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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是媚姬!”
“……不是吧!!!”顿时瞪大眼眸,难以置信地说,“她两朝皇后?真当她是武则天啊?”还有模有样地垂帘听政?
倪君那男人若是在媚姬师姐手上,岂不是白白糟蹋了吗?怎么说也是个帅哥,还是个处子,珍贵得很啊。
“武则天?”
“……没事!”挥了挥手,“那倪君知道皇后还是媚姬师姐不?”
“当然知道。”
“知道也答应了?”
“嗯!”
“他疯子啊!!”顿时明白了个中缘由。
没多想,灵气提起,蓦然闪到他们两个中间,一用力,“轰!”把他俩相对的身体左右弹开几步,两人立刻分开。
转过身,两手握住倪君的手臂,愤怒地瞪着他:“倪零是我的男人,注定这一辈子都跟着我,你自己喜欢魏娜就去追啊,干嘛要拿我的男人出气!!”
“都是你!”用力地抽出手臂,甩开我的手,“若不是你,魏娜和倪零就会成亲,永远在一起。”对上我的愤怒。
“那你呢?看着喜欢的人成亲,而新郎不是自己,不会心痛吗?不会难过吗?”我要逼他,要逼他承认这段恋情,让魏娜有个好的归宿,让他的心不再冰冷无情。
“我……我当她是妹妹,不是喜欢的人。”气焰灭掉不少,眉头高高耸起,像是在思考着我的话。
“当她是妹妹?假如没有强烈的感情,为何会对自己亲哥哥出手?假如不是爱她,为何明知道不是零的对手,还要跟他对上?假如不在乎她,为何见她哭泣会来找零打架?你说,你说……你说啊!!”
“不!不是的!”猛地按住我的肩膀,用力推开我,倪零的身影立刻上前,稳住我的身体,站在我身后看着他。
“不是?什么不是?不是爱她?不是喜欢她?那就放手,那就放开她,不要管她,也不要来欺负我的男人!!”
“你该死!!倪零不是你的,是魏娜的!”倪君忍不住对着我咆哮起来,“他们五岁的时候就顶下终身大事,哥哥承诺在娜娜十七那年就会娶她。可是你的出现,让娜娜的婚事未能如愿进行,而且哥哥为了你拒绝了娜娜,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都是你的不对,都是你不对!!”
“笑话!!”冷哼两声,“若零喜欢的是魏娜,任由一百个我都无法分开他们。那你呢?为何明知道媚姬是皇后,为何还要答应做皇帝?若是喜欢媚姬,为何刚才不趁机把自己给她,得到她?”
“你!!”不禁是倪君吓到,就连身后的倪零都僵硬起来。
“难道不是因为魏娜将要嫁给倪零,你才会答应师傅的吗?难道不是因为心爱的她得到幸福,你才会安心辅助师傅的吗?”
“我……”
“现在呢?后悔了?是因为魏娜后悔了?”眯起眼眸,凝视着那慌张的眼神,“别说我看穿你,由头到尾,你的爱人都是魏娜!!!”
“够了!”打断我的话,指着倪零,“告诉你,只我有一口气,都不会让魏娜受到伤害的,就连你都不行!!”说完,转身快步离开大殿。
看着那匆忙的身影,可以百分百肯定,这个男人确实动了情,而且……估计在很早之前,这情已深深地烙在他的心里……
辅助王而接任他的位置?
借口,完全就是个借口,一个逃避爱情的借口。
情的胆小鬼,也要看是否承受得起折磨,付出而不求回报的折磨……
83。杀了师傅!
又是一个月黑风高杀人夜……
咳!是偷袭夜!
两个身影闪进一个豪华庭院里,两脚踏风,一丁点声音都不会发出。倪零内功深厚,速度比我还快。
闪到床边,两人对望点点头,他从怀里拿出一把剃刀,竖起手指“啪啪!”点了女人的穴道,开始在她头上做文章。
来到桌子旁,从衣袖里拿出一张白纸,放在桌面,用茶杯压着。注视着上面的字,不由地偷笑起来,没想到倪零有时候还蛮风趣的。
白纸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雪国女子,胡作非为,雪国之神,雪神显灵。欲想举国平安,风调雨顺,和睦太平,就顺从天意,让男子当家作主,否则……就如此惩罚!!
