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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哭……」她的泪让他的心好痛,他慌张地搂紧她,「对不起,我不该一而再、再而三地伤你,我不该因为气愤而口出恶言,对不起,黎儿,我爱你,真的好爱、好爱你……」
那霸烈吻得很温柔,仿佛要将这段日子的思念全宣泄在这个吻上,他细细吸吮她丰润的双唇,舌尖来回地诱哄她张开小嘴。
伤所爱之人的心,痛苦更胜所爱之人,她不比他好过,而思念的滋味,岂只有他一人独享?
月勒黎的手挣脱那霸烈的箝制,捧起他的俊容,小舌如他所愿地探出,大胆地加深这个吻。
那霸烈抱起月勒黎转身走入内寝,火热的吻非但没有因为他的步伐而阻断,反而更添缠绵滋味。
迅速褪去彼此的束缚,那霸烈不由地再次被月勒黎曼妙的身材深深吸引。白皙的肌肤透着淡淡的粉红色,每个眼波的流转,都带着迷人的光彩
那霸烈一手在月勒黎柔软的胸部上轻拢慢捻,口舌也没闲着地对另一边的高耸进行膜拜,感觉她的体温慢慢向上窜升,如幽兰的气息逐渐紊乱,美丽的腰身不自觉地随着他的动作轻摆,自小腹点起的熊熊欲火氤氲了他的眼眸。
掌着她胸前挺起的红莓不断搓弄,那霸烈的舌尖转移阵地,逗留在她柔软的腰间,画着一个又一个令人心痒难耐的圈圈儿。
「嗯……嗯……啊……」感觉他的唇在自己身上暧昧地烧起一簇簇的火苗,温热的蜜液也羞怯地淌出秘处。
那霸烈手指轻探,笑得诡谲又得意。「亲爱的,你湿了。」
「别这样……啊……」月勒黎身体猛然一挺,细碎的呻吟源源不绝地自轻启的唇间溢出。
那霸烈以舌尖来回舔逗着胀红的花核,布满情欲的目光直直地看着湿滑的津液从一张一合的粉红秘穴挤出,不由自主地自心底升起亵玩的遐想。
他的中指顺着花心的轮廓描绘,等月勒黎躁动地扭动身子暗示她急欲得到他的抚慰时,被透明的爱液濡湿的中指才慢条斯理地滑进她紧窒的甬道。
她满足的叹息声甫落下,中指便邪佞地迅速抽动起来,引来她另一串连声的惊喘。
「别……唔……嗯嗯……啊……」他飞快进出小穴的动作,催促着她不断地摆动身子,看不出她是要抓住或者逃开这样难耐的快感,胸前两团凝脂更是晃起阵阵令人心旌的波纹。
当月勒黎快要到达情欲巅峰时,那霸烈却突然止住指尖的动作。
她蹙起黛眉,小手不自觉地抓着他精壮的手臂,因情欲而暗纳ぷ鱼挥盖笄竽恪�
吻上她的耳垂,满意地感觉到她的战栗,那霸烈残忍地在她耳边低语,「求我什么?」
月勒黎喘着气,张开湿亮的眼眸,原该是怒瞪的目光,此刻却显得勾情而妩媚,让那霸烈再也忍不住,抱起绵软无力的她,挺起昂藏,一口气深深地埋进她火热的花径。
「啊……」她闭上双眼,感受只有他能够给予的充足感与快感,在彼此粗重的喘息声中,一步又一步,扎扎实实地迈进情欲的圣殿……
经过激情的慰藉,一扫两人间的紧张气氛,静静地相拥在还闻得到淫靡气味的大床上。
吻着月勒黎的发顶,那霸烈打破沉默。「现在就只有你跟我,难道你还是不肯跟我说实话?」
实话?莫非他知道什么?月勒黎心头掠过惊疑,但仍装傻。「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那霸烈翻个大白眼,很老实地招供。「我承认我有派探子跟在你的周遭,顺便打听到赫图的一些……秘密。」
美丽凤眼瞟去杀人目光,「你不觉得这已经僭越太多了吗?」
那霸烈痞痞一笑,「我是保护我的心上人,这有什么不对?」
心口泛起了甜蜜,但月勒黎仍有话要说。「你不相信我的能力?」她怎么会遇上这么大男人的家伙?
