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286章 恩赏并重
她隐忍着,不想发出什么叫人面红耳赤的声响。她已经赤~身,就这样被他毫无阻隔地瞧着,摸着,吻着,就算是再亲昵,也总有些羞怯的。他们在一起已经许久了,同床共枕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了,可每每这个时候,她心里总还是有些慌乱。
见他像是品尝糕点一样的,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她只能隐忍,不好推他,两只手紧紧握住床单,却暗觉他的吻在下移,过了小腹,过了肚脐,竟然还要往下……忽然间,她的腿被撑开,一道电光火石一样的感觉从下面一只蹿入她的脊椎上来,让她再难隐忍,“啊——不要,祺,不要……不要这样……”
烛光透过金色纱帐,染在两人身上,这种光晕更是让帐内的景致意乱~情~迷,她无法阻止他这样肆无忌惮的吻,他凌厉的舌似乎要探入她的身体深处,让她一道暖流涌出去。
他却突然离开,不再动作。
她的甚至已经混乱迷离,理智全乱,见他静坐在一旁欣赏她难受的样子,不禁有些气结,“祺……”
“吻我。”他的命令略带一丝冷意。
“我……”
“不是说爱我吗?吻我!”他仍是三分带笑三分透冷,让她看不出他是在怒,还是在戏弄她。
就冲刚才她那番大逆不道的谏言,她也有些担心,于是,赎罪似的吻上他的唇,不妙,他刚才吻过她那里,还有点古怪的味道,她一接触道,心里顿时一晃,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了。
他却有些难忍,呼吸间都是两人的气息,他高深的内力让他听到她的心跳极快,快得仿佛要蹿出胸腔来。而且,她这样拥住他的脖颈,也让她柔软的胸整好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肌肤厮磨之间,他几乎隐忍到了抓狂的地步,“继续呀……你想害死我?”
“哦……”她领命,只得继续。
但是,他已经等不了,翻身将她放躺下来,直冲而入。
凤帷春醉,情意缠绵,只是,这一晚,她被他强逼着尝试了以前从未尝试过的姿势,疯狂地歇斯底里……
一早醒来,她的头脑还有些发沉,身边的拓跋祺早已不知所踪。
静香和怡秋早已经候在床边等着她醒来,见她睁开眼睛,却也并没有上前,等到她吩咐,才过来。
一掀开纱帐,彦芷的脸上仍有潮红,而且双唇肿胀地厉害,她忍不住抬首抚摸了一下,张口时却又发不出声音,顿了顿时,才勉强说清楚,“陛下什么时候离开的?”
“辰时去早朝了。”静香示意小宫女们端来水和痰盂给彦芷洗漱。
怡秋早已经带着人备好了衣服,胭脂水粉,和头钗收拾,“主子,这都是陛下一早命人送过来的,说是早就命尚宫局给娘娘做好了,事情一忙,又忘了。他说越是老夫老妻的,赏赐多了反倒是疏冷了,就这些东西都是平日穿戴用的,虽然宫里的人已经不多,娘娘平时也不在意这些。可娘娘打扮好了,心情也爽利,陛下也喜欢。”
最后一句自然是怡秋补充的,她就怕彦芷让她把这些华丽丽地奢华之物藏在箱子底下,便寻着她不能拒绝的由头说道。而且,皇后娘娘在暗地里做了那么多对社稷有功的事情,除却消减了纳耶晟临这个大魔头不说,皇后娘娘做哪个诛杀贪官的彼岸美人的事情,陛下还不知道呢。陛下也是精明仁君,事无巨细,明察秋毫,谁知道他是不是已经知道。拜皇后娘娘所赐,除掉了那几个贪官污吏,朝中政清人和,若是抖落出来的,是赏是罚一目了然。
当然,皇后娘娘平日里是不会去讨赏的人,虽然后宫里就她一个后宫之主,再无其他女人侍寝,却也从不逾越了规矩去御书房找陛下谈论这些私下的赏赐和琐事。
