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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自然的伸手摸了摸……
这个小动作却正被他看在眼中,他发现她脖颈上艳红的吻痕,忍不住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身体却又起了反应。
彦芷不安地想要推开他,被他命令似的压制住,“别动,求你不要再动。”
“阿七……”她的腿旁传来一阵突突地灼热,她知道他那个部位又变得胀大,正如她那天早上帮他用手缓解一样,“你好像很痛苦,你……你要不要我帮忙?”
他埋首她的颈窝苦笑,“不要,一会儿就没事了。”他真怕被她一碰,就会这样冒然要了她。“那个答案到底是什么?到底是谁与皇兄长的一模一样?”
“在皇宫里,与拓跋鸿长的一模一样的自然是他在镜子里的影子嘛,你们兄弟俩可真够笨的。”
“呃?谜底真的是这个?”果真是够诡异的。
“不然怎么叫谜呢?我不过是即兴出了一道题而已,谁知道他会当真。”
他嗔怒戳她的额头,“真被你这臭丫头折磨死了,你可知道皇兄这两天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谁让他多疑?心机越是深沉之人,越是连简单的问题都解决不了,好听一点是大智若愚,难听一点是蠢!”
第058章 下毒未遂
她倒是说的头头是道,大智若愚能与蠢等同而论吗?拓跋祺摇头失笑,“哼哼,真败给你这鬼丫头了。”
哈,他也有说失败的一天呐?彦芷喜滋滋地倚在他胸前说,“叫鬼丫头就好,以后不准再叫我臭丫头,你那些侍妾们总是臭丫头臭丫头的叫我,就算不臭,也给叫臭了。”
他爱极了她此刻的乖巧甜美,凑到她耳边柔声说,“你很香,叫人吻不够的香甜可口。”
她嗔怒在他胸前狠狠地捶一记,顺势将他推开。“去你的,满脑子尽是下流想法。”
有了那么多侍妾还对她尽是毛手毛脚,这种人就是欠扁!
他却也有自己道理,“这不是下流,是情不自禁。”
拓跋祺正要俯首吻她,门板却被敲响,“王爷,王爷,不好了,陛下晕倒了。”
“什么?晕倒?”拓跋祺豁然起身,皇兄有内功护体,武功高深莫测,怎么会因为踢了几个毽子就晕倒呢?他冲出书房,“皇兄,皇兄……”
彦芷却不敢跟出去,她猜想着拓跋鸿是饮了那杯西湖龙井……
这下好了,里面下的可是砒霜,哼哼,正好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去向师父交代了,今日也正是两个月的最后期限,总算大功告成。
她直接从书房的后窗溜出去,进入自己在后院的房内,从床底下取出早已准备好的包袱,就在所有的护卫丫鬟们冲去前院时,彦芷从墙头上飞身而出,平稳落地。
“哈哈哈……看样子,阿七默写的武功心法没错,昨晚只练了两个时辰,武功便见长,这么高的墙头也能轻而易举的飞过来?”
她正要脚底抹油,却有忍不住又抬头看墙头,阿七……唉!罢了,反正她走了,还有那么多侍妾陪着他,他也万不会想起她这个丫鬟。
拓跋祺将拓跋鸿背到厢房,请了御医来探视,一群人围拢在皇帝身边,忙进忙出……
御医们诊断过之后,跪在拓跋祺面前不肯起身,却也一句话不敢多说。
“还不说?陛下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半个时辰了,还不见起色?”
这群庸医,真不知用的什么法子救的,皇兄竟然毫无反应?
他焦急地来回踱着步子,“还不说?皇兄到底怎么了?”
