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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暖卿非常满意看到果儿的反应说道:“我也不需要你做牛做马,你也知我和你主子为了我幼弟的事闹的不愉快,虽说幼弟顽劣,可她总不该下这么狠的手!”
果儿看了看秦暖卿,低下头心里的念头哗哗的闪过:我们主子明明没有打荣华的弟弟啊,啊,是了,荣华是为了保全大家的面子才故意这么说的,主子们的事我们做奴才的没有权利插嘴,唯有听命行事罢了。想到这里,她小心的问道:“娘娘的意思是?”
宝儿递给她一个药包道:“这一包药粉,无色无味,你把它放到琴良娣日用的饮食里就可以了。”
果儿犹豫了一下,宝儿看了一下秦暖卿的脸色,小嘴一抿,就要将药粉收回。
她见宝儿想收回药粉,忙夺回药粉紧紧攥在手里道:“果儿一定将事情办好,请荣华放心。”
宝儿又道:“你放心吧,这不是毒药,只是类似臭粉一类的药粉,只要你把这件事做好,你就可以出宫和你奶奶团聚了。”听到宝儿说不是毒药,果儿紧绷的心情瞬时放松下来,连连表示一定不会让荣华失望。
秦暖卿挥挥手示意果儿下去,宝儿望着一脸疲惫像的她关切的问道:“主子要不要去床榻上躺会子?”
她只摇摇手不语。
宝儿又问道:“主子,为什么叫果儿来却做这么幼稚的事情,下臭药?”
她闭着眼睛慢慢说道:“不是普通的臭药,日日服用的话臭气便会侵蚀骨肉,不出半月便通体臭不可闻。”
宝儿‘哦’了一声道:“琴良娣居然胆敢欺侮津律,真是最有应得。”
秦暖卿懒懒的说道:“你道他真心爱上津律?”
宝儿惊讶的问道:“难道不是?”
她摇着团扇,虽说屋里已不是那么闷热,但是仍有丝丝热气没有消去:“她接近津律的原因不排除有被津律的相貌吸引的可能性,再者,自从上次她的手被伤过以后,就算琴技已恢复,可以像从前那样弹出美妙的曲子,皇上也没有兴趣再看一双疤痕累累的手抚琴,所以她想利用津律。”
宝儿惊叫道:“津律是主子的幼弟,她想引诱津律后控制他,一则可以通过津律接近主子从而接近皇上,二则她在打把津律献给皇上的主意?!”
秦暖卿看了她一眼道:“宝蛋,你也不完全傻么。”
看她一副气的要命的神情,她又笑道:“其实,还有一件事让我不能原谅她。”
宝儿好奇的问道:“什么事?”
她慢慢地说道:“记得贞妃的宫女品儿说过她曾走路不小心冲撞了琴良娣就被她打到地上磕掉了门牙,我才知道这个琴音并不像我们想的那样简单,而后她的手被烧伤,本来也不是什么严重的伤,太医瞧过后开了方子不仅不见好,伤势反而越来越可怖。”
宝儿道:“主子,你是说琴良娣自己让烫伤迟迟不愈?”她点头默许宝儿的推测。
宝儿自顾自地说道:“那显然是想做弱势相谋得皇上的同情了,她可真下得了手。”
秦暖卿深吸了一口气道:“枚朵死后你可知为何未按照宫中妃子的礼数安葬?”
宝儿瞪着眼睛道:“为何?”
她紧紧攥住拳头一字一字的吐出:“我们的好姐妹琴良娣向皇上进言,产下怪物的人是不祥之人,这样的人不能葬入皇家墓陵!这才使得枚朵只能草草安葬。”
宝儿眼中含着泪水:“主子是如何知道这事的?”
秦暖卿冷冷的说道:“这是后来王得福为了要赏才告诉我的,所以。。。我定不饶她!”
