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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亦萱想想也对,他们两兄弟的气质迥然不同,他没有席远的内敛冰冷,多了份妖冶魅惑。倒也极像经营这种场所的人。
席远透过苏亦萱的眼睛就知道她想歪了:“他只是在等一个人。”
老三不说,不代表不知道,因为没有那女人的第一手资料,他想帮也帮不了。
苏亦萱坐起来,手无意识地拂着翠绿的草坪。
“小远,包厢里的那个男人是我出国前的男朋友,上次老爸撮合我们相亲的时候,我出去见的就是他。”
虽然每个人都有过去,但她想让席远知道。
“萱萱?!”席远当然知道苏亦萱出去见的是楚致远,她接听电话时说出了楚致远的名字,她现在告诉他的意思?
“我去见他是明确的说明我和他不可能了,他曾经是我大学的助教,那时以为心动就是爱了。等去了洛杉矶后渐渐才明白过来,只是一时的迷恋,并非爱情。所以,小远,我会珍惜我们的爱情,珍惜你的。”
苏亦萱的这段话,席远之后用了好久才消化。
人生原来有这么多的惊喜在等着他。
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经营着这份感情,可谓如履薄冰,这是苏亦萱第一次和他谈到过去,谈楚致远。
把她轻轻环在怀里,亲着她的发鬓,席远感受着爱情的神奇。
越拼命去索取的时候,爱情总是遥不可及;看淡得失,细细耕耘的时候,爱情早已悄悄地降临在身边。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如果他能够早点明白,是不是就能少一点遗憾?
·
“我今天的行程安排的比较满,晚上估计不会太早过来,萱萱,等我。”
席远临走前附到苏亦萱的耳边,亲了一下她的脸颊。
当然会等他,苏亦萱心里嘀咕着,还没有适应在家人的面前和他这么亲密,向爸爸他们看过去的时候,大家皆眼观鼻鼻观心的个忙活个的,她心里略微松了口气。
等席远一离开苏家,众人都“扑哧”笑出了声,其中要数苏皓轩笑得最为大声,那清朗刚劲的声音在客厅里显得尤为响亮,就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
“敢情小远的性子清冷也是看人的,这热乎起来的劲头让我以为眼花了。”
“哥哥——”就他这声音,估计连家里的工人都听见了,苏亦萱害羞地剐了苏皓轩一眼,用力地一跺脚,蹬蹬蹬地跑上了楼。
进了卧室,像没头的苍蝇胡乱地这边翻翻,那边瞧瞧,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开始心神不宁起来。抚摩着手指上的钻戒,四爪经典的款式并不特别,可却让苏亦萱添了一抹恍惚。
为了不胡思乱想,她开始整理散在床头柜上的杂志,一张卡片从其中掉了出来。
准备进来调侃的宁芊芊看见了,随即弯腰把它捡起来。
“‘这样你又该欠我一次了’哇,小萱,真是难以置信,席远也会有这么浪漫的举动?”
宁芊芊记得这张就是上次苏亦萱不告诉她是谁写的那张卡片,上面海绵宝宝和派大星搞怪的图案她记得可清楚了。
不是熟悉字迹,她真的不敢相信卡片君会是席远。
一般送花给女孩子的时候附赠张卡片倒是正常,除此之外,那真是太有爱了。
宁芊芊一拍脑袋,笨啊,不熟悉小萱的人怎么会知道她喜欢海绵宝宝到了痴迷的地步呢,上次就该想到是席远。
“大嫂好像对他很熟悉?”上面没有署名,难道大嫂仅凭字迹就知道是小远?
“能不熟悉嘛,他以前天天过来,不出车祸,你们差点就结婚了,记得那时你贪玩,假期要结束前都要他帮你写作业,还……”
宁芊芊挺得意推理能力的,拿着卡片得瑟着,没怎么继续发颠就开始捂住嘴。
“小——小萱,我没有说什么吧?”
