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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那你就去做鬼吧!”姜燃发现,就算父亲死在这里,他也不会流一滴泪。“另外,老家伙,你最好记清楚,彦芷不是贱人,她会是这个王府的女主人,在你死后!”
说完,姜燃甩门,也关上了他们稀薄的父子之情。
而后院的小王爷寝室内,彦芷正从衣柜里爬出来,还没有站稳,就被姜燃激动地抱入怀中,“彦芷,我们可以成婚了,他死了!”
“谁死了?”
“父王。”
这还真是天大的惊喜,彦芷有点不太相信,“你杀了自己的亲生父亲?”
“他对你做出那种事,根本不配做我的父亲。”
彦芷想起夏侯康在法场时看她的眼神,慈爱,欣喜,哪怕下一刻即将被斩首示众,也鼓励她斩杀天下奸佞。就算姜适再不好,可也是姜燃的亲生父亲,他竟然说杀就杀了?“你……怎么下得了手?”
“我本来以为只是废掉武功的药,没想到会是毒药,就那样给她喝下去了,他吐出来的都是血!”
彦芷无法想象那样的情景,“你不是说给你药的人很可靠么?”
“是,很可靠,他是个天生的杀手!”
“杀手?”彦芷没想到姜燃竟然也认识杀手,“那个人长什么样?”应该不是暗影门的人吧?
“他叫景刹,是暗影门的顶尖杀手,和我喝过几次酒。人长得俊雅无匹,不过气质有些不近人情。”
“景刹?!”彦芷愕然,师父明明说过,这次没有人来帮她残局的,大师兄怎么会跟来?
“彦芷,你认识景刹?”
彦芷忙否认,“不认识,只是久仰他的大名,暗影门的顶尖杀手,而且杀人不眨眼。你找上他,还能有命回来,真是谢天谢地!”
姜燃拥着她晃了晃,“你是在关心我?彦芷,我好期待我们的婚礼。”
“我也很期待!”姜适死了,她也该离开了,启程时间,就在大婚当晚,等他沉浸于喜酒时,也就没空盯着她了。
果然,姜适死了,而且,死因是暴毙,不是被毒杀……
显然,姜适很有继承人的天分,他不但继承了整个王府,西奉王的王爷头衔,还有他父亲高深的城府,就连姜适的死因也安排的恰如其分。
他在葬礼上哭的很伤心,着实一个不折不扣的孝子。
第095章 凶残的混蛋
前来葬礼的不是朝廷大员便是武林人士,清一色的黑袍白袍,他们一个个鞠躬上香之后,都恨不能朝着姜燃的棺木灵位吐口水,身为武林副盟主,他得罪的人不计其数。
彦芷陪侍在痛哭流涕的姜燃身旁,时不时的帮他擦拭眼泪,这个差事不好做,不过比杀人好多了。而且,这辈子她还是第一次参加葬礼,不免有些新奇。
那些还礼的人向姜燃说节哀顺变时,都忍不住多看她几眼,皆是惊艳赞叹,窃窃私语,有的甚至借着与姜燃客套说话与她闲聊几句。
姜燃自豪感油然而生,他紧紧握住彦芷的手,对每一个人说,“你们可以暂住下来,本王和彦芷即将成婚!”
满天繁星的夜晚,一群来吊孝的武林人士和众臣都在前院的厢房中睡着之后,他却拉着彦芷在花园里有说有笑。
“彦芷,你觉得我哭的怎么样?瞧瞧那些人,一个一个看着我,都像是看一个十足的大孝子,父王泉下有知,恐怕也会很感动。”
彦芷笑不出来,一个凶手正在谈论被他杀死的人,而且还笑的这样开心,而且更可悲的是,这家伙竟然不知道自己有多愚蠢。
姜适生前的人缘差也就罢了,死后不但被儿子假哭唾骂,还要落人话柄,她真的有点可怜那个躺进棺材的老头儿,不过,可怜归可怜,该死还是该死。
“姜燃,你……”她已经对这个愚蠢之极的人无话可说。
他半拥着她倚在小湖边的栏杆上,“不必吞吞吐吐,我们应该无话不谈才对,我们已经是夫妻。”
“还不是夫妻。”她纠正他。
他也纠正她,“很快就是了,今晚,我们……”
彦芷知道他又要说洞房花烛夜,转头躲开他凑过来的热吻,“还有两天就举行婚礼,把惊喜留在最后吧!”说完,她一溜烟的奔回房内。
今晚注定是个不平夜,彦芷还没有点上蜡烛,就被一只手拉进怀里紧紧拥住,她嗅到熟悉的龙涎香,忙推开他,“你怎么在这儿?”