冬雪,小兰等人一番闹腾,更让众人不得不服彦芷的管束。而且,他们也都看清楚,本本分分做人,皇后定然是会赏赐的,而且,好好的在宫中做事,说不定还能提早出宫与家人团聚呢。
彦芷可不是等于无事可做了,一日寻不到大仇人吴彪的消息,她便不能罢休。而且,要纳耶晟临写下归降的书录,也要费些周折。
她思忖着法子,陪着倾彦练了会儿剑,又抱着倾君在花园里逛了一会儿,在宫人眼里,皇后娘娘俨然已经恢复了居家女子的平淡雅趣,然而彦芷心里却瞻前顾后,暗自盘算着如何才能让纳耶晟临写下降书。
她一个皇后娘娘若是时常往监狱里乱跑乱窜,传扬出去,对拓跋祺的名声也不好,她虽然是对纳耶晟临说过还要去监狱探望,却也不能再直接去。
她传唤了前几日在使者寝宫里当值的禄让来,也并没有太多吩咐,只是让他去给纳耶晟临送点饭菜,要可口的,不要伤了他的脾胃,还要加一些调养内伤的药。
“禄让,你要把本宫说的这些话一句一句说给他听,做好了这件事,你便是我东昭王朝的功臣,本宫自然会赏赐你。”
禄让恭谨点头,不敢有丝毫怠慢,他在宫里这些年,一直谨小慎微,就是等着皇后娘娘发现他,提拔他,如今机会来了,他不过是给纳耶晟临送点饭菜而已,这件小事还难不倒他。但是,至于皇后娘娘为什么在恶整的纳耶晟临入狱之后,又如此关心他,却又无从琢磨。当然,这档子事,也不是他一个下人敢过问的。
“后宫内务一向事关重要,现在有两个肥缺,想必你也知道,等本本分分地做完事,自己选好了位置,便来向我要懿旨。”
彦芷说完,抱着倾君起身,朝凤霄宫走去。
禄让在后面并没有谢恩,因为他察言观色,已经看得出,皇后娘娘并不要他谢恩,她很明白的用举动来告诉他,这件事也不要随便声张。
禄让看着她倾国倾城的背影,不禁有些疑惑不解,先前他也听说了一些关于纳耶晟临和皇后娘娘的不堪传闻,而且,前些天,他还注意到纳耶晟临总是站在院子里看着天空念叨皇后娘娘的名字,莫非……
第287章 陛下要做媒
装饰简洁又不失高雅的御书房内,阳光静谧从窗口流泻进来,龙椅后金碧辉煌的飞龙在天屏风反射光芒,将整个书房映衬地辉煌大气。翘首桌案下,飞鹤香炉薄烟缭绕,越显得房内幽静。
景刹站在阶下踱着步子,“拓跋祺,你果真一点都不在乎吗? 你怎么回事?以前不是和在乎彦芷的吗?怎么现在一点都不过问了?”
正在忙于政务的拓跋祺挑眉不解,刚才景刹说了什么他都没有注意听,手上都是边疆急报,西斡汗国的那群杂碎已经虎视眈眈,事情紧迫,不得不及时处理。他看完手上的折子才开口问,“在乎什么?你说话可要讲证据,我怎么不在乎她了?”
他在景刹面前,很少自称朕,因为相熟了,再者当初也是因为景刹一再退让成全,他和彦芷才能在一起,因此心里不禁有些感激。
但是,话说回来,景刹这样动不动就在乎彦芷这里,在乎彦芷那里,压根儿就是没有忘情。
“你且说,到底是什么事情?”
“彦芷让禄让带着吃的给纳耶晟临送去了大牢,这都已经两三天了,一日三餐,都是好吃的,好喝的,显然,彦芷是想用什么善心感化纳耶晟临,但是……”
拓跋祺挑眉,怔了一下,眸光陡然一冷,彦芷让禄让去给纳耶晟临送饭倒是也没什么,她曾经对他说过要让纳耶晟临主动写下降书,而如果她去送饭的话,只会让纳耶晟临旧情复燃,让禄让去,反而万无一失。不过,既然景刹已经说到了这份上,便说明宫里已经开始流言蜚语,沸沸扬扬,这对彦芷的名声也不好,而景刹这样紧张……是关心则乱吧。
拓跋祺想明白,也不过是眨眼之间的事,他抬笔继续在折子上写写画画,只是“哦”了一声,便算作回应景刹。
“拓跋祺,你怎么不吃醋了?”景刹越来越气,“你知道外面那些人都怎么说彦芷吗?他们说她是想当两座宫的皇后。”
“放肆!”拓跋祺冷眸一抬,对着殿外叫了一声,“来人!”
