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知吴王欲如何处置这批人?”淡淡问道。“当然这是吴王你自己的问题,你可以不用告诉本座。”
“杀”,醉离没有丝毫犹豫,胆敢来冒犯他,就要有付出代价的勇气。
“一代王者,怎可如此嗜杀。”淡淡一句,却将她的意思表明。对于这种简单的方法,她是不怎么认同的。她也杀人,可醉离与她们不一样,他做为一国之君,就要有一颗爱民之心来治理他的王土,来爱他的子民。
“这有什么,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道理谁都懂的。”醉离淡淡说道“不过我更好奇的是——你,是何人?”走到近处,醉离也才看到她的面上覆了一层薄薄的面纱。
虽然恨天离名动天下,可是它的真正主人,却如镜花水月般,至于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无人知晓,更别说见面了。
百姓说他是一代大侠,因他慈悲为怀,在很多时候恨天离还是与民分忧,帮了很多人不少大忙;
江湖说他是风流雅士,因他手下之人,皆是风雅无比,让人心动;
作恶之人说他是地狱修罗,因他对待那些人间败类决不手软,处决结果,有时光想想就有些后怕,宁可入地狱,也不愿遇上恨天离中人。
也有说是世外高人,寻常之人,又如何能有如此力量来操纵这一切;
当然也有人说是绝代佳人,因为其神秘,各种身份都被猜得完了,也就出了这么一种。
至于是他还是她,并不能改变恨天离什么,隐身也好,易容也罢,主人他们猜不出就是猜不出,再多想也是枉费心思。时间久了,恨天离的主人就成了一代怪人。
今夜的女子,就不知是恨天离主人的真身,还是易容而成的?
“真想知道?”话语里有了几许玩味,直直勾起人的兴致,“可是我不想呢。”凝眸一笑,女子转身欲走。
“等等,”在她的面纱转过之际,醉离适时喊道。“也许我可以猜出来呢。”有些胸有成竹的笑道。
“哦?!”他能猜到?这倒出了她的意外。
“你是——”醉离没有再往下说去了,心底却有两个字在闪动。待走得更近了些,却看到对面人眼眸中闪起的亮光。那种感觉,那种眼神,今生,又怎忘掉。
“盈儿。”他在心底说出了这两个字,仿若珍宝般,轻轻闪出。可不是,她是他一生的珍宝,让他想去珍藏。有此懊悔自己,先前的琴声,虽是魔音,可如此高超的弹琴技巧,除了她,还会有谁能呢?如今,他不会说出来的,只愿在心底默念。
呵呵一笑,算是肯首,知其心意般,女子也不再点破,一个转身轻巧闪开。一振长袖,携琴便向着西楼家人逃去的方向追去。
眼看着吴王和恨天离的主人相聊甚欢,西楼梓岩丢下了北辰家的人离开,一路急奔。无论什么原因,这种情形下,他都要先行离去,而且听那女子口气,好像恨天离和西楼家有什么恩怨,可他却全然不知。想不到居然都能遇到这种事,还真是出门不利呢,这局面连一向自负的西楼梓岩也有些无法掌控了。
一股压力扑来,缓下身形一看,一袭白衣如仙,怀抱古琴,悠然立在他们前面的路上,面纱遮掩的面孔看不出什么表情,可是那股不友善的态度,是个人就能感觉得到的。
“我们与你有什么事未定还待商量?”见躲不过,西楼梓岩索性先行问出。
“血债,本座也只是要你们给西楼暗风代个信。恨天离想要和你西楼家商量一比血债该如何来还”轻松的口气,像是在说一件事不关已的事。可是那两个字一出口,空气却骤然变冷。
“那你也该去西域去找西楼家之人,现在找我们又有什么用?”见她所说的事与自己好像没什么关系,西楼梓岩先想推个干净。
“不用担心,本座自会去找的。对于你们——”女子停顿一下,“只是个开始。”声音更冷。
第二十九章 相约明日
西楼梓岩有些头痛地分析着当前的一切,他们家到底惹着了什么,居然会和恨天离对上。无奈地摇摇头,还是先想今晚如何过去才是正经。
水灵盈就静静立在他们前方,面纱下的美丽双眸,却淡淡地瞥在一边,一点也不担心他们会有什么异常动作。
“你刚说对于我们,要怎么办?”小心问道。面对着这个并不是很有友善且强大无比的人,西楼梓岩觉得压力不小。
“放心,本座不会杀你们的。”清浅的声音里有几分讥诮,回眸扫过面前的几人,明亮的眼中有着在黑暗在也无法忽视的光彩,可以看到里面的笑意,明明是美艳绝丽的笑,怎么就觉得让人有些悚然呢?
