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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马之恋
作者:ClaudiaAugusta
写在前面的话
台伯河又掀起了怒涛
时光流走了
只有竞技场诉说着当年的喧嚣
那带来甘露的建筑
便是古老的引水桥
昔日世界的主人啊
千百年的沧桑
并未泯灭你们的荣耀
我想凭吊恺撒的亡处
聆听西塞罗那华丽的词藻
当然还有维吉尔的史诗和牧歌
这些都永远在我心头萦绕
征服
罗马永远的主题
屋大维拿起了金矛
罗马沐浴着英格兰的寒风
注视着埃及的金字塔
还经受了阿拉伯烈日的炙烤
历经多少个春秋
他还留下一份遗产长立不倒
潘提翁神殿的顶窗射下光辉
记录着永恒的骄傲
——引自网友“太山一毫芒”
前不久一个网友写了这首诗,于是又想起几年前作的那篇小说,现在看来文笔太稚嫩了。我是凭着自己对古罗马的热爱来架空这段历史来写的,古罗马实在是一个伟大的时代,根本不是我能够把握的,我只能描写出理想中的那种纯净。现在转到这里来吧,算是对曾经的狂热的一个纪念。
【关于主角】
男主角盖乌斯·屋大维,罗马帝国第一位皇帝。生于公元前63年,他是罗马独裁者凯撒的侄孙和义子,凯撒被刺杀后登上罗马政坛,年仅19岁,他与凯撒的部将安东尼和雷必达结盟,成为“三巨头”之一。
女主角克劳狄亚·普尔塔,屋大维的第一任妻子,生于公元前57年,为了方便描写小说中把她的年龄改大了两岁,安东尼的养女。她和屋大维的婚姻完全是政治的结合,这段婚姻仅仅维持了四年。
【关于历史】
作为一个历史爱好者,这篇文章从大事件来说是非常尊重历史的,可能部分事件有小调整。从公元前1世纪的古罗马是一个混乱的年代,这时候古罗马的共和制已经走向衰亡,帝制逐渐形成,其中军人独裁成为政坛最主要的特征,这一时代出现了很多有魄力的人物,如苏拉、庞培、凯撒、乃至后来的安东尼与屋大维,他们经过长期的内战,屋大维最终结束了共和制,建立了帝国,罗马也进入历史发展的黄金时期。
【关于爱情】
历史上关于克劳狄亚的记载非常少,阿庇安的《罗马史》中记载,她嫁给年仅13岁,尚且年幼,屋大维因为和她父母的矛盾,很少关心这位小妻子,最后干脆她母亲的态度和她离了婚。当他们离婚后,这位出身于古罗马最高贵家族的少女就消失在历史尘埃之中。而屋大维后来又娶了两任妻子。
所以我关于他们的这段感情完全是虚构的,这也是我心目中的理想爱情吧。完美固然重要,当如果时过境迁,真情不再,至少不要把这段感情变成毁灭性的。
【关于情节】
由于这是小说,写到后面可能会架空,也就是历史上某些人物不会出现了,女主会成为历史上几个人物的合体,但大事件还是遵从于历史。
Chapter2 卡都努斯拱廊的春天
“你永远不要相信一个女人对丈夫的忠诚。”这是这个时代罗马贵族里面秘密流传的一句话,此时又一次证明了它的正确性。
富尔维亚再婚了,离前任丈夫去世还不到一年。这并不是什么离奇的事,像她这样年轻、貌美并且富有的寡妇从来不缺乏追求的,实际上,罗马追求富尔维亚的人足够排成一个长长的名单,德基姆斯·布鲁图,坡普利克拉,盖乌斯·斯克波尼乌斯·库里欧,马克·安东尼是这名单上最有力的竞争者。富尔维亚最终的选择是库里欧,库里欧出身名门,家财万贯,有着非凡的影响力,还是一名天才的煽动家,非常符合她的要求。这场婚姻,与爱情无关。