他不死心地过来拥住她,低沉魅惑地说,“你知道的,我想你!看到他拉着你的手,我妒忌的发疯,看到你每天和他形影不离,我妒忌的抓狂!”
“拓跋祺,我们结束了!你去娶你的姜烟郡主,我就要离开这里!”
“离开?”他不想让她离开,他有预感,她这一走,他可能再也见不到她,“彦芷,你舍得离开我?”
“你不是我的未婚夫,你是姜烟的,我有什么好舍不得的?”
“够了!你明明说过,你爱我你喜欢我!”他本以为擅长说甜言蜜语的只有男人,却没想到女人说甜言蜜语的本事并不比男人逊色,“你是骗我的?”
“喜欢你又能怎样?难道我要做你扶不上台面的小妾?拓跋祺,你和姜燃一样恶劣透顶!”她推开他,“请你出去,我要就寝。”
“好,离开可以,你最好不要后悔!”
“我不后悔,而且,离开你是最正确的选择!”
“你……”
彦芷压低声音威胁,“再不走,我就要大叫了。”
拓跋祺无奈,只得离开。
翌日一早,姜适即将被埋入坟里,姜燃捧着牌位走在前面,最前面是撒着纸钱鸣锣开道的小厮,路旁观礼的人没有难过的,反而都幸灾乐祸似的谈论着姜适有多该死。
姜燃与姜烟走在最前面,拓跋祺和彦芷则在他们后面。
拓跋祺忽然开口,“烟儿,葬礼结束之后,就随本王灰京城吧。”
彦芷挑眉白他一眼,她听得出,他不是在征求姜烟的意见,而是在威胁她。
姜烟却摇头,她泪流满面的转头,“七王殿下恕罪,我不想这么快成婚,父王刚死,我要守孝三年,他身份显赫,我不想被人骂作不孝女。”
彦芷幸灾乐祸地对拓跋祺一笑。
他不甘心地上前一步,拥住姜烟柔声说道,“成婚之后守孝也一样,你知道,我很爱你,若是你守孝三年的话,母后和皇兄恐怕没有那么多耐心,我可是很抢手的,你应该不想把我让给别人吧?”
彦芷在他身后用鼻孔哼气,“抢手”?他好意思说自己抢手?“姜烟,如果你想嫁就嫁吧,听说七王殿下刚刚轰走府中的四个侍妾,已经很久找不到女人暖床,难免有点寂寞,你可以施舍给他一点温存!”
跟在后面的人在窃笑,拓跋祺脸色红一阵白一阵,这该死的女人不让他出糗不死心是不是?!
姜烟不可置信地看着拓跋祺,已经不是看一个理想的丈夫人选,而是看一个花心大萝卜,“殿下?彦芷说的对么?你……太后的信中说你稳重内敛,王府一直空着……还说,你最喜欢贤良淑德的女子……你真的太让我失望!”
“烟儿,不止如此,我还听说……”彦芷白了拓跋祺一眼,把姜烟从拓跋祺怀中拉出来,凑到她耳边拣出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嚼了一阵舌根。
姜烟越听越气,一边听着一边不可置信地倒抽冷气,她惊愕地瞥着拓跋祺,俨然是瞥着天字第一号大混蛋。
拓跋祺无辜凝眉,他不知道彦芷会对姜烟说什么,但是,私底下他期望彦芷能在不损毁他名声的情况下毁掉这桩他并不喜欢的婚事。
但是,姜烟听完之后,连送父亲下葬的心情都没了,她转身啪——一掌打在拓跋祺地脸上,“我没想到堂堂七王殿下,竟然是个大骗子,我恨你!这辈子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你这个凶残的混蛋!”姜烟骂完气急奔走,两个丫鬟忙追了去。
凶残的混蛋?拓跋祺没想到自己会有这样一个惊天动地的“美誉”,他不好在葬礼上问东问西,顾及到面子,他也没有去追姜烟。
直到葬礼结束,送走了所有的大臣和武林人士,他才将罪魁祸首彦芷拖进后院的厢房内质问,“你到底对姜烟说了什么?凶残的混蛋,这个称呼还真是史无前例!”