抵着月勒黎光洁的额头,那霸烈蓝色的眼珠仿佛会催眠似的,「我相信你,但是我希望可以帮上忙。」
月勒黎咬着嫣红的唇,「那就请你什么也不要做,毕竟这是我风翼国的事,跟你没有关系。」
不喜欢她把两人关系撇得这么干净的口吻,那霸烈玩笑性地捏了月勒黎的腰际一下。「这时候还分你我?」
抓住那霸烈不安分的大手,月勒黎不甘示弱地咬他鼻头,「本来就该分清楚的,不是吗?」
唔!这家伙牙可真利。揉了下发疼的鼻头,那霸烈故作漫不经心地问:「若我娶你呢?」
月勒黎僵硬地望着闭上眼假装熟睡的那霸烈。「什么?」
翻过身,那霸烈凝视着月勒黎不自在的表情。「记得吗?我说过我要娶你的。」
见她似乎要说什么,他啄了啄似乎让他永远尝不够的美丽唇瓣,「我从不打诳语,对你,我更是珍惜再珍惜。你呢?愿意嫁给我吗?」
「我跟赫图……」
「少拿他当挡箭牌,我知道他准备叛……」
青葱玉指点上他的唇,「嘘……」
他抬起眉毛,「你知道了?」
见月勒黎沉重地点点头,那霸烈更是疑惑。「既然你知道,为什么不先采取行动?」
月勒黎撩起长发,准备着装离开。「我在等。」
「等什么?等他迎娶你?」一想到有这种叮能,那霸烈的脸当下黑了一半。
他吃飞醋的样子让她软下心肠,「傻瓜。」顺便免费奉送一记香吻。
舔了下嘴上她残留的香气,那霸烈贪得无餍地嘟起嘴,「你以为一个吻就能打发我吗?」
停下穿上外衣的动作,月勒黎好笑地单手叉腰望着那霸烈一脸垂涎样,「要不然?」
那霸烈跳起来,一把搂住月勒黎的细腰,旋身坐上柔软的床,眼神饥渴地问:「你说呢?」
他的吻火热又撩人,月勒黎勉强集中神智,「你要我把计划说得详细点?」
一把脱去她的衣服,那霸烈笑得危险又张狂。「这个……我们等等再谈,我们先解决另外一件事好了。」
「你说哪件……嗯……」
他缠缠绵绵地吻着她,时而轻轻吸吮她的粉唇,时而与她的丁香小舌相互纠缠,而他的手也没闲着,由她雪白而柔软的小腿一路蜿蜒而上,直探花心。
「别这样……」软软地倒在那霸烈怀里,月勒黎丝毫没有抗拒的能力。
「别怎样?」那霸烈低低笑着,放过月勒黎红润的嘴唇,转移阵地,轻轻啃着她秀气的耳壳、细致的颈子、清瘦的锁骨,最后来到已经昂然挺立的蓓蕾。「是这样、这样,还是这样?」
「你……」月勒黎又羞又气,粉拳击在那霸烈胸前,没想到恰好击中他之前的伤口,让他倒抽了一口冷气。
「你谋杀亲夫!」
「谁要嫁给你了?」
硬的不行,那霸烈决定来软的!他抱着胸口状似痛苦地哀号,「好痛唷!」
月勒黎立刻担忧地望着那霸烈,「伤口还会痛吗?」
他忍住笑,「不是那边痛啦!」
「那是?」他在玩什么把戏?
