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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熱-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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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太太,请冷静点。 
女人:都是你们害的!把我丈夫害成这样! 
柳 :实在是太对不起了。 
久保:对不起。 
女人:为什么不带肇事者来?你们把他藏在哪儿了? 
柳 :啊……现在警察在调查中。回来之后,我一定会把他带过来的。 
女人:我丈夫他会死的,要死掉了!你们懂不懂?! 
〈女人痛哭〉 
柳 :久保,今晚你先走吧。剩下的,有我和社长在就行了。 
久保:我上完香后就走。 
柳 :嗯,这样我就放心了。虽然是第一次,你很沉得住气嘛。明天的葬礼,也要拜托你了。 
久保[那之后,每星期大约都有一两次事故发生,虽然不是死亡事故。但被受害者或家属谩骂,是家常便饭的事。可是,那比起在葬礼上看到受害者和遗属哭泣的脸感觉要好多了。和父母自杀后的日子,在香西那里每天饱受凌辱的日子比起来,现在要好过多了。] 


Track 5 
遥の過去/遥的过去 

〈开门〉 
黑泽:出门吧。带上驾照就行。 
久保[那是个星期天。遥先生突然走到我房里,他穿着紧身牛仔裤,上身白衬衫的扣子半开着,野生动物般生气勃勃、美丽的身体。遥先生很久没有看着我的眼睛说话了,我拼命隐藏着自己的困惑。] 
久保:是让我开车吗? 
黑泽:对。 
久保:象奔驰那样大型的车,我还没有开过。 
黑泽:谁跟你说要开奔驰了?那是公司用车。浦野简直把它当成私人领地了。 
〈脚步声〉 
浦野:社长!您要去哪儿,我开车送您去。 
黑泽:浦野,今天是休息日,辛苦了。我叫他开车,不要紧,你可以先回去了。 
浦野:让新手给社长开车,我不放心。 
黑泽:就在这附近,没事的。 
浦野:社长!〈黑泽走远。浦野对久保〉喂……你是怎么亲近那个难以接近的社长的? 
久保:浦野…… 
浦野:赏花的那个晚上,我都看到了。你暗地里诱惑了社长对吧。 
〈浦野抓住久保〉 
久保:请放开我。 
浦野:象你这种人,跟着你父母上吊死掉就好了。我担心社长,什么事都查出来了。听说你的父母为了还钱,把你卖给了黑社会的老大。在那里被尽情玩弄,后来背叛了老大,差点被杀掉的时候,遇到社长买下了你。真是不知羞耻的家伙。滚出去,你这贱人! 
黑泽:你在干嘛,佳人!快点过来。 
浦野:可恶! 
〈久保跌跌撞撞向黑泽走去。〉 
黑泽:这种车,你总能开得了吧。 
久保:嗯……新车? 
黑泽:你也快点上车。 
久保:是。 
〈上车。出发。〉 
久保:您想听广播吗? 
黑泽:不要,我讨厌吵。对了,你好象想把那一亿元钱还给我? 
久保:啊? 
黑泽:你打算怎么还呢。一天接十个客人?还是哭着向香西求情,叫他出钱买回你?不管怎么说,想用正经的方法,恢复自由之身,是不可能的吧。 
久保:您在说什么,我完全不明白。 
黑泽:不是你自己跟柳说的吗,说过不久就会离开我家。 
久保:那是因为…… 
黑泽:才刚刚放你到外面,就装出一派社会人的模样,真让人吃惊。我告诉你,你这纤细的脖子,只要我高兴,随时都可以切断。怎么样? 
