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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封夫到废夫,短短不到十日,大凰女帝之言,可谓朝令夕改!
夜洛夫与大凰女帝的一段不,伦之恋,活生生被扼杀在封建的教条主义规章制度下!成为民间书坊里不可缺少的另一段凄美故事。
冷雨寒送夜洛凉出皇宫的前一晚,夜洛凉窝在冷雨寒的怀里哭了一整夜,泪水止不断的流下,冷雨寒搂着夜洛凉在一旁静静的陪着,默不言语。
没当皇帝,不知道皇帝的苦,当上了皇帝,才知道,连和自己心爱的人相互相守都是一种难以得到的奢侈。
“洛凉,你恨朕吗?”
月影移上宫窗,泓洛宫沉浸在男子断断续续的哭声中。
、没了名份,还有命,和身子
“不、不恨!”
夜洛凉擦干脸上的泪痕,摇摇头,没有去看冷雨寒的眼。
“为什么不恨?朕无法给你名份!”
男子美丽的侧脸,在月光的韵映下,像极了月上的仙子,白晳的皮肤晶莹剔透,线条优美的脸部轮廓美的恰到好处,衫领微敞,有哭过的泪水痕迹划过诱人性感的锁骨,此时,正泛着令人心动的银光,充满魅惑。
冷雨寒看得出神,凝视的眼眸逐渐变深,体内的欲渴,连成枝结般迅速蔓延,袖下的手,紧握着,出了汗。
“皇上不是给洛凉留了一条命么?让洛凉活着,可以熬到皇上能给洛凉名份的时候!”
废昭颁发的下午,漠语妆来看过夜洛凉。
当时夜洛凉伤心痛苦,不欲寻生想要一死了之,对漠语的话语完全听不进去,漠语妆气极离开,抛给夜洛凉一句‘没了名份,还有命,和身子’。
夜洛凉听着漠语妆的话,愣住好半天,想明白了漠语妆的意思。
活在世上,只要相爱的两个人可以相守便好了,何必在乎那些虚名?
感情里,最实在不过的,难道不是男人与女人最原始的索取么?
可以见面,可以拥抱着对方,可以用激情来应彼此体内最渴盼的需求,这些,还不够么?
攥在手心里的刀片,划破了掌肉的皮肤,夜洛凉吩咐了御医来治,没有把刀片割在自己的手腕上,让香魂,灰飞烟灭。
“呵呵,等你花毒药期过了,朕就去朢都看你,把欠你的,都补给你。”
手指,勾起男子垂下的面庞,冷雨寒低头吻上,慢磨嘶吮,用最简单的身体触碰,来缓解对夜洛凉的欠意。
“嗯,洛凉,等着皇上。”
被冷雨寒吻得脑中晕眩,夜洛凉哭的累了,靠着冷雨寒的肩膀,闭上眼眸。
冷雨寒听到怀内的人儿睡熟了,抱起男人的身子,放回塌上,盖好被子,站到宫窗前,伸臂推开。
窗外,一抹月色妖娆,分外撩人!
“洛凉,对不起。”
小声喃语,冷雨寒眯起眼眸,摊开掌心,一颗红色的药丸呈现在月光的乳白晕色下,萤火一样的美丽。
那是楚千枫配给夜洛凉的花毒解药,只需一颗,夜洛凉便可免受五年无妻的空房之苦,楚千枫说,算是做了一桩善事,不想夜洛凉悲哀的离开。
但是。。
扬手一撇,药丸飞出窗外,冷雨寒看着空中划出的艳红色彩,眼波无温。
大凰国现在,经受不住任何的风吹雨打,若是夜洛凉得知药毒可解,还会乖乖的离开皇宫吗?
答案,显而易见。
冷雨寒不能允许意外的威胁存在,身为女国帝王,面对爱情,早已,别无选择。
夜洛凉回到朢都之后,在四月底给冷雨寒送了报平安的书信。冷雨寒看过书信的内容,烧毁,灭迹,心情愉悦。
“皇上今天遇到喜事了么?”
翩翩身影,悄然走进凰瑞宫门,楚千枫脸色红润,长衫华美,走路的步姿优雅,摆袖飘襟之时,玉树临风。
“呵呵,身体调养好了?不需要辅助了?”
