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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渭诱估酪谎!�
“没量过?”
“谁那么无聊,去量那玩艺。”
假丫头诱惑的对着下流胚子笑,美目电呀电呀电:“等上去了,晚上我来给你量!”
下流胚子木木的开口:“好。一上去就买卷尺。”
昨天答应秋秋、流萤贴一篇丫头的,今天逮到时间就写,好了总算交差了^^
…
假丫头之挑战极限
时间流水匆匆过,日子一晃数百天,转眼间假丫头已经临近毕业。他跟下流胚子之间的感情早已深的如胶似漆,两人到了一块就成了联体婴,除非用手术刀强行切割分离,否则别想让他们之间有一丝一毫的距离。
话说卞老娘因为大儿子跟邵老娘大女儿之间的婚姻大事忙的晕头转向,原本天天对着下流胚子耳提面命的相亲大事也丢在脑后。正所谓事有大小,人有先后,先把大儿子的终身大事忙完再跟那个小炮子计较!
下流胚子倒乐的轻松,他才不管老娘的捶胸顿足抢天哭地,一到周五铁定开着那辆跃进小卡直奔N市会他的梦姑。你们也别怪人家下流胚子急吼吼的色欲攻心样,不过话又说回来,一个二十三岁身强力壮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一个星期才来这么一次,他能不急么?!
假丫头因为刘思弦的帮忙目前正在一家建筑集团当践习生,为了方便两人的周末行房,假丫头特地在外面租了一套单室套,就等下流胚子来了之后洗干抹净,直接扑到床上来个至死方休!
今天怎么了,都七点了,甩哥怎么还不来?假丫头凤眼半睁,双手毫无目的的将手上的卷尺抽进拉出的把完。自从那个晚上亲自给下流胚子量过三围之后,这把“爱妻”牌卷尺就成了假丫头身边的必备之物。
难道假丫头有着奇怪的恋物癖?
非也非也。
难道就因为这把卷尺亲密丈量过甩哥最终要的部位,沾染了甩哥那个重要部位的气味,从而具有了特殊的珍藏价值?
宾果!大人答对了其中的一小半!(鲜花!奖品!众人手舞足蹈欢庆状。“我呸!我的丫丫有这么无聊么!”某位大鸡帅哥语。)
如果你非要将假丫头为何会对这把毫无特质又便宜的只有两块钱的卷尺情有独钟的因由问个明白,那相思只好把画面回放到一年零六个月之前的那个情意绵绵的晚上。
“勃起长度竟然有XXCM!甩哥你太厉害了!”假丫头兴奋的捏着卷尺上的刻度递给身下的人也瞧瞧,就怕身下的人不相信。
“噢。”下流胚子瞥了一眼。
“喂,你什么态度!”假丫头捶了下流胚子一肚子,“我可是在为你高兴啊!”
你是为自己高兴吧!不过下流胚子没敢说出口。
“好了,你可以软下来了,让我量量未勃起的长度!”假丫头见下流胚子没什么反映,推了推他,想获得下一个状态量。
下流胚子一脸吃了大便状:“丫丫,我又不会变戏法,可以指着它说:你硬起来,它就硬了。你软下去,它就软了。”
假丫头唰的满脸通红,自己也是个男人,竟然犯下如此低劣的错误,但死活不肯认错:“你也是,人家才脱下你的内裤,它就成这个样子!”
“谁叫你一上床就先把自己脱的光光的?它当然也只能是这个样子的了!”下流胚子满脸的无辜。
“说的也是。”假丫头突然觉得自己魅力无限,就跟埃及艳后一般,只要是个男人都别想逃脱他的手掌心!(你美的吧!只有那个甩哥才会把你当个宝!)
假丫头扒在下流胚子的肚皮上,双眼狠狠的瞪着那根通天巨柱:“你说它什么时候能软下来?”
下流胚子一把拖过假丫头,吞没他的双唇:“只要你帮个忙,很快就可以!”