御医们跪在地上,仍是没有一个敢出声,七王爷和皇帝是亲兄弟,而皇帝若没了,下一个做皇帝的就只有七王爷了,而且,这朝中文武百官谁人不知,七王爷的治国之能远在陛下之上。
“怎么了?你们以为是本王害了皇兄?”拓跋祺威严地沉声叹了口气,“若你们再不出声,本王现在就斩了你们。”
跪在最前面的是御医院的首座,斐青,他年逾四旬,持重有度,刚才也一直俯首猜度这件事。
若是七王爷下毒的话,何必还叫御医来呢?他应该命人直接将皇帝抬入皇宫,然后宣布皇帝驾崩,再假造一份圣旨,自己坐上龙椅才对。
斐青沉思之后,说道,“启禀王爷,陛下是中了毒,看上去像是中了砒霜,但是,毒药似乎储存过久,药效并没有发挥出来,只是让陛下高烧不退心脉郁结,只要用针灸打通血脉,排出剧毒,就可痊愈。”
“嗯,可是皇兄怎么会中了砒霜?!”拓跋祺左思右想,“这王府上下在陛下进入之前就早已严查过,到底是谁给陛下下毒?”
说着,他命令御医们照顾拓跋鸿,并严防消息泄露,便走出厢房,命人戒严王府,严查可疑之人。
他在宫廊上来回踱着步子,却才发现这会儿没有见到彦芷。
他走向宫廊上的小石桌,看着那盘糕点,刚才彦芷一直没有停过口,糕点中应该不会有砒霜,他看向那杯茶,迟疑着伸手……
不会的,皇兄怎么会喝这杯茶呢?若是他碰了这杯茶,就说明,他对彦芷动了情。
而彦芷又为何要在茶盅里放砒霜故意进献给皇兄呢?
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玄机?
“来人,把彦芷叫来。”
“启禀王爷,彦芷姑娘的房里没人,整个王府上下都找不到她的影子。”
“什么?找不到她?”拓跋祺双眸中寒光迸射,“这个臭丫头,闯了大祸就想逃,哼,她除了逃,还有什么本事?来人,传本王令,戒严皇城,把彦芷给本王找出来!”
“是!”
夜幕降临,街道上的人越来越少,出城和入城的人都拥堵在城门口,城卫拿着画像拉着一个个女人比对,男人却都放过通行。
彦芷拉着一个路过的老伯问,“这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不让通行?”
“这是七王殿下的命令,说是要找一个大逆不道的丫头。唉……也不知这丫头是怎么得罪了王爷,竟让他如此兴师动众。”
“呃……呵呵……原来如此。”彦芷木然说着,心下有些担心,难道拓跋鸿真的死了?
太好了,太好了,老天有眼,拓跋鸿这个昏君终于死了。
就算她被抓了,也算是为夏侯家的近百口人报仇雪恨了,可……只怕她不出现,拓跋祺不知道要折腾这些黎民百姓到什么时候。
也罢,一人做事一人当,她去找他自首,两个月期限已到,若是拓跋祺要杀她,师父也会及时出现相救。
于是,彦芷踩着满天繁星,又出现在拓跋祺面前,“阿七,我回来了。”
拓跋祺恼怒地将茶杯摔在她面前,“你好大的胆子!”他命令所有的人都退下,“彦芷,你为何要谋害陛下?”
这个原因可得好好说,而且,她也早已想好了借口来应付这个醋坛子。
“王爷,您难道不知道我为什么谋害他?”
“王爷?您?哼哼,你这丫头少在这里虚与委蛇,快说,是不是冷狄秋派你来谋害陛下的?”
彦芷乍然大哭起来,“阿七,你怎么这样看我?虚与委蛇是来形容我的吗?我是什么样的人你最清楚,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那天早上我陪你去早朝,陛下拉着我不放手,还想要拉着我去他的寝宫让我侍寝……”
第059章 蒙混过关 自身难保
“什么?侍寝?”
拓跋祺怒不可遏,砰——他掌下的桌案爆碎,皇兄后宫佳丽三千,早已“历练”地风流好色,但凡是见到合心意的,都会拖入寝宫据为己有。
彦芷又生得惊艳出尘,天真烂漫,不谙世事,女人见了都喜欢,男人见了哪会有不心动的。
若皇兄不知道彦芷是他的,也倒无可厚非。可他早已对皇兄说过,彦芷是他的女人,而且,皇兄也看得出,他有多在乎彦芷,皇兄竟还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这是不容原谅的。
彦芷的性情拓跋祺熟知,若平白无故,彦芷也绝不会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再说,若是冷狄秋要杀皇兄,怎么会让这个笨丫头出马呢?都怪他一时情急,刚才竟不分青红皂白对她大发雷霆,他自责地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扯入怀中,轻拍着她的背安慰。
“好了,这次就当是给皇兄一个教训。以后,不准你再这样做,还好那些砒霜过了期,若是皇兄真的死在我府中,只怕我跳到黄河也洗不清。”
“呃……”彦芷一惊,“拓跋鸿没死?”