手指的秘密,是冷雨寒和楚千枫每次拌嘴的情调。
冷雨寒见到楚千枫恢复成以前那个骨血充足的硬性男子,脑中思绪打滑,很想把楚千枫按倒在原处,就地解决。
“皇上现在怎么变得如此色了?千枫当真那么好吃?”
不管白天黑夜,只要碰见自己,就一副色色垂涎的模样,楚千枫没有走近冷雨寒太多。
这个女人,最近很饥渴!饥渴的不正常!
像被人下了药似的,见到男人就想往前冲!
危险的很!
“嗯,好吃!”
吞了吞口水,冷雨寒体内燥热的很,好想找个东西消消渴。
“不会真的被人下了药?”
皇宫深院,守卫层层,能在皇帝近身下媚骨之药?会是何人?
本是无心一想,可当楚千枫看到冷雨寒眸内的欲望之火渐渐烧起时,不觉加重了心里的想法。
“皇上,别动!”
快步上前捉住冷雨寒手腕,指腹按上,果然?
楚千枫敛去眸内愠色,松开冷雨寒的手腕,凝望着冷雨寒转来转去的眼睛,忽的,横抱起,走向床塌。
“千枫,你要干吗!朕的折子还没批完!”
想是很想,但是还能控制到晚上。冷雨寒可不想在大白天的做塌上之事,然后,担上个昏君的骂名。
“呵呵,皇上不是很想吃了千枫么?千枫今日感觉不错,可以满足皇上的心愿!”
男人的气息迎面扑来,冷雨寒倒在男人身下,衣衫尽褪,感觉到男人异常凶猛的进攻,由最初的矜持抵抗,变成最后的主动索取。
“千枫,朕还想要!”
女人在塌上,不依不饶的哼着!
、来示威的?
“皇上,七次了!”
男人咬牙切齿的全力大吼。
“朕。。就是想要嘛!”
女人委屈的抿着嘴,像个小孩子,忍得难受。
“那。。换手!”
来之前,楚千枫是下定决心要洗雪前耻滴,来之后,向无力挽回的现实妥协!
“不!朕喜欢这个!”
女人的视线,向下瞄一点,瞄一点,再瞄一点,停在一个地方,嗯,就是那个!
“。。。”
楚千枫快要疯了,疯的抓狂,恨不得一掌劈晕可恶的女人。
“千枫。。”
女人的手,柔柔抚摸上,炽烈的目光,眼馋中~
“皇上若是有本事能劝得动它,那皇上,请自便!”
头一沉,楚千枫晕了过去,悲惨的状况就差没口吐白泡泡了。
上一次,是累晕,这一次,是被女人气晕的。
晕了一整天,醒来时,天色临近傍晚,冷雨寒坐在书案前,认真的批阅凑折,脸上,没有一丝倦怠。
“皇上,没睡?”
宫侍服侍着楚千枫换好衣衫,洗漱完毕,楚千枫拭干手面,走到书案前。
“你以为朕是你呢?那么嗜睡?”
合上最后一张折子,冷雨寒盯着眼前貌美如花的男人,含笑说道。
“皇上现在的精神好像比以前好很多?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楚千枫扶起冷雨寒,手指,似无意碰触的,按着冷雨寒的手腕。
“问这干吗?千枫,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没有在意楚千枫的按在自己腕上的手指,冷雨寒站起身,活动了下臂膀,精力充沛。
“有么?呵呵,皇上订好夜宿的寝殿了么?”
收回按在冷雨寒腕上的指,楚千枫揽着冷雨寒的腰,问的话语暧昧。
“你想邀请朕?不怕朕再折腾你一晚上?”
眸眼向上一挑,冷雨寒不信楚千枫有连战二十四小时的能力!
“哈哈哈!千枫尽力为之!”
听出冷雨寒的话里,有对自己的关心,楚千枫笑容明艳,在烛光的影映下,俊美的脸上,多了几分妖冶的媚态。
“呵呵,明晚再预约吧!朕想去看看宝熙太子!”
有些话,得问明白才行啊!
冷雨寒一直都没忘记宝熙受伤那天的胡言乱语,但宝熙清醒过来,压根就不承认他说过那样的话。冷雨寒几次去见,宝熙都提前得到消息,躲到别处去了。
可是,越躲,不就越证明,宝熙的身上,有问题吗?这个问题,很可能就是宝熙留在大凰皇宫里的原因!
“是么?这么巧?千枫正想去拜见皇夫,一道去吧!”