几日后,宫里太医出出进进,使得后宫里各种小道消息频频传来:“琴良娣身体抱恙。”“琴良娣彻夜泡澡得了风寒。”“琴良娣身上似乎有怪味儿,皇上好些日子都不去她那了。”
秦暖卿知道,那包臭药起作用了。再过些日子,太医们也不大来了,据说服侍琴音的宫女太监抱怨连连,逢人便道自己的主子身上有多臭,众人的窃笑使得琴音羞愤不已,唯有日夜不停的抚琴聊以**。
有些好事的妃子趁机落井下石,商量着一起找到皇后诉苦说是被琴音吵得夜不能寐,求皇后娘娘做主。皇后便收走了琴音所有的琴。
琴音那里算是彻底安静了下来,无论白天还是晚上都是死气沉沉的,即便是晚上也不掌灯,伺候她的宫女太监个个称病都离开了,管事的头领太监乐的分了他们去伺候当红的主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事,秦暖卿趁机让王得福将果儿的名字加在了出宫宫女的名单上,早早将她送了出去。
等事情慢慢平息了一些后,秦暖卿挑了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去琴音那里,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找她,也许是记起了那些和她学琴的日子,她甚至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迈进琴音的住处,一股腐臭味扑面而来,她忙用帕子掩住鼻子,慢慢走近躺在床上的琴音。
琴音躺在床上瞪着眼睛,要不是偶尔的眨眼动作秦暖卿都以为她早已死去了:灰白的脸上一双眼睛都佝偻了下去,本来眉清目秀的美人儿只大半个月的功夫便成了这副模样。
她转身想要离去,已不想再看下去了,她心里乱的很,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的对还是不对,忽听得她出声喊道:“秦暖卿,你是来看我笑话的么?”
秦暖卿顿住脚步没有说话,她又说道:“我知道我变的这么臭一定是你做的,你会医术,记得么?我的咳嗽就是你看好的,别人没那个本事。”说完她猛的坐起身,下床走近她:“果儿居然出宫了,是不是你让她害我的?”
秦暖卿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琴音承认了:“是,都是我做的,我恨你伤害津律,恨你让皇上草草的掩埋了枚朵,枚朵生前并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吧?你为什么要这样!”
琴音哼了一声:“她威胁我,幸好她死的早,否则我定不会放过她。”
秦暖卿没想到琴音会这么无耻:“枚朵威胁你?你的手本就是你自己弄残的,为什么要去诬赖别人,枚朵只是太善良了。”
琴音也愤怒的说道:“她们本来就是要害我的手,哼,我也受够了为别人弹曲取乐别人的日子,再说我伤的也是自己的手,也没去害别人。但是,害我的人,我一定也不会饶过!”
秦暖卿一个不留神,被她紧紧箍住了脖子:“你也不行!”
秦暖卿被她箍的喘不过气来,她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窒息死掉了!
突然脖子上的力道被卸掉,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是津律来了。我看着近在咫尺的琴音扭曲的脸,呼吸困难,心想也许下一秒死了也不是什么坏事。
突然,脖子上收紧的力道撤去,我瘫坐在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琴音惊叫一声:“津律!”
津律蹲在她身旁,小心查验她脖子上的掐痕,有些发紫了,他很是心疼关切:“姐姐,你没事吧?”然后扭头瞪着琴音怒道:“你这个疯女人!”
琴音脸色惨白地看着津律,不可置信的问道:“津律,你说我是疯女人?难道我在你心里一点点地位都没有?”
津律冷冰冰的黑眼珠不带一点感**彩:“没有,一丁点也没有,你对我来说就只是个麻烦的教琴师傅罢了。”
听到津律这么冷酷的话,秦暖卿也有些吃惊,那个可爱的津律怎么这一会子变的如此冷酷不近人情呢,到底哪一个才是他?
津律拉着她的手起来:“姐姐,我们回去吧!”秦暖卿站起身,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原地面连泪水的琴音,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她好可怜,于是停下来看着她,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琴音看着津律抓着秦暖卿的手,失控的叫道:“秦暖卿,你们根本就不是什么姐弟吧?”
一句话惊的秦暖卿说不出话来,津律却只是默默站着,一句话也不肯说。
琴音接着说道:“哪有姐弟像你们俩个这样子!我看出来了,津律,你是喜欢秦暖卿的吧?所以才对我的示好无动于衷。”
津律抬起头,用那温柔的却无比恶毒的声音说道:“我喜欢谁你管不着,但是我喜欢谁也不会喜欢你,你是个内心和外貌一样丑陋的女人!”