怎么说这个大臣也是个武官,睡觉被剃头都不知道,估计明天一起来就会大发雷霆,然后就不知如何盖住那个关头??哈哈哈!!
明天的早朝一定很好玩!!
不行!今晚回去找师傅,让他带上我早朝,瞧瞧着雪国大臣们的风姿,哈哈哈!!
不一会,来到倪零身边一看,“噗!”忍不住笑出声来,她把那个女人的头剃得粉亮,烛光照射下还可以“叮”一声闪烁,简直可以媲美理发师了!
“下一个!”
“好!抱我!”两手挂在他的颈部,嘟起嘴,少有地撒起娇来,就喜欢看他手足无措的样子。
“别闹了,办正经事。”扯下我的手臂,大掌却打横抱起我,“出去就放你下来。”明明是拒绝的口气,自然地变成迁就。
这个男人,永远不会让我失望。
“还是你最好!”对他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倪零摇了摇头,施展轻功离开房间。
一个晚上,我们把两个大臣的头发剃了,再把两个大臣脱光丢进猪栏里,让她们跟猪睡一晚,最后把两个大臣丢在男妓院的后院花池里,而且还是光光身的。
直到深夜才回到雪宫的寝宫里,书房里依然点亮着灯光,师傅还在等我们回来。倪零把我放下,指了指内室:“我去沐浴,你先陪哥吧。”
一晚上,全部事件都是他做,弄得满身是汗,还有些猪栏的臭味,非常不舒服。而我只是摆弄下那些女人的姿势,放下张提醒的纸条,很悠闲自在就完成任务。
“好!”点点头,迈步走进书房里……
书房里,师傅正拿着笔聚精会神地批改着奏折,身上依然是那件尊贵的龙袍,并没有换下便服,旁边放在一碗粥,证明我们出去后到现在,他还是在改着奏折。
唉,皇帝这个职业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好吧,等我结束阎王令,马上让师傅辞职不干。
偷偷地来到师傅身边,从后面拥抱着他,气息喷在耳边,使他的身子蓦地僵硬:“师傅,还不休息吗?”张嘴含住他的耳垂,扯了下。
“回来了……”大掌环上腰间,把我拉到他的怀里,坐大腿上,疲倦的俊脸点燃起一抹安慰,“为师还在想风儿呢。”
“担心我回不来吗?”翘起嘴唇,注视着他那帅气的脸颊,师傅什么时候都是最美丽,最妖娆的男人。
“有倪零在你身边,你不会有事的。”手指点了点我的嘴唇,“是怕风儿累着了。”
“零比较累,我只是去观光而已。”两手挂在他的脖子处,邪恶得勾起微笑,“师傅,不赏个吻吗?”不知何时,想念师傅的味道,想念他的温柔,想念他的小心翼翼。
“丑八怪徒儿,沐浴没?为师可不和猪亲吻噢。”
“没事,亲着亲着就习惯了!”不等他来,我自动捧起他的脸,吻住那片嘲笑的唇瓣。
激情一触即发,大掌一翻,让我跨坐在大腿上,两人下体紧贴一起,大掌按在我的屁屁上,肆意地摩擦着。
感觉到他的耸立,勾起微笑,放纵的纤手直接拉开他的裤头,释放他的欲*望。师傅似乎比我更迫不及待,粗鲁地扯烂我的亵裤,下身一凉,不觉地蹙起眉头。
“师傅……你……”
“给我,马上!”
“……”不等我回应,大掌把身体托起,对准欲*望之源,往下按去!