富尔维亚的两个小小女孩,几乎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仍然在过着属于她们的自由生活。在父亲的服丧期,一家人停止了一切娱乐活动与演出,母亲干着自己的事,克劳狄亚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学习好时机。她发现再也没有什么比系统而明细的学习让她感到愉快的了。
她的希腊文进步飞速,在掌握了字母和基本语法之后,她对这位来自希腊的老师的教学方法产生了异议,在她看来老师显然过于强调语法的重要性,而忽视了语言本身的艺术,她觉得自己的耐心要被复杂的语法一点点消磨殆尽,最后不得不向老师提出意见。菲罗狄图斯不得不接受她的意见,因为如果小女孩不满意,他将面临着失去工作的危险。于是他增加了交谈和写作的练习,显然这位小姐更喜欢亚细亚式的文风,而非阿提卡式的,渐渐地她就会变成一个希腊大师的崇拜者。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接触演说术和哲学,并且用生疏的希腊文朗读着伊索克拉底和柏拉图作品。
她的这种变化也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阿比乌斯·克劳狄乌斯是第一个发现堂妹的兴趣的人,于是他时常带着克劳狄亚去参加一些聚会,那是一些年龄稍大的男孩的修辞辩论,她只是静静地坐着,不发一言,而是尽力去理解他们所讲的话。
“啊,您来了!”一团孩子气的纳西亚抱着一堆衣物走出套间,见着克劳狄乌斯正在外面等着。
克劳狄乌斯得知克劳狄亚早就起床在花园里看书,走到院内。池边小小的身影回头向他一笑,他第一次发现小女孩的神态中竟带着一丝妩媚。她湛蓝的眼睛大而明亮,瞳仁中泛着自信而坚定的光芒,鼻梁高挑,嘴唇明艳,线条勾勒出清晰的五官,浑身上下似乎散发着一道金色的光辉,正与明丽的朝阳交相辉映。
他抬手抚摸上那耀眼的金发,眼底闪过一抹惊异:“你的头发真漂亮……”克劳狄亚出生以来没有剪过头发,因此头发较长,像一股金色的流水,此时她扑哧一下笑了:“谢谢夸奖。”
接着克劳狄乌斯便慢条斯理地说着新闻,阿波罗多罗斯和阿特拉斯受凯撒的邀请到罗马来了,克劳狄亚一定愿意去见见这两位大师,据说这两天去拜访的人非常多,所以他们得赶快去。
克劳狄亚想了想,“恐怕今天不行,妈妈要我们陪她去卡都努斯拱廊。”
“那真是太遗憾了,本来我和萨尔维狄乌斯都已经商量好了。”克劳狄乌斯一脸失望。
“也许两位大师会去卡都努斯拱廊,如果不行我们便下帖子请他们。”她没有特别理会,慢条斯理地合上书本,直到侍女气喘呼呼冲上来:“小姐,二小姐请你去一趟……”
“又怎么了?”克劳狄乌斯抚额,这个小妹妹就是天生的事多。
“你还哭,光哭有什么用?除了哭你还会干什么?”维尼亚瞪着眼,小脸气得通红。一个年龄比她大得多的侍女僵直地站在那里一个劲掉眼泪,只字不吭。
克劳狄亚已经停侍女说有人打碎了阿拉伯香水,可不是吗,一进来就闻到浓烈的香味。
“亲爱的,你要她说什么?”面对这样的情况,她已经十分习惯了。
“你可来了,快看看,她把我们的香水都摔成什么样子了!真是气死我了,笨手笨脚的什么事都做不好!”维尼亚看见她,如见救星。
“行了,你有时间骂她,都够重新去弄一瓶。”克劳狄亚叹气,维尼亚虽然不到七岁,可已经会刻意打扮自己了。“好了,别哭了,还不快收拾碎片,打开窗子把这味道放出去。”
维尼亚愤愤地说:“你老是护着她们,现在我去哪里弄一瓶一模一样的阿拉伯香水。”
克劳狄亚笑笑:“我们的继父那里不是还有吗?他不是一向很喜欢你吗?”
