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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以你的性格,怎么可能有耐心跟他们耗啊?”成是非不解的问着。
一刀的目光转向海棠,声音柔和了一些:“除非他们先动手,否则我不会再乱杀人。”
她心地善良,他不想让她感觉到背负了罪孽…
东厂。
飞鹰的爪牙风风火火的跑进东厂大堂,没稳住摔了一跤。
“混账东西,找死啊?”曹正淳不满地骂道。
“督…督主…”来人气喘吁吁的直起身子跪在地上拜见曹正淳,语气慌慌张张的。他扶正摔歪了的帽子,赶紧道:“禀报督主,山西五毒已经殉职!”
“什么?!”曹正淳拍案而起,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良久,他缓缓说道:“看来是我低估了他们的实力。山西五毒素以诡计多端,用毒至精而出名,如今竟然死在了地字第一号和玄字第一号的手下。”
“督主,杀死五毒的是归海一刀,依卑职所见,上官海棠的功力并不足以杀死五毒。不过,她的满天花雨洒金钱和阵法确实相当厉害,当日也是上官海棠用阵法躲过了我们精密布置的百人箭阵。”
“哼…上官海棠师承无痕公子,无痕公子的暗器绝技江湖,你说她能小觑吗?!”曹正淳狠狠咬着牙齿,瞟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喽啰。
“督…督主,还有云罗郡主和郡马爷也跟他们在一起。”他没有敢抬头,声音略抖。
“哼,云罗这个臭丫头,三番四次的戏弄本督主,本督主还没找机会找她算账呢。再说那个成是非,本督主更是恨得牙痒痒!”
“那…督主,我们的行动还要继续吗?”喽啰抬头问道。
“当然继续,一定要抓住他们,不过这大内密探的脾气太硬,我可得好好想想要得怎么样才能让他们归顺我。”曹正淳负手而立,叹道。
“督主,小人倒是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他拱手禀报道。
“哦?你这个小东西,倒是说来听听。”曹正淳来了兴致。
“小人听说这归海一刀并不是孤儿,他还有一个母亲,不如…”他眼神讨好着曹正淳。
曹正淳得意的一笑,拍着手下的脸,夸赞道:“脑袋还够聪明,亏的本督主没有白用你。”
随即他一想,又面露难色,曹正淳正色道:“归海一刀行踪不定,谁又能知道他娘的住处呢?”
“天下间的事情,有一人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督主,我们不妨请天下第一神探张进酒帮我们查,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给他大批的赏银,还怕找不到归海一刀的娘吗?”
“不。”曹正淳抬手止道,眼色凌厉:“这张进酒是天下第一庄的人,这上官海棠待天下第一庄的人不薄,如今归海一刀又跟她关系匪浅。本督主担心即便是他张进酒知道住处,也不会告诉我们。”他转身命令道:“传令下去,三日之内一定要找到张进酒。”
“是,属下明白。”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破旧的窗户斜斜的照射进破庙里,海棠醒了。身边空空如也,刚想起身,才发现身上盖着他的外衣。嘴角划过一丝甜蜜的笑意,捡起衣角轻嗅着他的味道。那么的熟悉。
“喂,成是非…起来啦…”云罗躺在成是非身边喃喃的喊着。
“哎呀,别吵…”成是非拍掉云罗的手:“别出老千,买大开大,买小开小…”
“喂!”云罗不满的坐起来,“快点起来啦,我肚子饿啦…”云罗窘迫的抱着自己的肚子,一手揪起成是非的耳朵。
“什么事什么事?!”成是非问道,他这才猛地惊醒。
“我说我肚子饿啦,快去找吃的。”云罗命令道。
“好~小非非遵命。”成是非站起来拍着身上的残屑。
这时,海棠抱着一刀的衣服走到他们身边。
“唉?海棠,一刀呢?”云罗问道。
“不会是昨晚去追那些黑衣人了吧?”成是非猜测着。
“如果他去追那些黑衣人的话,我们一定能够听到响动的。”海棠应着。
云罗的目光收紧在海棠手里的衣服上,她不满的嘟起嘴角:“成是非~”
“老婆,又怎么啦?”成是非无奈的问着。
“亏你还整天老婆老婆的叫我,你看,你还没有一刀好,昨晚我冷得打哆嗦,你为什么不脱衣服给我御寒?”