“哈哈哈……小气鬼,原来你还在为这件事生气?”
第096章 以身相许
彦芷嘲讽冷笑,慢条斯理走到桌前,兀自斟了杯茶,喝完之后,她才说,“我不过是对她说,陪伴你多年的侍妾兰王妃不但没有得到你的真心,而且在有了身孕之后,不只没机会生下孩子,还被你撕得粉碎,最后,她连入土为安的机会都没有。另外,还有……”
还有?!他摇头失笑,忙抬手制止她的高谈阔论,仅仅这一件事就够姜烟拒绝婚事的了,其他的事他比她更清楚,也没有必要借由她冷嘲热讽的口吻说出来。
“毁掉我的婚事,你很开心哈?”他眸光森冷的质问。
她骇笑着唇角颤抖,这才发现自己闯了大祸。
“……呵呵,其实也没那么开心啦!你堂堂七王殿下还愁娶不到王妃么?没有姜烟郡主,还有什么张郡主,李郡主,更何况太后一直热心给你做媒,你还怕自己讨不到老婆?”
“说实在的,我还真怕自己孤独终老。”他一字一顿地戳着她的额头指责,“你说的倒是轻巧,本王被冠了个凶残混蛋的名号,谁还乐意嫁给本王?”他步步紧逼,直把她逼到墙角旮旯里,让她无路可逃。
“那……那……你想怎样?”
“怎样?”他突然伸手一掌击在她脸侧的墙壁上,吓得她战栗了一下,小脸也顿时变得惨白,他冷邪一笑,鼻尖凑到她的唇上,像是猛兽贪婪地嗅着猎物一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在大街上,你是怎么给姜烟说的?本王刚刚轰走府中的四个侍妾,已经很久找不到女人暖床,难免有点寂寞……所以,本王迫切需要一个暖床的人!”
彦芷想逃,左躲右闪,却仍是被他死死地抵在墙壁上。在她想要大叫时,他迅速吻住她的唇,吞没她所有的挣扎。
“嗯……不要……”
她嘤咛地惊叫着,这样的推拒在他看来无疑是最媚惑的邀请,他早已心猿意马,方寸难控,心脏砰砰剧烈震荡着,似要冲出胸腔,他邪肆攫取着她口中的甜美,让她的气息大乱,渐渐瘫软在他怀中。
她用尽全力推开他的肩,“阿七,我喘不上气……”
“喜欢吗?”他给她换气的机会,沿着她的腮畔吻上她的耳际,脖颈,伸手一勾她的腰带散落,衣襟敞开,雪艳的肌肤莹白如无暇的玉,体香淡雅让他暗隐的渴慕与思恋决堤。她的裹胸在她掌下散开,他稳住那最柔软的部位。
“阿七?”她气息艰涩的看着他,声音也不自然的沙哑,“这样不好。”
“嘘——错过你,我恐怕再也不知道什么是爱。”他抱起她,走向床榻,“彦芷,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从此,我不再回京城,我们找一处僻静的地方,生一群孩子,从此白头偕老。”
伴着他温柔的话语,两人的衣襟散落在床下,帐帘掩住一方旖旎。
她双颊绯红地紧张缩在他怀中,却被他滚烫的体温烫地舒展开,肌肤相触,两人不自主的一阵悸动。
他知道她是第一次,只得隐忍欲望,放慢步调,一点点吻遍她的全身。
她羞赧地整个身体都泛红,喘息也渐渐急促,心里在期许什么,却又有些惧怕,期望他的动作更激烈一些,却又怕他太过迅猛,如此自相矛盾地情绪让她心里痒痒的,其实她没有做好任何准备,甚至连后路都没有想好,但是,她知道自己不会后悔。
直到……“啊——痛!”她细长的指甲在他背上画出几道伤痕,“好痛!停……”
他只能暂时停下来,疼惜吻着她的额头,吻着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