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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辰月夕之华丽冒险-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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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什么时候了,是你的面子重要,还是莫非辰的命重要?”
“这不是面子问题,花解语,你这辈子亏欠任樾言的太多了。”
“既然已经欠上了,多一点少一点,又有什么差别?”
“可是……这对他不是太残忍了吗?”
“花解语,清醒点!你不是圣人,莫非辰跟任樾言之间你只能选一个。”
“我当然选莫非辰!”
“那还犹豫什么,快打吧!”
快打吧,快打吧,快打吧……手指在任樾言的名字上轻轻一碰,嘟声跟着响起。
一声、两声、三声、四声……“解语?”他接了。
“嗯……”我却如鲠在喉,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怎么了?”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
“你……现在在哪?”
“北京,还有两个小时就出发了。”
我一惊:“是去美国吗?”
“嗯。”
“可……可不可以带上我?”
电话那头一愣,再说话的声音里夹杂了份惊喜和不确定:“你要去美国?”
“嗯。”我想,任樾言很有可能会错意了,这样也好,“可是我没有护照,而且……我现在人在湖南凤凰。”
“没关系,我还有两个小时出发,中间经停长沙黄花机场,你现在打车过去,5个小时,刚好能赶上。”
“真的吗?!谢谢……谢谢你。”
我一刻也不多留地背起背包,路过门口衣架时,看到了莫非辰的那条围巾,想了想还是取了下来。
幸好潘师傅没有离开,一直在一楼客厅等着,我简单跟他解释了情况(当然,我没说实话),潘师傅二话没说,跟媳妇交待了一声,便拿起车钥匙送我。
路上,潘师傅递给我一个食品袋,我打开一看,是两个面包一瓶牛奶。
“人要找,饭也要吃啊。”
“谢谢。”我由衷道。
不说不觉得,一说倒真饿了。我撕开包装,就着牛奶,大口吃了起来。潘师傅笑道:“慢点吃,不够车上还有。”
我忙道:“够了够了……”
约摸又过了几个钟头,潘师傅看着前方忽然道:“快到了。”
我本歪在靠背上小憩,听到这声,顿时睡意全无,猛地直起身,围在脖子上的围巾跟着我的动作滑了下来。
潘师傅见我捡起后,又围在脖子上,笑道:“花小姐,这花带不是这样戴的。”
我一愣:“……花带?”这不是围巾吗?
“是啊,花带。花带是相爱中的男女,女方送给男方的信物,男方得到后,心情特别愉快,随时都将花带系在贴身衣服上,并有意露出须头,以便让人们知道,已经有个年轻姑娘爱上他了。”
我忽然想起饭馆里,莫非辰收到礼物时开心的样子,还有系上“围巾”后骄傲的神色,原来竟还有这样一层缘故,怪不得任我怎么顽劣,他都不肯妥协将“围巾”摘下来,原来,它叫“花带”。这个幼稚的傻瓜……
“花小姐,你怎么哭了?”
“嗯?”我忙用手轻拭眼角,果然已经泪流成河,难道我这一生真的是来还泪的?“没事,眯着眼睛了。”
潘师傅看在眼里,却也不便多言什么。
下车时,我递给潘师傅两百块钱,潘师傅却怎么也不肯收,只说邀请我们明年来看跳花节表演。我拗他不过,一看表,又耗了六七分钟,便一咬牙,将钱团成团扔进潘师傅身后的车窗里,转身冲进机场。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几个月前的那个冬夜,任樾言穿着制服站在门口接我,一切只是“似乎”。但我明白,我们都回不去了。
“走吧。”任樾言接过我肩上的背包,拉着我直接通过登机口,所有工作人员见到他都是微微一点头,就跟没看到我一般,没想到第一次坐客机就受到如此优待。
空荡荡的驾驶室里,任樾言将副驾的椅子调成一个四十五度斜角,一把把我按进去,熟练地系好安全带:“睡吧,睡一觉就到了。”
他……居然什么都没有问?我心中感激:谢谢。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九章

再一睁眼,还是机场,如果不是周围的人都变成金发碧眼的外国佬,我还真怀疑自己有没有起飞过。
“我睡了多长时间?”接过任樾言递过来的热茶,我抿了一口。
“15个小时。”任樾言道。
天呐,我猛地从椅子上直起身,纸杯一晃,热茶浇了我一身,烫得我不由抽了口冷气。任樾言忙用袖子帮我擦衣服上的水,可这不过是将湿衣服一件变成两件而已,我索性将外套脱下来,围着花带也不觉得凉,对还穿着制服的任樾言道:“你不是还要上班,要不……你先走吧。”
任樾言接过我手上的湿衣服,一边帮我拧干,一边道:“不用去了。”
“嗯?为什么?”我明明记得小姨说,他是飞北京至纽约的航线啊,难道……是因为我这个黑户?
“没什么。”任樾言道。
“是不是因为我,因为我没有护照被查到了,所以牵连到了你?”
“没有,你想多了,我的事我自己有分寸。”
有分寸?有分寸会把自己伤的那么重,整天喝得烂醉如泥……我突然想起莫凌的话来,看来任樾言的话也不可全信。
“走吧。”任樾言说着,站了起来。
“去哪?”
“先去休息室换衣服,然后你去哪我送你。”
我点点头,跟任樾言走向休息室。一来和他穿着制服走在一起,的确招摇;二来,我也好借机弄明白,他“不用去”的真正原因。
跟屋里一个空姐模样的金发美女打过招呼,任樾言将我暂时安置在外屋,自己进了里屋更衣室。
确定他走远了以后,我朝金发美女一笑,用一口标准的中国式英语问道:“Hello;do you knowwhatthe man (您好,请问刚才那个人您认识吗?)”
金发美女一挑眉:“Sure!(当然!)”