“昨晚我睡着了嘛,郡主老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个人一旦睡着呢是雷打不醒的,你又何必怪我呢?好了嘛,是小非非错了,小非非现在就脱,好不好?”他讨好般的准备脱衣服。
“现在太阳都出来了,谁稀罕你的衣服啊?”云罗鄙夷的一脸嫌弃。
“好啦,云罗你就不要怪成是非了。”海棠笑道。
“你看看,还是海棠讲道理,唉,这年头要找一个年轻漂亮又善解人意的像海棠这样的女子,还真是难啊,怎么就让一刀找到了呢?”成是非连忙说道。
可他的话音刚落,就遭到了云罗的一记爆栗:“你说什么?……”她压低了声音问道。
“我说,我说郡主老婆你善解人意聪明伶俐人见人爱温柔贤淑,到哪里都再也找不到像你这么合格的老婆啦…”成是非识相的赶紧拍着马屁。
“哼…”云罗转过头哼道。
就在这个时候,一刀回来了,手里还捧着一些野果。
“嘿,一刀,你怎么知道我们肚子饿啦?”看着一刀找回来的野果,成是非的眼睛都发光了。
ˇ海棠有危险ˇ 最新更新:20131122 20:31:52
“你们的。”一刀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递给了成是非和云罗一些水果。
“人家一刀是知道海棠姐姐肚子饿了嘛。”云罗坏笑着。
“一刀,外面的人好像已经离开很久了。
”海棠道。
“嗯,他们昨晚就已经离开了。”一刀的语气温柔了一些。
云罗拉着成是非到对面去,成是非捧着野果。
“来,郡主老婆你尝尝,这可是皇宫里吃不到的。”成是非关心的替云罗擦干净了野果,送到她嘴边。
“知道啦,你也吃啊。”云罗小幸福的笑着。
“海棠,”一刀和海棠坐在昨晚他们睡的地方,“先吃点野果吧,你一定饿了。”一刀擦干净了野果递给海棠。
“嗯,你先把衣服穿上吧。”海棠接过一刀的野果,把它放在一边,然后替一刀穿上衣服,一刀不适的身体僵了一下。
“怎么啦?”海棠一边替他理着衣襟,一边问道。
“没什么,就是感觉…好幸福。”一刀拉住海棠的手。
海棠低下头。
“快吃吧。”一刀道。
“你也吃啊。”
“我待会儿就吃。”他捡起野果,海棠接了过去,他的嘴角划过一丝笑意。
海棠只吃了一口,不一会儿就倒在了一刀的肩上。
“海棠?海棠?”一刀试探性的喊着,可海棠已经昏迷。
他再看看已经昏迷了的云罗和成是非,嘴角划过一丝得意的笑。
他抱着海棠消失在了破庙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海棠迷迷糊糊的转醒,看看周围,已经不是破庙了,而是一间比较干净的屋子。感觉头有些昏沉,身体也没有什么力气。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野果有问题?…不对啊,野果是一刀找回来的,不会有问题的。
耳边传来了近乎于磨刀的声音,她顿了顿精神,站起身子,寻着声音找去。
“一刀?”海棠疑惑的喊着。眼前的一刀正背对着她,手里不紧不慢的磨着长刀。
听见她的声音'他站起来,转过身子看她。
“你…”他的表情让她好陌生,海棠一惊:“你是千面郎君?”
