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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小姐?”刘宾彦有些奇怪的回头去看徐离航,这个女人好像是看到徐离航之后,才变得那么奇怪的。
“啊……”费安宁回过神来,忍不住红了脸。都什么时候了,自己居然会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她看了刘宾彦一脸,虽然猜测对方就是自己认识的那个KING,可她也没有在大街上认亲的想法,尤其是看到她从那辆宾利上下来之后。
矫情也好,自卑也罢,有钱人的世界和穷人的世界是完全不一样的。自己跟这些人也没什么交集,非要凑上去套交情才真的让人讨厌呢!所以她连忙笑着说,“我没什么事,只是脚崴到了。”
其实很严重,她觉得自己只要稍微动一下都会疼得受不了,但这两个人毕竟是陌生人,人家好心问一句,自己也不能就赖着人家不放了。
刘宾彦看了徐离航一眼,“阿航,她一个人带着孩子挺不容易的,咱们送她去医院看看吧?”
徐离航没有开口,脸上的表情也没什么变化,费安宁察言观色,正要拒绝,就见对方径直走过来,将自己打横抱了起来。抬脚要走的时候,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停下来,转头对站在一边的宫喻凡说,“小朋友,你妈妈受伤了,我们要送她去医院,让这位阿姨抱着你好不好?”
费安宁经常觉得,自己的女儿虽然还小,但是心中自有一套自己处事的方式,甚至有时候她觉得她好像什么都懂。比如此刻,她对着徐离航点了点头,然后朝刘宾彦伸出了手。
刘宾彦立刻喜欢上了这个聪明懂事的小姑娘,笑着把她抱起来。
上了车之后,她也饶有兴味的一直追问,“这是你女儿吗?今年多大了?可真聪明。小姐你真有福气。”
费安宁笑笑,如果是平时,有人那么夸奖自己的女儿,一定能勾起她谈话的欲望,喋喋不休的开始炫耀自己女儿的各种事迹。但此刻她疼得完全不想开口说话,所以就只能简单的道谢。
到了医院,费安宁本来想开点药就好,但刘宾彦坚持让她去拍个片子,好在结果的确是没什么事,只要好好休息,几天就能好了。徐离航又一言不发的把她抱回车上,然后问了地址,把人直接送到了家。
费安宁有些囧。毕竟是个陌生的男人,让人这么抱来抱去的她很不自在。可是想到自己这会儿也找不到可以帮忙的人,也只好麻烦对方了。
不过这件事倒是让她对有钱人有了新的看法,觉得他们虽然光鲜亮丽了些,但也只是普通人,而且也不像电视小说里那样看不起人,至少还会在街上帮助陌生人呢。
不过……想到这里费安宁才有些懊恼的发现,这么半天自己竟然完全没有想到问问恩人们的姓名电话,导致她想再表达一下自己的谢意,都没有办法。
当然那个女人很有可能是KING,可她毕竟不确定,也不可能直截了当的去问人家,“你今天是不是在街上救了一个人?那就是我!”
作者有话要说: 上了你看不见我榜,sad,这一天涨一个收藏的节奏
☆、安宁,我错了
睡醒时已经快下午六点,宫有宁匆匆的爬起来,冲进卫生间洗漱,牙才刷到一半,手机就响了。是周文彬打来的,“有宁,不是说请客吗,怎么还没来啊?”