“噢!”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顿时,春光无限,声声诱惑……
许久后,整个人累得提不起眼帘,趴在师傅的身上喘着气。大掌温柔地轻扶着后背,帮我顺着刚才的激情。
“去沐浴?还是去休息?”低沉的嗓音沙哑无比,还未从欲*望中解释出来。
“嗯……就这样,别动!”伸起手捂着他的嘴,别让他再唠叨,也不理会他还在我的体内,直接闭上眼眸,进入梦乡……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窝在倪零的怀抱里,伸手拍拍旁边的位置,师傅早已不见踪影。转过身望出窗外,刺眼的阳光洒进屋里,估计时候不早了。
“葵儿……”大掌揽在腰间,把我拉进怀里,“饿吗?”
“有点,现在什么时辰了?”紧绷身体,也不雅地伸了个懒腰。昨晚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加上和师傅……
脸颊突然发烫,有点难以置信,师傅也有如此疯狂的一面,估计压抑太久,太需要一些实际的安慰。
不过……蛮喜欢的!
“午膳过了,起来吧,哥还说等你一起吃饭呢。”
“嗯,好!”
起来盐洗完,两人来到大殿,还没走近,就听见一阵吵杂声音。两人对望一下,迅速跑到大殿里,跨过门槛,视线扫过,愣住……
“哈哈哈!!!”实在忍不住,毫无形象地大笑起来,两手挂在倪零的肩膀上,连忙转过身,把脸埋进他的胸膛上。
“皇上,她竟敢当面嘲笑雪国大臣,该当何罪!!”
“皇上,这件事情你看着办吧!”
“皇上,查到是何人所为,请从重处置!!”
大掌缓缓地抚摸着我的后背,他们说一句,我就笑个不停。还好没正视,要不然铁定笑几天都恢复不了!
不行,肚子有点痛!哈哈哈!!
没想到我和倪零的破坏力如此劲爆,不是光头就是满脸淤青,要不就是全身缠满绷带,大殿之上,竟无一正常人物。
师傅?
他已经捂住自己的嘴,两眼角弯下,说不出话来!!
“好吧,众卿家先回去,签了诏书后,朕一定会找出凶手的。”语气里有明显的压抑。
“皇上明鉴!”
“微臣告退!”
“……”转过身去,强忍着笑容,垂下眼帘,强迫自己别看她们的怪相。
“哼!真没教养!”一大臣经过我身边,丢下一句话,拂袖而去。
我忍!
“妖孽,一定是妖孽!”
我是妖孽,你是妖怪。
“真搞不懂皇上会有这种徒弟,不识抬举!”
嘿!师傅就看上我不识抬举,怎么地?
不一会,那群所谓的“大尘”全部吹走后,师傅才从帝位走下来,拍拍我们的肩膀:“看来今晚再去作案,难度比较大。”
经过这一弄,所有的大臣们应该都有防备,估计没昨晚如此顺利了。
“我带个面具去就好。”
“也行!”师傅点点头,“最好换上白色衣服,雪神……不是穿白衣的吗?”
“那我呢?我要怎样配合?或者是反抗者……杀之?”说到杀人,似乎好久都没有动过手了!
上次间或城任务,本来是一场痛快的杀戮,谁知道那个地狱修罗是个高手中的强者,对我还了如指掌,蓦然失去一次发泄的机会。
这回……手有点痒,想好好地干一场!
起码给我试一下绝舞剑法吧!
“不!”还不等师傅回到,倪零便拒绝了,“不要杀人!葵儿答应过哥哥,不要随便杀人的。”
“嗯,是的!”师傅附和地点点头,倪零朝他投以感激的目光,使我眯起眼眸注视着他们。难道两个人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那我要做啥?”
“这个是你下一个阎王令!”师傅从衣袖里拿出一张纸,“上面画的人叫野罂粟,是雪国一个通缉犯,专门喜欢收集男人命根子。为师曾经派出数个捕快都未能将她收复,现在唯有借助风行者的异能。”
挑挑眉头,接过白纸,打开一看,一个长得国色天香的女人,居然有如此变态的行为?实在难以置信。
“要尸体,还是要人?”
“尸体和人都一样。”修长的手指抵在我的下巴处,“别让自己受伤,其他的为师都不在乎。”
“知道她的行踪吗?”注视着他的黑眸,“或者下一个目标是谁?”如此嚣张的女人,一定有某些特定的出现方法。连捕快都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