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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也不至于这么认真的回答这个问题,你看,茶贝已经把话插进来了,他根本没必要再回答这个问题,毫无疑问,这给我了些微希望,是的,我总是抓着蛛丝马迹,认为张辰还是喜欢我的,只不过他装的太好,装不在乎我。
但如果一切是假的,没有人能伪装如此之好,如此之久。我明白,一切不过是我的幻想,张辰已经真的离我远去。
张辰提到家里要来人,那无非就是他哥,我其实有点幸灾乐祸,不知道莫温特跟张辰他哥接触以后,是什么样的反应。
是我心胸太过狭隘,希望别人和我一样有不爽的遭遇。
我笑:“我也不知道你生日,咱俩正好扯平了。”
这回轮到秦云实看我了。
我跟张辰永远扯不平,我欠他的。
想起张研,我正好有事儿问张辰:“你姐的手机号是不是换了?”
张辰对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有点不胜提防,迟疑的回答:“她手机丢了,干脆就换个号码,怎么?”
“没事儿,我给她打过电话。”
张辰表情有点变化,“你打过电话给我姐?”
“对,还给你哥打过,他从来没接。”
我知道,我给张研打电话的事儿,他是一句话也不会跟张辰提。
我不指望张辰因为这句话对我有什么改观,我就是想破坏张研在他心中的光辉形象。
张辰什么也没说,他就那么尴尬的沉默了下去,我笑。
我是要追回张辰,但绝不会毫无原则的隐忍退让,我不走苦情路线,更没有隐忍的气度和耐性,该我的我认,不该我的,我也没那个积极性去背黑锅。
周坊平常就是坐着,不怎么插话进来,今天算是张了金口,“林娜生日那天到我那儿去玩儿吧,给你们留个好点的包间。”
茶贝叫好的声音最响亮,他早就想过去洗劫一番,奈何周坊还真没给过他机会。
我听说周坊那个KTV里还有自助餐可以吃,等茶贝去了,那些东西估计不愁剩下,说不定茶贝还得拿个布袋往回抗。
聊着Mina生日的事儿,莫温特接了个电话,说了两句,跟张辰眼神交流几下,抓着外套先走了,我八卦本性上来,问张辰:“怎么回事儿?”
张辰也不好不回答:“温特父母就是从本市移民的,有个长辈想见见他。”
我对莫温特的私事,自然不怎么感兴趣,恩啊两下,表示听进去了,顺便又问他哥他姐情况如何。
提到张研,张辰的表情立刻变的很柔和,“他和我二姐后天来,什么时候来玩儿吧。”
张辰也不过是客套,我偏偏要顺藤往上爬:“行,你还住原来那个地方是吧。”
张辰的表情果然不大好,你看,我就是这么不懂得轻重,我知道你说的是客套话,可我就是要进去掺和掺和,不好意思。
茶贝又想踩我,被我笑眯眯的看了一眼,立刻老实了。
其实我不见得真要去讨什么没趣儿,就是放个话,打个预防针,要是突然有根筋不对劲了,张辰他们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莫温特不在,我觉得手脚都放的开,特主动的往张辰那边坐个位置,又叫了个大点的水果拼盘,还殷勤给张辰递,是个人都看出来我想干什么。
张辰开始还好,后来表情就有点不耐烦他不耐烦很正常,换做是我,早就发飙了,我当作没注意他的表情变化,继续大献殷勤。
秦云实看我的目光,我也一并忽略,反正他看不惯我也不是一天两天。
后来张辰实在受不了,起身抓着衣服要走,我也立刻起来,冲着他笑:“走,一起走。”
张辰也不好说什么,至于秦云实,他是深知我脸皮有多厚的人,冷笑一下,继续在沙发上坐着,已经放弃帮张辰把我挡掉了。
没用,真的,我就是那传闻中的蟑螂小强与麦芽糖的合体,简称蟑螂小糖,Ohyes。
跟着张辰出了酒吧,张辰也不吭声,沉默着往前走,我走他外面,边走边看他,都过了停车位,我才笑:“你有车。”
张辰扭头看我一眼,那眼神冷冰冰的,我继续笑,特别无赖。
张辰往回走,开了车锁,我特自觉的坐进去,张辰把手放在方向盘上,他没发动车子,只是深深的叹了口气:“叶飞,我们把话不是说的很清楚了么?”
我笑:“我知道,可我就是想追你,你就是出国,我也有办法缠着你。”
张辰捏方向盘的双手紧了紧,他笑,笑的特讽刺:“叶飞,你早干什么去了,过去你要懂点事儿,现在也不至于这样,到头来后悔有意思吗?”
张辰说的对,我早干嘛去了,现在后悔是没用。
我还是笑,我觉的我特镇定,这时候说话还是一个颤音都没有,“我知道没用,可就是没法放弃。”
“叶飞,你这样特别……特别无聊,你知道吗?你这样缠着我没意义,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强迫没用,真的没用,你这么只会给我添麻烦,要不是温特脾气好,就你这样来添乱,我早就跟他分手了。”
我还是笑,“我就是希望你们分手。”
啪,张辰给了我一耳光,力量不轻,左脸火辣辣的痛。
我想到他很生气,但没想到他这么生气。
我条件反射的捂脸笑,然后看他,我说:“你是不是很生气?”
