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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的话,真的很难相信工作时的她还有这样的一面。所以他说,“你也别谦虚。你的确把孩子教得很好。”
费安宁顾左右而言他,“不早了,家恒你应该还有别的事吧,我就不留你了。”
傅家恒微微一笑,问她,“不是说要跟我请教企划书的事情么?怎么吃完饭就忘了?这样多不好意思,下次我想来吃饭,岂不是被人说成是吃白食的?”
费安宁脸又红了,连忙请傅家恒坐下,将企划书拿过来。幸好宫喻凡根本不知道自家妈妈在做多重要的事情,一直在一旁闹腾,才不至于使气氛太尴尬。但费安宁也不知怎么回事,一直觉得不对劲。
幸好傅家恒说指点她,也不是空口白话的,拿到计划书之后,他没有翻开来看。这里面的内容他都已经看过,而且因为对这个项目的重视,大部分内容他都记得。更主要的原因是,他现在要说的,跟内容无关。
“安宁,我今天说过了,我是生意人,不可能做赔本生意。这些地我拿出来做绿化,就等于是我亏损了。就不说如果这里也开发出来做别的能可持续的挣多少钱,就算我把这地方转卖,也是一笔不小的钱。你张张嘴就让我把这些钱放弃掉,那是不可能的。”说起生意上的事,傅家恒也不容情,因为存着点醒费安宁的心思,话说得更是直白。
费安宁的脸一下子白了,“我知道这一点,所以我已经努力把商场的企划做的更完美,就是为了弥补这部分放弃掉的钱。我觉得应该是可以的。”
“这个不否认,你的企划做得很好。但是如果有这么好的商场,加上这块地做出来的其他东西,是不是获得更多的回报?我想任何一个生意人都会这么想。”傅家恒说。
见费安宁有些茫然的样子,他缓和了语气,“就像我今天说的,这些钱,如果我拿去做慈善,至少可以扬名。拿去做生意,可以挣钱。你叫我白白放弃,怎么可能呢?所以你要想说服我,就要想办法,让这些钱,或者说这块地,产生它的价值。这样才有可能。”
“价值?”费安宁若有所思。
“对,价值。要么你让这块地产生利益,要么你给我别的好处,要让我看到,我失去了这块地挣的那些钱,但我还得到了别的,不亏。这样才可以。”
傅家恒点头。
费安宁想了想,问,“那应该从什么方面着手呢?”
傅家恒微微一笑,“安宁,这些要你自己去想。我听刘总不止一次说过,这是你负责的第一个案子,其实我都有些不相信,因为你做得很好。既然如此,我希望你做得更好。你不可能每次遇到这些事都来请教我,我给了你方向,你要自己去找答案才行。”
费安宁虽然有些失望,但又被傅家恒说得有些赧然。她当然知道自己拿这种东西来问客户,其实是很荒唐的事情。但傅家恒并不计较,直接就答应了。对此她心里是感激的。所以这会儿傅家恒说的,她虽然不是很明白,但心里是觉得对自己好的,所以没有反驳。
傅家恒看她低着头的样子,轻轻叹了一口气,“还有一点时间,你也别急,慢慢来,总会想通的。有时候放松一下自己,反而更容易得到灵感。”
费安宁立刻诚心的道谢。而后傅家恒才告辞离开。
送走了傅家恒,费安宁却没有放松,一边跟女儿玩,一边心不在焉的想着企划的事。价值……那块地的价值。绿化对桥城来说很重要,但这只是对桥城人来说有价值,对那些商人是没用的。
对了,桥城人……费安宁觉得自己脑子里闪过一抹灵光,是十分重要的东西,然而速度太快,她愣是没有抓住。就愣愣的发起呆来,直到宫喻凡伸手扯她的脸,才回过神来。
自己果然是压力太大了,费安宁吐出一口气,看看天还没黑,索性带女儿出去走走。附近有老太太们聚在一起跳广场舞,她有时候带宫喻凡过去看看,教她跟着做一些动作。这是宅在家做手工那段时间养成的习惯了,毕竟宫喻凡不出去运动一下,实在是不好。
出了门,她暂时将自己的忧虑抛诸脑后,跟着大妈大爷们一起跳广场舞。还别说,这些动作有些挺难的,而且一整套做出来,也实在是很累人。亏得这些人能天天都坚持着。
跳广场舞的地方,是在派出所门口的广场上。费安宁时常会觉得这个地方选得非常微妙,总觉得像是派出所组织的一样。不过后来她知道了,不是派出所组织的,是居委会。居委会办公室就在派出所楼上。而这些播放器材,也都是居委会出资的。
脑子里转着这些东西,跳完了一小时的广场舞,费安宁抱着女儿往回走,一路上看着那些大妈们笑呵呵的聚在一起说话,心里想着网上说广场舞已经成了中国一大特色了。这个群体的人数更是高到让人不敢相信。
想起自己从前住在乡下的日子,现在其实可算得上是很幸福了。虽然忙,虽然累,但是谁不是这样呢?如果不做一点事情,自己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呢?
就这么漫无边际的想着这些东西,回到家,伺候女儿洗脸洗脚,抱着她躺在床上的时候,费安宁忽然抓住了刚才被她错过的那一抹灵光,她知道那个企划书应该怎么去操作了!
心情激荡不已的她立刻掏出手机,拨了傅家恒的电话。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打给他,可能是他跟自己一样被这个企划折磨了好几天,可能是感念他对自己的指点和帮助,总之在脑子反应过来之前,电话已经拨出去了。
等费安宁意识到这一点,打算挂电话的时候,电话却已经通了,傅家恒的声音传来,“喂?”