“就来,”宫有宁把牙刷从嘴里掏出来,“其他人都到了吗?你们先把菜点起来,我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他加快速度,十分钟之后收拾一新,拿着钱包出了家门。可是到了公交车上,宫有宁才发现自己穿的两只袜子竟然不是一对。他又仔细的看了一下,虽然长得很像,但的确不是一对。
宫有宁看着一左一右的袜子上一只呲牙一只瞪眼的猫,有些发愣。这袜子是费安宁选的,上面的图案都很相似,一套七条,正好穿一个星期。脱下来的周末带回家,费安宁给洗。
以前这些东西都是费安宁收拾的,她还买了一个收纳盒,里面一共有七格,袜子叠好之后装进格子里,绝对不会弄错。不过搬家之后,那个盒子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或许根本没搬过来也不一定。而宫有宁自己收拾这些东西,总是随便团起来就算了,着急的时候穿错,也不是第一次了。
怪不得人家都说男人就是犯贱,宫有宁想,直到费安宁离开了自己,他才发现她对自己来说有多重要。
不得不承认,不管朱淑华怎么说自己心疼儿子,花费在宫有宁身上的心思却绝对没有费安宁那么多。老婆才是和自己一条心,完完全全为自己着想的人,可惜他明白得太晚了。
离婚后他见过费安宁几次,但每一次费安宁都很拘谨的保持着距离,和自己见面从来都是在外面,然后让自己带走宫喻凡去玩一会儿,晚饭前送回去。就是这样,也还要提前给她打电话,她下楼来接。至于登门拜访,根本一次都没有。
宫有宁觉得这个局面很被动,可是他完全找不到能够打破这种僵局的办法。毕竟离婚的时候闹得并不愉快,自己甚至负气的说出过一些伤人的话,费安宁没有一见到自己就掉头离开,已经算是不记仇了。
他有时也怨怪费安宁狠心,一日夫妻百日恩,两个人在一起这么久,她是怎么做到说放下就完全放下,连一点牵扯都不愿跟自己有的呢?
因为想到这些,宫有宁的脸色不是很好,到饭店的时候,见他这个样子,周文彬笑着打趣,“有宁,不过是吃你一顿饭,不用摆脸色给我们看吧?都升了小组长了,别这么小气嘛!我们这不是比不过你,特意过来沾沾喜气么?”
“说什么瞎话?”宫有宁捶了他一拳,“我是那么小气的人么?”说着抬高了声音,“服务员,拿菜单来!”
然后才朝着在座的人一笑,“都点了什么菜?不够就再多点几个,今天什么都别想,吃爽快了为止!”
他说得豪迈,可周文彬脸上的笑却僵了一下,和其他的朋友交换了一个莫名的眼神,才搭着他的肩膀问,“有宁你这是怎么了?”
刚刚宫有宁来的有点迟,脸色也不好,他们不过随口调侃几句,顺便想让他换换心情罢了。以他们的关系,这些话谁也不会当真,可是宫有宁却是郑重其事的叫了服务员来点菜,反而让说这句话的他有些下不来台了。
但是做兄弟的也不能因为这样就不管不顾,毕竟他也看出来了,宫有宁的脸色是实在不好,肯定是因为发生了什么事情。既然是这样,自然要问一问。
宫有宁却避开了话题,“没什么事,就是没怎么睡好。”说着捞起旁边的酒瓶子,满满的倒了一杯,端起来,“我来迟了,先自罚一杯,你们随意。”而后一口喝干。
周文彬皱了皱眉,坐在宫有宁另一边的阿伟也说,“你这么喝可不行!别我们都还没怎么喝,你就先把自己撂倒了啊!悠着点儿,酒不是这么喝的。”
宫有宁笑了笑,却仍然是埋头喝酒,偶尔才心不在焉的吃一口菜。这样子,傻子也看得出来,绝对是有事了。
至于他能遇到的事儿,那也不算多。工作肯定不是,之前一段时间工作倒是挺闹心的,不过之后问题都解决了,宫有宁更是被提了小组长,今天聚在这里,就是替他庆祝来的。所以有问题的,也就是他的婚姻了。
在座的有一个算一个,宫有宁离婚的过程怕是都知道一些,见他这样,都开始劝说起来,“要我说,有宁,你也别太拧着了。费安宁有什么不好的啊?这样的媳妇你还不满意?”
“就是就是,再说你们孩子都有了,还真打算就这么离了啊?”
