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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已经好几天没有这么好好地吃一顿了,闻着阵阵的肉香,亚男咽了咽口水,可是还是强忍住了肚子里的馋虫,只吃了一只鸟,这些肉食可是她准备用来贿赂来查探的人的。他们也赶了好多天的路了,而且都是一帮男人,不会怎么弄吃的,一定也都馋坏了。
果然,到夜深了以后亚男就听见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严小龙惊讶的声音:“虎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亚男望着那个方向嘿嘿一笑,然后说道:“哥,你来啦,我烤了兔子还有几只鸟,你这几天可饿坏了吧?快来吃吧!”
亚男在这里笑得很开心,但是严小龙的脸色就没有那么好了,他满脸寒霜地问道:“虎子,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太原城里吗?”而且也没有接亚男递过来的肉。
亚男嘿嘿地摸摸自己的头,说道:“哥,你们出来没多一会儿我也就偷偷地跟出来了,前后不超过一个小时。我已经在你们后面跟了几天了,你们晚上进村子里住,然后我就早上去,下午再追出来,嘿嘿。”
“笑,你还笑!你这么一个小不点,居然在我们背后跟了这么几天,你就不知道害怕吗?还有啊,你的胆子也忒大了吧!这么大的林子你一个人也敢进,在里面要转个好几天才能转出来呢!你不要命啦!”
“哥,我哪有这么笨?进林子我当然害怕啦!我本来准备跟上十天才和你们见面的,这不是进林子了害怕吗?所以就提前和你们见面了,一个人我哪儿敢往里冲啊?”亚男笑着解释到。
“你怎么就知道你一进林子就能找着我们?要是我没来呢?要是遇到老虎了呢,你……”严小龙的脸色缓和了好多,可是嘴里还在不停地埋怨着亚男。
亚男找准时机把烤好的兔子飞速地塞进严小龙的嘴里,说道:“哥,你这不是来了吗?我和你们就差半天的脚程,你们看到这么大一堆火,肯定会过来查探的,我这不是没事吗?快吃吧,我来了不好吗?这样我们一家人就能在一起了,而且以后我还可以给你们做饭啊!你不是总说我做的饭好吃吗?嘿嘿。”
严小龙看着烤好的兔子咽了咽吐沫,然后随便再说了亚男几句,就吃起了兔子来,因为太晚了,所以严小龙没有带亚男立即去和大队人马汇合,而是在火堆边住了一夜,等天亮以后再出发。
严大贵见到了亚男以后当然是一顿训斥,可是其他人都在夸亚男,一个叫张明德的人笑嘻嘻地说道:“严大叔,别骂虎子了,他这么小,一路上可不容易啊!你们老严家可真厉害,哥哥都是好汉!”
张秉义也在一旁帮腔,说道:“大伯,就别训虎子了,咱们已经走了这么远的路了,难道还能把他再送回去吗?就让他跟着吧,再说了,虎子虽然小,但是也不是没有杀过鬼子,不会拖累咱们的!我知道你怕虎子危险,可是咱们这么多人呢,就算上了战场也会好好地照应他的,你就放心吧!”
自从以严大贵侄子的身份进了军政训练班以后,张秉义就改口了,在人前人后都是叫严大贵“大伯”的。
严大贵叹了口气,无奈地摸摸亚男的头,然后说道:“虎子,这么些天苦了你了,我们大家伙儿就在这里休息两天吧,找点儿吃的好好饱饱肚子,别弄病了。”
“爹,不会你也馋了,想虎子的手艺了吧?嘿嘿。”严小龙笑嘻嘻地说道。
“你这个小子净浑说!”严大贵狠狠地拍了一下严小龙的头,可是也禁不住老脸一红,咳嗽了两声,说道:“我这不为大家着想吗,你们带回来的那只兔子和那么点儿鸟,怎么够大家分的……”
听他这么一说,大家都笑了。
虽说是准备休整几天,可是实际上他们也不过是休整了一天而已,白天大家都去打野味,然后收拾好,让亚男架在火上烤,和他们同行的张明德三人以前没有尝过亚男的手艺,现在可是赞不绝口啊,张明德还惊奇地问亚男到:“都是一样的东西,怎么到了你手里就这么好吃,我就烤不出这个味道呢?”