那霸烈指了指勃发的情欲,很满足地用眼神一口一口吃掉她。
「你……」月勒黎又羞又气。「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问它啊!」那霸烈一脸无辜。
月勒黎一双小手被那霸烈拉到他的胯下,不拿开也不是,拿开又得面对他哀求的眼光,她酡红着双颊,缓缓俯下身,轻轻将他的坚挺衔入口中。
「天!」那霸楚狠狠抽搐一下。「你根本在玩火……」
「你不是这个意思吗?」一举夺回主控权,月勒黎掩不住得意神色,小脑袋拼命回想着几年前那个夜晚,那霸烈究竟是如何做的……
她大胆地用小手握住他的炽热,缓缓地上下移动,舌尖灵动地轻轻舔过欲望的泉源。
看见他握得死紧、拼命忍耐的拳头,她兴起一股恶作剧的兴致,再度将他勃发的情欲深深含入嘴里,轻轻吸吮。
「月勒黎,我警告你……」那霸烈不停喘气,「你再这样下去,等会儿会发生什么事,我不敢保证……」
那霸烈的话,非但没有收到任何吓阻效果,反而让月勒黎越玩越起劲,以贝壳般的牙齿轻轻啃着坚挺的顶端。
「啊!」
那霸烈再也忍不住了,一个翻身将月勒黎压在身下,将头埋进凝脂玉乳间,手指直捣花核,感觉到热情如火的花蜜已盈溢指尖。
「你这个热情的小东西……」
那霸烈感觉身下的可人儿已经完全准备好要接纳他,于是他一挺腰,准备要彻底地让两人合而为一,不料过大的动作又再次拉扯伤口,月勒黎看见他倏然皱紧的眉头,立即知道是迫不及待惹了祸。
「还是……让我来吧!」
月勒黎俏皮地眨眨眼,将那霸烈轻轻推倒,然后便居高临下地跨坐在他身上,轻轻握住他的灼热,缓缓地让他感受她湿热的蜜穴。
他不自觉地挺起腰杆想进入她,她却不如他意,高高抬起形状优美的臀部。
听见他的咒骂,她又挑逗地将自己轻压上他,颇有想把他弄疯的意味。
他抓不住她滑溜的胴体,只能咬着牙低吼:「你这是在报仇吗?」报复他先前说过的那些伤害她的话?
情欲同样在月勒黎体内发酵,她声音绵软中带着喘息,「我有吗?」
再也受不了她的撩拨,那霸烈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决定好好教训教训这似乎越玩越过火的悍女王……
野心能让一个人朝着目标迈进,却也能腐蚀人心,导致灾害降临。
赫图,便是后者最佳的诠释人选。
趁着月勒黎不在国内,仗着自己身为女王未婚夫的身分,赫图拉拢臣子的动作更加明目张胆,更计划煽动群臣造反,企图夺下风翼国的王位。
可惜的是,他小看月勒黎的治国能力,也高估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不必等月勒黎回国解除危机,风翼国的宰相迅速掌握证据,一口气收押数名异心之臣,其中当然也包括了赫图。
好不容易安抚下那霸烈,月勒黎才得以脱身回国,茶没喝上几口,便朝地牢前进。
收押他们几人的囹圄位于低处,连着几天绵雨不绝,湿气涌上地面,过惯养尊处优生活的臣子们,个个是叫苦连天。
单独唤来赫图,月勒黎的神情颇为复杂。
赫图衣衫褴褛、形容枯槁,怎么也找不出当日的神采。旧日朋友如今变成这副模样,纵使是他有错在先,又怎能不让她万分感慨?
「女王今日特地亲临,应该不是找罪臣大眼瞪小眼的吧?」
月勒黎干哑地开口:「为什么?」
赫图挑起眉,「为什么?是当年为什么离开?还是为什么回来、为什么叛变?罪臣不知道女王想问的是哪个为什么。」
月勒黎抚着额头,避开赫图讽笑的眼神,「我都想问,给我一个当年弃婚的理由。」
「前女王。」
「什么?」月勒黎不知道赫图为什么突然扯上祖母。
「前女王重病在床时,曾经召见过我。」赫图眯起眼,嘴角隐隐泛着恨意。
「她透露出她对钦点我们的婚事感到后悔,甚至写了诏书,打算退这个婚。」
祖母逝世时,只有赫娜陪在她身边,其他侍卫则谨守礼法地守在寝殿外,但她从没听过赫娜提起祖母召见过赫图的事。
赫图看着月勒黎黑白分明的双眼,冷冷地给了她一个意想不到的答案。
「但她没有机会颁诏书了。」
一股寒意拢上心头,月勒黎忆起当年祖母出殡时,喉咙间似乎有几处不明显的瘀痕……
「你该不会……」不可能!眼前这个人根本不是赫图!根本不是那个呵护她、亲如长兄的赫图!
他狂妄的笑声再次回荡在湿冷的地牢中。「反正横竖都是要死,我就痛快点,帮你解答所有的疑问吧!
「当年我掐死前女王时,现场只有我和赫娜,一个是至亲,一个是毕生追随的主子,你要她怎么选?最后她只能帮我瞒住你,要我离开风翼国,此生此世都不要再踏进风翼国一步。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