第五十九章 舞马宴会
更新时间:201232 6:29:15 本章字数:3252
安娜和乔还真是听秦炏的话,隔三差五的就甘露殿来,加上脂烟和离儿,秦暖卿这儿光用热闹不足以形容:天天都能听到一群女人在一起唧唧咕咕说笑打闹的声音,这热闹深深吸引着秦炏,几乎早朝都懒的去了,甘心在一旁做挑果子剥瓜子壳的小跟班。
脂烟见到安娜和乔不冷不热的,也许是美女相轻的缘故。离儿倒是依旧做出之前天真可爱的样子,叽叽喳喳的话语逗的她俩笑个不停,秦暖卿也不拆穿她,笑呵呵的望着她们玩笑。
乔也莫名兴奋道:“真想不到这皇宫之中也能碰上这等洒脱的人!离儿,你真像我们祗人?”离儿好奇的问道:“祗人?”
乔哈哈一笑道:“我们族人在南部的一个偏远的小地方世代居住,我们那的人都洒脱豪爽,不拘礼数。”离儿感慨道:“世外桃源啊。”
乔一笑的时候,秦暖卿觉得她的牙特别白,可能是她皮肤黑的缘故。
有次,她问安娜和乔同一个问题:“为什么爱上我这来?”
安娜道:“我想知道皇上之所以那么宠爱你的缘由,论美貌我不输你,那你就是另有强处。”
乔露着小白牙道:“因为我喜欢你,喜欢来你这。”
真是直爽的两个女人啊,不知道外人会怎么想,皇后是最讨厌后宫妃子间拉帮结伙的。。。
安娜是顶顶冰雪聪明的女人,她来了几次便看出秦暖卿有所担忧,试着打问道:“莫非我们姐妹来你这儿有什么地方不妥?”
秦暖卿犹豫道:“也不是不妥,只是你知道皇后娘娘最讨厌妃子间走的这么近了,何况皇上日日也来这里,有时候连早朝都不去了呢,我有些担忧。。。”
安娜的小白牙露出来笑道:“姐姐说的好听是谨慎细微,说的不好听就是杞人忧天。”
这两个成语彻底击倒秦暖卿了,乐的离儿哈哈大笑:“对,对,安娜快说说卿儿姐姐,她什么都好,就是爱瞎操心,有这么多女人喜欢你,你怕什么,大不了跑呗。”
这天真的女人能说出啥有用的话来,能不装天真了吗,秦暖卿冲她翻了个白眼。
一般这帮女人出现的时候,津律是不出现的,他一天都赖在南宫海涵那,自从琴音事件以后,他总是很小心的和秦暖卿身边的女人相处,对宝儿也有了些淡淡的疏远,秦暖卿搞不懂津律的心思,不过她想只要他自在的快乐的生活就好,其他的也不必理会。
秦炏在这里玩的乐不思蜀,一会儿给这个捻割果子吃,一会亲那个一口,很不像个帝王的样子,秦暖卿也只装看不见他的无状,她打心里里希望这几个女人把皇上包围的越严实越好,因为她的心已结结实实的归属了另一个男人,想起他,秦暖卿的嘴角忍不住上扬。
可是她万万没想到,乔会和自己爱上同一个男人——秦阙。
那是在秦炏的千秋宴会上,皇上大肆庆祝了他的生日,还举办了一场盛大的舞马宴会。
宴会非常隆重,在宽阔的场地上,四周围上彩绸,太常大鼓,藻绘如锦,乐工齐击,声震城阙。秦炏和文武大臣并众妃子在小楼阁上谢食而坐,正对着表演场地舞马台。
忽见几名马奴牵出六匹大宛宝马,这些马儿一出场就得到了许多武官的啧啧称赞,只见这些马儿毛皮油光发亮,嘶叫声高昂,精神抖擞,身披彩纹花绣的彩衣,脖颈上系的金光灿烂的铃铛随着马儿优雅有节奏的步伐发出叮当叮当的响声,马鬓则用珍珠美玉加以装饰,极尽富丽之态。
马奴将马儿牵到舞马台,