“什么叫差点结婚了?”手上的杂志滑了一地,苏亦萱也没有心思去捡起来。
啊——
宁芊芊悔的肠子都快断了,怎么老是管不住这张嘴呢?万一再出个什么事情来,依皓轩疼他妹妹的性子还不得一掌劈了她。
“天哪,小萱,我刚才胡说八道什么了?应该是鬼附身了,不要听我胡言乱语,我……
快来一道闪电劈死我吧!”
某人哀嚎,某人石化。
宁芊芊第一次觉得小姑子发起威来和她的那个老公特别像。
在严峻的形势面前,宁芊芊很有骨气:“不要逼我说不想说的,我不会说你们订婚过,而且婚约到现在都在。”
宁芊芊的话不亚于一枚威力十足的炸弹,轰地一下就把苏亦萱给炸晕了头。
·
靠在后座的席远看着窗外迅速后移的景物,抚了抚眉峰:“明浩,你踢一个人能够踢出去多远?”
“那要看对方有多重,一般体型的能够给踢趴下,比我身块大点就不能够保证了。”明浩是练家子,曾经获得过散打亚军,还是跆拳道黑带四段。
“叫两个人去酒吧服务生住的地方看看。”
·
苏亦萱咬着手指在卧室里不安地走来走去,看见席远的那份似曾相识的感觉,源于他们根本就是认识的。
可又该怎么解释看见他就会有莫名其妙的疼痛呢?
从宁芊芊说漏了嘴开始,苏亦萱就努力地去想,可就是没有半点曾经有过席远的记忆。
“若言,你知道我曾经订过婚的事情吗?不要隐瞒我,我想知道真相。”想来想去,苏亦萱找谭若言求证。
“死丫头,你什么时候订过婚?而且订婚也不知道请我?”手机那头的谭若言似乎很生气,哇哇哇地对着听筒吼叫。
看来若言并不知道这件事,苏亦萱想了想随即又问:“那你知道席远的事情吗?”
“他?我只知道他是你大哥的朋友,在你出国前追过你,你们有段时间看起来关系还不错。”
“还有呢?”苏亦萱的气几乎都提不上来,紧张的憋在气管里,窒息的头晕。
“还有?还有就是在你出车祸后我就没有看见过他,等再看见就是在你家上次的那个圣诞聚会。”
“若言,我现在心里乱糟糟的,我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就一点也不记得他呢?”
这所谓的选择性失忆选择的还真是特别。
谭若言因为远在外省的陶镇做法律服务义工,没有办法到苏亦萱的身边,心里也急,只能安慰:“你也不要急,现在不是一样的知道了。”
“忘了就忘了呗,可大家为什么都隐瞒着我,感觉他们都知道真相,集体隐瞒着我。就算我不记得了,也不是说就不能够提到吧?”
想到大嫂说漏了嘴担心的样子,苏亦萱心里犹如一团乱麻,太多的想法和疑问涌上心头。
“亦萱,你也不要胡乱的猜测,他们不说自然有他们的道理。我搭席总车的那次,他要我不要在你的面前提起他,说你车祸后失去了一段记忆,已经忘记了他,还是顺其自然的好。所以我想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谭若言安慰着苏亦萱,想到当时的席远说道这儿,整个人都笼罩在淡淡的寂寥和忧伤中。不好奇的她也不免产生了疑问,到底是什么事情值得苏伯伯和苏大哥他们集体来隐瞒苏亦萱?
·
听了若言的话后,苏亦萱冷静了不少,记得去医院的那次,冯主任也说不要刺激她去想。都对她有心隐瞒,那就顺应他们的意思吧,他们肯定也是为了她好。
等萧管家上楼通知有客人找的时候,苏亦萱已经能够平静的整理散落在地上的杂志,宝贝似的把卡片放进抽屉里。
透着全景的会客厅里玻璃,就看见宁芊芊和严麒韦聊得起劲,苏亦萱鄙夷地扫了眼严麒韦,穿得再体面也是个斯文败类。
走进去,听见他们正在聊今夏重新回归的彼得潘领,虚伪的严麒韦还挺会投其所好的,竟然在和宁芊芊聊时装。
宁芊芊看见苏亦萱就想起乱说话的事,不过看她的脸色还好,讨好的起身过去:“小萱,你还好吧?”
