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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间运动,所以我常常咬磨着他的嘴唇。每当这时,他总要寻找我的手,这一次,我发誓他抓不到我的手。
身体的倾斜,我们很俗套地倒在沙发上了。但这不是我事先设计好的。看到了我神情间恍惚的无辜,他停止了寻找我的手,反而指间停留在我的眼旁,我伸出反扣在背后的手紧紧握着他的,然后不顾一切吻他。他渐渐下移地吻着我的脖颈,然后是滞留。我咬了他的食指,他专心地咬着我衬衫的第一颗扣子,好象那是巧克力味糖果。
巨尴尬的,随杨和卓佑蓝闯了进来,也怪我们太大意,忘了锁门,这也不是万能的,有这门钥匙的可不少。我起身整理了一下头发,故意把桌上的卡包直接扔给米桀,他可能正处在丢脸阶段走不出来。毕竟那是他的学生,带了一两年,在他们面前黑了两年的脸。而我,随杨是个不错的朋友,和卓佑蓝又总是对立的,所以,我不觉得恶心或丢脸。
“进去吧,”我给了两个躲在门外的一个良好信号。
走在路上都在幻想米桀得用多少时间消化这份难堪,他眼角的堆积,嘴边的无奈。
黄婧媛的电话不适时的来了,“来华源(酒店名),快!”
我匆匆忙忙赶到的时候,看到一个反复看表的背影,“发现苏贝的异常了?”
“聪明!”她把我从头看到下,“衣服穿紧点,我看到吻痕了!”我不紧不慢地扣上最上面的衣扣,“你看!”她递了张纸给我,华源的旅客个人信息,我许以黄婧媛赞赏的眼光。“她在这呆了两天,我在她旁边房间守了一夜,没发现任何人进去或者出来!”我又投了个愤恨的眼神给她。
“看什么,我们现在可是在联手!”她说得理直气壮。
“什么‘联手’,我可不承认,只说在这件事上你有自主权而已。”她匆忙把我推到了室外的自动取款机,一百块就打发了在取钱的中年妇女。“嘘!”我朝着她手指的方向,一顶蓝色鸭舌帽下的苏贝迅速出了大门,上了一辆我没见过的黑色的车。
她火急火燎地进了苏贝退的房,为了争取时间,竟把我撂在一边。还好,现场没被破坏。赶走了服务员,她立刻投入现场侦察的工作。“她告诉你她今天去哪儿?”卫生间里传出的声音格外空洞。
“陪苏亿买东西吧,苏亿,她同父异母的大哥、二哥,谁分的清呢?”真是奇怪,我干吗要解释那么清楚呢?
她带着一副失望透顶的表情出来,卫生间里的情况一定太正常了。我最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她真的拿了放大镜和样本袋弓着身子在床上仔细搜查。此刻,我很怀疑自己,为什么不相信苏贝?她是撒谎了,但这不证明她做错了什么。我却像个抓第三者的黄脸婆,在这里翻箱倒柜。
“你要走?”黄婧媛问我,我不明白她怎么能看到背后的我。
“我不想在这儿神经兮兮的,你为屈是辛,我不图什么。”我转身,她也转身,我们面对面站着。
“如果我不为屈是辛呢?”她这话挺骗人的。
“为什么?”
“真相,你所想要知道的真相,屈是辛应该要知道的真相。”真冠冕堂皇。
“得,兜了一大圈,还是屈是辛。”哎,我有点回神的意思,“你喜欢他什么,额,你为什么爱上他,爱有点过,迷恋吧!”
