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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皇上一人。芷蕊本就身怀武功,自是不愿意让暗卫随便出来惊了人。
这还是芷蕊第一次出宫,古代的街市没有21世纪的高楼大厦,车水马龙,可是整条街道处处透着浑然天成的古朴之韵,又不乏热闹和蓬勃的生息,有点像凤凰古镇,却又更透着些天然和灵气,街道两旁是各式各样的商铺,吃的玩的,字画古玩,琳琅满目,应有尽有,还有一些小摊贩沿路吆喝,不由让芷蕊心情大好。
不过芷蕊这样的美丽的女子,不坐轿,不骑马,就这样悠然的行走于集市,也是惹得路人和摊贩纷纷侧目,议论纷纷,这兮凤国何时出了如此出众的女子?未婚的男子们更是有意无意的从芷蕊面前经过,可惜芷蕊的眼光早被街道两旁的各式小工艺品弄得移不开眼。
差不多逛了两个时辰,芷蕊也有些累了,于是往附近一家看起来装修豪华精美的酒楼走去,刚走到门口,一打扮得花枝招展、浓妆艳抹的男子便冲了出来,一把拽住芷蕊的手:“哟,这位小姐,长得这么俊俏,今天第一次到我们逍遥楼来呀?今天一定让小姐趁兴而来,满意而归……”
芷蕊是彻底无语了,自己只是远远看着酒楼醒目豪华,只是来吃个饭而已,怎么就进了青楼了呢?
再看这拉住自己手的男子竟是老鸨?而且一个男子打扮得如此招摇,浓香扑鼻,芷蕊简直觉得是一种罪过,心里陡生反感。
芷蕊赶紧甩开这只手,老鸨再接再厉,继续前扑,边扑嘴里边叫:“翠儿、香儿、兰花、红柳……赶紧的来呀,客人可是来了要走呀,这不是砸我们逍遥楼的招牌吗?”
芷蕊刚再次一把将老鸨推开,转身欲走,一群莺莺燕燕已经拥了过来,贴的贴,拉的拉,难闻的香气熏得芷蕊一阵发晕,芷蕊想出手,人太多又怕伤到人,不由一声低喝:“住手,都给我让开。”声音不怒自威,倒是令围上来的一众青楼男子愣住了。
不过常在青楼里打滚,哪里会就被这阵势吓住,所以也只是一愣,所有人又往芷蕊身边扑,芷蕊也不敢用内力,但是只是几招利落的擒拿格斗术,一群弱不禁风的男子便全倒在了地上。
楼里本是香风缭绕,莺声燕语,好不热闹,也没人注意这边的情形,不过这下动静一大,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了,甚至有好事者开始叫着:“哟,多俊的女子呀,不是男扮女装的吧?”
“脾气不小呢!难道一个都看不上?!”
“老鸨,这不是欺负你逍遥楼无人吗?”
……
眼看老鸨脸色一变,手一挥,一群五大三粗的女子迅速冲了出来,将芷蕊团团围住,这几个人倒远没有被芷蕊放在眼中,不过看这架势,如果要想马上脱身,势必得打斗一番,毕竟是自己走进的这个门,刚才又动手打了人,理亏在前,现在如果再大打出手,万一被人认出来,不是女皇的形象尽毁?还是既来之则安之吧,再说青楼不是最好的人间大舞台吗?说不定还能了解到不少不时在朝堂里看不到的东西。
想到这,芷蕊反而落落大方对着老鸨一笑,“误会,只是一个小误会而已。”
这一笑,倒是把老鸨给笑得一愣,一是因为眼前女子笑起来实在太美,二是怎么刚还冷着脸打人的说笑就笑了呢?
不过做生意就是为了求财,这老鸨倒也不计前嫌,立马换了谄媚之色,“小姐一表人才,人中龙凤,当然是误会了!”语气中热情是不减,不过这人倒是不敢往前凑了。
“那就给我找个清雅一点的房间吧,暂时不用人陪了。”芷蕊说完,甩过一锭金子,老鸨立时整个脸笑得比花还灿烂,一叠声的叫:“贵人这边请,这边请……”
芷蕊正要抬步上楼,忽听大厅传来一阵喧哗,“有人要跳楼了!有人要跳楼了!”青楼里的小厮更是大叫:“爹爹不好了,天佑要跳楼了!”
