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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竖没什么损失,算起来,有百利无一害,这便宜不占,她苏沫儿就真成王八蛋了。
想到这里,苏沫儿眨眨眼,想给林婉茹露出一个善意的微笑,却只是牵动了她的伤口,痛得她直抽冷气。
等着吧,等她腿脚好利索了,她就不信自己走不出这大宅。
现在有福先享受着。
没想到,这念头才在脑海中形成不到一刻,苏沫儿就后悔了。
“沫儿,听说你醒了?”羁傲然依然是常年不变的温柔笑意,他身后跟着殷绍离,是他死活要赖着跟来的,说是错过了上午的精彩一幕,怎么可以再错过傍晚的?
这八公,走到哪儿,就八卦到哪儿。
苏沫儿眨眨眼,动动手,那意思是说:“我醒了!”
她现在很乐意跟羁大少爷和平相处,毕竟,自己身上的伤还得靠人家呢。
要是这会儿被羁家丢到屋外去了,苏家肯定也容不下她。虽然并不怕流落街头,不过别人掏腰包,总比自己掏腰包强。
但是下一刻,她又想暴走了。
“我陪你一起吃晚饭吧。”羁傲然轻轻柔柔,带着磁性的声音,怎么看都是好好先生一枚。
“大少爷,饭菜来了!”佣人在苏沫儿的病床前搭了桌子,很快五颜六色搬上无数菜色。
“咕咚!”苏沫儿自己都能听到自己咽口水的声音,该死的羁傲然,他是不是故意的?!
、陪你一起吃饭(2)
虽然她可以打营养针,不会感觉到太饿,可是不能吃饭,舌头整日都感觉到淡而无味。这该死的瘫子,居然当在她的面吃大餐,他是真的没细想,还是想试验她的忍耐力?
可能羁傲然真的没细想,再次看到他的表情的时候,苏沫儿愤愤不平的脑海中忽然就冒出这个声音来。
是的,他的样子无辜极了,绝对就是一个想陪老婆吃饭的好好老公而已。
他坐在临时搭的桌子前面,身边还站着三个人伺候他用餐。
刀叉在盘子上起起落落,一点点声音都没有,雪白的餐巾围在脖子上,白得耀眼夺目。
真的是受过良好的教养,连吃个饭都能吃得这么优雅。
举手投足,跟上好的意大利原木家具似地,流水一样的线条,流畅的无与伦比。
这一瞧,钻入苏沫儿鼻尖的就不止鸡鸭鱼肉的香味了,她想吃的不光是食物,竟还包括了眼前这个男人。
苏沫儿啊苏沫儿,平日闲着无聊上网小说看多了吧,怎么就不知不觉成色女了呢?
小夜也很帅啊,怎么就从来没起过色心?
倒是对眼前这个男人,只见过二次面,怎么就巴巴地垂涎上了?
“你放心,这几天,我会天天来陪你吃饭。”羁傲然将刀叉交叉放到盘子上,示意佣人们可以收走了。他吃的不多,不过够慢,以至于等饭菜撤下去的时候,饭菜香已经弥漫了整个屋子。
苏沫儿的口水,再次溢满了她整个口腔。
羁傲然,你故意的吧?!
她狠狠地瞪着眼前这个男人,分外好的脸庞在她眼中也变得扭曲起来。
可偏偏这男人一脸的无辜,简直就是无公害绿色植物一株,让人忍不住连伤害他的心都没有。
“营养液挂完了吗?”吃完饭,羁傲然一脸关心的看着林婉茹。
“已经挂完了,大少爷,您对大少奶奶可真好。”不用看,苏沫儿都可以想象得出,林婉茹眼中肯定是羡慕妒忌恨。
“哦,谢谢,你很负责,我会跟我爸提,给你加看护费的。”羁傲然的话语很贴心,苏沫儿看不见站在转为的林婉茹,不过却可以感觉到她抑制不住的激动。
、性感红唇
“谢谢大少爷,谢谢大少爷……”想必还学日本妇女鞠躬了。
要不要说那么多次啊?