“本座还要你们传讯的,怎么会杀了你们?不过,怎么也要先收回点代价吧。”听了前面说不杀他们的话,西楼家的几人心头一片暗喜,可接下来的一句,又让他们陷入无尽的慌恐,都瞪眼看着前面那个怎么看起来都娇小的女子。
西楼石再也忍不住了,怎么能被人几句话就吓唬了呢。上前一步大声喝道:“你少在这危言耸听,我们岂会被你一个连真面目都不敢现的人吓倒?老二老三老四,我们上。”
说着便不顾受伤的身子,一跃上前,西楼破、西楼天、西楼惊三兄弟,见大哥都已要出手,也一起前来。
眸光如利刃穿过黑夜,扫在西楼家兄弟几个身上,让他们有些微微的疼。
拔出身上的兵刃,强压下身内因魔音引起的不适,四人一起围攻而上,展眼就将那道雪白的影子堵在了中间。
水灵盈眼里飘过一抹不屑,看着迎面而来的寒光,曼妙身姿优美的飘起,人已退离三尺,刚好避开那道锋芒。
反手一勾,琴面上便起了一阵波动,一片琴音扑天盖地向对面张去。如魔音般深入人的心里,心底一阵发痒,就像有上百只小虫在爬一样,让人再也无法自已,片刻前还凌厉攻守的西楼四长老,一时僵住,手举半空再也不能前进半分。
玉指急弹,一连串的音波撒出,如一张网将人紧紧包裹,别人再也动不了分毫。
四大长老首当其冲,琴音织出的网,将他们深深撕裂,衣衫尽碎成片,凝起最后功力的全力一击,却抵不过人家轻轻一个挥手,锁魂咒反噬其身,血脉涌涨气血逆行,那种感觉,又怎会是一个难受可言的。在四长老身后的西楼梓岩也是觉得气血翻涌,一个忍不住,一口血就喷了出来。
受不了那种万虫噬心的痛苦,西楼破抖着手摸出补袖中的短剑,向颈间抹去。
“啪!”的一声响,一抹轻纱在西楼破的短剑划到了几许皮肤时快速击来,紧接着传来兵刃落地的声音。
利刃划破血肉时的冰冷,伴着心中的巨大惊骇,西楼破欲言无辞,这人也太太太绝了,不早不晚,故意赶得刚好。既让他受点皮肉之痛,却又不让他一次解脱。
“想死?没那么容易。”一阵冷笑声,依旧是清洌动听的语调,却让几人背后一片发凉。
“本座说过,不会杀你们的,如今你们就先尝尝魔音入体,锁魂反噬的滋味吧。放心,一个时辰后自后失去效果。”说得轻描淡泻,却让几人听得心头大骇。
雨住后,一轮淡月不知何时悄然而出,洒下不甚明亮的光,却也能勉强看到地上的情景。西楼破他们被体内被反噬的痛苦折磨着,淌出巨大的汗珠,因不堪受身体的不适,使劲把头磕向青石白板的地面,头发被抓得散乱,血水浑着汗水顺面而下,一片血迹斑驳,在昏暗的光下森然可怖。
西楼梓岩一直不曾出手,只受到音波的攻击,并没有受太过严重的伤,还能支撑着站起身来。
“宫主。”突然间,西楼梓岩出声叫道。想到他也是苦练武功和巫术也那么多年,在这个女子面前竟然连一招都无法施出,这份功力竟这般惊人。这样,对他来说,这是一种挫败,可也给他另一个希望,眼中的光转了几转,一个新的念头涌上。
水灵盈看着他缓缓站起来,“不知我可否与宫主有一个商议。”听西楼梓岩小心而道。水灵盈也心中暗道这西楼梓岩的心机不弱,不管怎么说,她若答应,则至少他今夜性命无虞。听他语气,也像要做些什么事,若是一旦成功的话,则对于他的事也会有一定的帮助。
“哦”,换上一幅饶有兴趣的表情,水灵盈问道“你想与本座谈些什么?”一挥手,琴弦复于静止,四周的压迫之感顿去。