亚男嘿嘿地笑着说道:“这就是天分啊!等把小日本给赶走了,我就去当厨子去!”大家都笑了。
可是亚男却寻思开了,貌似赶走了小日本以后还有解放战争啊,打鬼子她愿意,可是她一点儿也不想打内战,到时候可怎么办呢?如果从了军,那不是就得服从组织的命令?
算了,到时候再想吧,大不了把军服一扒,透露一下自己是女人的身份,这样总不用再打仗了吧?可是这样的话严大贵和严小龙怎么办?还有张秉义,他可是有“历史问题”的人,万一什么时候有人认出来他以前是“胡子”,他不就惨了。
可是到了绥远以后亚男就把那些担忧都放下了,现在什么都不用想,一心想着打鬼子吧!战场可不是儿戏,弄不好就要送命的,他们这伙人还不知道能有几个活到抗战胜利的,现在才是1936年底而已,日本投降可是要等到1945年8月15的啊!
亚男他们一行七人去到了傅作义的35军,告诉那个军官他们要投军,可是因为事先没有商量好台词,所以以为仁兄把他们是军政训练班的人说了出来,于是引来了那个军官怀疑的目光,以为他们是奸细。
虽然晋绥是一体的,虽然傅作义很多时候要听阎锡山的话,可是他也不希望阎锡山往他的部队里面掺沙子不是?
于是他们七个就被编进了不用去前线的部队里,整天就无所事事,过了没两天严小龙就怒了,说道:“我们是来打鬼子的!不是来混日子的!”于是七个人愤而脱掉了那身军装,自行进了山。
离开的时候,亚男发现那个军官笑得很开心,于是摇头苦笑了一下,他们“主动”地离开那个军官应该很开心,因为他们是怀着抗日的一腔热血来的,如果不把他们编进部队会寒了大家的心,还会把他们的名声弄臭了。可是如果编进主力部队的话万一他们是奸细怎么办?于是就只能让他们自己离开了。
这样也好!亚男心里想到,以后他们万一加入了共,产,党的军队,就不会有曾经参加国,民,党军队的“历史问题”了。
正文 初遇鬼子
第十八章初遇鬼子
亚男他们一行7人就这么离开了所“投奔”的部队,然后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山里。可是进了山里以后又有些晕,绥远这么大,该往哪里走呢?小日本在哪里和中**队交战他们不知道啊!他们又得不到什么军事情报。
张秉义皱眉想了想,说道:“虽然我不知道日本人现在在哪里,但是我记得有一个地方叫百灵庙,它是绥远通向新疆、外蒙的交通要道,是我方必受、日军必攻之地!我觉得我们可以一路往那里走,在那边守株待兔!”
大家纷纷拍手叫好,张明德还笑嘻嘻地拍了拍张秉义的肩膀,说道:“秉义,你可真厉害!如果我们是梁山好汉,你就是那个军师啊!”
“得了吧,还梁山好汉呢,你连血都没有见过,到时候真打起来还不知道会吓成什么样子呢!”严小龙毫不留情地打击到。
“哼,这有什么难的!虽然我没有杀过人,但是杀过鸡、杀过狗,我什么时候怕过了?这次杀小日本鬼子也一样!小日本鬼子遇到我,那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看他那信心满满的样子,大家又是一阵哄笑,然后收拾收拾往百灵庙那里走去。
走了没几天,忽然看见天上有飞机飞过,亚男大惊,日本人出动了飞机!
严小龙和其他人都在那里疑惑地看着从天上一闪而过的东西,问道:“是啥东西,怎么在天上飞呢?没看过这么大的鸟啊!”