费安宁张了张嘴,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尤其是她看到了现在的时间,都已经接近十二点了,谁知道傅家恒到底在做什么,是在睡觉,还是在过夜生活?自己这么贸然的打电话过去,实在是很失礼。
没听到这边说话,傅家恒又问了一遍,“喂,安宁,怎么了?”
费安宁挠头,“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我……嗯,其实没什么,打错电话了。”
这个理由实在是太烂了,但傅家恒没有追问,他笑了一下,“那好吧。已经十二点了,你快点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呢,嗯?”
最后这个“嗯”字声音稍稍上挑,仿佛带着气息一般响在耳边,费安宁一下子就红了脸,忙乱的挂了电话,捂着脸发起呆来。
自己这是怎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大家,电脑坏了,所以断更了几天。_(:з」∠)_
☆、解决办法
第二天一早,费安宁到了公司,便直奔刘宾彦的办公室。
“刘总,这次你可一定要帮我!”因为想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所以费安宁的心情很愉快,整个人的气场也和之前的消沉不同了,看得刘宾彦啧啧称奇。
“说吧,又是什么事情?我不是听说你这两天正在跟丰盛的人死磕么?怎么,他们肯通过你的企划案了?”费安宁的企划案,刘宾彦当然是看过的。她也觉得对桥城很有利,但是对丰盛能不能接受,持保留态度。但是因为费安宁很坚决,就答应让她试试看。
但是这会儿看到费安宁那么高兴的样子,别是丰盛真的想不通的同意了那个企划案吧?刘宾彦有些好奇的想。
“哪里,他们还是不同意,非要我把那块地也规划成能挣钱的东西。”费安宁闻言撇了撇嘴,可怜兮兮的抱怨了一句,立刻又振作起来,信心满满的道,“不过我已经想到了可以说服他们的办法,所以刘总你一定要帮我这个忙啊!只要搞定了这个,这单子就可以签下来了!”
“哦?什么办法那么神奇?”刘宾彦听她这么说,就问道。
费安宁得意的一笑,“他们不是觉得那块地就这么做绿化了没用嘛,根本对他们没好处。我是这么想的,如果政府对他们能有一部分的政策倾斜的话,他们应该就会答应了吧。而对于政府来讲,这绿地不要自己花一分钱,相反这块地还是卖出去了的。只要在政策上稍微放宽一点,也算是鼓励投资者保护桥城环境。应该可以吧?”
她想的时候觉得挺好的,但是真的说出来了,心里反而忐忑起来,小心的看着刘宾彦,“刘总,你觉得怎么样?能成么?”
刘宾彦先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仔细的想了一下,笑着看向她,“没想到你还真能够想出这种好办法来!不错嘛,看来以后就真的可以独当一面了!”刘宾彦夸了她一句,心里也是很多感慨,费安宁是她领进公司的,当初只是想让她做个助理,初衷是让她能做点事,挣钱养家。
但没想到她成长的那么快,才多长时间,就已经学习到了不少东西,不仅能单独做企划,连这些方面,都能够设想到。的确是让人刮目相看。也不枉自己对她的那些用心了。
“刘总也觉得可以?”费安宁眼睛一亮,“那就好那就好,我只是凭着主观臆断去这么想,其实到底能不能成,自己心里也没底的很。刚刚你不说话,我还以为是因为我异想天开呢!现在有刘总这句话,我就放心啦!”
刘宾彦失笑的看着她。其实她听到费安宁的想法,就已经很惊讶了,之所以想了那么久,实际上并不是在想这个想法好不好,而是在考虑可不可行。有些企划做的很完美,当时当时的客观情况达不到,最后只能放弃,这种案例刘宾彦见得多了。所以她身为业务部总监,第一反应就是思考计划的可行性。
而费安宁的这个提议,显然是可行的。第一,桥城是他们意点的大本营,他和徐离航在政府那边都有关系。第二丰盛是大公司,政府方面对他们的投资,也是很关注的,如果是他们有需要的话,做出意点让步,是很有可能的。综上,可以为这个企划案争取到这方面的政策。然后她才敢答复费安宁。
“好了,我们争取这方面的政策,也需要一点儿时间。你别急,先回去把你的方案再完善完善,等我和总经理的好消息吧!”
费安宁嘿嘿一笑,退出去了。这边刘宾彦看着她的背影发了一会儿呆,才拿起电话拨给徐离航,“阿航,你现在有空么?能不能过来一趟,或者我过去也行。”
“我过去。”徐离航沉声道。
刘宾彦放下电话,看着放在桌边的企划案,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不过很快她又重新打起精神,在脑子里将自己要说的话理了理,在电脑上打出一个主要内容,然后徐离航就到了,“怎么了?”
“嗯,是有点事。你先坐,看看安宁的这份企划。”刘宾彦说。
徐离航接过资料,却没有翻看,“这个东西我看过了,而且傅总也跟我提起过,方案是很好,但是其他方面的话……”
“你先别急。”刘宾彦打断他,“今天费安宁想出了一个解决办法,我先说一说,你看看能不能行,然后再做决定。”
接着她就把费安宁的想法说了出来,还加上了自己的一些想法,“市里对绿化这方面,一直都是有要求的,但是行动却没有。我觉得桥城需要这么一个地标,等这个商场落成之后,不仅会成为最大最好的购物中心,还会成为唯一的街心花园!这样可以带动以后的绿化发展,我觉得是可行的。现在我们要商量的是,要给丰盛争取什么程度的政策?”
徐离航敲着桌子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