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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董事意外一惊,点点头,“对!有这么一回事!”
季如风又拿起董事手上的数据报表,看了看,“如果我没有说错,这张报表的数据应该是共立融入天鹰以后的业绩总会汇,而假如退去共立不说,天鹰的的业绩也只是提升了百分之八左右!”手上一松,报表又被丢回了那位董事的面前。
“共立在今天上午为止,已经加入了天鹰旗下,是天鹰的一员,在此,我想提醒大家,我们志在发展公司业绩,而不是在这儿搞分裂,有损在座各位的利益!”只言片语同样透着锋利,殷瑞杰看向在座董事,话中尖锋却直指季如风。
“我想是我的措辞问题,我纠正,但既然殷董事长提到了共立是今天上午才加入天鹰的,那我也想向各位求证一件事,那就是,天鹰收购共立,是董事会的决定,还是你殷瑞杰个人的决定!”季如风好似很不理解地问句。
殷瑞杰冷笑,在他眼里此时的季如风简直是个跳梁小丑,“我的决定就是董事会的决定!”仍旧不可一方,他手上握有百分之五十二的股份,天鹰最大的股东,他的话足以代表一切,两边的董事不出所料地没人敢吭气,也充分地证明了这一点。
陈风和夏雨对望一眼,就好像彼此站在冰与火的边缘。
季如风面露狡黠,声音出奇高亢,好像这才是他的本意,“那就是殷董事长个人的决定了,据我调查,殷董事长曾经在三个月前私自用百分之五的股份收益买断当时潦倒的共立建材,而且在幕后操作,投入巨资,帮助共立发展到现在,再由今天,以天鹰的名义收购,表面上是为了天鹰更好的发展而实际上,却是利用你的职便,用天鹰的钱收购你自己的企业,很大的程度上,是弥补了你当时投下资金的缺口,满足了你个人的需求吧!”
那些沉默的董事终于像是找到了某个出口似的活跃起来,有些骚动,而季如风又追加了一句,“又或者我想问问,那些巨资的来源?”
坐在首席位置上的殷瑞杰背脊僵硬,浑身的血液几乎沸腾爆炸,这个卑鄙小人,是有备而来,居然找人调查他,刚才貌似一句不经心的话,实际上却是他下的圈套,他褐色的眸光变得有些发红,移向季如风身旁的夏雨。
陈风看到他可怕的眼神,不觉心中一惊,正准备出声说点什么,殷瑞杰却一阵冷笑,站起身,倨傲挺拔的身形在午后清明的光线下,俊美而邪魅,“季董事说得好像很在理,可大家似乎忘了一点,我们集体坐在这里是为了什么!”他走向季如风,邪虐地笑,“为了喝茶?还是谈心?”
与季如风面面相视,殷瑞杰不屑地越过他,脸上俊冷的线条有些闲散而慵懒,可身上却散发着沉重的压迫感,只是简单地走了几步,刚才还有些交头接耳的董事又安静下来。
“做生意无非是了赚钱,只要不违法,我想没有谁回去想些多余的事情,这一点我想各位董事比我清楚,至于像季董事刚才所说的!”殷瑞杰宛然转身,看向季如风的侧脸,“为什么要在那时候买断共立,我想也不必多说,共立现在在市场上的地位,和发展趋势,就可以很好地证明我当时的远见,我不想因为一些目光短浅的人而错过这次商机!”
季如风转过脸,鹰眸斜视,“那你说目光短浅的人是指谁?”眼神的余光散落,一一扫视在座的董事,明显的暗示着什么。
殷瑞杰不怒反笑,“我想大家现在担心的应该不是谁目光短浅,大家记得当时反对最厉害的是现在没有出席的蓝强董事,不过一天不到的时间里,他的位置就换了人,还真让人意想不到,当然是因为季董事用了什么特别的方法,还是跟蓝董事有什么亲密关系,就都不是重点了!”
殷瑞杰边来到季如风身前边说,“大家现在担心的应该是!”冰冷的褐眸和锐利的鹰眼逼视,殷瑞杰笑容僵冷,字字清晰,“下一次,董事会上,是否还有在这里说话的权利!!”