。。。。。。
(中间省略6000个字的描述)
“怪不到人家都说那个东西大,伸缩比例肯定小,果然如此!”假丫头躺在下流胚子的胸口,对比着卷尺上的两个刻度,感慨万分。
下流胚子笑着楼了楼身上的人,没有出声,心下却骇然一片:丫丫果非凡人,如果我的伸缩比例也惊人的话,就不知道他能不能承受得了!
“对了!”假丫头突然转过头看着下流胚子:“我们打从幼儿园认识到现在也有二十年了,你都没送过我什么东西!”
下流胚子想了想,说到:“那就送这把卷尺吧。”
假丫头猛然撑住了身子,凤眼一转不转的盯住他:“甩哥,你太有创意了,居然想到把这个当作定情信物送给我!”旋即深深的吻住下流胚子微微开启的唇。
大家知道了吧,这把卷尺意义非凡,它标志着丫头跟他的甩哥进入到一个划时代的高潮时期,它标志着丫头对他的甩哥非君不嫁,它标志着甩哥对他的丫头非君莫娶——此乃忠贞不二之定情信物也!除非哪天丫头将这把卷尺退还给他的甩哥,除非哪天丫头拿着这把卷尺给别的帅哥也测量一下老二的三围。
八点,有人敲门。
假丫头如乳燕投林一般扑向了门口。开门,拖人,关门,勾住那人脖子,送上香唇,这一连串的动作快如闪电迅似流星。
“丫丫,让我喘口气!”两分钟后某人气喘吁吁的开口。
“我还以为你能撑多久!”另一人早已挂在某人身上,而这句原本宣战性十足的回答在他有气无力的声音下显得毫无气势可言。
“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到?”假丫头给下流胚子添饭的空当问了一句。
“嘿嘿,本想睡觉的时候再给你的,”下流胚子放下筷子,走到墙角的椅子上打开随身携带的皮包,取出一个纸盒。“既然你现在问,那就拿给你。”
“什么好东西?”假丫头放下满满的饭碗,接过纸盒。
“NOKIA
8250!”假丫头叫了起来,当即也不管对方油腻腻的嘴,直接啵了过去。想了好久了,没想到甩哥竟然把它给买回来了,觉得啵的不够用心,他将纸盒丢下,双手固定住下流胚子的脑袋,狠狠的又亲上几口,这才开开心心的研究他的礼物去也。
九点,两人清理干净,光溜溜的躺在床上。下流胚子抱着假丫头,假丫头抱着NOKIA。
“丫丫?”下流胚子紧了紧手臂上的身子,做出很明显的暗示,此人早已一柱擎天欲火难耐。
“干麻?”假丫头正在玩手机上的贪吃蛇,原来下流胚子早已给假丫头办好了号码,还打进了一千元的话费。
“丫丫!”下流胚子加重了语气,同时将那根柱子向那人的腰间顶去。
“干麻!”假丫头正玩在兴头上,只好右手继续敲击手机键盘,左手将顶在腰间的硬物拨开。
下流胚子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跟一部手机争宠,偏偏那部手机正是他用来讨好某人的。无奈之余,他强行夺下某人手中的玩物。
“甩哥!”假丫头急的直喊,双手不停的抢夺:“人家就快打完这关了!”
“不行!”下流胚子在孰重孰轻之下,倒也坚决:“干完正事再给你!”
假丫头白了蛮横的人一眼,右手握住那人的硬物,上下撸了两把之后,再将手掌摊到那人面前:“好了,干完了,还给我吧!”