羁大少又嘱咐了几句走了,一晚上苏沫儿都在做梦,梦里全是鸡鸭鱼肉。
她大口大口,把它们当做羁傲然给狠狠啃了。
醒来的时候,一室昏黄,只有一盏小夜灯还有换了林婉茹班的夜班看护。
有钱就是好啊,看护也请两个,早上一个,晚上一个。
苏沫儿嘴角轻轻动了一下,似乎比白天好些了,过不多久就能扯掉嘴上的纱布了。
想想傍晚羁傲然吃饭的架势,三个佣人伺候着,还有厨师进进出出端菜,要什么,就算在眼前,那羁大少也不会自己动,都让人送到自己跟前的盘子上,才用。
算起来,苏家也是人人称羡,外面也称之为“豪门”,可和羁家比起来,简直就是大巫见小巫了。
不过这种家庭出来的男人,有用吗?
真的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寄生虫一样,就算长得再好看,她苏沫儿也不稀罕。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苏沫儿总觉得这房间里的饭菜味儿还没散完,满鼻子都是。
虽然白天吊了两大瓶营养水,可还是觉得肚子咕咕叫的厉害。
睡不着了,看那夜班的看护倒是趴在□□睡得很惬意,嘴角还留着口水。
那看护,大概二十岁的样子吧,只比自己小三四岁,看上去无忧无虑的,睡得没心没肺。
苏沫儿暗自叹口气,自己无忧无虑的时候,怕是一去不复返了。
睁眼到天亮,迷迷糊糊刚要睡着,羁大少又出现了。
美其名曰,陪她吃早饭!
该死的,分明是“看他吃早饭”,改一个字才对!
气恨恨地看着他大少爷大块朵颐……呃不,事实上,那不过就是很传统的中式早餐,白粥油条,生煎包子。
只是装在了精致的餐具里面,立刻也跟主人一样显得身价百倍了。
而且那位“主人”,吃得很优雅,但是他越优雅,苏沫儿就越是百爪挠心。
她以前也不是这么馋的啊,都是这羁大少害的!
“沫儿,过两天,你就可以跟我一起吃饭了。”羁傲然还是那样温吞水一样的语气,拿起调羹喝一口碗里炖的刚刚熬的白粥,慢慢细细的,跟在浅尝他最喜欢的女人红唇似地,要多性感,有多性感。
、妈,你来了?
这两天好长啊……
苏沫儿开始翻白眼,好在她脸上的表情别人看不见,偶尔翻个白眼,别人也未必看得全,看得真切。
“不过医生说,你头两天只能吃流食,你肋骨伤到了!”羁傲然后面有加了一句。
不说会死吗?
苏沫儿很想回头瞪他,不过脖子都转不了。只能用眼角的余光瞟一下,不过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不过看在羁家花了两亿三千万买下她的份上,她决定无视这位羁大少的话。
活了二十四年了,她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这么值钱。早知道这么值钱,早该把自己卖了,她也不请俩看护,直接买俩老公,一个用着,一个看着,多好?
接买俩老公,一个用着,一个看着,多好?
这么一想,苏沫儿比较饭菜味儿给她照成的阴霾立刻消失了。
算了,反正她伤好了是要走的,先忍他几天。
在苏家,十几年都忍过来了,不在乎在羁家熬这么几天。况且,羁家这边的人,比苏家的和善多了。
正想着呢,听得外面传来女人的声音:“傲然,你娶媳妇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告诉我?”
然后,苏沫儿看到羁傲然,他的手竟然抖了一下,筷子在盘子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不过不响,只有他身边的人才听得见。
不过作为一个有教养,受过培训的上流社会豪门子弟,羁傲然是不应该出现这种错误的。
苏沫儿分明看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光芒,但是很快,他转过了轮椅,以一种距离,却也还算得上亲昵的语气叫了一声:“妈,你来了,怎么也不事先打个电话?”
叫了一声:“妈,你来了,怎么也不事先打个电话?”
来的人,是羁傲然的妈,那么,就是羁太太?
苏沫儿对羁家了解不多,不过羁尚才的风流韵事,倒是听过不少,好像,他娶过的太太,不止一个吧?