久保:如果可以不走的话,我会一直待在您身边。 
黑泽:我有说了什么让你觉得不得不离开的话吗?不管怎样,我刚才说过的,你最好牢牢记住。 
久保:是。 
黑泽:你是属于我的。 
久保[我按照遥先生的指示开车,不久就看到了一个公共墓场。我想起来,不知何时柳科长说过,遥先生有个已经过世的弟弟的事。] 
〈鸟鸣。水声。〉 
黑泽:聊几句好吗。 
久保:嗯。 
黑泽:我弟弟名字叫茂树。老爸在我和茂树还小的时候就失踪了,后来老妈也跟着男人跑了。我们俩在各家亲戚中转来转去,大家都很穷,没法同时养我们两个人。不管到了谁家,都是麻烦的包袱。初中后期开始轮到叔叔家,结果在那里待了最久。一直到我高中毕业。 
久保:我听说您是靠自己读完高中的。 
黑泽:呵,柳连这个都跟你说了。啧,现在想想,那时我和茂树一直处不好。我一进大学,就离开了叔叔家,因为不想让茂树和我一样吃苦,就叫他高中毕业之前留在叔叔家。我打工赚来的钱,加上奖学金,自己的生活可以应付。还可以剩一些交给叔叔,算是茂树的生活费和学费。可是茂树开始和街上的混混走到一起,课也不上了。不管我怎么说他骂他,他都听不进去。 
久保:您的叔叔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 
黑泽:他说他不知道,最后说是我不好。后来茂树和他的三个同伴盯住了我的女朋友。大学时的,她是我的第一个女人。我打完工,疲惫地回到家,却发现他们从屋主那里拿了钥匙随便进了我房间,在我的床上,和我的女朋友…… 
久保:遥先生…… 
黑泽:我停止了对茂树的一切援助。打工赚来的钱,全都存起来做日后的发展基金。我的野心,一定就是那个时候萌发的吧。我想比任何人都强,想要出人头地。也许是暗自觉得贫穷扭曲了人的性格也说不定。 
久保:您的弟弟……是不是太寂寞了呢……也许只是希望您关心他而已 
黑泽:笨蛋!你人太好了。 
久保:遥先生。痛……好痛……放开……啊! 
黑泽:下次浦野再对你做什么,象刚才一样大声喊出来,明白吗? 
久保:是。 
黑泽:茂树只是个任性而被宠坏的孩子。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不幸的男人,没能振作向前看。 
久保:他是怎么死的。 
黑泽:和混混们一起玩,后来为了女人争风吃醋,赛车决斗。摩托车从山崖上掉了下去,他当场死亡。不可思议的是,那张漂亮的脸却完整地留了下来。 
久保:难道我,长得象您的弟弟? 
黑泽:不象。我带走你,是因为你在劣境中表现出的那份倔强很合我的口味,只是一时兴起而已。 
久保:原来我不是任何人的替身…… 
黑泽:好象变成长谈了。顺便你也说说你的事吧。作为社长的儿子长到17岁,父亲的公司破产之后的事。 
久保:父亲的公司破产之后,香西组作为债权人的代理,很快就找上门了。外表凶恶的男人们每天来骚扰,说“什么都没有的话,就拿儿子来抵债吧”。我看着父亲日见憔悴的脸,再也无法忍受,就自己跑去他们的事务所。 
黑泽:自己找上门去吗。 
久保:那时我还在念高中,初生牛犊,什么都不懂。好象就是因为那种气势,老大对我产生了兴趣。不过……一年后,父母还是一起自杀了。 
黑泽:是吗。〈叹了一口气〉在这里够久了,回去吧。 
久保:那个……遥先生…… 
黑泽:怎么了 
久保:…… 
黑泽:回去吧。 
久保:是。 
〈车子停下〉 
黑泽:佳人 
久保:啊。这个……钥匙 
黑泽:这车是你的了 
久保:我的……车? 