“是日本人的飞机!”张秉义攥紧了拳头,咬牙切齿地说道:“我舅舅和我说过这个东西!它是铁做的,也叫‘铁鸟’,里面能装人,也能装炸弹!打东北的时候,日本人没少用飞机投炸弹,死了好多平民和军人。”
大家纷纷惊讶地张大了嘴巴看着张秉义,然后对飞机议论纷纷。
张秉义却悲愤地继续说道:“可恨呐、可恨!我舅舅告诉我那个时候张大帅也向外国买了好多飞机的,可是这么厉害的东西却没有人会开!只能像废铁一样地停在奉天城里,后来日本人占了奉天城,把那些飞机也都缴获了,又用他们来打中国人!每次提到这件事,我舅舅就悔恨不已,他总说早知道这样就该在走之前把那些飞机都炸了的!不能便宜了那些□的!”
大家听完以后就沉默不已,亚男深深地叹了口气,看来人才是最重要的,没有人懂得使用那些先进的武器,买来再多也没有用,只能白白地资敌,便宜了那些日本鬼子!
“秉义!别在这里生闷气,你舅舅没能把那些飞机炸了,咱们去把它们炸了不就行了!它那么个铁东西在天上飞,要不了多久就要下地的把?鸟还要找个地方吃食、喝水、睡觉呢,它难道还能一直在天上不成?它飞在天上的时候咱们打不着,落地了难道咱们还没有办法吗?”严大贵安慰道。
“大伯,哪有你想得那么容易,想要把飞机炸了也得有炸药吧,咱们去哪儿弄炸药啊?就这么几个人,几杆破枪,想要炸掉那些飞机谈何容易?”张秉义苦笑着摇摇头,觉得严大贵的想法太不切合实际了。
可是严小龙却说道:“秉义,看看你,垂头丧气的像什么样子?教官不是还教我们吗?‘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你学问明明比我好啊,怎么胆子这么小?不,也不是胆儿小,你就是想得太多了,前怕狼后怕虎的。有啥可怕的?大不了就拼了呗!咱们杀了好些个日本人了,早就赚回来了,还想这么多干嘛?”
亚男的心里其实更偏向张秉义,想要把飞机炸了谈何容易?可是听了严小龙的话也觉得心里暖暖的,热血一点儿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起码有希望不是?人啊,最怕的就是没有希望!所以就算心里觉得他们几个把日本人的飞机炸了是很不容易的事,但是也没有泼冷水。
张明德说道:“龙哥,你们赚回来了,我们三个还没有呢!”
“行,那等以后碰上了鬼子,你们三个好好干,多拼几个,决不能亏了!”严小龙笑着拍了拍张明德的肩膀,大家嘿嘿地笑了起来。
然后一群人继续准备前行,但是亚男叫住大家,说道:“飞机飞的方向可不是百灵庙,我们是不是应该改变一下方向,往飞机飞的那个方向走?”
张秉义皱眉想了想,说道:“那边有一个红格尔图,我知道那里有驻军,说不定日本人是往那儿去的!可是也吃不准,因为飞机飞得太快了,不一定去哪儿。我的意见还是去百灵庙,日本人无论如何都会去攻那里的!”
“可是现在不是还没攻吗?”严小龙急切地说道:“我看还是听虎子的,沿着飞机飞的那个地方去,如果发现了战场就打鬼子去,如果没有发现战场,那么那些飞机肯定是往那里休息去了,咱们正好把机场给炸了!叫他□的敢给我们扔炸弹!”
“说得好听,去哪儿弄炸药呢?”张秉义提出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严小龙支支吾吾地半天也没说出个什么意见来,最后还是严大贵拍板了,说道:“好了,别争了,我们就往飞机飞的那个地方去!炸药什么的到那里再说,船到桥头自然直,咱们去了再说!”
张秉义也只好叹了口气,无奈地点点头,跟着一群毫无军事素养的老粗踏上了征途。
路上亚男看他沮丧的样子心里不忍,说道:“张大哥,你别难过,大家不是不相信你的判断,实在是太心急了,一心想去打鬼子!”
张秉义笑着摸摸亚男的头,说道:“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