宫有宁苦笑,“不是打算,是已经离了。安宁现在见着我,客气得像不认识似的,我有什么办法?”
“那也没办法,”阿伟喝了一口酒,“要我说,你妈做得也太过分了,不怪费安宁冷心呢!这结婚毕竟不是两个人的事,你妈现在跟着你,免不了要和费安宁相处,婆媳不和,也难办。”
“我妈?”宫有宁疑惑,脸色也不大好,“这关我妈什么事?她做了什么了?”
“不是吧?”另一个人惊叫起来,“有宁你不知道啊?”说完又自己解释,“不过也是,你要是知道,肯定不能让你妈这么做。这不是连最后一点儿面子都撕破了么?”
“不是,说了半天,我妈她到底做了什么了?”宫有宁将碗拍在桌上,“周文彬,你来说!”
周文彬闻言苦了脸,但看周围的人都一副“你来说”“叫你说你就说”的表情,也只能苦着脸上了。“我先说好了,这我也是听来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不清楚。”
“就是说你们说了要离婚之后,费安宁出门了,你妈立刻换了房子的锁,结果大半夜的费安宁只能带着孩子去挤小旅馆。她大概以为你也是知道的。你说说,一个女人遇到这样的事,能不恨透了你么?”周文彬叹气,“再说,你妈那个要强性子,你也是知道的,肯定说了不少难听话。”
“你听谁说的?”宫有宁沉默了一下,问。
“兰晔啊,”周文彬耸了耸肩,“她也是听丁秀芝说的。你也知道,丁秀芝的情况和费安宁有点像,现在两个人走的挺近的。有时候会说说这些。打电话的时候,就跟兰晔抱怨了几句。”
那就应该是真的了。毕竟即便是离婚了,费安宁也不是会中伤自己前婆婆的性子。难怪后来自己想要打电话给她,就无论如何都打不通了。回来之后,老妈又含糊其辞的说她搬出去了。当时自己以为她是因为铁了心离婚,所以不屑继续住在那里,根本没有的多问……
宫有宁有些懊悔。可是懊悔有什么用呢?别说是回不到那时候了,即便回去了,难道他就能立刻改变离婚的事实吗?
他只是暗暗心惊,老妈能做出这种事,足见对费安宁不满到了极点了。可是……自己却完全没有发现,还以为婆媳即便不算太好,起码也没多大的矛盾。可是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原来已经演变到了无法善了的地步。
他这个丈夫,做的真是太失败了。
宫有宁心中发苦,只顾着倒酒喝酒,就是想用酒精将心头的苦闷冲淡。然后,不知不觉的,就喝的有点多了。
他看着周文彬,表情严肃认真,“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他妈的就是个混蛋,可是我会改的!为什么就一定要离婚?”
周文彬哭笑不得,“你这话跟我说没用,要跟费安宁说去。”
宫有宁想了想,转过身对着阿伟,“安宁,我错了。你原谅我吧!”
阿伟一脸不忍直视的表情,将他转了个方向,朝着周文彬,“我不是安宁,你的安宁在那边。”
周文彬连忙按住宫有宁,“行了,别逗他。有宁心里苦着呢!你们看看他离婚后果的什么日子啊?以前他可是咱们这一群人里头,打扮的最像样的一个了,你们不也都羡慕过费安宁贤惠么!谁能想到会闹成这个样子?”
“那也是有宁的不对,那么好的媳妇,生生闹散了,能怪谁?”有人嘀咕。
阿伟帮腔,“少说两句,赶紧吃吧!差不多了就散了,还得把这个醉鬼送回去呢!”
周文彬和阿伟合力把宫有宁送到他楼下,被外面的风一吹,宫有宁也清醒了不少,就让他们回去,他自己上楼。反正也只是二楼。两人看他口齿伶俐,脚步也不算虚浮,没多想就答应了。
被一个人晾在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