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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没有中暑?听着声音浑厚有力的,确实不像是中暑的。好嘛,好嘛,只要你能再给我弄一柄青竹扇子来,那我就可以把这柄扇子放起来好好保藏了,嘿嘿,染夕,男人说话算话,不准跟我耍赖皮喔。”
讶异的发现南染夕全身上下真的没有任何中暑的迹象,俊美少年手里的湿帕嗖的扬臂一撇,不知撇到了哪里,只听得到一声啪的响音回旋在两个人的耳畔边,逐渐消失了回音。
“跟你在一柄扇子上耍赖?太不值个了。若语,你为什么那么喜欢这柄扇子?听三月说,他见到你的时候,你的手里就一直拿着那柄扇子,除了躺在睡榻上休息的时间之后,十年风雨不间断的握在手心里,那个。。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没理由在冬天大雪纷纷而至之时还拿着扇子扇风吧?难不成是要扇雪花儿玩么?”
咳了几声止住喉咙里的甜丝。
南染夕取过一个新的杯子重新倒好行茶水,配了一颗葡萄,半勺冰糖一齐放在茶杯里,等了约摸着过了冰糖化开的时间,才拿起茶杯漱口,边漱边疑惑的问道。
“当然。。不是为了玩扇雪了。我又不是小孩子。南染夕,我不是曾经和你说过,我是在五岁的时候为了逃避家里安排去学医术才一个偷偷藏进厨房运菜的马车里私自跑出家的吗?那柄扇子啊,就是我从家里带出来的唯一一件东西。在那柄竹扇上啊,有我们安家的御赐名姓,等到哪一天我想回安家了,还得留得它做相认的证据呢。现在要是用坏了,以后在正经的地方用不到了,该怎么办?”
小心翼翼的取出怀里的一块白色绸绢,俊美少年握着手心里的扇子,指腹轻轻抚摸着扇骨碎出几块分枝的扇面,绝美的面孔上,现出一抹离家刻骨的温柔,声音清浅,款款述说着那柄青竹扇子存留至今的理由。
PS:近期,到冬天了。小殇的家里这边,又开始下大雪了。凰文在不知不觉中,快要写了一年了。真是应该庆幸的日子。不过也正因为冬天到了,小殇的身体似乎又进入了低潮期,有可能更的章数不是太理想,希望还在看凰文的亲们,可以理解小殇哟,小殇会尽量每天六更的。如果没有那个体力,可能会少更一些。真不好意思,谢谢亲!
、你倒底是哪边的人
“喔?原来那扇子是你安家的东西?难怪这么珍惜着。可是若语,皇上这次下旨要吾等回乡祭拜,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回安府呢?与其独自一个人在这里想象着怎么用谎话或者是在猜想着那些哄瞒皇上的小借口,小理由的话,我倒觉得,不如趁这个机会回安家去吧。咱们暄昭国年岁最小的文丞相,奉旨归家,难道不算是光宗耀祖,衣锦回乡么?想来安家伯伯见到你回去,也应该是非常待见于你的。更何况,离家十载,阔别匆匆,树叶且要回根化泥,更何况是人呢?还是早些寻回自己的身份比较好。”
瞥眼看到俊美少年对手里那柄扇子的珍惜,南染夕向着候在亭子外等着传唤的奴婢招招手,唤来奴婢在身旁扇着退热的凉风,试着向俊美少年提出归家的意见。
“呃。。回府?不行了啦!父亲自小就对我比较严厉,严厉到了苛刻的那种程度。虽然也宠爱有佳,可是总会让我觉得很不安,想要远离。如今闯下离家的大祸十年有余,父亲若是气还没消,那、那我不是自股罗网,等着他老人家罚我吗?我、我是那么老实等着挨罚滴人?”