“是。”
我扑过去,准确找到他的嘴,用力的吮吻,并急切的把舌头伸进去,张辰是僵硬的,我的手迅速的找到他外套的扣子,很轻松的解开,伸进去,我的手很热,发着烫,很快就触摸到他胸口的皮肤,还有尚未唤醒的突触,我吻着他,挑逗他的口腔上壁,还有他毫无反应的舌头。
张辰没有反应,因为他呆住了。
我在衣服里抱着张辰,用脖子与他摩擦,我希望得到他的回应,哪怕是一点点,哪怕只是纯粹的生理反应。
张辰只愣了那么几秒钟,然后他咬了我,没有留一点情面,咸腥的血味充斥我的口腔,他推开我,出离的愤怒,伸手打开车门,甚至连衣衫也顾不得整理,就走了下去,靠着车门站立,相当有风度的等我自己离开他已经放弃用语言说服。
我自嘲的微笑,你看,我就是这么贱。
我从车里下来的时候,对张辰说:“再见。”
再见,嘿,明天还能见呢。
第二十章 我还是那么勇敢(2)
我把东西交给Mina的时候,她还一脸惊讶,好像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一样。我把东西甩到她面前,不停的催:“打开看看,什么东西。”
丝绒盒子打开,一串珍珠项链,我哈哈笑,拍拍Mina:“拿去送给你女朋友吧。”
Mina不大戴这种太雍容的珠宝,理工类学校戴上这玩意儿也有点过于招摇。
哎,父母有交情就是好,送的东西都不大一样。
Mina把项链收起来,没看她有多喜欢这东西,末了问我昨天表现是否足够良好。
我撇撇嘴巴:“好不好,还不是嘴皮子说的。”
“你没又找麻烦吧。”
我歪头,挑眉,一副特不服气的样子:“我这叫义无反顾,什么找麻烦,多难听啊。”
“你就不能有点战略性吗,你就照这个路线走下去,保不准真没戏了。”
我扇扇右手,漫不经心的说:“没戏就没戏呗,我总不能杀人放火吧。”
Mina一脸严肃的点点头:“你别说,我就怕你干这种傻事儿。”
我还不至于那么没大脑吧。
我把周坊说要请她去KTV的事儿说了,Mina一听是周坊开的那家,立刻变得很兴奋,抓着我的胳膊,手上的项链盒子早甩到一边去了,嘴里兴奋的连久违的脏话都往外冒:“这他妈的也太爽了吧,听说那儿的东西随便吃,每人最低消费可是五百啊!”
我想,你兴奋个什么劲,周坊是老板,在自己店里请客,那不是里外捡便宜的好事儿吗,至于这么夸张么。
所以说吧,女人别管她是不是T,这女人的某种天性吧,是没法消灭的。
明天我有一门课要考试,书只过了一遍,挂科自然不会,就是奖学金有点够呛,于是给茶贝请了个假,把重点突击一下,我可不能跟钱过不去。
说起来,上次签的那个公司,近来有个消息,说要寒假安排我们去参观一下,吃住连车票都包了,这感情是个大好事儿,马啸东告诉我的时候,我还挺精惊喜,本来也不太想回家,既浪费车票钱,又总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我早早给父亲家里挂了电话,把这个情况说清楚,他对此没有发表太多一件,只是最后他说:“不打个电话给你母亲么?”
我在电话那头冷笑:“好像没这个必要吧。”
我爸叹了口气,也没再多说什么,反正他也是做无用功。
下午我在图书馆自习,脑袋里一团乱,几乎一个字儿也塞不进去,重点过了两次,再翻过来看,没一个定义是熟记下来的,越看越烦躁,图书馆里的暖气开的又太足,要不是马啸东过来找我,估计我早梦周公去了。
马啸东来找我划重点,他上课没怎么好好听过,就算是这样,他的学分绩点照样居高不下。
马啸东书上跟新的一样,正划在他书上划拉着,他突然问我:“你今晚上真要请假?”
说起这个,我还真想起来点儿八卦,我把他拽过来,抬头看看周围,小声问他:“诶,问你个事儿。”
“说。”
“你是老板公,还是老板娘?”
“……”马啸东闹了个大红脸,咬牙切齿:“叶飞,你有病啊。”
我继续在他书上严肃的勾画:“干嘛,我这是很严肃的问题,你要是不说,我这儿就给你多画几笔。”
马啸东特好要挟,其实我觉得更多的是他自己也想说:“都,都有啦。”
他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其实我就很奇怪,都什么时候了,他还这么纯情,这种男人怎么这么稀少啊。
我打破砂锅问到底:“谁当老板娘多一点嘞?”
这个问题马啸东回答的特快,好像他多有面子似的:“茶贝,当然是茶贝。”
茶贝是属狼的,我在心里嘿嘿奸笑,等茶贝把他骗到手,马啸东以后绝对没机会当TOP,这点我以项上人头作保。
“你俩现在到底什么关系?”
马啸东抓抓头发,想了好一会儿,最后有点迟疑的说:“就是相互解决需要。”
我汗,茶贝牺牲可真够大的了,要是不幸马失前蹄,他肯定得很长时间都缓不过劲儿来。
我真想提醒马啸东:两个男人,至于这么“相互”“深入”“贯彻”的“解决需要”吗?用手解决不是最好吗?
为了我以后的口粮,为了我的生命健康安全,这种有损阴德的话,我是绝对不会说出口的。
被我八卦了半天,马啸东终于反应过来,特气愤的问:“诶,你又转移话题,我问你事儿呢,你今晚真不去了?”
我把马啸东的书划拉的一塌糊涂,笑的既温柔又神秘:“明天考完再去,干嘛,舍不得我?”
马啸东说:“滚蛋,我就是觉得你突然不去,有点太稀奇,你不是特喜欢张辰吗?怎么就能忍着不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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