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抱着这些大概有五公斤重量的稻谷不撒手,我脸上的表情很精彩。
或许觉着用这些路边随意发现的粮食交换,有些糊弄我。还或许见我看到这些野生植物就这么失态,让她觉着有些可怜了。娲女歪着头想了想,“就这么多人换学修洞……房子吧”最终还是同意了我开始说的方案,也就是三十多女人,二十多男人换。说着,便走了出去。估计是去准备去了。
脑子里流窜过一疑问,那家伙打算去哪儿准备人口?但旋即把这疑问抛到了脑后。管她怎么弄人口来,只要有人就行。这年头,人越多越安全啊
待看着娲女离开,咱笑嘻嘻的跑回了卤女身边。话说,和刚才那种感觉有些脑子的娲女比较起来,咱还是喜欢卤女。卤女比刚才那货好糊弄得多,也要让人放心得多。就我说不换那会儿娲女身上涌出的戾气,我现在想起来还觉着心里不舒服来着。
勾住了卤女的肩膀,一爪子把卤女给扯了过来。“你上次回去的时候,族里还有没多的女人?给我手指这么多个人,我就教你建这种洞穴怎么样?”冲她挤了挤眼,咱笑得很荡漾。
“啊?你……娲女……”卤女一听这话,傻眼了。结结巴巴的指了指门口,再指了指我。一副大惊失色的样子。
“这么吃惊干嘛?”哥俩儿好的把卤女脑袋勾了过来,笑眯眯的,“咱俩啥关系?咱和她又啥关系?第一次去你们族的时候,你还送我东西了。她就没有。我说不换人的时候,还吓唬我。”等等,这话和卤女说,这货不会告诉娲女那货吧?我拍了自己的大嘴巴一巴掌。
“我和你一样不喜欢她”卤女的眼睛亮了。一副找到知己的样子。得,刚才白打自己了。
“那你刚才还这样,这样。”我不信的重复卤女方才在娲女面前称职狗腿子的造型,然后恢复原状。
“你说这?”卤女脸色一变,变回了方才称职狗腿子,为主人骄傲的模样。我傻眼。我到这里这么久,还没有见过变脸如此快速的原始人呢。下一瞬间,卤女收回了那造型,有些萎靡的低头,“地巫每次太阳升起吃食物的时候,都会教。”
呃,流水化表情模式?我困惑的抓了抓头。
“娲女每次来,族里食物被全部带走。不拿东西换,全部带走。”卤女用脑袋撞着床,仿佛在研究床硬还是床硬一般。
呃,上供?“为啥?”不会是仗着是始族,所以白拿吧?那我们族不是也危险了?一爪子揪起卤女的头发,眼带急切的看着卤女的眼。
“出卤水的地方,是她们找到给卤族的。”卤女很烦闷,使劲儿的抓着头发。如同我刚由神话传说猜测到有战争时一模一样。
原来是这样。那就不奇怪了。我点了点头。
“地巫是始族的食物是交换地巫的。”卤女瘪嘴,很是见不惯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出言刺我。“大部族都有地巫你们快是大部族了。”
“什么?”我蹦达了起来。“什么我们快是大部族了?我们部族明明很小。等等,你的意思是只要是她们认定的大部族,都会派地巫入驻,然后监视啥的?”我感觉我这会儿的形象肯定是肌肉娃娃的小家伙被踩了尾巴,炸了毛的样子。原来后手在这里那娲女对熊族,也起了心思了吧?我就说她怎么后面突然对人数要求自发松口,原来人在这儿等着
“明明……意思……认定……监视……”卤女舌头在嘴里打结的重复我的话,一脸茫然的看着我。有些不明白我话里一些她没听过的新词汇的意思。
虽然卤女没有回答我。但是我的心里已经认定了刚才解读卤女的意思,在屋里团团转着。地巫,那不是以后也想要我们和卤族一样,每次她来的时候给她上供?没门儿窗户都没有我族人努力劳动得来的物品,绝对不可能直接白送人还弄地巫来地巫个屁那宗教来了,我这政权头领怎么办?到时候族人听我的还是听那个啥与天神很近的地巫的?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挑事儿么?“不行别想把地巫弄熊族来”来一个老娘就敢灭一个反正她蟒族离咱这边也远
“啥地巫?有地巫来熊族?”推门儿进来的老兔子一进门儿就听到这让她心脏加快跳动的字眼,眉飞色舞的问我。
“地巫?想都别想”我恶狠狠的冲老兔子吼吼。