儿时的记忆,总是缠绕在做错了事情会受到惩罚的恐惧不安上。
俊美少年提着漂亮的眼睫毛,在热韵未散的荷花花瓣旁向上卷卷的微微上扬,美眸里夹透着一股黯然的伤感,咬着薄薄的唇,回的有些大惊小呼,似是从心底里真正的发着受惊的吵闹。
“呵呵,那你不老实等着挨罚,还要怎样?当初一声不响的就逃出家里,难道就没有想过有一天会遇到这样的情况?若是安伯伯原谅了你,那只能说是你的幸运。十年离家的小孩子,还是自己主动的逃跑出去,如果是在我的家乡族园,是注定连大门都走不进去的。抛弃自己家族的小孩子,哪个还会接受你?”
手里的帕子,点点擦拭着额角鬓发上流渗下来的晶莹汗水。
南染夕拧着额眉里的些许无奈,略显真实的话语,对俊美少年来讲,无疑是头顶上的一记重喝,砸得俊美少年在困惑的迷途里哑然惊醒。
“染夕,你倒底是哪边的人?难道要帮家里那个老头子,不帮我么?要不是当年他非要送我去雪山,我哪会偷偷跑出家?如果不跑出家,就不会遇到师傅,如果没有遇到师傅,那说不定师傅也不会这么早就离开。。。你,应该懂的吧?”
鸿门的接替,至始至终,俊美少年都被困迷在不懂内情的云里雾里。
关于当年鸿门门主离世的真实过程,当时在场的人没有一个肯将具体的情景告诉他。
只是留下了鸿门门主的一封亲笔书信,书信的内容大致上是说要他接任鸿门下任门主之位,统领鸿门,成就天下辉煌之大业。
不得以任何原因弃之鸿门于不顾,硬是在众人面前,吩咐了一大任谁都无法轻易逃脱的的责任给他,让他不得已接任鸿门,成了一生都无法逃脱的鸿门门主。
俊美少年的心里,一直藏着少许的不甘愿,叨念至今,仍是没有办法真正的接受那个全天下武林中人都非常羡慕的神一样的位置。
PS:感冒,休息,睡了二十二个小时才醒来码文,呵呵~创睡眠新高了。亲们还有在看吗?
、不可以超越的危险线
“呵呵,若语,你是在怀疑接替鸿门门主位置的事情有内情吗?难怪自接任鸿门以来,就没见到你真真正正的笑过,连三月与九洺的成亲礼都不曾去参加,不担心九洺会记恨你一辈子吗?”
收到婚亲邀请的确切时间,离文武双举考试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
南染夕曾经劝过安若语回鸿门一次,不要扫了九洺那小姑娘成亲的雅信。
但是,被安若语含着笑容婉言拒绝了。
南染夕苦苦追寻其中的个在原因,安若语都只是以笑容来作回答,没有给南染夕一个真实的答案。
现在,两个人重提过往旧事,南染夕是真的很想知道,为何追随自己那么多年的属下成亲安若语都不肯去参加的原因。
难道还在缅怀那段早已逝去的往事?有必要么?
“记恨?我若是去了,三月不得记恨我一辈子那才怪哩。他们的成亲日子,就让他们去创造属于自己的记忆就好了,我去做什么?给他们创造不和谐去?我才不要。三月口上不说,是因为他还尊重我这个主子,可是身为人主,总得替自己的手下想一想好不好?我如果去了,以九洺那丫头的个性,定会热情的和我来个彻底的拥抱,让别人看见了,三月的面颜上会好过吗?兄弟和女人之间,我这选择的是义气!懂么?总有一天,三月会感谢我这么对他好的。”
提起当初没有去参加此生最亲近人的成亲宴礼,俊美少年的脸上稍微有些不太过意得去。
可是一想到长久以后的和乐相处,能够避免的误会还有隔阂,俊美少年的心里对自己的做法就相当满意,满意到沾沾自喜,在内心里感觉尤其做了一件非常正确的事情。
满意之下,俊美少年不觉朝着南染夕很是骄傲的比了比手指,非常确信的说道。
“哈哈,你倒是想的开。若语啊,既然谈到了兄弟和女人,那我很认真的和你谈件事情,怎么样?但前提是不准和我断交,如果你不发誓绝不和我断交的话,这件事情我是不会说的。”
眼眸里的眸光,如同荷花湖池里的清水一般泛起微微荡漾着的悠然波纹,恬淡的望向湖亭之外碧柳青青的远方。
南染夕坐在小亭子里,放下手中沾了温势汗水的帕子,双腿叠膝的坐在椅子上,修长的玉指在衣袖之下轻轻的摩挲着指上的白玉指环,眉额里踌躇着一丝不安,声音微小的问,似是极不愿意俊美少年听得到,但又不得已而为之一般。
“是吗?什么事情需要做这么严肃的回答态度吗?我为什么要和你断绝交往?你做了什么让我生气的事情?你总不会冒着我的名义到安府认亲去了吧?除了这件事情我不允许之外,其它的都还好说,勉强过得去。”
眨眨眼眸,看着南染夕说的很是认真的严肃面孔,为了防止南染夕在文字上让他钻了漏洞,俊美少年认真的考虑过后,先行说出一个万万不可以去超过的危险线。
、那个女人可能对我一见钟情
“嗯?冒你的名义去安府认亲?怎么可能?我会做那种傻事?再说,你安家可有什么值得我去惦记的东西么?”