空气紧张到了极致,两人对峙,下面董事表面镇静,却都被殷瑞杰的话刺得心乱无比,一个殷瑞杰,一边管理天鹰,将内部打理的井井有条,一边致力于共立的发展,并且将曾经潦倒不不堪的共立发展成现在市场上首屈一指的品牌,在短短三个月里两方同步进行,能力可谓惊人,更让人概叹的是,他不费吹灰之力,就夺得了蓝强手上以及额外附加的百分之十二的股份,稳定了殷家在内部的地位,同时执掌天鹰大权,成为殷氏企业的国王。
而另一个季如风,也不可小看,不管用了什么办法,但他轻而易举地就入驻了董事会,能力不可小觑,这两人都用了极为隐蔽的手段剥空了蓝强这么多年的辛苦经营,董事们都心战不已,尤其是在面对两方对峙,他们更是不敢啃气,正如,殷瑞杰所说,下一次的董事会,谁站在这儿掌权,谁在这儿说话,都是未知数。
第四章 已经开始了
更新时间2012328 21:35:03 字数:3070
出了会议室,殷瑞杰面色冰冷,陈风跟在他身后,殷瑞杰健步如飞,边走边说,“我不管你动用什么手段,一定要摸清季如风的底,还有,关于夏雨!”他顿了顿,陈风心中一凌,殷瑞杰很郑重地开口,“今天的情况你看见了,夏雨曾经是我爸最得意的秘书,她熟悉公司里的一切事务,如果她有心对外,对于我们只会是个祸害!”
“知道了!”陈风说。
傍晚的风有些清凉,如柳的身影立在风口,回望漫天霞云下,一片祥和的宅院,忽而一声淡笑,“真可惜,今天殷正风不在!”
一辆轿车驶来,停在她身前,柳静雪望向车内,是一张殷正风如出一辙的面容,“瑞杰,回来了啊!”
殷瑞杰下了车,看向柳静雪,“妈,怎么这么快就走了?不留下吃晚饭吗?”
“不了,今天突然来打扰,已经够不好意思的了!”柳静雪含笑,闪烁的眸光淡然清澈,让殷瑞杰不觉中就想到了馨雪,他说,“妈,我送你吧!”
“我已经通知司机了,你快回去吧,雪儿在等你了!”柳静雪轻笑的脸虽然亲切平淡,却有股疏远的拘礼,殷瑞杰愣愣地点头。柳静雪转身欲走,殷瑞杰却忽然叫住了她,“对了,妈,你跟季如风是什么关系?”
柳静雪星眸一颤,又看向他,笑若清风,“今天的会议还顺利吧!”
殷瑞杰身形一僵,出乎意料地没有多想,而是暗自感叹,这种眼神,最好不要出现在温馨雪的脸上才好,那真的有种摄心的力量。
柳静雪转身离开,殷瑞杰进了大宅,有些心绪不宁。
而柳静雪没走几步才看见,一直停留在路口的一辆车上下来一个健硕的身影,她的脚步乱了,看着他,心里百感交集,她想避过他,可他却先叫住了她,“静雪,我们谈谈吧!”
香雪蕊中,咖啡的香气四处飞散,溅落心头,柳静雪静坐,不得已望向窗外。
温冰河正坐在她的对面,看着她不变的容颜,心中感慨,“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柳静雪忽然一笑,言语轻慢讽刺,“你说呢?”
温冰河心中一沉,“你还在意以前的事?”
“你不在意吗?”柳静雪眼中痛色,温冰河面色如常,她心中深埋的痛恨慢慢上浮,“你当然不会在意!你从来没有关心过那个孩子!你的心比石头还要硬!”
“不是!”温冰河解释,“静雪,当年只是个误会,我!”
“够了!”柳静雪打断他,“以前的事我不想再提,你还是担心以后吧!”
“你什么意思?!”他问。
“我什么意思?!你不知道吗?”柳静雪好笑,“你今天找我不会就是叙旧吧!”
温冰河一怔,又说,“殷正风说的是真的吗?”