卡都努斯官宅,在二十年前或许会被认为是罗马城最漂亮而且最豪华的府宅之一,到了罗马纪元的703年,这所宅子根本算不得什么,一个货币兑换商的住宅就可以比它更高级。但是宅子前的那座壮丽的拱廊还是值得一提的,里面陈设着不知道从哪个野蛮民族的人那里多来的战利品,最多是他们用来祭祀的青铜牛首。原来它是共和国的财产,作为一座公共建筑,这里是罗马妇女们经常晤面的场所之一,她们常常在这里游逛和举行活动。当然这里也欢迎贵族和骑士子弟。库里欧将它买下作为结婚礼物送给富尔维亚之时,富尔维亚希望将这个传统继续下去。
好似奥林匹斯女神聚会一般,到处皆是粉妆玉琢的手以及笑靥如花的脸,华丽的装束,黄金、珍珠、碧玉和红宝石的闪光,各种时髦服装的绚烂多彩的颜色,组成了一幅迷人的图画。全罗马最惊人的美女都在这里。
作为女主人的富尔维亚自然是着名的美人,她的前任大姑子克劳狄亚·特尔提拉名声不在她之下,人称“累斯博斯岛的美人”,她在丈夫梅特鲁斯·塞勒死后,并没有再婚。她标榜自由,过着风流寡妇的生活,因而艳名远播,不少贵族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最近的情人是诗人卡图卢斯。
富尔维亚和克劳狄亚·特尔提拉历来不合,经常不分场合地冷嘲热讽、针锋相对。
克劳狄亚·特尔提拉向富尔维亚走去, “这不是富尔维亚嘛?” 接着又故作惊异,“瞧瞧,我几乎忘了,一年不见,你就变成库里欧的夫人了。”她对这个女人在弟弟尸骨未寒之际便迫不及待地改嫁颇为不满。
富尔维亚皱起眉头问道:“这位夫人我认识你吗?”
“富尔维亚,你怎么不记得了?”说话的是凯撒的前妻庞培亚·苏拉,曾经因为和普布利乌斯·克劳狄乌斯丑闻而被凯撒休弃,不过凭着美貌和家世,她又迅速嫁给了普布利乌斯·瓦提尼乌斯,贵族们私下里都叫她“美丽的白痴”。不过她和富尔维亚的关系倒是颇为不错,“这是克劳狄亚·特尔提拉。”
富尔维亚露出惊讶之极的表情:“克劳狄亚,不可能!她那么年轻美丽,怎么可能是眼前这位……”拖长的语音恰到好处地停下。
庞培亚·苏拉顿时明白过来,笑着:“哦,富尔维亚,你以为每个女人都还像这么年轻漂亮,克劳狄亚已经四十六岁了,显老也是在所难免……”
富尔维亚露出关心之意,“克劳狄亚,亲爱的,像你这种没有丈夫的女人,实在是应该好好注意自己……”
两人一唱一搭,直将克劳狄亚·特尔提拉气得够呛,至今为止还没人能在口舌上占过富尔维亚的便宜,虽然大多人认为女人之间的彼此攀比炫耀挖苦讽刺,实在是天底下最无聊的事情。
当凯撒的妻子凯尔旁尼亚出现之时,立刻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她三十多岁,容貌无可挑剔,笑起来总是春风般的温和。寒暄之后,人们把目光投向她的身边稍感陌生的身影,那是一个身材高挑的美人,样貌高贵,柔润而厚重栗色头发打着卷儿,面庞是经历沧桑之后的平静,却未留下岁月的痕迹,立刻有人认出那是凯撒的甥女阿提亚。
阿提亚在贵族妇女中算是另类,她在十五岁时嫁给了一个平民出身的财务官,年龄比她大很多并且还是鳏夫盖乌斯·屋大维,生下一儿一女。这门婚姻是贵族中少有的,盖乌斯·屋大维在八年前死于诺拉。阿提亚没有再婚,并且带着一双儿女住到了维利特莱,从此很少在罗马露面。阿提亚回到罗马,是因为她的母亲,也就是凯撒的姐姐朱利亚病重,但是也立即受到了贵族们的追求。阿提亚美丽富有,她的两个孩子都已经长大了,更何况她与凯撒的关系,实在是难得的结婚对象。
比如此时,卢奇乌斯·玛里乌斯·菲利普斯就迫不及待地同她搭话,这些天他时不时地出现在阿提亚周围,而阿提亚则以淡然的微笑回答他的殷勤。
“一个彻头彻尾的伊壁鸠鲁主义者。”阿提亚小声对凯尔旁尼亚说道:“很难想象除了食物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