险些没被暗暗摩挲的手指甲片锋利的划伤掌心里的皮肤,南染夕抽了一口凉气,瞥了眼掌心被刮划出的红痕,浓密的睫毛颤颤的抖动着,扫过俊美少年颇为认真的脸庞,不以为然的问。
“呃。。那倒也是。你们南家虽说是口头上表现的很愁闷,为前朝没落族姓,但实际里,应该也算过得风声水起,很是富贵荣华吧?少了官爵加身,总还有银子安稳的在库房里摆放着对不?要不然,哪可能让你长年累月的在外游荡,不思务工?”
俊美少年听完南染夕带着几许挑衅的不屑话语,认真的在脑海里思量了一下,倒也觉得南染夕说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是说在了正处,并无不妥的地方。
可是,他怎么听着再染夕说话的口吻,那么让人心里不舒服,让他在心里有一股很想伸出爪子挠破南染夕脸面的冲动咧?
“嗯,正答。若语啊,我想和你说的事情,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事情。你听好了啊,如果。。嗯,我是说如果,你最好的兄弟,和你一样,都暗暗的喜欢着同一个女人,喜欢到了没有办法放手的程度,你。。会怎么做?责怪你的兄弟吗?还是。。会因为兄弟之间的情谊,而放手?再或者,为了一个女人和自己的朋友争个你死我活,从此便是敌人?”
藏在心里近乎一整年的秘密终于寻个一个适当的时机向俊美少年说出来,南染夕端起茶杯饮茶,默默的透过茶杯的杯盖儿边缘窥望着一向在理解能力上较有偏差的俊美少年,以此来遮挡着表情里渗出一股担忧的眉绪心思。
“嗯?染夕,好端端的,干嘛问这个问题?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么多年来我喜欢的女人就那么一个,根本和别人谈论不上抢不抢的问题吧?女国里的女人,都是三夫四郎的娶着,再不愿意,也没办法了啊。反正那个女人都已经娶了一个送回府里了,还需要我去做什么?难得凑合着过就行了呗。到时候得宠与否,还得凭个人本事才行。听说女国里的男人都描脂抹粉的,像我这种天生丽质,美艳俊雅的小少年,不是很多喔。那个女人也有可能对我一见钟情呢?”
想到深藏在记忆里快有八年的小少女,俊美少年心情不错的对着湖水里映出粼粼波光的水面捋着乌黑如瀑丝的头发,美美的说道,根本就没有去认真寻思南染夕话里的意思。
“凑合着过?若语啊,你的意思是,你不介意。。和别的男人共同拥有一个女人吗?即使是在吾等暄昭本国里,也不存在单独拥有一个女人这样的想法吗?”
俊美少年话语里蕴藏着的深刻意思,一时之间,在南染夕初次听闻的思绪里,像是被剪刀在密闭的空间里划开一个破开般动大的口子,没有办法轻易的平和接受。
、我要那颗属于她的守宫砂
“嗯,喔。要不然怎么办?要站在属于男子的国度,永远看着她的背影吗?我不要那样过日子。
这些年来,我通过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