“当然没有,就当是惩戒一下,不然,你还真想让皇兄死呀?!”
“那种卑鄙无耻的昏君,死有余辜!”
“好了,好了,别再想了。等皇兄醒过来,我只说他是吃错了东西,与你无关。你也不要再提及这件事,明白吗?!”
“是,也是我不对,就算要杀他,也不应该在七王府杀。”
彦芷叹了口气,暗怪自己太鲁莽,若拓跋鸿真的死了,阿七失去一个亲兄弟已经够伤心的,再被人错认为是自己杀害了自己的亲兄弟,而他们兄弟俩又是同母所出,若是太后也这样认为,阿七真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不,她不能这样伤害阿七,阿七除了对她毛手毛脚,平日也对她照顾有佳,在王府中从不让她受半点委屈,但凡她想要什么,阿七从没有拒绝过。谢天谢地,诸神庇佑,拓跋鸿没有死是件好事。
“阿七,你……你不会因为这件事而憎恶我吧?”
“你是无辜的,我怎么会怪你呢?”他宠溺拍了拍她的背,“以后出了事,不要说走就走,你知不知道你离开会让我很伤心?还有,皇兄若再敢对你有非分之想,马上来告诉我。”
彦芷无奈地叹了口气,“可我终归还是要离开的。”
“本王说了,你不准走!”为什么这丫头偏偏跟他反着做呢?
彦芷偏偏不服气,“如果我偏要走呢!”
“那本王只好拿链子把你拴在身边了。”
如今拓跋鸿不死,她当然不能走,否则师父若追究她办事不利,让她永远见不到娘亲,那可就惨了。
可是,今日是期限的最后一天,若是师父派人来追究她延期,那也不好担待。
该怎么办才好呢?
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若派来的人是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姐之一,那也好说,可如果是一直想要她命的四师姐,她就大难临头了。
拓跋祺见她不语,安慰道,“彦芷,你怎么了?是不是在想念你的师父?”
“呵呵,既然你不想让我走,我便多住些日子吧,我也想知道拓跋鸿会不会被我害得留下什么后遗症,也免得连累你。”
拓跋祺听了这番话,心中安慰又甜蜜,看来,这丫头的心里还是舍不得他,不然,她早就混出城去了。
早已过了子夜时分,月挂柳梢头,风儿凉如水,窗外的蛐蛐一直叫。
彦芷在房中睡不着,辗转难眠。
当当当……却没想到,这个时候还有人来敲门。
“彦芷姑娘,您在吗?”
这声音轻软细柔,又略带甜腻,怎么这么熟悉?好像在哪听过,可彦芷却一时记不起来这声音到底是谁的。
“谁呀?”
“小婉。”
小婉?不是在后院厨房洗碗的丫鬟吗?怎么三更半夜的来找她?
“小婉姐姐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不过是睡不着,想找你聊聊天,若你睡了,就算了吧。”
彦芷打了个哈欠,说也奇怪,怎么这会儿蛐蛐不叫了?
罢了,既然有人找她聊天,就聊呗,反正她也怕四师姐会出现,若是多一个人在,四师姐也不敢冒然杀她。
于是,彦芷拉开门,“小婉姐姐,进来吧。”
小婉端着一个托盘,眼神闪烁几分迷离,随即被笑掩盖,她把托盘放在桌子上。
“彦芷,这是我煮的安神汤,听说你今晚跑出了王府,猜想着你定是为了白天发生的事睡不着。”
“呃……白天?”难道她毒害拓跋鸿的事这么快就传扬开了?拓跋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