“没事,大嫂,都过去的事情了。”
“那就好,呵呵,麒韦说有事找你,你们聊。”宁芊芊放了心,笑着和严麒韦寒暄了几句就出去了。
“严麒韦,有什么话快说。”苏亦萱对严麒韦是没有好脸色的,人没有坐下就不耐烦地催促。
“你这个年龄应该还没有到恨嫁的时候,不过如果真的想嫁人,就嫁给我吧,思考了一晚,觉得就冲着是认识多年的故人,为了昨晚,我于情于理也要对你负责。”
什么乱七八糟的,难道嫌她今天不够烦?要她嫁给他?这人脑子绝对有毛病:“严麒韦,你抽风了,不会说话回去练去,我没有时间和你闲扯。”
“那晚把你带走的人是我……”
严麒韦后来还说了什么苏亦萱已经听不进去了,刺眼的裸身图片,他亲上去的那个部位有颗和她胸前一模一样的褐色痣。
感觉血在身上逆行,她的脸也一阵红一阵白。
、迷惘
那晚苏亦萱是记得有人要带她走,模模糊糊,后来以为是席远,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严麒韦,这个她打心眼里鄙视的男人。
他们竟然……
感觉血在身上逆行,她的脸也一阵红一阵白,甚至胃部翻涌着,泛上来一阵阵恶心。
手指着会客厅的大门,苏亦萱失控地对严麒韦吼叫起来:“你给我滚出去——”
“快点滚啊——”
“别激动,怎么我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考虑考虑,万一有了孩子挺着肚子什么的……”
严麒韦话没有说完,就被狂怒的苏亦萱劈头盖脸地一顿揍,他两只胳膊交叉护着脸,狼狈地往外退。
听见里边动静的萧管家和宁芊芊都赶了过来,看着一个张牙舞爪在狂揍人,一个护着脸在后退防御。这是怎么回事,好好的两个人怎么打起来了?
“先不要走——”苏亦萱突然揪住严麒韦的领带又把他拽进了会客厅。
“你们不要进来。”
嘭——地关上门,按下遥控窗帘的开关。
苏亦萱向严麒韦伸出手:“给我。”
“什么?”
“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把你的手机给我。”
苏亦萱删除了图片,还不解气的把手机拆了,扔进了茶壶里。
严麒韦坐到了沙发上喘气,这个小女人的爆发力还蛮强的,秉承着不和女人动手的原则,他让她。
“你删了就不担心我还留存了?”
“不要脸的人我也见过,但像你这么登峰造极的还是第一人,严麒韦,想和我们家联姻你就这么恬不知耻?”
严麒韦没有因为轻易就被苏亦萱揭穿想法而心虚,很自然地端起茶杯喝起来。
“我们可以平心静气的谈谈婚嫁的事情,难道你不认为嫁给我是最好的选择吗?”
苏亦萱夺过茶杯把水泼了他一脸:“就算我的名声臭了,我也不会嫁给你。”
她像旋风般的出去并锁好门。
“萧管家,让外面的工人守好大门,除了大哥回来,其他人一概不许进。”
里面的严麒韦察觉不妙,拿起泡在茶壶里的手机。
浸了水不担心,他的手机防水,可电池不见了,这向外联络的通讯工具也就成了摆设。
无奈地笑着把手机又扔进了茶壶,看来只有耐心坐着等苏皓轩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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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沃尔沃风驰电掣般从苏家大门里冲出去。
一辆黑色的轿车很快就跟了上去,一白一黑的两辆轿车先后汇入车流。
黑色轿车上的两个人很谨慎,很快察觉有辆车在后面跟了很久。
“有人跟着我们。”
“先装作不知道,也许是苏家请的人。你联系一下浩哥,类似上次的事情不能再发生了。”
白色的沃尔沃进了一家女子专科医院,黑色轿车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