“呵,怪不得!”柳静雪心里又是一落,“是他告诉你我的消息的吧,我说呢,你怎么会对我上心,想让你从我这里知道关于那个杂种的消息,是不是?”
“静雪,你!”
“我说他是杂种错了吗?你紧张了?!”柳静雪勾起讽刺又苦涩的笑,她凄楚的眼神忽然变得认真,看着温冰河,“你们不是想知道吗?那我现在就告诉你们,你,殷正风,夏荷,毁了我的孩子,毁了我的人生,我会一一地奉还给你们!”
“你说什么?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温冰河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我变成什么样不重要!”柳静雪冷漠地站起身,“顾好你现在的两个女儿吧,我会利用她们把殷正风一家捻得粉碎!”
彷如被雷击中,温冰河怔怔地看着她离开这个她深爱过的地方,毫无一丝留恋。
回到家的殷瑞杰退去一身的繁重,悠闲自在地和温馨雪如胶似漆,两人一起吃饭,一起窝在房间里看电影,一起做温馨雪喜欢的亲亲抱抱,悠然自得。
而大厅里刚刚回来的殷正风却一脸盲从,他去了医院,了解夏荷的病况,甚至找人找国外的一些知名医师,跌跌撞撞的一天,让他心烦意燥,最可恨的就是柳静雪那个女人,故意玩弄他的耐心。
王妈走过来,跟他说今天雪儿小姐的妈妈来了,殷正风震惊难言,心中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他立即奔上楼,来到卧房中,房间里一片黑暗,他伸手打开灯,一室淡黄的灯光,他走向床上静卧的人儿,看着那憔悴的睡颜,心中沉痛不已。
另一边,殷瑞杰陪温馨雪看爱情篇,里面情侣幸福恩爱的场景,让两人心中也充满了甜蜜。
“未婚先孕,好强!”温馨雪慨叹。
“所以老婆,我们两个也要加把劲才行!”殷瑞杰暧昧地看着她,不觉吻向那诱人的香唇,温馨雪连忙用手挡住,“殷瑞杰你真的好色!!”
“这是你的义务!”殷瑞杰拿开她的手,硬把她搂进怀里,使坏地挠着她的腰,她咯咯直笑,“好老公,放了我,呵呵!放了我,不敢了,咔咔!”
殷瑞杰顺势将她压住,褐色的眸光透着邪魅的火,温馨雪看得入神,安分地躺在他的身下,随着他的靠近,她闭上了眼,粉色的唇瓣如春日飘落的樱花,吻过无数遍,却仍觉得意犹未尽,每一次接触,都能勾起他最深的欲望,吻深情热,火烧火燎,他急急地伸进她的睡衣里,抚摸她赤裸的Ru房,这该死的柔软在他的掌中变幻着性感的形状。
“~~恩~~轻一点!”她艰难地从他霸道地吻中找到一丝缝隙,他微微松开,一边邪笑着看着她,一边伸进裙底,退去她的底裤,“恐怕不行了,宝贝,对你,我实在控制不了!”
一瞬间地进入,他清楚地看着她眼底由埋怨变得迷醉,柔软的身躯逐渐火热撩人,与他迎合在一起,两人迅速沉迷爱欲的海。他的吻豪放狂野也带着温柔,吻遍她的每一处,他经常吻她,有时在深夜的时候,她也能朦胧地感到那性感地薄唇在绵密地吻着她,那么深情,那么温柔,以致每一个吻,都能拨动她的心弦。
可深夜里的吻总有股寂寞的味道,每次他吻完她以后,总会很小心地抱着她,好像怕弄醒她,却又好像很紧,而她总是在心里一痛之后,佯装翻身地靠入他的怀里,就这样一直到天明。
他喷薄的爱欲射入她的深处,打碎她脑中的记忆,肢体交缠,刺激的快感,温馨雪落下泪来,也许给他一个孩子,能减轻他心里的那股寂寞。
清晨的时候,温馨雪早早地起来了,她把殷瑞杰怀里塞一个枕头,代替自己原来的位置,然后悄悄滴溜出房门。
可刚走进大厅,就发现殷正风正坐在黑皮沙发上,他叫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