不知道这个是不是依然还是羁太太,苏沫儿转不了头,却很想过去看看,有点好奇,谁能让永远这么温柔平静的羁傲然,失态了。
妈?
羁傲然的妈?
、豪门长夫人
苏沫儿目前只能看到她转动眼珠子所能见到范围内的事物,所以等羁傲然的母亲走到床边的时候,才看清楚。
时值初秋,天气不冷不热,眼前这个女子,穿着一身米黄色的套装,职业又高贵,领子,是今年最流行的方形竖领,看不出什么牌子,可绝对价值不菲。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肯定是今年的新做的。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羁母身上这套,应该定制成衣,而且出自世界顶级设计师的手。
不然,她想不出,哪里的衣服,能让这个不胖也不算瘦的中年贵妇,穿得这么合身得体。
说她是中年贵妇,真的完全没错,就算不是在羁家,站在大马路牙子上,也能让人看得出她绝对是身价不菲。
除却一身一看就料子和做工相当不错的套装,便是一头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那绝对不是自己能够盘起来,绝对经过美发师之手。
她的脸上,薄施粉脂,眉眼间就自然带着贵气,圆润的鼻梁下,是似乎永远带着笑意的双唇,看上去,和蔼可亲,又带着几分疏离。
举手投足间,一派大家之气。
按羁傲然的年纪,羁母今年应该至少五十多岁了,不过保养得很精致,看上去,最多四十出头。
“傲然,我来看你,难道还要预约?”此刻,她正转头,回答羁傲然的问题。
“这里也是你家,当然欢迎你天天来。”羁傲然的笑容无懈可击。
羁母目光一黯:“这里早就不是我的家了。”
“妈……”羁傲然上前拉住她的手,“不要去想以前不开心的事了,有我在,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
“傲然。”羁母眼圈一红。
羁傲然冲着她笑笑,然后转了话题:”妈,你来看,这个是沫儿,你的儿媳妇,我的妻子。”
“哦?”羁母一挑眉,刚才那什么激动感动冲动统统没有了,只是走上前,看着□□的苏沫儿,柔声问:“你是……苏敬轩的女儿?”
这情绪表情,可真是收放自如。
苏沫儿下意识伸手比划了一下:“是的!”
、嘴巴受伤了
“妈,她嘴巴受伤了。”羁傲然在旁边解释。
“哦,这孩子,怎么摔成这样了?”羁母亲热地拉过苏沫儿的手,一脸关心。
“她听说要来见我,太激动,从楼上摔下来的。”羁傲然继续解释。
苏沫儿敢怒不能言,她什么时候太激动了,不要说得好像她暗恋了他好多年一样,她又不是花痴!
“看这孩子。”羁母拍拍她的手背,“好好养伤,傲然和羁家,都会好好待你的。”
苏沫儿疼得想咧嘴,却被绑带挡住了。
那只手昨天静脉注射肿了,所以今天换了手打,羁母也不知道是真的没看到还是故意的,就这样不轻不重地打了下来,却正好打在针口上。
那针口上,还贴着创口贴呢。
这羁家的人,真是一个比一个让人看不懂。
“哎呀,我来得真不巧,打扰你们母子培养感情了。”苏沫儿正打量眼前两个人,怎么看都有点貌合神离的嫌疑,耳边又传来女人的笑声,带一点打趣,或者说讽刺的意味。
高跟鞋踩地的声音,清脆而霸道,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快步到了苏沫儿跟前,只瞟了她两眼,便笑道:“哟,我亲爱的弟弟,别告诉我,这就是你娶的新娘,我怎么不知道,你对埃及木乃伊感兴趣?”
羁傲然看着她笑:“你看到的没错,她就是我的新娘,苏沫儿,我亲爱的姐姐。”
他的眼中笑意盈盈,苏沫儿倒难得看到了几分真诚。
来人三十岁上下的样子,既然是羁傲然的姐姐,自然是要比他大的。妆容很精致,服装很整洁,长相和羁母有几分相似,不过多了几分干练,少了几分雍容之气。
“熬莹,童童呢?”羁母看到来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