那人原本就不太好看的脸,这下犹如开了染铺,要什么颜色有什么颜色。
“算了,我再辛苦一下。”假丫头分明没觉得事情的严重性,又撸了两把,特地低下头在暗红色的顶部亲了一口,再伸出手:“这下可以了吧。”
“丫丫,你可是自找的,怪不了我!”那人将手机往床对面的沙发上一扔,大叫一声扑将过来。
筋疲力尽之余,假丫头也没有精神去玩他的贪吃蛇,手机还安安静静的在沙发上躺着。
“丫丫,毕业后回镇江吧。”自从假丫头找到公司在南京实习以后,下流胚子就一直找机会想跟他谈谈,今天买个手机给他也是讨个开心,好加点谈判筹码。
“不回。”
假丫头答的干脆,“回镇江有什么好的!”甩哥真是的,平时什么都答应人家,偏偏这件事他跟他闹别扭。镇江环境差,工资低,东西贵,根本不适合工作居住。
“唉——”下流胚子叹口气,逼迫一下他的心上人,“如果你不回去,那咱们还是散了吧,我不想以后两人分居两地。”
假丫头全身一颤,甩哥居然要跟他散了,就因为这种小事?!自己那么喜欢他,他竟然连这种话也说的出口。翻过身子,恶狠狠的瞪着某人:“死下流,你要是敢在我面前提一个散字,我立马要你五马分尸!”
“那怎么办?我们总不能做个周末夫妻吧?”下流胚子自怜自矣,采取哀兵政策,心里却笑的内伤,丫丫果然是个吃软不吃硬主,看来偶而扮个小媳妇也不错。
其实假丫头也不是非要呆在南京不可,只是这么快就答应下流胚子甚觉不爽。突然想到前几天在网上跟个牛人聊天,决定给下流胚子出个难题,顺便也挑战一下甩哥的体能极限:“如果到明天八点之前,你还能再跟我做3次,我就答应你!”
“什么?!”下流胚子瞪大了眼,丫丫疯了!
“就知道你没这个本事!”假丫头很不屑的睥睨了下流胚子一下,搞得只有他才有此能耐一般。
“好!你说的!”下流胚子壮志成仁:“你就等着跟我回镇江过一辈子吧!”
夜,十一点。
假丫头跪着身子弹了弹挂在眼前的下流胚子再次变得松软的老二,啧啧开口:“甩哥阿甩哥,你可要撑着点,下面还有两次呢。”
下流胚子听了也不生气,他正拿着卷纸帮着假丫头擦着白嫩嫩的屁股,看他扭来扭去,索性在他屁股上狠狠拍一巴掌:“你规矩点,别乱动!都滴到床单上了!”
凌晨,一点。
假丫头如烂泥一般躺在床上,任由下流胚子整理两人身上的污物:“甩哥,咱们睡了吧,脏就脏点。”
“脏了怎么睡,你不难受阿?我刚才射了那么多,粘粘糊糊的。”
“怎么会呢!我刚才看到你射出来的东西已经清汤寡水了,根本就没有浓度可言!哪像我虽说少了点,但到现在还是白花花的如浆糊一般。”
“呵呵,你说的?”下流胚子奸诈的笑了笑,假丫头真想把刚才说的话给吞下去,要么把自己的舌头给咬掉也行,这分明是自己找死!
凌晨,三点。
“甩哥,不要再做了好不好?就算你已经达到了,还不行么?”假丫头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两腿架在下流胚子的肩膀上,任由上面的人来回抽插。
“不行!”下流胚子这回是蛤蟆吃了秤砣,死活要干到底。
凌晨,三点二十分。
“甩哥,你出来没有?我快不行了!”假丫头气若游丝,悔恨当初怎么提了个如此龌龊的馊主意,连自己也给搭进去了,真是损人不利己!
“我也不知道,鸡巴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不管你又没有你感觉,加快速度,加快频率,然后将所有的力气全部集中在上面!”假丫头提了个不怎么中肯的建议。
凌晨,三点二十三分。
“丫丫——”下流胚子大吼一身,同时身体剧烈的抖动:“为了你我已经精尽人亡!”
吼完扑倒在假丫头的身上,昏死过去。
“甩哥,你比我好多了,我不仅精尽人亡,而且还脱肛而死!”假丫头也闭上了他美丽的凤眼,头一歪,没了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