Track 6 
冷たい仕打ち/冷漠对待 

久保[又有事故发生了。黑泽运输旗下的卡车,在红灯前急刹车,与后面的小车相撞。小车司机因轻伤入院。这个事件由我一个人负责。受害者和他的妻子一开始什么都没说,但在我第二次去医院看病时,态度突然骤变。] 
男:伤口好痛,都睡不着。 
久保:是吗……主治医生好象没有特别交待什么 
女:喂,你在怀疑我丈夫吗。他本人都说痛了,就是痛啊 
久保: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们也希望能为你们多做点事 
女:那就少说废话,快拿慰问金来吧。 
久保:钱方面的问题,我们已经移交给保险公司来处理了。不好妨碍您养病,今天我就先告辞了。 
女:等一下!什么事都还没谈好呢。站住! 
久保:明天我会再来的。 
女:我叫你站住!这个畜生! 
〈女人拿起苹果,砸中久保〉 
男:笨蛋!你怎么用苹果砸他?! 
女:可是,他说他要走… 
男:快点叫护士来 
女:不行,那样的话我…… 
〈久保呻吟,踉跄着走出病房〉 
男2:你怎么了? 
女2:啊,他的眼睛……好严重 
男2:护士!护士! 
〈回到事故科〉 
柳:唉,这种事,偶尔是会发生 
久保:我和保险公司谈过,剩下的事就交给他们直接和当事人交涉了 
柳:嗯。就这么办。可是你的眼睛……麻烦大了 
久保:对不起 
柳:你道什么歉,我不是这个意思。今天你先回去吧,只用一只眼也没法做事,而且会引起头痛的 
久保:是。那我先回去了。 
柳:辛苦了。〈小声〉多保重啊 
久保:啊? 
〈电话〉 
柳:这里是黑泽运输公司。啊,一直受您关照。 
久保:刚才是我听错了吗 
〈黑泽冲进久保的房间〉 
久保:您回来了。 
黑泽:听说你受伤了。给我看看 
久保:可是青青肿肿的,有点吓人…… 
黑泽:少废话,让我看看 
久保:那个……今天好早啊。您不是去了伊豆吗? 
黑泽:明天开始你给我留在家里。我不介意找女佣,你什么都不需要做 
久保:为什么?我喜欢现在的工作,很努力地在做。求您了,让我继续做下去吧。柳科长工作很重,象我这样的新人也能替他分担一些…… 
黑泽:柳科长那边,我会叫他雇派遣社员顶你的位置 
久保[真过分。原来遥先生只是在耍着我玩。一直冷淡地对待我,突然有时又会变得很亲切,刚开始觉得亲近了些,下一秒他又恢复冷酷。前一阵子我才想,如果和遥先生在一起的话,不久一定可以互相理解的。可是现在……] 
黑泽:什么?一脸不服气的表情。你有什么意见吗? 
久保:对不起。 
黑泽:不许移开眼,象平时一样瞪我啊。还是一只眼睛受了伤就变得懦弱了 
久保:我脑子里很混乱!太突然了,和柳科长连个招呼都来不及打…… 
黑泽:过一阵子我会把他叫到家里来的,那时你可以一边招待他一边慢慢说。嗯?还有什么不满意吗?既然你这么不愿意待在家里,要不要到公司来拍SM系列的成人录影带?象你这么漂亮的人,很少愿意替我们拍片的。呵,就算是你,也不愿意做吗。那就少啰嗦,乖乖给我待在家里! 
〈黑泽摔上门离去〉 


Track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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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保[那是六月的一天……] 
黑泽:香西来了? 
久保:是的。 
黑泽:呵,你先准备好酒吧。 
久保:是 
〈久保推开拉门〉 
久保:打扰了 
香西:哦呵呵,才说到你你就到了,呵呵呵,佳人,有没有好好伺候黑泽先生? 
久保:是 
黑泽:你退下吧 
香西:怎么样?黑泽先生,佳人有用吗? 
黑泽:嗯。 
香西:差不多开始觉得男人不够味了吧 
黑泽:我本来就没什么女人缘 
香西:呵呵,您又开这种玩笑……我们的船旅常常都带着好些可爱的女孩子,下次招待您的时候,有看到中意的,别客气尽管带走。 
黑泽:谢谢您的好意。不过我已经从您那里得了一个过来,不敢太贪心。而且现在光是应付他,就很费精力了 
久保:啊? 
香西:呵呵。佳人这家伙这么痴缠吗 
黑泽:那就不用说了。果然是受过您的调教,口技和身体都是绝妙。(原谅我有些词实在没勇气打出来==)一个晚上要做好几次。有这么贪欲的女人在身边,哪里还有精力去找其他人。我实在佩服您还能同时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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