圭端起官老爷的架子,听他讲完,吩咐夏欢把钱诊金令,末了,板着脸道:“一点风寒,旁人问起,你不说也罢。”

大夫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作了个揖,躬身道:“小的省的。”出了门,暗叹,这官夫人就是金贵,半夜三更的将人从被窝里拖起来,原只为开一贴回奶的药。

栀子头一次见到江白圭截然不同的一面,暗暗惊奇,等大夫出门,她忍不住打趣他:“你板起脸,倒真像个官儿。”

江白圭打了个哈欠,又恢复了他在家中的嬉笑模样,道:“我本来就是官儿,还是个正五品的官儿。”

栀子笑着啐了他一口,见他熬的双眼通红,想他明日还衙门办差,不硕顾他的反对,硬是将他推到金宝住过的房间睡了。

取药、熬药,又是一通忙活,待药吃进腹中,天已放亮,夏欢递过一块蜜栈,絮絮叨叨的道:“少奶奶,少爷对你可真好,方才尹长福家的去取药,少爷说药苦,特地嘱咐尹长福家的在药铺子称一斤蜜饯。”

栀子心中甜的像是喝了蜜,口中却道:“抓药本就该称蜜栈,这有甚么值得称颂的?”

夏欢哪里晓得栀子讲的是反话,一板一眼的举倒辩驳,栀子瞪了她一眼:“熬了一夜,你就不困?”

正说着,巧巧房中又传来哭声,栀子的心又被揪了起来,催促夏欢去巧巧房中帮忙,不一时,夏欢来回话,称巧巧吃了半碗羊乳。

栀子总算放了心,亲自走出厨房为江白圭做了早点,又为巧巧熬了一碗粥,听夏欢说巧巧又吃了半碗粥,栀子才回房补了一觉。

再次醒来,已过中午,但胸前的胀痛感已经消失,想来是吃下的药起了作用。

江白圭中午抽空回了一趟家,一来看巧巧,二来问栀子吃了药可见效,亲眼看见一大一小两个俱神采奕奕,才又安心的回衙门办差。

江白圭走了不一阵,钟知府夫人便来了,自从栀子教她做了几次糕点,她便与栀子走的近了许多,进门就问:“诽昨儿晚上听见巧巧哭了好几次,可是着了凉?要是弄凉,我这里倒有几张偏方。”

百忙之中还抽时间上门送偏方,栀子心存感激,郑重的道了谢,才说起巧巧断奶之事。

听得是断奶,钟知府夫人便笑了,拍了拍栀子的手,也不进厅中坐,称还要回家预备晚饭,就辞了去。

栀子一直送至大门外,正准备起身,就见一个人影一个箭步窜到她面前跪下,太过突然,唬的她连退了两步,身后的夏欢慌忙挡在栀子跟前,踢了来人两脚,斥道:“讨饭也不看看是什么地方!还不快走开!”

栀子定了定神,扫了面前这个蓬头垢面之人,与夏欢道:“去厨房看有没有剩饭,给他一碗罢。”

谁知那人却抬起头,尖声道:“我不要剩饭,我要见表弟!”

听他说“表弟”二宇,栀子多看了一眼,才知这个蓬头垢面之人是吴尧,愣了一愣:可才不过几月,这吴尧怎会落得这般境地?不过,吴羌怎样,与她毫无干系,她不再看吴尧一眼,转身往门内走。

吴尧落得这般境她,也顾不得许多,一步又抢到栀子跟前,道:

“我要表弟给我一个说法!”

栀子气的不轻,望见钟知府夫人进了门,高声唤来尹长福,道:

“拿大扫帚来把这个乞丐给我打出去!”

在大扫帚的淫戚之下,吴尧不得不落荒而逃。

进得门,夏欢拍手称快:“这不知天高地厚之人,就该落得这般。

栀子也觉吴尧自作自受,不值得同情,不过心中八卦因子作祟,想晓得吴尧为何会落得这般境地,就吩竹夏欢出门去打听。

夏欢去了不多时就回转,道:“奴婢先去了车记首饰铺子,又去了车记酒楼,两处俱改了名,换成了李记,奴婢打听过,听说是车老板欠人赌债,两处都拿来抵了债。

赂博害人啊!栀子得出这四宇的结论,便将此事丢在脑后,走去看巧巧,巧巧瞧见娘亲来,本已张开手,但记起昨晚的委屈,又将手缩了回去,别过脸去。栀子看得心酸,想要将巧巧抱到怀中安抚,又担心前功尽弃,只得硬起心肠回了房。

江白圭晚间归家,栀子将白日吴尧来的事情与他提了提,但见江白圭脸色一沉,忙问:“怎么了,有何不妥?”

江白圭道:“昨日我就见过他,他口称是我伙同姐姐骗了他的家产,扬言要告我,我见他满嘴胡话,就没理他,没想到他今日竟我到门上来了。

“他说咱们骗他家产?!”栀子双目圆睁。

江白圭谷笑道:“我看他是输光了家产,脑子犯了迷糊。”

栀子回想了一下方才的情景,吴尧目光阴沉,但却不像是痴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