她拿了放大镜在枕边来回地地毯式搜索,心思可能有一点在我们的对话上,“不知道,第一次看到他就是很冲动的感觉,不可否认,他有很棒的身材,国内很少人这么结实,我潜意识里认为只有他能满足我,而且,他对苏贝的爱,我很想夺回来。”
“这么说,你们还没?”屈某说的是真的,黄婧媛噘了噘嘴,表示肯定,“强烈的占有欲,得不到的反而更好,是不是从别人手里夺东西特有乐趣。”
“小时侯喜欢抢别人的东西吃。”她回忆。
“小孩都有的情绪,我也会这样。”对她莞尔一笑,我发现她也是很普通的女孩。在一瞬间,解除了对她的保留。
她环视一周,也放弃了检查。苏贝可真是只狡兔,这是她得出的结论。一下午,我们都在兜风,她允许我开她的新车,现如今富二代常开的车。我们穿越了整个城市的边缘,附近的乡镇,长长的高架。她车上的音乐可比米桀车上的棒多了。而且一点都不害怕我的车风,反倒多加赞赏,这很鲜有。我喜欢看她的被风吹散的头发,她是真的美人,没有头发的掩护,脸型还是那么优质。
在外面喝了杯才回去的,黄婧媛多了两杯,兴奋地站不稳了。我们一块儿唱着小曲进的门。苏贝像其他乖巧的女孩一样坐在书桌前,手中的笔沙沙沙地动,“宝贝,你,回来拉!”
“很意外吧!”从没有过这样的冷淡,刚认识的时候都不曾这样。
施布弥难看的脸色整理着书和纸笔,她最讨厌的周二晚上的专业课。苏贝追上已经在门口的施布弥,“等等,我和你一起去!”
“宝贝,她上的是专业课!”
没人理我,有些冷场。
“你甚至连本书都没有。”
“那怎么了,只要我愿意,什么量子物理,等离子,我爱上就上。”施布弥已经走了,我拉着苏贝,希望她能留下。
“那个物理系的研究生,他还在追你,我告诉过你离他远点的。”她的情绪不太对,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可以忽略我的劝告。
“我不记得了,你有讲过吗?你不是整天陪着人家逛街、泡吧,哪还记得我啊?”她不耐烦了,我也很光火,但还是强忍着怒气,“就因为个破兰博基尼,还有那什么华源,你就被收买了,因为钱出卖我了。”
“哦,是马沙拉蒂。”这种时刻,黄婧媛还在纠正错误。
“我给你一次道歉的机会。”我的声音变成了颤音,害怕和畏缩的是我,不是她。苏贝的眼里闪过一丝难过,转瞬即逝。
“别告诉我今天在华源门口看到的不是你们俩。”
“那件事,我可以解释。”心急。
“不必了!”她走了。
我双眼狠狠瞪着黄婧媛,她粉粉的脸上有不一样的电流通过。起初还想狡辩,见我不为所动,“华源是我外公的,可是我死去的妈妈是独女,所以,现在我就是唯一法定继承人了。”
“噢!”我懊恼地躺到床上,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沮丧,“我还在哪些地方占了你的便宜却不知道的,望高人尽早提点。”
哎,她整个儿一个大气的男孩口吻,声音里还透着哀怨,不知道她还有什么好不满的。整件事中唯一没受伤的是她,这样的结局不正是她所希望的吗?我已经没力气去想她怀有怎样的居心,怎样来设计,又或者,跟她没关系。
、第十五章(一)
米桀说matt Sutil教授这周或下周到中国。此君很奇怪,(也对,这个世界上,上帝把智慧大多划拨给了这群怪胎)不直接告诉你几时到,也不告诉你到哪个机场,还为自己取了个巨古典的中文名——华义天,归结起来说就是把中国五千年来的礼义忠孝全凑齐了。老外都喜欢这么干,一旦爱上中国了,爱的就是那些属于历史的东西了。米桀他们院长非常想寻求这一次的合作,万分重视,其他几个教授就有点‘次重点’。
勉强采购了几件CUCCI,还是一点儿都不喜欢。一穿上正装半小时不到就想把它脱了。米桀是无所谓地态度,好像穿迪士尼的成人童装也无伤大雅。
真是小题大做,后来的事证明我的所谓精心准备是完全没有必要的。太阳好透了,晒多了都不嫌晕眩,这才是日光浴中的精品。我和米桀都换了运动装踩双人脚踏车,回到车里看到卓佑蓝的短信已经是半个钟头之后了,我们只能就近找了件大外套掩住里面不够正式的运动服。