“熊女……”从来没见过我如此凶狠表情的老兔子愣了,摸了摸鼻子,走近小心翼翼的看了我几眼。
“再看我也没地巫特别是别的族来的地巫你要学巫术,就给卤族的地巫东西,让她教你别想有地巫”瞪着老兔子的眼,我无比认真的说着。其实老兔子就怕我这表情。每次我露这表情,她都妥协了的。
“为什么不要地巫?有地巫灾难少”老兔子固执了起来。
“那你要我这个离天神最近的神之子还是地巫?”我梗着脖子,大声的冲老兔子吼吼。老娘绝对不允许有人来部族装神弄鬼,外带占着超然的地位,还她令堂的身在曹营心在汉,对老娘指手画脚
老兔子抿紧了唇,最终肩膀垮了下来。没有说话,转身离开了我的屋子。
正文 74、生女有奖,生男自己养
74、生女有奖,生男自己养
老兔子垂头丧气的离开,让我撇了撇嘴,扭回了头。连老兔子这我的铁杆儿都不顾我的心情,迫切的想要地巫。要是真弄来,那些族人还不得给人供起来?不管怎么说,我都坚决不会让娲女弄地巫进来坚决
“熊女,你说我换学建房子,只要手指头多的人?”卤女见气氛有些不对,干咳了两声,把话题拉了回来。
“当然看我对你多好比始族少要很多人口。所以,很划算的明天就回去拖人来吧”我拍了拍卤女肩,有些僵硬的咧嘴笑着。心情有些不好相当不好感觉自己在老兔子心中还没地巫重要一般,这感觉差极了
“可……”卤女抓了抓头,欲言又止。
“可什么?”有便宜都不占,这货是傻的么?本来心情就不好,卤女这样一含糊,我的心情更加不好起来。脸拉得长长的,仿佛对面的卤女欠了我千儿八百的。
“可,卤族在外面修这样的房子做什么用?我们的洞穴够大啊?”卤女缩了缩头,有些害怕我拉长脸这表情。
呃。对噢上次去的时候,还见她们根本就没有把洞穴里的空间利用完。她们那洞穴本来就是一大型的溶洞,里面还有不少岔道的。根本就不用建房子来发展人口……
“你”我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掩饰着咱失误后的窘态。“难道你就没有想到,把自己的族人领出漆黑、满是烟雾的洞穴,让你的族人快乐的生活在阳光下吗?”用老人看自己不争气孙子一般的眼神看着卤女,一直看得卤女内疚的低下来头。
“换不换?问你最后一次”我斜眼瞄卤女。卤女焉焉的,满带羞愧的点了点头。“那就好”脚下抹油,我两三下蹦达出了屋子,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话说,第一次当奸商,还真有点让人觉着不自在。不过,我刚才气势没有输人吧?气势没有输人吧?想到方才卤女被我说得,像是小鸡啄米一般猛点头,咱心里就无比的满足。
虽然奸商了,但咱还是为了她好不是?住洞穴,真的空气质量不好。而且容易生病。貌似自己也不是很奸商……咱根本就不奸商好不好咱虽然最初目的是为了多骗些人口。但最后的目的还是为了她好所以,咱干嘛这么心虚?还跑出自己的屋子
我在门口回过了味儿来,郁卒的抓了抓头,冲坐我小院儿里晒太阳喂孩子糊糊的阿土美男尴尬的笑了笑,然后钻回了咱的屋子。
两句话把卤女忽悠了离开,咱把床上的稻谷好好的收了起来,然后重重的躺在了床上。这稻谷,明天就安排人种下去。虽然现在春天已经过了。但山谷的气候比外面要暖和一些,种稻谷的话,应该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还有,一定要找时间把弓箭那远程攻击的玩意儿给弄出来。现在养殖业和种植业无法完全的保住族人平时生活所需。最大头的食物来源,还是打猎。为了将来可能出现的战争,也为了减少族人打猎的伤亡,不管怎么,我都应该把弓箭给放心上了。
还有件事,现在上面悬空洞穴内流出的水供应村子,在用水高峰期,已经是满负荷运转了。族人们被我榜样行为得变得爱干净,虽然这让我很是得意,但这也直接暴露出了供水不足的问题。
悬空笑口洞内的水,一直就温温婉婉的流着那么多量的水。也没见涨过,也没见少过。
要是娲女真拖了那么多人来交易,那还得建房子,还得想办法弄水出来。不然到时候一伙子人,让人住哪儿,让人喝啥?