不容冷雨寒反对,楚千枫拉起冷雨寒的手,向宫门外走去。
“千枫,干吗不坐朕的凰辇?”
凰瑞宫到漠语妆的寝宫凤鸾殿有一段距离,冷雨寒被楚千枫拉着徒步而行,身后,跟着两队随行的宫侍,密密麻麻的脚步声音。
“呵呵,想和皇上一起品味夕阳西下。”
看过长生和冷雨寒观赏落日的景象,楚千枫也想体会一次那种味道。
是什么感觉呢?很开心?还是很幸福?
走了一路,楚千枫什么都没感觉到,就是觉得很吵闹,一点美的意境都没有,全怪身边的女人,不断的唠叨。
“皇上驾到,沐贵夫驾到!”
宫侍高喊,凤鸾殿宫门敞开。
漠语妆领着宝萱站在宫侍之前,向冷雨寒欠身行礼:“皇上福安!”
“母皇福安!”
小小的身影跪在地上,给冷雨寒扣首。
“平身!宝萱,你皇哥呢?”
宝熙的腿伤愈合很快,现在有宫人搀扶着已经能走了。冷雨寒先问一嘴,不想再被宝熙逃了。
“皇哥?在沐浴!”
小脑袋仔细想一想,笑容猾溜溜的。
“带朕去找你皇哥好不好?”
抱起小小的身影,冷雨寒望着楚千枫一眼,不太放心。迟疑着要不要把楚千枫和漠语妆两个人单独放在一起。
“皇上去忙吧!千枫不会为难皇夫的!”
看出冷雨寒的担心,楚千枫摆摆手,当着冷雨寒的面,态度友好的给漠语妆行了礼,“皇夫福安!”
“起来吧!”
漠语妆眉眸冷淡,唇畔凝笑,绝美中渗着丝丝寒意。
无事者不来,来者自有事,楚千枫亲自来凤鸾殿到访,事情大了?
“朕一会就回来!”
两个男人的不和,冷雨寒心里有数。
怎样阻止男人们的战争?最好,快去快回!冷雨寒抱着宝萱步履如风,去的很快。
“皇夫,可否借个无人打扰的地方说话?”
抱着宝萱的女人身影走远,楚千枫收起笑容,面色严紧。
“来示、威的?”
转身走向殿内,漠语妆在楚千枫的前面,玉语盈盈,笑问。
、后宫干政,律例当斩?
“千枫没有那么闲!”
软软的钉回去,楚千枫不屑皇宫里的男人争宠!他这么有涵养的男子,怎么会去做那么没品的事情?
“都退下吧!”
殿内,宫侍众多,比楚千枫的寝宫多出两至三倍,漠语妆瞥了眼南冥,极淡的眼神里,漠然一片。
“是!”
等到宫侍如数走尽,南冥躬身退出,在外面合好殿门。
“说吧!何事?”
对于楚千枫的敌意,漠语妆向来不隐藏,楚千枫登门来访,漠语妆意外是有一点,但不至于不敢应对。
“有人对皇上下毒!”
女人的脉像里,呈不稳之虚空,如火燎体,轻浅微弱,时间久了,后果,会很严重。
楚千枫思及冷雨寒的脉象,很是忧愁!
“毒?”
平淡的声音,拖着长长的话尾,漠语妆啜了口热茶,不慌不忙的问。
“嗯!毒中之极品,血邪!”
“咳!”
热茶呛进胸肺,烫的胸口痛楚难忍,漠语妆捂着唇瓣痛咳,眸色发紫,莸红。
血邪之毒,取自湿谷红蝎,不会令人至死,只会让人沉迷男女情色,把体内的潜力提至最高,供以男女无穷享乐,最后,体血耗枯为止!
若是体内欲气长久累积不消的话,会导致血穴崩裂,逆脉而死!
漠语妆心疑,难怪最近女人在塌上,会不停的要,不停的要,仿佛永无休止,每一次,都把他累晕在塌上。
原来,是中了血邪之毒。
是谁对他的女人下此毒手?
漠语妆本以为楚千枫是借着冷雨寒中毒来自己面前耀武扬威,看来,是自己想错了!
“皇夫吓着了?”
一方手帕,递到漠语妆的面前,帕子的折角上,绣着一朵含苞待放的白玉兰花,古雅秀致。
“解药!”
接过手帕,帕过留香,是泌谧的玉兰花香味道。漠语妆捂着唇角,轻咳,隐约有湿湿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