老鸨赶紧循声赶去,芷蕊也不由停住脚步,循着众人的目光望去,却见一红衣男子就站在二楼的横栏上,虽知是青楼男子,却难得的眼神清澈;眼角微微上扬;显得妩媚,白皙的皮肤,诱人的红唇,是个难得一见的美男子,不过嘴角带着血迹,红衣有些凌乱,就那样站在横栏上,穿堂的风拂起红色的衣袍,明明是最明艳的男子,明明是最鲜艳的服饰,却让芷蕊看到无边无尽的绝望。
男子的嘴角居然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爹爹,你又何必非要逼我到这步田地呢?”
老鸨有些慌乱:“天佑,你这是干嘛呢?有什么话好好说呀,站那么高摔个好歹可怎么好?”
旁边却有人起哄:“美人,干嘛想不开呢?姐姐多给你些银子,今天就陪姐姐我了。你润麒国的女子可没有兮凤的体贴呀!”
“就是,装什么装呀?要跳就跳,姐姐还不信了,今天还真跳了。”
……
红衣男子冷冷一笑,眼看身体就直直的往下倒。
芷蕊赶紧移步,正要飞身救人,男子身后的房门却突然打开,一个长得一脸横肉,腰粗膀圆的女子冲了出来,一把拉住男子的一只脚,狠狠的把男子拽回栏杆内,男子的身体在栏杆上被重重的一撞,芷蕊都觉得心里一紧。
那粗鲁女子将被唤作天佑的男子拉回后,一个耳光就冲那张姣好的面庞扇去,同时转头就冲老鸨骂:“他爷爷的,败坏姐姐的兴致,老鸨你这是怎么调教的?!”
身后的房门又冲出来一个浓妆的男子,衣衫不整,满脸媚态,“赵大人息怒呀,都怪那狗奴才不识抬举,让奴家好好伺候您,您就消消火,甭跟他一般计较。”
老鸨也在一旁赔笑:“赵大人顺顺气,可别为了这狗奴才气坏了身体,天佑,赶紧地给赵大人赔礼!”
却见那天佑轻轻抹掉嘴角的血迹,虽被拽得站立不稳,仍努力站直了身体,冷冷道:“爹爹,你答应过我,只卖艺不卖身,我替你赚的钱还不够吗?你让我陪酒我也陪了,就是再屈辱的事我也做了,就连最后的一点尊严都不能留吗?那么活着还不如死了!”
“想死,想死没那么容易!今天姐姐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粗鲁女子开始叫嚣。
“拦得了我一次,还拦得住第二次吗?”男子一脸决绝。
老鸨一脸冷笑:“有骨气呀,天佑。你就不管你那亲爹了?今天你要敢死,明天我就让人把他抬出逍遥楼,丢到乱葬岗!”
男子脸色一下变得惨白,忽的就开始大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笑得全身发抖,“哈哈哈……连死都不能吗?连死都不能啊!那就当自己死了吧,做什么又有什么关系呢?什么尊严?不是早就没了尊严吗?!赵大人,爹爹,是天佑不懂事;天佑错了,天佑错了!!……哈哈。。。。。。”
男子边说边笑,笑声越来越大,几乎笑出了眼泪,几乎笑倒在地上……
吵杂的大厅突然就没了其他声响,除了男子一声接一声突兀的笑……
“今天,我要他陪”芷蕊清冷的声音在大厅中响起。
第十五章 “抢人”成功 。。。
芷蕊声音响起,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芷蕊吸引了过去,一看竟然是刚才差点踢馆,后又出手阔绰的人。
这青楼里的客人和老鸨都是有眼色的人,虽然不知道芷蕊什么身份,不过看这架势,应该也不是好相与的,所以这次反倒没人起哄了,楼内反而显得安静。
天佑循声望去,却见说话的女子穿了一件样式简单的淡黄色衣衫,但是却是上好的绫罗锦,乌发如漆,肌肤如玉,明艳端丽;却又贵气逼人,天佑不由心里一阵嘲讽:“就是这样出众的人儿又怎样?不是一样流连青楼吗?真是天下女子皆下品。”
见有人出头,那一脸横肉被称为赵大人的粗鲁女子,见居然有人敢出头,立马一手将天佑甩到一边,冲着芷蕊就吼:“你这小妮子不知天高低厚,我赵明媚还从未见过谁敢抢我的人?这皇城之下,还没听说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你也不四处去打听打听。”
就这样一个跟杀猪匠差不多的女子居然叫赵明媚?芷蕊不由笑出声来。
赵明媚一看,这还得了,就眼前一柔弱女子居然没被吓住,还敢嘲笑自己,不禁更是大怒,一声大喝:“今天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跟本大人抢?!”