两个护卫进入殿内,恭谨单膝跪下,“陛下!”
“去查,把那些胡言乱语重伤皇后的人都给朕压入大牢,听候处置!”拓跋祺说完,视线收回来,凌厉落在景刹身上,“包括景刹,一并关入大牢!”
“遵旨!”
景刹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这样被不明不白地被关起来,“拓跋祺,你这是什么意思?有错的不是我,我来告诉你这件事情,可是为你好。拓跋祺,你……”
“如果你敢违逆朕的命令,朕只能让冷门主来收拾你这个目无君上,目无皇后的人。”
景刹勃然大怒,冷煞迫人,“好,你拿师父压我?什么目无君上,目无皇后?彦芷是我的小师妹,若不是我当初想让,你那里能有这样的皇后?拓跋祺,你最好是把我关进大牢,否则我一定会让你后悔惹怒我!”
拓跋祺不以为意地冷笑,“那你还不滚?!”
冷狄秋一听说景刹被关进大牢,便有些怒,但是,他也清楚,拓跋祺不是不讲理的昏君,但是,他也不敢去找拓跋祺直接问,只能让梁素蓉去找彦芷打听情况。
梁素蓉自然不能说冷狄秋已经震怒,只能慢慢地旁敲侧击,她先是把亲手做的糕点都拿出来,然后又寒暄这边,寒暄那边,最后绕老绕去,绕到倾君这小丫头身上……
彦芷冰雪聪明,自然知道她所来的目的,却也只是跟着聊这聊那,故意与她拖延周旋。
不过,关于景刹,她不禁又想起昨晚和拓跋祺在床榻上的私房话。
昨晚用过晚膳,拓跋祺的折子都批阅完,便拿着书本于踏上一边翻看,一边与她闲聊。
东昭王朝幅员辽阔,子民众多,又要批阅奏章,又要应付众臣,自然也的让自己的头脑丰沛起来,也只有晚膳这一会儿功夫他能做点自己喜欢的事,却也是除了练功,便是看书。所以,他也是第一次这样正儿八经地谈论情敌的未来。
当然,这种话自然是要屏退左右,放下窗帷,才能私下里说。
他一袭金黄睡衣睡裤,闲雅地靠在床头上,“彦芷,你觉得给景刹赐婚如何?”
“赐婚?”彦芷对这种事颇为头痛,她只适合做皇后,却不适合做媒婆,再说,景刹只对待她不算冷漠,对其他人都是冷鼻子冷脸的,若是赐婚,要她到哪里去给他找合适的人?
那些大臣的女儿个个歪瓜裂枣,都只想着怎么入宫做妃子,哪里会真心对待景刹师兄?再说,暗影门也是规矩的,可不是谁都可以嫁给暗影门的大师兄。因此,彦芷给他捶腿,就没有再答话。
拓跋祺见她不语便有些着急,他知道,感情这种事情不是说断就能断的,而且,彦芷与景刹,几乎也是一起长大的,且不论什么青梅竹马,单单是不包括爱情在内的亲情,也足够人嫉妒恨的。
“彦芷,怎么了?你不说话,是不同意,还是在想合适的女人来与之匹配?”
瞧,她若是不说话,他总是这样胡思乱想,可若是说了,他反而更是会胡思乱想。而且,她若是不说心中所想,还会被扣上个欺君罔上的罪名,被他一震修理,只怕一夜又是睡不安稳。
于是,彦芷只能拿捏着最合适的口吻劝说,“这件事,你就别想了,大师兄谁都看不上!他是个杀手,你给他找女人,也只会让人家跟着担惊受怕的。”
他果然又不悦,一双凌厉地鹰眸锁定她绝艳如花的脸,勾住她的下巴说道,“正因为他只在乎你,他才不会找别的女人,正因为他只在乎你,他才不会娶别的女人,正因为他在乎你,所以你稍有什么风吹草动,他就紧张地天翻地覆,弄得整个皇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