“是宫主一直想做的事,就是那笔血债。”西楼梓岩半猜半说。他的反应本来极为敏捷,从恨天离宫主来到此时所言,可能就是他们西楼家和她有什么过节,很可能的就是他们家当今的家主西楼暗风惹上的。一思及此,眼珠不由转几转。
“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再说,你不该与本座谈的。因为你还不配。”水灵盈漫不经心说道,并不很放在心上。“不过你倒是说说看,也许本座会有兴趣听听。”几分玩味的口气,让西楼梓岩十分不爽快。
沉思了一会,才听西楼梓岩才说道:“那好,明天是吴王登基的日子,那就两天后我就找宫主,到时再言,可好?”
“好,就在城中的长乐居吧。”说完后,水灵盈才折身飘去。
看着那道白色身影远去,西楼梓岩一等到人长吸一口气,扶起受伤不轻的几个长老,相扶仓皇而走。
王陵外,经过了一场厮杀,更多了几分惨然阴森。水灵盈反回去时,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那些黑衣人也被带走,等待王上处理。一片侍卫齐跪在地,王上明日登基,今夜居然遇刺,不论出于何种情况,他们这些人都护驾不力之错,只怕是难逃死罪。
陵墓里一片静悄悄地,可闻风穿过耳畔的声音。
悠然飘落在醉离身侧,便见过醉离一脸惊喜的模样,四下的侍卫有了前例想是刺客又至,纷纷拔剑欲来护驾,“住手。”王上一声喝道,又轮到那群侍卫一呆。
“下去吧。”淡淡说道,,可口气里自有的威仪不容怀疑。剑风他们知道这个人对于主人的不一般,却没有听道水灵盈说是恨天离主人的一段,倒先带着众侍卫下去。剑尘心里虽然犹豫了片刻,还是依言而退。
对着醉离灿然一笑,水灵盈摘下覆面的面纱,小巧精致的面容就现在了面前。一看还是那张熟悉的娇颜,再见也还是让人心动不已。醉离的思绪回骊城,聚龙斋的那次初识的日子里,那么简单地纯净地谈笑风生,不顾一切的玩笑。
“真的想不到,天下间最神秘之一的恨天离主人居然是你。宫主?呵呵!”俊朗的脸上浮出笑意,可是有些戏谑。一行两人转出王陵,并肩向城中走去。
“醉离哥哥,你也一样呀。现在,我们不是宫主,也不是王上,你还是你,盈儿也还是自己。”回眸浅笑,云淡风轻而过。
“呵呵。是,你还是你,我也还是我,只是,这些年不见,可真是想念呢,不想今日再逢,你居然给了哥哥这么大的意外呢。走,去王宫里坐坐吧。”看着他,醉离一脸真诚的邀请。
“那先谢过醉离哥哥的盛情了。”有些顽皮的笑意在眼中。“不过,我想先给醉离哥哥要个人情。今晚那些人,是北辰家的武士,想请醉离哥哥看在盈儿的面上,就先从轻处理了他们,不要去找北辰家的人好吧?”水灵盈的心里想到那个笑容明亮,眼睛里清澈可见底的女子。今晚的事,已被她点出了西楼家的人,醉离若要查的话是一定可以查出来的,而她这次来是做为北辰家的少主身份,不管怎么说都逃不开这些纷绕。
一念及此,水灵盈的心头便不些恼意,北辰菲雪不知此事,能直接命令家族武士的,怎么说身份也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