芷蕊微微一笑,提步慢慢走到赵明媚二楼的正下方,一脸闲适地望着赵明媚说:“应该是你拿什么跟我抢吧?这若论相貌,赵大人,长得丑不是你的错,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这若论钱财,赵大人能出多少,我出双倍好了。”
说到这,周围看热闹的客人想笑又碍于这赵明媚的集威想笑而不敢笑,这老鸨一听芷蕊说到双倍的价钱,那是两眼放光,可看看赵明媚的脸色,想乐而不敢乐,都忍得颇为辛苦。
芷蕊说话的声音猛然一冷:“这若是论到手段嘛,我想赵大人也只会恃强凌弱!”
话音刚落,便飞身上到二楼,凌空一脚将结结实实的赵明媚结结实实地跩到了地上,身手潇洒利落,众人也就是觉得眼前一花,便看到芷蕊上了楼,而赵明媚摔倒在地。
芷蕊云淡风轻的走到天佑身边,对还躺在地上大声“哎哟”的赵明媚笑道:“这样,赵大人还想用什么跟我抢呢?”
赵明媚大怒,冲芷蕊大叫:“你这狗贼,居然敢打朝廷命官,我要把你打入大牢,要将你满门抄斩!……”
芷蕊不禁声音微怒:“是吗?你这样的配做朝廷命官吗?你又凭什么将我打入大牢?你又哪里来那么大的权力将人满门抄斩?!这朗朗乾坤,还没有王法了吗?即使是在青楼,就任由你将人强迫殴打甚至逼死人命吗?!赵丞相,你微服私访到此,也不出来主持公道吗?!”
一声赵丞相把全楼的人彻底镇住了,真是有人惊喜有人忧呀,众人四处搜寻,竟真见二楼包房里走出了兮凤国的右丞相赵琴徵,只见赵琴徵一脸凛然,威严愤怒的喝道:“何人竟如此大胆,打人不说还想逼死人命!若不是本官得人举报,特意在此守候,不是让你这等恶贼无法无天了!”
那赵明媚一见赵丞相,又听赵丞相之言,那是喜出望外,忙不迭的大叫:“姨母大人,你可要为侄女做主呀,派人拿了这打人的恶贼!”
“闭嘴!谁是你的姨母?!青天白日下你竟敢知法犯法,要不是皇……要不是在皇城之下有义士站出来,你还准备闹出人命了?!绝不能轻饶!来人呀,给我将这狗官押入大牢,送刑部候审!”
此话一出,不仅是这赵明媚楞了!凡是知道赵明媚底细的人也是全愣住了!要知这赵明媚本是这皇城附近顺陵府的知府大人,官职不大不小,可是因为是当朝右丞相的亲侄女,所以没人敢得罪,加之这赵明媚虽人长得寒碜,却是自命风流,除了府中广纳美男,强抢民男外,还日日寻花问柳,而且性趣爱好奇特,喜欢多人同时伺候不说,手段还极其变态残忍,在他手中常有被活活折磨而死的青楼男子,青楼里可谓“闻赵色变”,偏偏这赵明媚又一日不上青楼则不快,青楼男子只能自求多福,而遇到想争风吃醋的,一见赵明媚,也是绕道而行。
今天这赵明媚却被自己最大的靠山赵丞相不留情面的狠狠训斥,能不让赵明媚愣了,让知情的人楞了吗?而且看赵丞相一口否认两人关系,又一脸愤怒,正气凛然,开口就要拿人,旁观者甚至开始怀疑难道一直是赵明媚狐假虎威,而赵丞相是秉公执法,大义灭亲的好官?!那这么多年被赵明媚压在头上作威作福不是白吃亏了?!
除了芷蕊,恐怕没人知道这一脸威严的赵丞相此时是冷汗直冒,心里不停的打鼓。
原来在芷蕊被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