“哈哈哈哈…”千面郎君爽朗的笑着,他撕开了脸上的人皮面具:“这个时候发现还不算太晚,看来大内密探也不是浪得虚名的。从来没有人在死之前认出过我。”他晃着手里的刀子。
“你…”海棠被吓到了一般,她趔趄着身子退后。眼里充满了不可思议:“义父曾经说过,大内密探宁死不辱。就算现在被你下了软筋散,我打不过你,我也不会就这样死在你的手里,辱了大内密探的名号。”她说着嘴角一紧,面色俱黑,就倒在了地上。
“喂!你不能死!”千面郎君赶紧跪坐在海棠身边,“天杀的,上好的白皙细滑的肌肤,我要剥下来做人皮灯笼的!…”他怨念的骂着。
突然,海棠睁开眼睛,手袖一挥,便有许多白色的粉末扑面洒向千面郎君。
“啊…你…”千面郎君无力的倒在地上。
“你以为…只有你会用迷药吗?”海棠慢慢的爬起来,她现在的内力提不上来,根本没有力气杀了千面郎君。
ˇ就算是死,也要找到她ˇ 最新更新:20131122 20:31:52
“快拿解药来…”千面郎君费力的低吼着。
“哼…”海棠的额头上冒出汗珠,她回过头来看着千面郎君,冷哼了一声,然后一步一挪的艰难逃走。
破庙内。
云罗和成是非被一刀的声音吵醒。他们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见了一刀焦急的眼神。
“一刀?”云罗迷糊的喊着。
“一刀你怎么啦?唉?我们怎么睡着啦?”成是非拍着自己的脑袋。
“你们中了迷药。”一刀断定的说着。“海棠呢?”他的眉头皱着。
“海棠?”
“一刀,海棠姐姐不是跟你在一起吗?”云罗感觉自己的脑袋有点晕。
“多久以前的事情?”一刀赶紧问道。
“早上啊,我们刚起来的时候…”成是非说着说着突然想到了什么:“一…一刀啊,难道早上那个人不是你?”
云罗一脸的惊讶:“可是他跟你长的一模一样,连脾气也一样,不爱笑的!”
“你们就在这里,我去找海棠,记住,不要乱跑。”一刀沉声交待着,然后跑了出去。
“一刀,一刀?”成是非叫着,摸着脑袋:“到底怎么回事啊?难道曹阉狗换了战术?”
云罗紧张的大叫着:“成是非,你说海棠姐姐会不会有事啊?她不知道那个人是假的一刀啊!…”
“放心吧,一刀去了。不会有什么事情的,我看现在没什么事,我还是先练练身上的武功吧。”成是非道,他现在的武功还比不上一刀和天涯,得加紧练习,才能帮得到他们。
“嗯嗯,这样也好。”云罗点了点头。
一刀一路飞奔,凌厉的目光在四处扫来扫去。
他害怕,害怕她出什么事情。他不应该离开她的。
昨晚他梦见了娘亲,娘亲一身血淋淋的,她口吐鲜血,痛苦的喊着他的名字,求他原谅他。这个梦让他整个心都好乱'静不下来,爱与恨,情与痛,他理不清楚。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应不应该恨她。于是他把自己的外衣盖在海棠的身上,她正睡得香甜,他不想吵醒她。一个人走出了破庙,越走越远,想一个人静静。他知道,在他回来之前,他们不会去哪里的。
轰隆隆…
这个时候才不过中午而已,竟然响起了震耳的雷鸣声。
轰隆隆…
晴天霹雳更是让他心惊胆战。脚步不断加快,不远处隐约出现了一间小木屋,他毫不犹豫的冲了进去。
“…千面郎君?”一刀冷声问道。
“呵…你来得真快。”千面郎君自顾自的坐在桌边,倒了一杯茶,悠哉悠哉的啜饮起来。“她的迷药再多下一分,我就没有办法逼出来了。”似是得意感叹的语气。
“海棠呢?!”一刀皱着眉头厉声问道。
他的刀柄已经离了刀鞘。
“哈哈哈哈…”千面郎君饮了一杯茶,转身提起身边还未做好的一个上好的人皮灯笼,叹道:“上官海棠的白皙细滑的肌肤可是做人皮灯笼的最佳材料,我下了迷药,她根本打不过我,你…”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刀用刀狠狠的制在了墙角。刀锋在他的脖颈上划出一道深深的血痕。
“我再问你一遍,海棠呢…?”他沉着声音问着,刀面已经开始颤抖。
“在不远处的乱葬岗里,你还认得出她是谁吗?哈哈哈…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