还有这围墙,也该扩建和休整了。今天刚回来的时候,我就看到很多围墙的跟脚处长了许多绿油油的野草。这野草要任由它长的话,会不会给围墙弄塌?要知道咱们现在可是住下面了,要是围墙在哪天夜里塌了的话……
这不想不知道,一想吓一跳。原来,我还有这么多的事情需要处理啊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想要去安排那些事,却觉着自己身体像生锈了一般,动弹不了。其实是不想动占了一大部分。就这样半梦半醒的,一直到屋中彻底暗了下来。
迷糊中,突然闻到了肉菜和粮食的香味。很香勾得咱的胃大力的“咕咕”叫了起来,叫嚣着不给开饭就不让睡
懒洋洋的睁开了朦胧的眼,屋中这会儿已经被橘黄色的光填满。而并不是很明亮的橘黄色光的来源,是身边炕上一直插了灯心蕊的陶碗。
阿土美男坐在炕边的草垫上,正把我的熊皮衣凑得近近的。手里一根半小指粗的白色兽骨上穿着兽肠线,正在缝着什么。囧了一个男人做出如此贤惠的姿态。我被手臂上起得层层鸡皮疙瘩给弄得清醒了一些。
不过,别说。阿土美男还真是很养眼的。
长长的头发,丝丝分明的柔顺搭在他的肩上。低垂的头发,若隐若现的遮住他半边俊美到有些中性的脸,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薄唇的唇角轻轻翘起。像及了为心上人打理事物的闺中少女……少女……啊口丕咱都找得啥破形容词搞的鸡皮疙瘩再次重重叠叠的袭来。应该说是这朦胧间,温暖的灯光,加温柔的养眼异性,让我的心也暖暖的。
或许是我被鸡皮疙瘩弄的哆嗦了一下,又或是阿土美男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只见他抬起了头,视线正好与我的对上。白皙的脸红了红,低下。然后慌乱的站起,把熊皮放在了我的身边,把装着野菜炒肉的陶碗和粮食粥的陶碗推了推,靠近了我的嘴。“熊女,晚了,吃食。”
离鼻子更加近了。食物的香味,猛的往咱的鼻子里钻。但,轻轻的抬了抬手。好吧,我想耍懒要人喂了。
谁知道没回来还没觉着。一回来,这身体猛的一下字放松,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竟连轻抬手臂,都觉着肌肉撕着撕着的疼。
“来,把我扶起来。”我冲阿土美男露出雪白的牙。
阿土美男呆呆的站了一会儿,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脸色有些发红,“熊女,吃了食再繁衍行不?”扭捏的说着,一边儿低头扯着衣角,脸红得像是熟透了的大苹果。
“……”我呆滞了。
我有说过要那啥他咩?那些个奴隶,教了他些什么啊
见我没说话,阿土美男吐出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重要的决定一般,猛的褪下他的兽皮衣,一下子跳上了床来。身体灵活的避开床上的陶碗,赤条条的钻进了我盖着的兽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