米桀开车一点也不急,仿佛将我们的任务置之脑后,但他也正在以严肃的态度处理这件事。
理工学院的院长正陪着一个白胡子老头,(我以为德国人不喜欢留胡子,太偏见了)外教Tim在充当翻译,洋洋洒洒望去,每个学院的尖子生都在接待,其中有很多是我学生会的同仁,算得上是点头之交。我和米桀的迟到一定被他们院长在心底暗暗恨了百八十遍。好在,我们还是来了。
静静地霄河边,中外顶尖学者默步浅谈,易大最美的时光。“Hi,glad to see you ;Mr。Sutil;I’m caroline。”来的匆忙,忘记去考虑他是否会说英文,我的言谈是否应该更官方这些细节。
“我不记得你叫caroline。”米桀真诚实。
“他最喜欢的女儿叫caroline,我希望这样他能多喜欢我一点。”米桀被副校拉到一边说话,我猜想是一顿痛批,祝福米桀,多忍耐些,这倒不必担心,忍耐是他的长项。而且这帮杀千刀地(这话粗鄙了)似乎从来不舍得太多地责骂他的。
“你好,我叫华义天。”
“呵呵,”我无奈地傻笑着,心里囧极了。我们半英文半德文半中文地交流,苍天,问题真的不是出在我身上,我对自己的德语很自信。对我不自信的是他,或者是他想找个人陪他练习他的‘洋泾浜中文’,当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他的意思时,就德文、英文一起出现了。和他不好沟通的另一个方面在于,华义天这个老头是个极其顽固又最喜欢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主,每一个话题几轮下来都变成了“目前我不是很清楚”,“我不太了解”这样的结局。是啊,您那问题,不自量力的说,作为易大高材生的我才能抵挡几个回合,您要随便在大街上逮个中国人问问,十个里头有一个能抵挡个一招两招便是很奇迹了。很害怕他是不是现实版《闻香识女人》里的白兰度。那对不起,简单我伺候不起。
校长真不是个学究,一会儿就招呼外客午餐,一副行政家的派头。我正在给华义天解释中国的几大菜系,他似乎对南翔小笼、黄桥烧饼之类的南方小点心特别感兴趣。手机却不适时地响了,我非常礼貌的关机了,其实这个动作本身就已经很不礼貌了,社交场合的禁忌。心中却疑虑万千,一般当我和米桀在一起的时候,黄婧媛从不来电信干扰的。
究竟是什么事?我的心平静不下来,因为直觉告诉我不会是什么好事。趁着华义天和Tim交谈得还不错的时候,走到河边偷偷地拨了黄婧媛的手机,“什么事?”
“我抓到苏贝现行了,你想过来看看吗?”边听着电话边察言观色,生怕惹着谁不高兴了。
“现在不行,我在接待外宾,领导都虎视眈眈着呢!”果断地挂电话,不对,是我拨给她的。那就是,果断地结束这次电话。
刚舒一口气,回到人群,讨厌的黄婧媛电话又接踵而至,Tim都赠与我‘你不应该’的表情。我隐忍着接了电话,那边的米桀很快过来接洽。
“没有重要的事的话,晚上回去等着被我拍死吧!”我怒气。
“我是觉得你该过来,反正我现在开车过来,那头我也已经电话通知屈是辛了,嘟,嘟,嘟,,,,,,”
彻底玩火了,就知道不能放任着她发挥,私人感情太强烈。通知屈是辛?苏贝的结局堪忧啊?火急地都把湖边的青草踏平了。米桀时不时地望向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我希望第一时间去平息朋友们的矛盾。我也希望和米桀共进退,这是我们第一次在正式场合出场,而且我现在走掉,不是扫米桀的脸么,毕竟是他推荐我过来的。
踌躇着哪儿也不能去,黄婧媛飙车一盏茶功夫就到了。走向湖边的我,看了看室外酒会的外宾们,“我当多大点事呢,你怎么能置你一路走来的好朋友于不顾,而在这里伪装似地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