“Thatexcuse mehe madewhatwrong;whynot go to work (那请问他犯了什么错误吗,为什么不用上班?)”
金发美女很是惋惜:“Renjust when theflight;without authorization inaChineseChangshaAirport stops;the panyisanger;sotemporarilystoppedhisduty。 (任刚才飞行的时候,擅自在中国长沙一个机场经停,公司十分怒火,所以暂时停了他的职。)”
果然,是因为我……
“But you don'thave to worry too much;he isthe bestpilot;the pany cannot willing tolet himwaitingtoo long;everything will be ok。 (不过你也不必太担心,任是中国最棒的飞行员,公司可不舍得让他待业太久,一切都会好的。)”
我一惊:“Really(真的吗?)”
“Of course;he is the best! (当然,他是最棒的!)”
“Thank you!(谢谢。)”
我话音落,任樾言就换好便装出来了,不知刚才的话被他听去多少。
金发美女突然道:“Ren;the beautiful girlis your girlfriend (任,这位漂亮小姐是你女朋友?)”
我脸一红,忙低下头,只听任樾言道:“No;just ordinary friends。(不是,只是普通朋友。)”
金发美女似有深意地笑了笑。
出了机场,就是车水马龙的大街,人却有点稀少。
“现在去哪?”任樾言道。
看着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我的罪恶感翻涌而来。正应了那句话:下一世,月明了星稀,花开言承时光不弃;欠他的,只能下辈子还了。
我翻开手机,将钟晋发来的地址给他看:“这里。”
任樾言默默记下,招收拦了辆出租车,我却拦他道:“你确定要跟我走?不问为什么,不管干什么?”
任樾言却反握住我的手:“没有比现在更确定了。”
汽车在宽阔的公路上行驶,渐渐远离市区,我抬头望向窗外的云,莫非辰,现在我们终于又呼吸到同一片空气了。
近一个小时后,汽车在一座花园洋房前停了下来。推开车门的那一刻,我惊住了,这不是莫家吗?房子、花园、游泳池、喷泉,这里的一草一木,一景一物都和北京的莫家一模一样。我突然感到一阵恍惚,仿佛一推开大门,迎见的就是刘姨亲切的笑脸:“花小姐你好,二少爷在二楼最东面那间房间等您。”
可惜不是,开门的竟是玄秘书。见到我,她也吃了一惊:“阿晋说你要来,没想到这么快。”可当她看到我身后的任樾言时,那种惊讶被一种叫做“原来如此”的表情所取代。看来,她对任樾言过硬的飞行技术和空中无所不能的本事印象极深。
“快进来吧,莫先生在楼上等你。”玄秘书道。
“……嗯?”我只认识两个莫先生……
“是阿晋的父亲,莫中庭。”
莫中庭,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还是在KK口中,印象里,他是一位十分长情的丈夫,慈善又忙碌的父亲,可在莫非辰口中,他却为了玄秘书而缺席自己爱妻的忌日,多年来一个人隐居美国,很少尽到一个为人父的责任。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一切谜底都将在这扇门后面揭晓。
“请进。”一个慈祥却不失威严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我和任樾言互看了一眼,推开房门。只见长长的两排沙发前,坐着一位年过半百的老人,之所以说他老,是因为他的头发几乎全白了,脸上皮质的褶皱看上去远不止六十岁,只有一双眼睛明亮地盯着我们,更离谱的是,他居然坐在一张轮椅上,腿上盖着驼色的格子毛毯。
“过来坐吧。”莫中庭指了指沙发,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跟任樾言听话地坐过去,都只坐在莫中庭的右手边,我前他后。
莫中庭发亮的眸子在我脖子上一滞,问道:“你就是花解语?”
我不自觉地伸手摸了摸项链,点了点头。
“可以把项链摘下来让我看看吗?”
我依言而行。莫中庭将项链捧在手里,像是捧着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手指不由地颤抖起来……一定是项链让他想起了亡故的妻子,看来,他对林夕识的感情,KK所言非虚。
莫中庭看了一会,就将项链重新还到我手中,眨了眨眼让眼泪晕开:“抱歉,我失态了。”
我无声地摇摇头,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谁会责怪一个丈夫对亡妻的怀念呢?
“这位是……”恢复常态的莫中庭将目光投向我身后的任樾言。
我介绍道:“这是我的朋友,任樾言。”
莫中庭一愣,跟着从靠背上直起腰,激动地似是要站起来:“你就是小辰的救命恩人?”
任樾言道:“救命不敢当,只是帮忙而已。”
莫中庭却一摇头:“玄青都跟我说了(玄青应该就是李秘书),要不是你,小辰恐怕……你是我们莫家的恩人呐。”莫中庭说着,竟在轮椅上弯下腰,朝任樾言一鞠躬。
我俩一愣,忙起身扶住他,这哪能受得起?
这时,刚好玄秘书从楼下送茶上来,才帮我们稳住了莫中庭,自己则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看来,莫家的关系,并不像我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玄秘书看了莫中庭一眼,征得他的同意后,道:“既然大家都不是外人,那我就直说了。小辰被KK带走了,目标很明确,就是钥匙。”
在场的只有任樾言脸色微微有些震惊,我抱歉地看了他一眼。
玄秘书接着道:“可问题是,我们也不知道钥匙在哪。”
我问道:“可不可以跟KK尝试着沟通一下,实话实说,告诉他我们这边真的没有钥匙。”
玄秘书摇摇头:“这个方法我们早就试过了,没用。霍尔的人一口咬定是莫家吞了钥匙,就必定非要从莫家找。”
我道:“那孟家呢,他们会不会知道什么?”
这回答话的是莫中庭:“孟家二十年前就消失了,这二十年来,我一直派人暗中打探,却还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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